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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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硝煙血染沙,白骨深埋鵑紅下---鬼火嶺一處被血染紅沙土的盆坡,一處長滿紅杜鵑的赤紅沙坡,也是此次蒼雀皇朝的紮營地,更是蒼雀皇朝的邊營地。其位置西出赤岐三百裏,中隔渭河與胡國成對遙相望,越過胡國再縱過一處斷魂谷就是玄武王朝的邊境地,而此次交戰國正是蒼雀皇朝與玄武王朝,起因乃為傳說中的‘命運之子’,大概在月前,傳出在胡國中出現一異能者,此人不但能聽懂動物之語更能操縱指揮那些動物聽命行事,因胡國地處微妙,其東---蒼雀皇朝,其西---玄武王朝,兩邊均為霸雄之國,為兩不得罪,茍衍存息,是以每年均對兩國行以進貢以求安存,而蒼雀皇朝與玄武王朝也深知其中利害,互算之下道也是相安無事,然而現今為了胡國中的‘命運之子’蒼雀皇朝與玄武王朝即將兵戎相見。

旗幟飛揚,鼓震天,沙土場上好兒男,這就是現在鬼火嶺的景象,遍野的氈包旗幟迎風飛揚,紅沙場上到處可見到那些操練中的將士們,徐徐秋風,吹送著即將到來的殺戮……血染的鬼火嶺,不知又有多少白骨即將埋入其中。

“報……”沙土滾滾,鬼火嶺營門飆來一騎,但只見馬上之人手持快鞭飛馳騎向營中一赤紫氈包,飛身下馬跪在帳口稟道:“蒙將軍密函到”。

“速速呈上”,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出,讓來者如風般刮進,一粒蠟丸落在了氈中案臺上。

“哈哈哈…哈哈哈…” 只見那坐在案臺後面的人在看完蠟中信箋之後大笑起來,後又對立於下面眾人點頭稱道:“蒙田果然不負所望,現在摩羅族已被我軍所牽制,這次看它摩羅族再如何與朕爭奪‘神子’,現如今就只剩那玄武國與禦炎國,不管如何這‘神子’朕勢要必得,擋我者死,羅虎聽令”,一個彪形大漢走出了隊列單膝著地應道:“臣領命”,接著便見那上首之人對其下令道:“速整三軍待命”,大漢退出了帳營,後又緊接見那上首之人提筆伏首於案上奮筆疾書,約莫有過半盞茶的功夫,一粒新蠟丸放在了之前那名騎兵手中,接著便聽到那上首之人命道:“速速將這密函交到蒙將軍手中,不得有誤”,來去匆匆只一盞茶功夫,騎兵已是再度飛身上馬縱馳離去,但事情還沒有結束,在一句“衛影留下其餘人等全部退下”後又開始了,“衛影速速飛鴿傳書與衛鸞,計劃提前”。

“是”簡潔回答之後便只見一身著青衣之人縱身飛出帳營。

記:三日後,摩羅族前鋒軍被困流沙河,禦炎國國主突斃儲位內亂。

“陛下該用膳了”,風吹秋日當空照,一名手端食盒的小太監在青衣人走後出現在帳營中,看那帳外日頭應該是午膳時間。

“放下”案上之人頭也不擡命道繼續揮灑手中墨寶,蒼勁有力的字跡慢慢顯現在宣紙上,終於在半柱香過後,案上之人點頭滿意地放下了手中狼毫喚來那一端食小太監對其命道:“小明子給朕念出來”自己則持杯踱步走到簾邊看著外頭濃濃秋色。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沈隨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天知曉。江山笑,煙雨搖,濤浪淘盡紅塵俗事知多少。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這……皇上這詩怎麽這麽奇怪?”小明子莫名其妙地看著突然讓自己念詩的主子好奇問道,今日的主子真是好生奇怪,自從三日前從‘一線懸天’回來之後主子就常會莫明其妙無端而笑簡直就是驚煞了他這個苦命的小太監,試想平日裏不茍言笑的主子突然來這麽個大轉變能不嚇壞他嗎,不註意點就是掉腦袋的問題了。

“奇怪?呵呵…朕到覺得此首意境甚絕,道盡了此時天下局勢”,說完一笑飲盡手中瓊漿玉釀,轉身回到小明子身旁抽回其手中宣紙仔細閱覽,細覽之後自言喃道:“真是奇怪的人兒,朕從未見過這等奇怪的人,不但不怕朕,其言行更是有趣至及,呵呵……”

“人?皇上碰到何許人了?”聽到主子的話小明子不明所以的問道,莫就是這皇上口中之人惹得皇上這幾日來連連反常乎。

而這皇上似乎並未聽到小明子的話,只是自顧對其吩咐道:“去軍夥房查一下是否有一個叫‘洛羽凡’的人,如有帶來。”

“是”雖疑問多多但小明子還是照話往軍夥房匆匆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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