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現實世界 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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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乾的堂伯將近年來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陳乾,所說和昨晚陳妙依說的大差不差,不過陳乾的堂伯卻似乎早已經知道了那位風水師的身份,提及此事便只有搖頭歎息。

陳乾表情嚴肅,“堂伯,請你告訴我吧。那人到底是什麽人?與我們家又有什麽仇怨!”說到這裏,陳乾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唉,罷了罷了。你既已知道了這麽多,也不好再瞞你了。”陳乾的堂伯有些驚訝陳乾竟然知曉那風水師是他們家的仇人。

由此他也知道陳乾竟然不知何時就早已卷入了此事,並且還卷入得如此之深,所以繼續瞞著他反倒是不好。

“我們原先是並不知道的,雖然也覺得那突如其來的開發商覺得很奇怪,但並沒有猜想他是沖著我們陳家來的。”

“直到他們直言要動我們陳家的祖墳,逼我們遷墳移址,我們自然不願。”

“但緊接著我們家在晚上的時候就收到了那個人的警告。”

陳乾堂伯現在所說這事是他堂姐沒有告訴過他,看起來她似乎並不知曉,而他堂伯的後話也證明了這一點。

“警告?”陳乾皺起了眉頭,想著堂伯一家難道還和那人正面交鋒過?

“嗯,當晚,我們家養在牛棚裏的一頭牛突然發瘋,那頭老牛原本最是溫馴,但光是那天晚上它就咬死了牛棚近乎一半的牛,最後在我們發現情況並想要制住它的時候,它就撞柱而死了。”

“可否詳細描述一下那牛發作時的特征。”沈玨在這時第1次開口發問。

陳乾的堂伯眉頭微皺看了他一眼,但想到自家侄子剛才說過的話,也沒有不給面子,回答了他的問題。

“就是像得了瘋牛病一樣,行為狂躁,極具攻擊性與嗜血性,咬其它的同類時都是一口咬在它們脖子上,弄得血流滿地。”

陳乾堂伯一邊說,一邊不禁回憶起當時發生的那難以名狀的吊詭畫面,有種恐懼加身的感覺。

“可曾註意到那頭牛的眼珠,是否有什麽異狀?”沈玨再問。

陳乾堂伯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他怎麽知道那牛的眼睛確實有問題。

“我們當時趕到牛棚時沒發現那頭牛的眼珠有什麽異常,但當我們後來調出監控想查清楚原因時,就在監控裏發現那頭牛發作時眼珠分裂出了兩個。那真是一種回憶起來都令人心驚的恐怖。”

沈玨聞言瞇起了眼,卻是低頭沈思,不再說話。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堂伯,你們當時又是怎麽知道這是那個人搞的鬼?”

“因為地上的血跡凝成了一排四個血字——‘血債血償’。”

“堂伯,既然你們這麽早就發現了那個風水師有問題,為什麽不阻止……”陳乾有些疑惑。

“這只是我們陳家與他的私怨,可開發此地一事涉及了一眾人的利益,他使我們成了攔路石,阻止他就是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以利益挾持著其他人逼迫我們,而我們根本無可奈何。”

“堂伯,那人到底什麽來路?”陳乾蹙起了眉頭。

為了報覆他們家,還真是花費了大手筆。

“我不確定,但據我所知,你爺爺生前曾讓我們小心東南亞那邊的來人,想必此人就是出自那裏。不過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謝謝堂伯。”

“沒事。不過阿澤你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走上了你爺爺的道路。

陳乾的堂伯沒有把話說完,但陳乾卻從他略帶擔憂的目光中明白了他的意思。

陳乾沒有說話,只是避開了他的視線,點了點頭。

再擡頭時卻轉移了話題,他微笑道,“堂伯,我現在已經改名了,不叫陳澤,改叫陳乾,以後你們就叫我陳乾這個新名字吧。”

“為什麽突然決定改名?”

“得了高人指點。”

“高人……”陳乾的堂伯表情微肅,“阿澤,你不會是被什麽人給騙了吧?”

“沒有。堂伯你放心,好歹我也是跟在爺爺身邊長大,怎麽會沒有一點判斷力呢?”

聽到陳乾搬出他爺爺,陳乾的堂伯才稍微有所放心。

“對了,堂伯,有一件事我需要告知你,不過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嗯,你說吧。”

“昨晚我見到二堂姐了。”

“妙依?你見到了妙依?不,這怎麽可能……”

“是啊,怎麽可能……”

不止是陳乾的堂伯驚訝,陳乾這話一出,連一旁坐著的堂伯母以及其他堂兄弟都有些失態地驚呼。

“阿澤,你說的是真的?!可你知不知道,你二堂姐幾個月前發生意外,已經失蹤了。”

“阿澤,你十幾年沒有回來,也就小時候和妙依見過,你怎麽知道你見到的是妙依?”

“阿澤,堂伯母求你,告訴我你真的看見妙依了嗎?她在哪裏,為什麽不回家……”

陳乾深吸了口氣,然後低著頭語氣有些沈肅地小聲道,“我確定我看到的就是二堂姐,她也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但……”

“二堂姐已經死了,我遇見的是她的鬼魂。”

“什麽?這怎麽可能……”

“妙依死了?!不……”

“我遇見了堂姐的地點是在天河橋上,而堂姐告訴我她是被人謀害的,並且希望我幫她找到殺人兇手。”

“妙依,我可憐的孩子,嗚嗚……”堂伯母哭了起來。

“我想堂姐的屍體很可能就在天河橋下,如果你們想找到二堂姐,可以去那邊試試。”

“我們會去試試的。”陳乾的堂伯閉目有些頹廢的說道,失蹤已久的女兒現在傳回死訊,這是直接把最後一點希望也磨滅了。

“好了堂伯,我看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打算去一趟那神廟看看,那就先告辭了吧。”

剛給人家報完一個壞的消息,陳乾也不想留下來多惹他們傷心,於是便提出了告辭,也給他們一個緩沖的機會。

雙方雖然是親戚,但因為十幾年不見,彼此還是有隱約的不熟絡的隔閡的。

象征性的挽留過後,陳乾的堂伯將陳乾送到門口。

“外面下雨了,我給你們拿把傘吧。”

“嗯,多謝堂伯。”

陳乾謝完,餘光很快捕捉到身旁沈玨的異樣。

沈玨擡頭看著天幕,似乎在他看來這場雨來的……有些蹊蹺。

像是什麽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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