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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未知領域 許你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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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痛發展到最後已經成了千刀萬剮一般的折磨,沈玨承受十分之一都頭腦一昏,雙膝軟下跪倒,幸是及時用手撐地才不至於跌到底。

遠處密林不斷傳來樹木被巨力轟擊折斷的聲音,而在極端的痛苦中,沈玨根本分不出心神去註意。

額頭的汗水不斷冒出,又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啪嗒摔碎於地。

沈玨忍受了一陣,終於稍微適應這種疼痛,這話並不是說痛感減輕,而只是他的痛感耐受的峰值在如此經歷中被迫提升了而已。

他勉強扯出的幾縷神智中只有一個想法,不能讓樓令淵一個人去承受這些。

他本是因他才會來到這個副本世界,又莫名承受了這些本不該受的痛苦……都是因為他!

沈玨內心的愧疚很重,這加重了他的執念,也幫助他忍住了那痛苦,而用顫抖的手掐訣,默念凈心神咒。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唔,驅,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斷斷續續一連念了幾遍才停,沈玨也越發能夠承受痛苦,找回對自主心神的控制。

終於,他能夠再次支撐自己虛軟無力的雙腿站起來,他大口喘息,沒有停留多久就順著心中感應,朝著樓令淵所在位置接近。

不就是給他一些血嗎,如果能減輕他的痛苦,又有什麽不可以呢?他本不該承受這些的。

樓令淵,我來了。

讓我幫你,也別再讓我走了。

我允許你……

冒犯我。

沈玨眼神更加堅定,徹底拋卻了其他顧慮,他一旦做出了選擇,無論結果多麽不好,多麽意料之外他都不會後悔。

因為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

剛接近樓令淵所在的範圍不到百米,沈玨就下意識地渾身一顫,被當做獵物盯上的感覺讓他本能心慌。

但他還是咬牙沒有選擇逃遁,事實也是即便他想跑都晚了,樓令淵的速度根本不是他可以比較的。

百米的距離,不到三秒沈玨就被蛇尾裹挾舉到了半空中高高在上的樓令淵的面前。

沈玨骨頭作響,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揉碎,被樓令淵失控的力道弄得痛極了,意識與肉體的雙重疼痛令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臉色瞬間就更加蒼白,整個人呈現進氣少出氣多的疲靡之態。

“痛……”他發出了一聲小獸一般的嗚咽,像回到了小時候因為忍受不住訓練的痛苦而向師父討饒撒嬌的時候。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沒有人比他再配這副言辭。

然而已經完全失智的樓令淵根本自控不了,蛇身纏著人貼近,以鼻尖輕嗅著他頸項血脈搏動的味道,神情露出變態的癡迷。

微張的鱗片逆劃過沈玨的皮膚,鋒利猶如刀片一般刺入他的皮膚,瞬間便有鮮血汩汩如泉湧,噴薄而出。

蛇尾滑動,纏著他的腰將他吊懸在了半空之中,沈玨的雙手無力的垂下,整個人以一種被獻祭的姿勢被放置,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滑落。

“唔……”沈玨的身子一抖,被刺穿肩胛骨的感覺讓他原本已然麻木的痛覺再次達到峰值,雙眸猛睜,痛到眼淚都眨不出來。

刺入他左肩的細長蛇尾倏地抽出,帶出一小股猶如泉湧的血液噴濺於樓令淵的臉上,為他那張妖邪的面容平添血腥殘忍之氣。

那血洞傷口的出血量就遠非沈玨腹部以及手上那些“淺顯的”傷口可比了,被樓令淵以口堵住,渴飲起來。

失血量達到了一定的地步,沈玨被疼痛折磨到麻木的頭腦暈眩起來,連不知何時腰上纏裹的力道變輕都未感受到。

恍惚間仿佛感到被人含住了唇,有什麽東西伸了進來,又溫柔地舔上了他的上顎並且不斷的深入,引得他反射性地做出吞咽的動作,濃郁的血腥味在他的舌尖綻開。

他本能地含住了那條還不斷溢出鮮血的舌,那血腥味奇異地並不叫他反感,並沒有太重的血銹味反倒是以如同蘭花一般的甜香為主,更重要的是,隨著不斷的攝入,他感覺到了疼痛被明顯安撫的輕盈。

即便如此,他最終還是昏了過去,被樓令淵打橫抱在了胸前。

樓令淵垂眸看著他因仰頭而突露出來的喉結突生,目光游移到他完美的下顎線,最後落到了他的面上,露出了一抹覆雜的神色。

心中竟生起了一抹後怕。

若非他清醒的早……他可能會被他弄死。

他已經和他說過了,讓他躲起來。為什麽這般不聽話。

樓令淵閉上了眼,眼前卻又浮現他找回一絲理智時看見的一幕。

渾身是血的沈玨。

樓令淵猛的又睜開了眼,呼吸都有些急促與不穩。

他將沈玨輕輕放到了一片柔軟的草地上,將一旁他的蛇蛻放在了他的身邊,轉身朝那湖泊再次走去。

成功蛻皮,亦是代表他打破了基因的枷鎖,完成了血脈的融合,熬過了那非人的痛苦後便是涅槃新生,他的實力也再度攀升至一個高峰。

眼下沒有精準的儀器可以測量,但樓令淵隱約有感覺,他的體質與精神力已經雙雙突破了,甚至可能已經達到了理論高度。

他下半身的蛇軀煥然一新,鱗片細密排布,近距離觀看便能看到其上一圈一圈緊密排布的菱形回紋。顏色上比之之前更近於烏墨的顏色,只在光下才顯出暗紫的流光。

他游走間並未特意避過路上的高大喬木,而那些樹木只是被他的尾巴輕輕擦中都會猶如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折斷,或者爆裂如遭雷擊。

樓令淵蛇身一盤,縱身躍入了湖水之中,並直朝著湖底而去。

那只湖底的老蚌並未料到這半妖的人類還敢再次挑釁到它面前來,它都不屑於再度翻身,只張開了吸水孔要再將人吸進去,想著這次定要將他消化吞食。

之前樓令淵的攻擊力與那老蚌的防護力相比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如同蚍蜉想要撼動大樹,即便是老蚌相對脆弱的斧足都擊傷不了。

【作話】

寫著寫著突然感覺好像家暴哦……額=皿=

哦,原來我是後媽。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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