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甜美的點心 他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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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想起方才那些人都是cake,而樓令淵身為一個fork,恐怕要克制自己的本能不會太好受,這也許也是他不帶上他們的原因。

“令哥,你感覺還好嗎?”

樓令淵的自制力已然更上了一個等級,更何況唯一能使他失控的存在只有眼前人一人而已。

而這人卻不自知。

樓令淵搖了搖頭,“沒事。”

三人很快順著通道離開了地下空間,一路所有攔路之人都被樓令淵一擊放倒,倒是沒有殺掉他們,而只是將他們打暈了。

“你可以離開了。”樓令淵對井鯉說道。

井鯉點了點頭也不糾纏,只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們出手相救,以後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的。”

說完井鯉就轉身離開了。

回到上層世界,龍泉會所的大型酒會仍在繼續,沈玨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沈瑜,“哥,你應酬結束了嗎?”

“還沒,阿玨,我在這裏遇見了以前救過你的那個大師……”

沈玨握著手機的動作一頓,他並沒有這層記憶,所以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

“阿玨,這邊出了一點事。等我回去再跟你說吧。”沈瑜沒等沈玨說什麽就繼續道。

“等等,哥,你可以現在就趕回來嗎?我……”

聽到電話那端透露出些許恐懼顫抖的聲音,沈瑜當即著急了起來,“阿玨,發生了什麽事?”

“哥,你快回來吧。”沈玨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樓令淵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什麽,倒是沈玨開口道,“令哥,你可以現在先把我送回家嗎?”

樓令淵點了點頭,至於跑掉的那兩個人,現在追也追不上了,而被樓令淵列入死亡名單中的人,無論他們怎麽跑,反正終歸是跑不掉的。

樓令淵剛帶著沈玨驅車準備離開,就見天上烏雲壓頂,隱隱有雷聲轟鳴,像是風雨欲來。

沈玨默默地透過車窗看著窗外陰沈的天,低語了一句,“起風了。”

車子啟動,開出不過千米遠,就見一道劃破天幕的粗壯閃電照亮了夜空,直接轟擊在了龍泉會所的位置……

那震耳欲聾的雷聲幾乎讓人心跳都失頻,耳中一片嗡鳴。

甚至伴隨著有地動山搖的感覺傳來,已經駕車離開千米遠的樓令淵與沈玨都能感覺到一陣地震一般的晃動。

仿佛大地被剛才那道雷光轟裂了一道口子……

樓令淵猛然剎車,回頭看向龍泉會所的位置,瞳孔微縮。

視線又落到了副駕的沈玨身上,只見他一直低著頭,似乎並不好奇後面發生了什麽。

或說他早就知道……

樓令淵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沈默著再次啟動了引擎。

這場仿佛天罰一般的巨雷自然很快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幾乎就在事情發生幾分鐘之後,社交媒體上的熱度很快就空降了榜單首位。

而緊隨之的,則是有關龍泉會所地下的驚天醜聞,熱度同樣高居不下。

警方在接到消息後就飛快前往封鎖了現場,因為那驚世巨雷真的將地面都轟開了一道口子,形成了一道仿佛地裂一個一般的缺口,然而更讓人覺得在意的,是那缺口中暴露出來的東西……

從多方考慮,他們都必須封鎖現場。

不過這一切的後續,都與樓令淵與沈玨二人無關了。

沈玨回到了龍灣區的別墅住所後樓令淵並未和他一起留下,而是驅車離開。

沈玨也沒有攔他,只是看著他的車子開走後才轉身進屋,他知道他還有該做的事要做。

比如追殺那逃掉的兩個人。

雖然不清楚其中具體恩怨,但沈玨也能猜到個大概。

沈玨回到別墅後的半個小時後,沈瑜也來到了這裏。

“阿玨?你怎麽坐在客廳裏?發生了什麽事?”沈瑜看到眼眶紅紅的沈玨一陣心疼,趕緊走過去安撫他。

“我,我做了一個噩夢,哥哥……”沈玨埋頭撲進了沈瑜懷裏痛哭。

“好了,沒事了,哥哥在這裏。”沈瑜半點沒有笑話他的意思,而是真的關心心疼。

“一般噩夢都是假的,別怕。”

“我夢見你有危險我卻救不了你,我好害怕,哥哥……”沈玨肩膀一抖一抖的,哭腔惹人心疼。

沈瑜動作一頓,想起之前那道雷來,“好了,沒事,哥哥在你身邊,你看,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嗎?”

“你騙人。”沈玨舉起了手機給沈瑜一看,上面正是龍泉會所遭遇雷擊的熱搜新聞。

“確實有這個事,不過那時候哥哥已經離開了。而且那道雷也沒有新聞裏說的那麽誇張,並沒有傷到什麽人……”只是將地面劈出了一道口子罷了。

“可是聽起來還是好危險……”沈玨委屈的說道。

“別怕,哥哥不是好好的在這兒嗎?乖。”沈瑜拍了拍沈玨的背柔聲安撫他。

“嗯。”

“對了,說起來,我之前不是說在龍泉會所遇見了那位救過你的大師嗎?他可真的是高人,過去這麽多年,容貌都沒有絲毫變化。而且他還記得你……”

“大師?”難道他之前胡謅的有個世外高人師父,還誤打誤著了?

“你不記得了?也是,當時你還小。”

“哥哥給我說一說吧。”沈玨點了點頭,纏著沈瑜要問事情經過。

他對這個世界的大師還是比較感興趣的,也許沒準是同行。

“嗯。你七歲的時候生過一場重病,各大醫院檢查過後都說你可能熬不過一個月,而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位大師找上門出手救了你。”

“當時我和爸爸媽媽他們都快急死了,十分感謝那位大師出手相救,也慶倖一開始沒有把他當騙子趕走……”

“那那個大師是怎麽救我的?”沈玨好奇地問道。

“……”聽沈玨問起這個,沈瑜話語一滯,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又或者其中涉及什麽是他不想提及的,“這我也記不清了,畢竟當年的事有些久遠了。”

沈玨若有所思,既然沈瑜不想說,他也沒有再問。

這話明顯一聽就是敷衍的假話,畢竟沈瑜記性好得都記得那位大師具體長什麽樣子還知道他這多年都沒有變化,又怎麽會不記得他當年是怎麽醫治他的。

原本沈玨打算終結這個話題,但他一時間沒想好接下來的話題,便下意識問道,“那個大師長什麽樣子?”

沈瑜松了一口氣,這個問題是可以回答的。

沈瑜形容了一番那人的模樣,沈玨卻是越聽越楞住。

道袍長衫,拂塵布鞋,鶴發童顏……更重要的是眉間還有一滴朱砂痣!

仙風道骨,風華絕代。

這個形容實在太像……

沈玨因這形容而瞳孔微縮,忍不住捏緊握著沈瑜手臂的手,語氣中帶著焦急地追問道,“哥,那人是不是除了一頭及腰的銀發之外看起來就和我差不多大?”

“是啊,阿玨,你還記得一些當年的事?”沈瑜詫異問道。

“……”沈玨低下了頭,身子微微顫抖。

嘴唇輕動,無聲低語,‘師父。’

是你嗎?為什麽你會在這個世界出現?我之前看見的不是錯覺而真的是你。

為什麽不來見我……

“阿玨,你怎麽了?”沈瑜有些擔憂的問道。

“哥,我想見一見那位大師,可以嗎哥,拜讬了!”

沈瑜有些無奈地回答道,“那位大師行動不定,我這次能見到他也是巧合,我原本邀請了他,但他卻拒絕了。”

沈玨沈默。

師父不想見他,為什麽?

沈玨垂眸道,“我知道了。”

“別難過阿玨,我會派人幫你找一找的。”

“嗯。”沈玨沒有抱什麽期望,不過卻不想讓沈瑜擔心,便掩下了低落的情緒。

沈玨的低落一直持續到深夜,使他徹夜難眠。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窗戶傳來的輕響令他瞬間睜開了眼。

不必想也知道,能不被李睿與青衣那兩只小鬼阻攔而放進來的除了樓令淵不會有別人。

大概是樓令淵身上有自己的氣息,那兩只小鬼就把他認作了可以放進來的“自己人”。

樓令淵站在沈玨床邊聽到他淺淺的呼吸,就知道他並沒有睡著,而且也不是被自己驚醒的,是一直失眠到現在,因為他睜開的眼中十分清醒。

並且樓令淵敏銳感知到了他低落的情緒。

“怎麽還沒有睡?”樓令淵坐在了床邊。

“睡不著。”

樓令淵不會以為他睡不著的原因是因為在等他,那未免也太自作多情。

然而沈玨卻從被子裏伸出手拉住了樓令淵的手臂,冰涼的觸感讓樓令淵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躺在床上這麽久身體還是冰冰涼的,體溫甚至沒有他這個在外面跑了半夜的人高。

他好像天生就體溫比常人要低上一些。

就仿佛冷玉做成的人兒。

“令哥,你可以陪我躺一會兒嗎?”沈玨的聲音很平淡,樓令淵卻能聽出這話背後隱藏的脆弱。

他需要他。

是否就如同他渴望他一樣?

樓令淵沒有多說什麽,脫掉了外套躺在了沈玨身側特意留出的位置。

他是平躺的姿勢,沈玨在他躺下後一個翻身就縮在了他的手邊,如同一只沒有什麽安全感的小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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