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還在人世的時候寫給少爺的，那時候花滿樓剛剛失明內心痛苦，花老爺就寫了這副大字給他。

陸小鳳托著下巴看向簾子後面的人，淡色的儒衫，墨的發束起，眉頭輕蹙。花滿樓給人的感覺不像是西門吹雪那樣冷冰冰的，他像是春天剛剛抽芽的樹，冬日裏初升的太陽，亦或是夏天不經意的風。遠遠的，淡淡的，總是在不經意間溫柔一笑，便燦爛了整個秋。

他把筆擱下了，笑著問道：“你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大家都懂的之一

陸小鳳剛進來的時候還有些氣呼呼地，只不過看了會花滿樓寫字竟然平覆了心情。他“哼”了一聲，答非所問，“你寫了什麽？”

花滿樓對他勾勾手，“過來。”

陸小鳳用拳頭揉了下鼻子，嘴上不滿道：“幹嘛。”人倒是走了過去，說實在的，這個世界的文字雖然同21實際差不多，但又不是簡體字而是覆雜的繁體字，要陸小鳳來看他是看不懂的。

白色的宣兩個角被鎮紙壓著，還在滴墨水的毛筆被擱在硯臺上，字跡未幹，空氣裏有濃郁的墨汁的味道。陸小鳳雖然看不明白花滿樓寫的是什麽，但是那幾個大字錯落覆雜又像是狂草，暗暗透露出寫字的人有些心浮氣躁。他伸手摸了摸花滿樓的臉，“你在擔心什麽？”

花滿樓摟了他半懷，一同坐在太師椅上，笑著依舊不言不語。陸小鳳把頭輕輕靠在他懷裏，道：“你在想神醫的事情？”

頭頂上方傳來微不可聞的“嗯。”的一聲，陸小鳳沒有接過話頭，他靜靜地等著花滿樓說話，不過一會，花滿樓便開口了，“我看不見，小的時候父母或是幾個兄長還有家裏的下人們都對我格外小心，那時我脾氣不好，常常遇見不順心意的事情大發雷霆。我因不願見你，也不願見其他人常常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裏，後來久了，所有的人都遷就我，他們怕我傷心難過，不好的事情也硬說好。我問我的字好不好看，他們說好看，我做什麽他們都說好，時間長了，我也知道那是騙我的。”

他說著話，胸膛起起伏伏，一改平日裏寧靜淡定的樣子，反反覆覆，邏輯混亂。陸小鳳也沒出聲，靜靜地聽他說話，他能想象那個時候的花滿樓一定是孤獨害怕極了，人們越是同情他可憐他，便越是疏離他，他便越是覺得孤獨。

花滿樓繼續說道：“再後來竟也成了是非不辨胡攪蠻纏的人，爹娘這才把我送出去學了武藝。人人都說我花滿樓眼睛看不見，可是心如明鏡，卻又有幾個人能明白我心中的苦與痛。”

陸小鳳點點頭，花滿樓笑了，“說給你聽你估計也不知道。”

陸小鳳“切”了一聲，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抱著他的腦袋用鼻子親昵地蹭著，道：“你這意思是不想去找神醫治眼睛咯？”

花滿樓搖搖頭道：“我只是擔心，以前的時候爹娘也請過許多人來為我治眼睛，只不過效果並不大……再到後來也就習慣了放棄了。俗話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怕這次……我也不能想象重新恢覆光明的樣子。”

也確實如此，人們往往抱著希望前行，怎能忍受那原本近在眼前的曙光就此遠去。更何況，花滿樓來來回回傷心失望了那麽多次，陸小鳳親了他一下安撫道：“既然叫做神醫，那就得有點真本事才配得上神醫的稱號，他要是不肯醫治你，我就……”

花滿樓笑著問道：“你就怎麽樣？”

陸小鳳想了一會斬釘截鐵道：“我就跪在他門口求他！”他見花滿樓笑著不說話，又用鼻子蹭了蹭花滿樓的鼻尖，清清楚楚地在那雙真不見底的眸子裏看到自己的影子，沒來由地一陣感傷。半響才吸吸鼻子道：“就當是為了我，為了能看看我。”

花滿樓抿了抿唇，沈默良久才說道：“好。”

陸小鳳抱著他半晌不說話，窗外的槐花都開了，紛紛揚揚了灑滿了整個庭院。午後的陽光順著窗欞一寸一寸爬滿了青石地，照得兩個人的影子長長的，真好，再過不久他就能和花滿樓一起看盡這人世了。

他們兩個誰都沒有說話，生怕打擾了這片刻的寧靜。連日來的武林大會，追殺，逃亡消耗掉了大量的精力和時光。陸小鳳暗暗想著等花滿樓眼睛治好了，結束了上官丹鳳的事情，他就和花滿樓遠離江湖住在塞外浪跡天涯去。思緒越飄越遠，似乎已經看見了兩個人在自己親手蓋的小屋子裏一起生活。

除了柴米油鹽，他們還有……

花滿樓清楚地感覺到身上趴著的人的反應，腹部被貼上了一個溫熱的硬硬的東西。陸小鳳臉紅了，掙紮著想要從他身上下來，花滿樓將原本扶著他背的手慢慢往下移，緊緊摟著他的腰不讓他掙紮，遂調笑道：“真是個小色胚，剛才想到什麽了？”

這也不怪陸小鳳，他們自從進了花家，鮮少有兩個人獨處的時光，上次在陸小鳳房裏好不容易想要親熱一次還被司空摘星打斷了，雖說陸小鳳上次已經報了仇，可是自他們上次親熱以來已經過了兩月有餘。如今靠得這樣近，摟摟抱抱，彼此都能聽見心跳，陸小鳳下面的小家夥不爭氣地就站起來刷存在感了。

他咬著唇怒道：“你快放我下去！”

花滿樓一手摟著他以防他掉下去，一手又往下挪了挪在那手感頗好的屁|股上掐了一把道：“你確定要我放你下去？”

陸小鳳紅著臉不說話，花滿樓就是這樣，床下溫文爾雅床上卻喜歡一個勁地欺負他。

“那你想怎樣？”陸小鳳掐著他的臉問道。

花滿樓在他屁股上揉了揉笑道：“親我我就告訴你。”

花滿樓的唇色如同他本人一樣都是淡淡的，姣好的唇形上透著盈盈的水色，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陸小鳳捧著他的臉低下頭去，先是描繪了他的唇形，撓癢癢似地若即若離，花滿樓拍了他的屁|股一下，道：“幹什麽呢，磨磨蹭蹭的。”

陸小鳳：“……”

就算是親吻了無數遍也無法詮釋的親吻的美好，世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陸小鳳先是一番攻城略地，花滿樓卻壞心眼地不為所動，待到陸小鳳氣喘籲籲沒了力氣準備退出去的時候才展開攻勢，一下子吮住了陸小鳳的舌不讓他動分毫。

手上的動作不停，一路煽情地從陸小鳳的臀部游離到了腰側，待陸小鳳氣喘籲籲的時候才掀開他的袍子握住了要害。這一連串動作下來一氣呵成，哪有當初半分猶豫的樣子。

陸小鳳的褻褲前面已經濕了大半，小兄弟挺翹翹的表示他恨快樂。花滿樓手法嫻熟，逮著陸小鳳的唇吻個不停，將那一聲聲旖旎的呻|吟盡數吞進肚子裏。

微暖的手把褻褲拉開，陸小小鳳就跳了出來，歡快地吐著泡泡。花滿樓又摸了兩把，笑道：“我剛才要是真把你放下去了，你只怕是要後悔的吧。”

陸小鳳想要瞪他一眼，只可惜花滿樓看不見，實際上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他眼眶微紅，眼裏滿是情|欲的色彩，叫人心癢難耐。花滿樓親了他的臉頰一下嘆道：“真想看看你的表情。”

陸小鳳腦子裏已經是一團漿糊，手緊緊抓著花滿樓的衣服，他的表情似是痛苦又極近歡愉。花滿樓從他身體輕顫知道他快攀上了高峰，卻停住了動作，將他微微抱起來，扯掉了他的整條褲子。

陸小鳳光|裸著下半身坐在花滿樓的身上，微微的涼意讓他覺得有些難堪，想要合攏雙腿，可是卻是徒勞，太師椅寬大，兩個人坐在那裏綽綽有餘，他的袍子落下來堪堪遮住了大片春光。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直接磨蹭在花滿樓的衣服上，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他有些不知所措，花滿樓獎勵似的親了他一下，下身往上挺動輕輕磨蹭著那處凹|縫，惹得陸小鳳輕顫了下，就算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花滿樓蓬勃的欲|望。

花滿樓在他耳邊呵了口氣道：“我剛才幫你揉了那麽久，現在輪到你了。”

陸小鳳點點頭，紅著臉將手伸進了花滿樓的褲子裏，那滾燙的玉|根比他的大得多，沈甸甸的握了滿手。

他先是扶過底下兩個肉|球，然後順著柱|身往上。那物事暴|漲，青筋畢露，鈴|口處吐出些許粘液，順著一路往下流了陸小鳳滿手。他借著那黏|膩的液體上下擼|動起來，先是半挺著的，後來漸漸變得完全直立，他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動作越來越快，那物事也隨著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

花滿樓深吸了一口氣，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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