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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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簡直分外高興,他飛快地打斷了花滿樓的話道:“那真是太好了,你不想看看我嗎?”

花滿樓苦笑道:“那是自然,只是這神醫性情難定,不知道怎樣才肯與人醫治,一切全憑天意吧。”

活捉兔崽子摘星

且不說陸小鳳與花滿樓二人坐在庭院裏親親熱熱的講話,我們先說說提著劍殺出去找司空摘星的西門吹雪那邊吧。

話說這西門吹雪提了劍出了東廂房的小庭院一路冷著臉往西走,他也不知道那司空摘星究竟躲在了哪裏。出了門先是茫然自顧然後才想起去找下人們住的別院,可是那麽多的人他偏偏認不出來,想想又恨恨地將劍j□j地裏堵在別院的出口。路過的下人們個個膽戰心驚,生怕這位殺人全憑性情的爺一時興起拿他們開到。手起刀落,瓜熟蒂落,好像哪裏不對。

可是西門吹雪站的地段好,他站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冷著一張臉堪堪將窄小的小石子路占了大半。想要去別的院的下人們只得硬著頭皮從他旁邊走過,過去的時候還得硬著頭皮謙卑地說一句“西門公子好。”

先開始是一個拿著掃把的小童,管事的說他今天得去掃南苑的地,可是偏偏小道上豎著這麽尊神,他硬著頭皮哆哆嗦嗦地喊了句“西門公子好。”待西門吹雪剛一額首便拔腿就跑。其他小侍從看見了便紛紛效仿,不一會兒,這下人們住的小別院樓便人煙稀少了。最後一個小侍從走的時候,被西門吹雪抓住了,他問道:“你可知道萬小星在哪?”

那小侍從一邊默默哀怨為何不幸總是降臨在他的頭上,一邊還是老老實實地給西門吹雪指明了道路:“萬小星被老吳頭扭送到廚房去了,西門公子若是找他的話,不仿去那邊看看。”

傳聞今天西門吹雪西門公子將個花府弄得好似寒冬臘月,下人們都猶如掉進了冰窟窿裏一樣,可是六爺近日狀態不佳,七爺忙著打情罵俏,也沒個人管管。西門吹雪騷擾完了下人的別院便大搖大擺地進了廚房,裝著生火的萬小星蹲在竈臺子下面戰戰業業。

他在臉上抹了黑灰,灰頭土臉地往竈裏塞柴火,生怕別人看出自己的不自然。他一面生火一面絮絮叨叨地默念,好你個陸小鳳,我把你當朋友,你卻在關鍵時刻cha我兩刀,以後還能不能一同愉快地玩耍了?

他耳朵好,聽見屋外西門吹雪似乎移動了一下位置,便連忙低下頭拿了根木柴擋住自己的臉。做飯的大媽猛地揍了一下司空摘星的腦袋道:“好你個小子,火生得這麽旺做甚?想要老媽子我做飯做成糊的,好讓少爺老婦人罵是麽?邊兒去,不會生活就別在我這裏瞎搗亂。”說完踹了司空摘星屁股一下,揭開鍋蓋頓時熱氣騰騰。

司空摘星腆著臉笑道:“別呀,張媽,你看我要是被你趕出了,吳老頭子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把我罵個狗血淋頭的,張媽,你忍心看我被罵麽~”他說話還帶點撒嬌的鼻音,嬌憨可人,只是陪著他那張黑乎乎的臉仍有些慘不忍睹。

張媽愛撫著摸了兩下他的頭道:“你看,我這豆腐還沒切,魚也沒煎,這裏做的是給西門公子的食材,他也是個喜怒不定的人,要是不和他胃口他吃了剁了我怎麽辦!”她的手從司空摘星的頭頂摸到了他的耳朵,再狠狠一揪,搞得司空摘星嗷嗷直叫。

他堂堂神偷之王居然被花府廚房裏一個管事的老媽子欺負至此,簡直是奇恥大辱!誰要他偷了根玉米棒被吳老頭子發現了結果扭送到張媽這裏來將功補過!這裏做的還是給西門吹雪這個挨千刀的家夥吃的,夥食這麽好!又是魚又是肉又是蝦的!他每天吃不飽還要跑去搶陸小鳳的吃!

司空摘星被揪著耳朵順勢提了起來,剛站起來就從窗子對面看見西門吹雪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張媽一哆嗦,手一松行禮道:“西門公子好。”說完見司空摘星仍舊呆楞楞地站著,連忙用手按住他的頭道:“快問好。”

司空摘星終於回過神來,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了聲:“西門公子好。”

西門公子冷著臉點了點頭,眾人原本以為他要走,卻沒想到西門吹雪將他的白袍子一掀,跨步進了這小廚房。俊眉一挑:“都出去吧。”

司空摘星心裏百般不是滋味。他貓著腰點著頭剛想渾水摸魚跟著眾人溜出去,沒想到剛蹭到西門吹雪的身邊就聽那冰山面癱說道:“你給我留下。”

花府的廚房第一次這麽冷清。

西門吹雪踱步進來的時候,那破敗的廚房木門“吱呀”一聲合上了,從縫隙裏投進來的微弱光斑晃了司空摘星滿眼,他不得不伸出手來遮住眼睛。就這麽一會的功夫,面前的天地好像都暗了下來,司空摘星將手拿下來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西門吹雪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西門吹雪欺身下壓,使得司空摘星不得不一步步後退直到靠坐在竈臺上。兩個人湊得極近,鼻尖纏繞的都是對方的氣息,呼吸綿長,耐人尋味。西門吹雪的頭微微晃動著,似乎在尋找一個最佳的角度,司空摘星雙眼微垂,隱有期待卻又內心仿徨。

西門吹雪站起來抱著胳膊冷笑道:“你躲啊,你怎麽不躲了?”他抱起胳膊的姿勢冷漠又疏離,睥睨的樣子仿佛高人一等又拒人於千裏。司空摘星有些難受地想要挪一下位置,可是他剛一動就被西門吹雪按住了。

他伸手從旁邊的碗裏沾了點水,沿著司空摘星的臉慢慢摸索起來,終於在下顎處找到了皺起來的縫隙,微一用力,接連撕下了整張面皮。露出司空摘星白玉似的面盤,明眸皓齒,可比那什麽萬小星好看許多倍。

西門吹雪目不轉睛地盯著身在的人,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好像燃燒著熊熊怒火,讓人不敢直視。司空摘星移開雙眼,尷尬道:“我什麽時候躲你了?”他的手被抓著牢牢按在頭部兩邊,難堪地將頭別過去繼續道:“我一直在這裏,哪裏也沒去啊。”

西門吹雪冷笑道:“你還敢狡辯!我莊內那個小侍從就是你吧,真沒想到,我居然被你騙了一遍又一遍。在萬梅山莊是,在花府也是,司空摘星啊司空摘星,你究竟是何居心?”

聽得這話,司空摘星再也忍不住了,他又心酸又難堪,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擺放在旁邊砧板上的魚,非得有人把他內裏掏空把心拿出來看看才知道是真是假,是真情還是假意。他想跳起來指著西門吹雪的鼻子罵他是個負心漢,罵他是個白眼狼,可是想想,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呢?他雙眼噙著淚水,將落未落,剛想開口說話,卻被西門吹雪打斷了。

西門吹雪嘆了口氣擡手擦掉了他眼角的淚水道:“你總是這樣逃,我便總是覺得抓不住你,抓不住你我又怎麽能把心裏的話說給你聽。”

司空摘星:“?”

西門吹雪緩緩道:“別再跑了,留在我身邊吧。”

為什麽總有一種被搶了臺詞的感覺?

司空摘星聽了這話,大腦一片空白,他目光呆滯又不說話,西門吹雪以為他不樂意,將這樣的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這個人為什麽還不樂意。他雙眼怒火直往外冒,那架勢仿佛只要司空摘星說一個“不”字,他就掐死他。

司空摘星半響才回過神來,鼻涕眼淚流了滿臉,要多狼狽就多狼狽,他狠狠點頭用帶有哭腔的聲音說道:“好,我答應你。”

唇和唇的接觸是那麽的自然,先是輕點,都最後的緩慢摩擦,伴隨著心跳聲組建成了最美妙的交響曲。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攻城略地,司空摘星微微瞇起眼看見西門吹雪輕顫的眼瞼和微微抖動的睫毛,他臉微紅,覺得身子發熱大腦缺氧。越是覺得熱就越發覺得躁動難耐,從小腿往上,已經從單純的熱變成了灼熱。

司空摘星一把推開西門吹雪,跳著腳哇哇大叫起來:“媽呀,救命啊,著……著火了!”

他們靠著的地方就是司空摘星原先生火的地方,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活該他添了那麽多的柴火導致火光四射,順著他的袍子一路爬上來,難怪他覺得那麽熱。司空摘星在廚房裏跑圈,又是跳又是叫,可那火星子一躥起來綿綿不息。西門吹雪兜頭潑了他一聲冷水,那火終究是熄滅了。

司空摘星癱坐在地上微微喘氣,他披頭散發,身上到處都是滾落的水珠,看起來好不狼狽,外袍又是焦黑又是透濕,他看向西門吹雪,西門吹雪也看向他,兩個人終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索性燃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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