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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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喝得太多,飯本根本吃不下,舍友的小女友晚上燉了雞湯,據說喝了對感冒有好處,我就靦著肚子喝了兩碗。

我對補品或是只要對身體有益的東西向來是來者不拒,哪怕它再難以下咽,我也會想辦法塞下去。我也時不時的會用醫保卡刷些鈣片和維生素什麽的,可吃得再多,生病這種事還是無法避免。

狼發了一個文件給我,他說,那是他和朋友去玩時拍的照,他挑了一些不錯的做成了電子書,發給我一起分享下。文件挺大的,估計得傳上幾個小時,而且我們租的是校工樓,校園網,網速渣,再小也得需要不少時間。

文件以十幾KB每秒的龜速傳送著,我邊和群裏的朋友們聊著天,邊打開PS繼續未繪完的圖。

和雷裕真正接觸也是在秋天,那之前,我認得他,他卻不認得我。那時,他正在追我們班的班花,蔡方燕。

我很難記住人,見過一兩面的人,我幾乎記不下。便是認識許久的人,若是分開數月,重見時,我也不能確定會不會認錯人。所以,即使與班上的同學相處已經兩個月了,我依然還有許多人認不得,包括蔡方燕。雖然她長得很漂亮,但對於我這個對女人沒興趣的男生而言,她也不過就是個看起來不會嚇到人的女生而己。先前一直聽到有人叫她方燕,我還以為她姓方,後來顧銘告訴我,她姓蔡。

雷裕常常來我們班上晚自修,坐在班花後排,也就是我白天上課坐的位置,但我們卻並沒坐在一起,因為晚上我會坐到教室的最後一排,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記得那天,我照常趴在桌上睡覺,耳朵裏塞著MP3,聲音開得老大,以避免顧銘他們那些沒營養的話題吵到我。睡得正酣,被顧銘推醒了,他給了我半個烤地瓜,金燦燦的,冒著熱氣。

誘人的香味勾起了我的饞蟲,也沒問他哪弄來的,逮著了就下口,剛吃兩口,一本書拍在我頭上,然後聽到一個聲音說,紀檢部來了。我一驚,趕緊將手中的食物放低,用桌子擋住。擡頭一看,才赫然發現雷裕坐在我前面,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他好像說了什麽,我沒聽見,就見他擡手靠近我,我以為他還得給我來一下,就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正好跟顧銘的腦袋碰上,嘭的一聲,我戴著耳塞都聽見了,引得旁邊一群人偷笑。

雷裕笑了一會,才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打了個手勢,我這才明白他剛才是想把我的耳塞摘下來。

他說,"早就聽說這班上有個睡神,上課睡,下課睡,白天睡,晚上睡,以為是頭豬呢,沒想到這麽逗。你該不會是高中那會天天懸梁刺股的,從沒睡過覺,現在來補的吧?"

看到他,我心裏有點緊張,因為那會,對他已經有好感了。本來吧,他跟我說話,我該欣喜若狂,該沒話找話地套他一堆事,該小小地表現一下自己,可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我竟只對他笑了笑,戴上耳塞,貓下頭,繼續啃那個沒吃完地瓜。

我覺得,我這人就是賤,越是喜歡一個人,就越是不敢靠近,人家若是靠近我,我反而會想方設法躲得遠遠的。

看我沒理他,他好像有點不高興,畢竟是學長,又是下一任的體育部長,來這上自修,周圍的人哪個不圍著他的,遇到我這冷頭,挺拉面的。趁我臉正埋在桌下,他又用書敲了下我的頭。

我擡起頭疑惑地看著他,他不耐煩地又指了下耳朵,等我摘下耳塞,他揚了揚下巴說,"吃那麽歡,知道誰給的不?"

我自然地看向顧銘,他朝我嘿嘿一笑,說,"不是我的,是學長給的。"

把最後一點塞進嘴裏,看了一眼從前面轉過身子來的人,我淡淡地說,"哦,為了追班花來套近乎的。"

他並沒有生氣,揚了下眉毛,有點張狂的說,"吃了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人了,以後在體育部跟著我混,我罩你們。"

我說,"你又不姓罩又沒胸罩,怎麽罩。"

他噗的一聲笑了起來,說,"我媽姓趙,成不?還以為你都睡傻了呢,沒想到挺逗的。考慮下,跟著我有烤地瓜吃哦。"

說完擡著卷成卷的書敲過來,我用手擋了,然後沒再理他,戴上耳塞,趴下去繼續睡覺。其實,那之後我並沒再睡著,因為我的心裏並沒有臉上表現得那麽淡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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