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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乖~別哭了,哭傷了眼我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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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剛才的混亂,包間裏一片狼藉。

申眠坐在沙發上,捧著宋文玉給她壓驚的七彩果酒,微微抖著控制不了的雙手,盯著那夢幻的顏色出神。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摸槍,有一天會用在這種場合裏,她竟然還敢拿槍指著人,那可是真槍,萬一要是走火了,萬一要是她一不留神扣下了扳機……

“……乖寶!乖寶!”

聽上去有些遙遠的聲音,熟悉的讓申眠猛的擡起了低著的頭, “怎,怎麽了……”

“乖寶,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別害怕。”

虞則謙單膝著地的跪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申眠蒼白如雪的臉頰。

申眠低頭看著他專註的眼神,感覺到臉上傳來的溫暖和鼻息間熟悉的冷調香,才徹底從這場事故中找回了魂。

碩大的淚珠決堤似的叭啦叭啦的掉,申眠撲過去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終於把今晚嚇到一直憋著的害怕用哭聲宣洩了出來。

“嗚嗚嗚……嚇死我了……要是走火了……嗚嗚嗚,要是走火了……我……”

酒撒了一身,虞則謙也沒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心疼的低聲細語的,一聲一聲輕輕的哄著,“沒事了,沒事了,沒走火,不會有事的,乖寶不哭了,我在呢,乖,沒事了。”

申眠在怎麽說都是家裏父母哥哥們嬌養著的小姑娘,二十來的年紀,一直被保護的好好的,哪裏見過這種場面。

不要命的打成了一團,地上還洋洋灑灑的一堆血,她竟然還敢拿槍指著人,真是平平淡淡的人生中的頭一遭。

膽子本來就小,這麽一嚇,差點把魂都丟沒了。

“沒事了,沒事了……”

哄了好一會兒,虞則謙感覺懷裏的人兒哭睡了過去,使了點力將她手心裏忘記卻還下意識攥著的酒杯拿下來,他才止住了安慰。

腿跪的有些麻,虞則謙扶著小妻子跺了跺腳,才將人從沙發上抱在了懷裏。

吳成澤臉上的傷都讓向霖處理好了,見他懷裏的申眠似睡了過去,才敢小聲開口關懷,“你先抱著她回去吧。”

“是啊,今天把她嚇的不輕。”宋文玉將創口貼給他家阿提亞貼好後,也搭了個腔。

虞則謙看了眼懷裏申眠拿用力到骨節都發白的小手抓著他的衣領,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她攏好,又將人抱緊了些,才鄭重的掃了一圈自己的兄弟,“今天的事謝謝了。”

“別說這些客氣的,先帶嫂子回去吧,今晚怕是睡不了個好覺了。”

簡兮明蹙著眉,有些擔心。

等虞則謙抱著申眠離開後,他才郁悶又愧疚的抓了把頭發,“今天真不該帶她來玩槍。”

這要是產生了陰影,簡兮明都想給自己來一槍了。

陸豐行瞧他糾結憔悴的像打了霜的茄子,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太多,今天的事誰也沒預料到。”

(aεa(#)~

虞則謙輕手輕腳的將懷裏的人兒放在床上掖好被子,見申眠一直皺著眉頭,把還沒處理好的事情都先放下,坐在床頭握著她的一只手,守了她一夜。

直到天光破曉,外頭燦爛明媚的陽光照在了床頭。

睡的不安穩卻因為潛意識裏察覺到有人守著,好運到沒做噩夢的申眠,才撲顫著鴉羽般卷翹的睫毛,睜開了眼。

“醒了。”

虞則謙視線就沒離開過她,一見她睜開了眼睛,連忙起身坐過去,想將她扶起來。

不巧他的手剛好著力的地方是申眠傷了的肩胛骨,痛的她當下悶哼一聲,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肩膀,眼睛都酸了。

虞則謙察覺到不對,冷凝著張臉,伸手拉下她的領子。

申眠反應過來後,已經阻止不了了,“謙謙我……”

雖然窺不見全貌,但那已經散開的大片青黑色淤青,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嚴重。

可謂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昨天晚上傷的,對吧。”

虞則謙本來還暗暗慶幸申眠沒受傷,原來不是!

林孝鳴那混蛋!

申眠見他猛的起身想往外走,猜不出他生氣是自己瞞他受了傷,還是別的什麽,她只知道自己不想他生氣,立馬緊張兮兮的抓住了他的手。

“謙謙!別走……”

虞則謙回頭看見申眠眼眶通紅,似又要掉眼淚,心疼的將人抱進懷裏,一吻又吻輕柔的落在了她的眼尾,啞聲哄著,“乖,我不走,別哭,眼睛都哭腫了,再哭要是哭傷了我怎麽辦?”

像有一只大手死死的攥著他的心臟,痛的虞則謙恨不得把林孝鳴那王八蛋大卸八塊。

申眠生怕他走了,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雙手環上他的腰不松手,“你別生氣,我錯了,我也是後來才發現撞傷的,不是故意要瞞你的。”南@橘

這話其實解釋的並不清楚,大概是申眠光顧著害怕虞則謙把她丟下了,連自己也沒註意到對方剛才說的話有問題。

但她的解釋卻讓虞則謙下意識把這頂帽子扣在了林孝鳴的頭上。

遠在另一邊被老爺子罰跪祠堂的林孝鳴,莫名其妙的替妹妹背了鍋,大冬天的屋裏即使有暖氣也狠狠打了個噴嚏。

虞則謙才不管細節裏那些有的沒的,眼裏只有申眠,“我沒生氣,乖寶不要胡思亂想,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不會生你氣的,乖~”

安撫好懷裏惴惴不安的小妻子,虞則謙從兜裏掏出手機給外頭守著的人打了個電話。

“莫偉,去向霖那裏拿些消腫止痛,散淤的藥膏過來。”

“是。”

虞則謙溫柔的順了順申眠的脊背,暖聲道:“乖寶,我帶你去泡個熱水澡,放松一下好不好。”

昨天晚上申眠直接哭睡了過去,虞則謙怕將人驚醒,並沒有給她打理洗漱。

申眠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乖巧的軟綿綿的在他懷裏點了點小腦瓜。

片刻後,申眠背著人幾乎全身泡在了花瓣浴缸裏,團縮著抱著膝蓋,熱乎乎的水汽熏的她連蕭薄、白皙的肩頭都帶著粉粉的色彩。

虞則謙坐在小矮凳上,攏了攏她烏黑如墨,細密滑軟的齊腰自然卷,笨拙又小心翼翼的盤了好幾圈。

他沒準備發圈,就將脖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扯松了的黑領帶解了下來,給她綁頭發。

“疼不疼,我會不會系的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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