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高中if 2011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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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圍欄聆聽了會兒,發現聽不出個所以然,默契地對視一眼後繼續往前走。

聊起了居然會在一個班,兩人都感到非常巧。

天色漸漸幽暗,清冷的月光落在他們腳邊,把兩道時而靠近時而分開的影子給拉得很長。

“上午,”江荔頓了頓,心裏還在糾結該不該講清楚。

林知期停住腳步,面向江荔,“上午怎麽了?”

江荔視線迎上他的眼睛,不知哪來的勇氣,一股腦說了出來:“就是我的同桌,章妤她和你說得那些話你別當真喔,因為都不是我讓她傳達的。”

她似很無奈地攤攤手:“那姑娘平時就是這樣,愛開玩笑。”

“嗯,我知道的。”林知期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麽情緒。

江荔回得小聲:“那就好。”

“你餓了嗎?”

“不是很......”還沒嘴硬完,江荔那不爭氣的肚子很適時咕咕叫了聲。

她尷尬地抿緊唇,悄悄擡眼去看林知期,他卻似沒聽到般,手指著左邊小路冒著白色熱煙的地方。

他神色如常扭頭問:“那邊有吃的,要吃嗎?”

江荔紅著臉,下意識點頭。

難道是大爺那微乎其微的二胡聲掩蓋掉了?

她咬咬牙,在心裏苦兮兮地對自己說,拜托拜托,今天的臉就丟到這吧,剩下的時間裏請不要再弄出什麽幺蛾子了!

在江荔看不見的角度裏,林知期努力壓住上揚的唇角,盡量維持住自然的神色和她一起走到小攤那邊。

小攤是賣關東煮的,香味不是很濃,江荔挑了點蘿蔔海帶還有肉丸子,她問林知期吃什麽,他說放學後就去吃了晚飯。

“這麽早?”江荔邊問邊拿出錢包。

林知期手伸向小攤老板,“後面那條路有很多面館,隨便吃了一些。”

“你也晚上也很隨便嘛,還說我呢。”江荔抽出買面包時找的零錢,正要遞過去,發現老板手上夾著兩張一塊錢給林知期。

她立即就明白過來,忙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付就好了,點的全是我吃的東西。”

林知期彎起眼尾,“就當是給你賠罪,我上次不該讓你等這麽久。”

江荔白凈的俏臉再次染上紅色,扭捏地移開眸子。

下一瞬,想到男生認真的態度和溫柔的語氣,她的嘴角悄然笑開,“你不用記在心上的啦,因為我用等你的時間看了本書,完全不虧。”

林知期問:“看了哪本書?”

江荔回:“你那本。”

說完,兩人莫名其妙的相視一笑。

奇奇怪怪的笑點。

老板看著面前的小年輕,仿佛看見了和自己老婆年輕的時候,只要站在一起,周圍都是甜膩膩的感覺。

隔天上學,江荔從教室後門進來時一眼就看到在和後桌女生說話的林知期,他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不知為什麽,她心裏就是有些不舒服。

章妤啃著包子從前門出現,興奮地沖江荔喊:“江荔,早上好!”  這一嗓門惹來了林知期的註視。

江荔和他對視了一瞬後飛快移開,拎著書包走過去,“早上好。”

章妤把書包放在桌上,右腿屈膝壓在凳板上,笑瞇瞇地說:“聽說步行街新開了家裙子店,裏面的裙子超漂亮的!放學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真的嗎?我也要去。”接話的班上的文娛委員段琦琦,很愛湊熱鬧一姑娘。

章妤哼哼笑:“才不要,我只和我們家江荔一塊去,別打擾我們約會。”

段琦琦怒瞪她,“下周值日不和你換了!”

章妤差點就把這茬給忘了,馬上沖過去很狗腿地抱著段琦琦手臂,“琦琦不要嘛,去去去,一起去,咱們來個三人約會。”

江荔受不了地搖搖頭,她從書包裏拿出課本和要交的作業,正要起身去交,後背突然癢癢的。

她頓了頓,往右邊的方向扭頭,就見林知期手上拿著本歷史書。

窗外的陽光洋洋灑灑落在了他清雋幹凈的臉龐上,江荔甚至能看清他臉上那些細小柔軟的絨毛。

林知期把書本往前推了推,眼底閃過微不可察的緊張,他暗暗吸出口氣,“可以幫我標記一下老師講到哪裏了嗎?”

江荔回神,胡亂地應了聲,接過書本,轉回身放在桌上。

她根本沒留意到書本的不平坦,手指隨便插.進縫隙掀開書頁,然後就看見了一塊四方形透明包裝的巧克力,旁邊的空白處還寫了一行字。

-周以燃給的,我吃不了,你吃吧,他說很甜。

江荔心怦怦跳,她僵住背,吞了吞口水,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塊巧克力。

周以燃擦完黑板走下來,問:“章魚,你們放學要去逛街啊?”

“嗯呀,”章妤走回到座位,“你要一起去不?我們可以組團去吃壽司自助餐。”

反正都加了個段琦琦了,再多一個人也沒所謂,周以燃還可以幫她們提東西呢。

“行啊,”周以燃瞅林知期一眼,笑說,“林知期,一起去。”

就在這時候章妤驀地想起一事,眼睛發亮,“好耶!加上林知期就五個人,可以免單一人。”

周以燃挑起眉梢一笑:“那就敲定咯。”

江荔:“......”

林知期:“......”

從頭到尾都沒說要去的兩個人。

上完語文課後,林知期還沒有收回自己的歷史書。

他將手肘撐在窗沿上,視線有意無意地從江荔耳邊掠過停留在她桌子右上角,歷史書就放在那沓書的最上面。

他看了眼書縫,立即垂落眼睛。

縫隙還是很寬,代表巧克力還在裏面。

去了趟教師辦公室的章妤一蹦一跳地從後門回來,“我靠!江荔,我剛才看見五班有個男的耳朵上居然戴了耳釘!”

江荔停下寫題的筆,擡眸看章妤,“什麽顏色的耳釘?”

“紫色。”

江荔想象了下那個顏色,嫌棄地蹙眉:“很醜吧......”

章妤哈哈大笑:“確實挺醜的。”

周以燃漫不經心地轉著筆,睨了眼章妤,“什麽顏色不醜?”

“黑色!”江荔和章妤同時說。

章妤朝江荔飛吻,“默契。”

周以燃嗤笑:“黑色有什麽好看的?”

江荔整個身體都轉了過來,不過她只看著周以燃,“黑色很酷好嗎,冷淡風,酷斃了。”

章妤頗為讚同地點頭,興致沖沖地說:“要不今天我也去打個耳洞。”

周以燃:“疼哭你,我家隔壁那小店就可以打,我經常看有人捂著耳朵從裏面出來。”

“有那麽疼?”江荔問。

“是的,不處理好還會腫。”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討論起來。

林知期望向窗外的梧桐樹。

黑色耳釘?

是需要打耳洞才能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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