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靠身體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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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他們去了一家酒樓， 是文堯提議的一家，這家店裏的飯菜味道還可以，算是私房菜的一類， 程封身體不好， 這一類的菜吃起來也更加有營養些。
程封沒意見， 哪裏吃飯都可以，只要好吃就行。
幾個人到了酒樓，酒樓裏面人多，今天不是周末， 但是客流量已經非常大，包間都沒有了， 外面倒是還有幾個空位，於是三個人就在外面找了個位置。
文堯讓程封點菜， 程封轉手又給了文堯，他不是很挑食，只要不是太辛辣油膩的都可以，文堯點了兩個菜， 隨後又讓方平來點，大家算是認識了，彼此年齡也差別不大，很容易就熟悉起來。
程封端著水杯在喝水，他們坐的位置有隔板當著， 看不到酒樓入口的位置，於是程封完全沒有看到在他們後面， 又另外一個人跟著進來。
他的前男友， 謝融一路從醫院跟到了酒樓， 就在程封他們不遠處的空位上坐下， 那個位置謝融很容易就看到程封，但是他一背過身，那邊程封他們只能看到一點背影。
酒樓裏面有點嘈雜，謝融於是只能看到程封，不能聽到他們具體在談論什麽。
另外有個陌生面孔，但看外表，應該也是學生，是程封的同學？
旁邊的方平，謝融倒是非常認識，他和程封分了，對方倒是跟程封關系越來越好了。
謝融盯著方平的側臉，目光銳利，方平隱約察覺到一點奇怪的時間，轉頭四處尋找，似乎又沒看到有誰在盯著他。
估計也不是盯他，而是看著程封。
和程封出來，這樣的狀況倒是見怪不怪了。
方平轉頭看程封，程封一臉隨和，被人盯著看，他都無所謂。
哪怕是有人直接走上來，要他的電話號碼，他也會相當和煦。
酒樓人多，要上菜需要等一會，幾個人就坐著聊天，程封對文堯也就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文堯是主持專業的。
就他這個清俊的外形，很容易就引起人的好感。
結果文堯卻說：“找工作其實反而和外形沒太大關系。”
“這話怎麽說？”
程封好奇起來。
“想要好點的工作，光是個人能力強還不夠，還需要點別的東西。”
“別的什麽？”
方平接話，對於這個叫文堯的人，對方一定程度上，不是外形上，而是氣質上，似乎和程封有些相似的地方。
他對程封的關心程度，就這麽簡短時間相處，方平是看得出來，上車下車時，文堯都相當照顧程封，讓方平這個同學，反而只能站在旁邊看著。
同時方平也可以察覺到一點，這個人恐怕是有點喜歡程封，因為他偶爾暗裏盯著程封的視線，和學校裏那些明戀程封的人差不多。
但對方的這種喜歡，卻也意外的不讓人反感，大概是因為他整個人的氣息，就給人無害的感覺。
比起程封的弟弟或者前任，都給方平印象好太多。
“……個人能力好還不行，最好還是有點關系背景。”
文堯也不繞彎，這種事不用他說，他想是個人應該都會明白。
“你說的也對。”
“不過有時候自己努力，認真往前面走，還是不會被虧待的。”
“努力怎麽都比躺平好。”
程封說，算是語言上安慰文堯。
文堯看向對面的程封，眼底深處異常的亮。
“雖然這麽說，但其實我最近算是運氣好，得到了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那個機會是那種別人靠關系都很難得到的。”
“那恭喜你了。”
程封笑。
文堯的話，倒是意外讓他想到了直播間的某個粉絲，好像就在不久前，也和他分享了自己的喜悅。
他們願意把這些事分享給自己，足以證明大家之間是正面的導向。
這是程封希望看到的。
“其實我也想邀請你去，不過那個酒會需要邀請函，我也拿不到多的。”
這個機會本來就難得了，他是想多要一張邀請函，但很快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不光是自己該滿足不能貪得無厭，另外就是酒會肯定會有很多人到現場，如果他把程封也給帶過去，文堯會有擔心，他一個人能不能將程封給保護好。
就這個人的這張臉，哪怕是站在那裏，一句話不說，光是安靜的模樣，就足以絕艷吸引人了。
如果要是被現場某些權勢大的人給看上了，文堯只會覺得擔憂。
所以多的邀請函還是不找黃總要了。
雖然他知道，如果自己開口的話，對方可能會再給自己一張，畢竟是陸炎發了話的。
文堯笑著，眼底有點歉意的意思。
“不需要，我也不是很喜歡太嘈雜的地方，你自己好好抓住機會認真表現就行。”
什麽酒會之類的，想象一下就覺得肯定人很多，到時候大家喝酒抽煙，估計還會有很多香水味，還沒有到現場，程封想一下，就感到一點不舒服了。
程封咳嗽了兩聲。
方平馬上就伸手給他撫了撫後背，而對面文堯則緊張起來。
“沒事，一點小毛病，你們不用這樣大驚小怪。”
“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我知道怎麽照顧自己。”
程封示意兩個朋友不需要這麽快變臉色，好像他真病入膏肓似的。
另外一邊座位旁的謝融聽到了程封的咳嗽聲，程封似乎又瘦了點，本來就夠瘦了，臉上沒多少肉，現在身體更加單薄，他笑起來笑容都是淡淡的，好像下一刻會驟然消失似的。
謝融心底感到異常不舒服，如果他在程封身邊就好了，看到別人陪著程封，而不是自己，他只覺得那些人根本就照顧不好程封。
謝融皺緊了眉頭，眼前忽然有人站過來，謝融以為是別的客人，瞇了瞇眼，等著對方走開，但那人卻站在那裏，完全擋住了謝融的目光。
謝融一個擡頭，正要面露不悅，擋住他的人馬上就笑臉洋溢。
“謝融，看什麽這麽認真？”
說話的人和謝融認識，算是掉頭之交，對方來這邊吃飯，意外看到了謝融，就是叫了謝融兩聲，對方都沒有反應，一走近後發現謝融盯著一個地方在看。
那人也跟著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三個人。
其中有一個是程封，謝融的豪門真少爺戀人。
“怎麽，鬧矛盾了？”
“還是出來抓奸的？”
朋友開著玩笑。
謝融頓時就黑臉。
“有什麽事？”
沒事就趕緊走，不要來打擾他，謝融語氣中都是不耐煩的意思。
那個朋友本來是想離開的，畢竟裏面還有人在等著自己，就是再次看向程封他們時，另外有張面孔隱約有點認識，對方仔細回憶了一下，馬上就想起來是誰了。
倒是厲害了，和真少爺都認識，看樣子好像關系還不錯的樣子。
“程封對面的人我剛好認識，既然這麽湊巧遇到了，我想不如大家一起吃個飯好了。”
正好程封他們那裏菜還沒有上桌，朋友擡腳就走過去。
謝融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剛站起來伸手，程封正好朝這邊看，沒有了遮擋之後，程封一眼就目睹到了謝融。
本來臉上還有的淺笑，在見到謝融後，一點點收斂起來，很快就只剩下了淡漠。
程封轉開臉，在這裏都能遇到謝融，都想要和方平他們說，換一家酒樓吃飯了。
在程封開口之前，有個人來到他們桌，對方一臉看似和煦的笑意，他先和文堯打招呼。
文堯擡起眼楞住，對這個人的臉不太熟悉，那人馬上就提了一個ktv，文堯馬上記了起來，是大概有這麽一個人。
“程封，和朋友吃飯？”
“不如大家一起好了，裏面有個包間，外面人多太吵了。”
“對了，謝融也在，你和他之間……”
“有什麽問題了？”
“有什麽矛盾攤開談就好了。”
朋友許慎笑道，目光隱隱透著點邪氣。
程封想拒絕，許慎馬上轉頭對文堯說：“上次唱歌大家都對你印象比較深，你聲音挺好聽的，一起吃個飯，這個臉還是會賞吧？”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上，不只是文堯，就算是程封也稍微聽出來一點裏面的意思。
這人算是在暗裏威脅了，程封他們不能隨便動，但文堯這樣的小人物，就可以隨便讓人搓圓揉捏了。
程封看向文堯，文堯猛地看向他，雖然在掩飾，可程封還是看出來他那裏的擔憂。
“程封，換家店吃飯好了。”
方平沒察覺到這裏面的異常，程封前任居然也在，方平一轉頭也看到了對方，盯著這邊的眼神，就跟跟蹤狂沒區別，看起來好像還盯了有很久了。
怎麽會有這樣死皮賴臉的人，都分手了還要上來纏著程封。
方平都想過去揍人了。
方平起身，就要拉著程封走。
程封忽然笑。
“是，既然遇到就算是緣分，一起聚一聚也行。”
“程封。”
方平和文堯兩同時出聲，彼此馬上對視一眼，又重新看向程封。
“吃個飯，又不是吃人，再說就算有人想吃，也得掂量一下自己什麽身份。”
程封意有所指。
許慎怎麽聽不出來程封話裏的意思，這是在警告他來著，許慎眼底的興味更加濃烈了，這個豪門真少爺好像是很有點意思，除開這張臉尤為勾人以外，性格也出人意料的有趣。
“謝融，一起啊。”
許慎一個扭頭，把幾米開外的謝融也給叫上。
謝融沒有動，就那麽站著，他視線完全凝註在程封那裏，程封卻只是連個眼角餘光都吝嗇施舍給他。
果然程封厭惡自己。
是啊，自己做過的那件事，要是程封不恨自己才不可能。
可知道程封厭惡自己，謝融還是忍不住，快步走了上去。
走在程封身後，一個身影過來，又擋在謝融的視線面前，不讓他去看程封。
對方還轉頭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盯著謝融，謝融反而笑起來。
他是對不起程封，可那是他和程封之間的人，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來阻止自己接近程封。
不自量力。
謝融不甘示弱，回以帶有恨意的視線。
方平抿緊著唇，還好程封和這種人分手了，要是不分手，他都會擔心以後這人怕是看到程封和別人接觸太近，就會發脾氣，說不定以後還會扭曲打人。
幸好程封和他分了。
方平給了個冷漠的笑，擡起手，虛放在程封的身後，故意姿勢親密。
謝融拳頭攥緊，要不是這裏人多，他都打算一拳砸墻壁上面。
從酒樓大廳離開，往裏面包間走。
去了一個別人訂下的包間，裏面已經坐了幾個人了，當門一開，還以為只是許慎一個人，沒想到好幾張熟面孔。
謝融和程封也在。
另外兩個人，有一個稍微有點印象，另外一個長相一般普通的，則完全的陌生。
程封坐在椅子上，方平和文堯準備坐他兩邊，卻在拉開椅子的時候，被人給推開了。
“那邊也有位置。”
許慎擋了一下，另外一邊謝融也提前就插腳過去，導致文堯被他推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方平楞了兩秒鐘，回應過來時，程封兩邊位置都坐了人，他和文堯只能坐別的地方了。
程封他們之前點的菜，已經告訴服務生端到這裏面來，包間裏桌子上都放了不少菜了，臨時多了幾個人，頓時就熱鬧了很多。
不少人都認識謝融和程封，和程封不舒服，但通過謝融知道程封的存在。
今天算是見到程封真人，果然和外界傳得一樣，完全就是個絕色大美人。
“謝融，你可真讓人羨慕，有這麽漂亮的寶貝。”
有人立刻就出聲，眼底都是艷羨。
被別人嫉妒，如果是以前謝融或許會覺得自豪，但現在他和程封已經分手了，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程封那裏，他是不會和自己演什麽相親相愛的戲碼。
謝融以為程封雖然厭惡他，起碼不會馬上就過於暴露他們分手的事。
結果下一刻，程封就說話了。
“我和他分手了。”
“分手？”
眾人紛紛驚訝起來。
“開玩笑的吧？”
“怎麽就分手了，你們兩個很般配啊。”
程封笑：“般配嗎？我倒不覺得。”
“謝融另外有喜歡的人了，和我之間，不太合適。”
“我也不喜歡跟別人分享愛人。”
“程封你這意思？”
“不是吧，謝融，有這麽漂亮的戀人，你居然還到外面？”
“那倒沒有。”
“分手後的事了。”程封開口，儼然就是在幫謝融說話。
謝融猛地看著程封，所以程封這是心底還有自己的意思了。
“我們兩家還是好朋友，雖然說我和謝融分手了，大家關系和以前沒變，尤其是謝融和程明，他們感情特別好。”
程封微笑著說，不知情的人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謝融卻知道。
程封是用這樣的方式在和分清界限，他是看著在幫他，替他說話，可這一期的前提都是因為兩家父母。
為了保全大家的面子，程封不會透露真實的情況，謝融和程明勾搭一起的事，兩邊父母最好還是不要知道。
他們之間的事，他們來解決，不需要牽連到兩個家。
歸根結底，還是程封過於善良了。
謝融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水杯，他到底是有多渣和混蛋，居然把這樣美好的程封給丟掉了。
“分手了啊？”
“那程封你現在是單身了？”
程封點頭：“是啊，不過……”
“不過什麽？”
“我現在不想和誰談戀愛。”
“是以為心底還有謝融嗎？”
“你覺得呢？”
程封一個挑眉，看向了好奇的許慎。
許慎嘆息了一聲：“你這樣的要是不談戀愛，會讓人覺得暴殄天物。”
程封只是抿唇笑。
“談什麽戀愛啊，浪費時間，再說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對方後來會不會變。”
何況現在很多人都會演戲，程封覺得他分不清，索性誰都不要太接近就好。
這麽想著，程封看了眼文堯，只要不是戀愛，友情什麽的倒是可以。
程封忽然看自己，文堯心底慌了一瞬，他有很多事瞞著程封，程封這樣美好的人，如果知道自己的那些事，怕是會立刻遠離自己。
而這裏坐著的人一些，和他接觸過，尤其是其中的一兩個，非常清楚他到底是什麽樣的。
“程封你不談戀愛，那麽文堯呢？”
“我想你應該喜歡和別人談吧，畢竟你……”
有個嘴唇很薄的人一開口，話題就驟然落文堯身上。
文堯被他個叫到，臉上的表情可見的在緊張似的。
程封好奇看著，方平和這些人都不認識，所以也就不插話，看程封回話的樣子，比在學校裏面要銳利多了，方平也就不說話，沈默著守護程封就好。
他也和程封一樣，看文堯變了臉色，只是感到一點奇怪。
“好像文堯更加喜歡年長的，比如四五十歲的人，是吧？”
薄唇的青年手指在酒杯上面敲了敲，明顯是話裏有點別的意思。
“不過看文堯你現在這樣，應該還是一個人，沒有金主？”
青年友好微笑著，可話鋒驟然一轉，瞬間出口的話，令文堯驚慌起來。
“你說什麽？”
“我說你喜歡找年長的金主啊，難道不是嗎？”
“上次大家一起唱歌，想和你多玩玩，結果你接了個電話就跑了，後來再怎麽約都很難約出來，聽說你最近好像傍上了一個有錢老板，經常跟對方到處走，見識了不少的人物，我們這些小人物，顯然你也不放在眼裏了，不是嗎？”
文堯嘴唇顏色都在快速褪色。
“你胡說什麽。”
文堯聲音變了，他驚得去看程封，希望程封不要信對方的話，程封眼神透著奇怪。
文堯知道自己不算是個好人，為了往上爬，他是一直都在走捷徑，可哪怕真的是捷徑，他也有自己的準則，沒有做過的事，被人這樣扭曲著說出來，文堯微微搖頭。
“我沒有金主。”
“沒有嗎？”
“要不要我給對方打個電話，你的現任金主和我家關系倒是還可以。”
“我打了哦。”
青年拿出電話，翻出了黃總的電話，這幾天知情的人可都看得到，黃總去哪裏好像都把文堯給帶著
似乎之前有次，還把這個人帶去見了陸炎。
他們想見一下當地首富都很難，這種貨色居然可以和陸炎坐一個桌，他算什麽東西。
現在更是跟真少爺，長得跟仙男似的程封成了朋友，這可就讓不少人都不爽了，這麽一個絕色大美人，文堯這種貨色在大家看來，根本就不配坐到程封身邊，怕不會把程封給弄臟了。
文堯慌得手指都攪弄在了一起，想要起身去阻止，可身邊有人馬上就摁住了他的手腕，還用眼神微笑著但也咄咄逼人地警告他別亂動。
“黃叔叔。”
青年撥通了黃總的電話，那會黃總正在和陸炎他們談事。
看到青年的電話，這個小孩倒是很少會跟自己打電話，想掛斷一會再接，陸炎和他示意，有事就接。
黃總起身到一邊去接電話。
那邊說和文堯意外偶遇了，這會一起吃飯，文堯好像有點不聽話，覺得他們那些人不是什麽角色，都不願意和他們吃飯。
黃總其實知道青年什麽性格，算是一定程度的紈絝富二代，雖然不會做什麽多過分的人，但偶爾還是會欺負一下別人。
黃總聽到對方說文堯看不起人，他可不信這樣的話。
“那小孩還是挺乖的，不至於看不起誰。”
“我沒說謊啊，我說他最近和黃叔你一起，在跟你做事，他否認了，還讓我不要亂說話。”
“黃叔，你對他好，他可一點不領情，怕不是又看到什麽別的高枝，想要爬上去了。”
青年在電話這頭越說越過分。
文堯眼眶都漸漸紅了，嘴唇用力咬著，似乎再稍微用力點，血都會流出來。
“好了，黃叔，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會註意分寸的，不過他這樣，我想還是缺少一點教導，不然很容易得罪到別人，我幫黃叔你教一下他好了。”
青年掛了電話，轉過臉，笑瞇了眼，文堯一被他陰惻惻的眼神盯著，直接打了個寒顫。
“文堯，黃叔說了，讓我多教教你。”
青年端起酒杯，就走到了文堯面前，一把捏住了對方的下巴，把酒往文堯嘴裏灌。
程封目睹到這一幕，算是知道謝融身邊的朋友都是些什麽人了。
一丘之貉？
狼狽為奸？
都差不多。
旁邊有人拿出了手機拍照起來，還直接就發到了網上，在朋友圈裏面討論起來。
一個想要靠身體爬上位的人，他們稍微就教他一下怎麽更好做人。
照片有很多張，也將程封給拍了進去，因為是朋友圈，看到的人也就不多，不過比起有人被玩，還是程封更讓人在意。
知道是豪門真少爺之後，更加好奇起來，那麽美的一張臉，立刻有留言問他們是在哪裏，自己也想過去圍觀。
地址許慎他們還是不給了，人太多不太好，影響他們玩弄人。
許慎視線更多的在程封身上，一旁謝融沒怎麽說話，他以為程封會阻止，結果程封就看著，好像文堯和他沒關系。
明明是朋友，一起來的。
方平也感到奇怪，為什麽程封不去阻止。
程封是想過阻止，可自己阻止了一次，那麽第二次呢。
文堯有沒有被金主包養，程封倒是記起來他們前面相遇時，好像文堯是跟一群人在一起，那裏面還有陸炎。
當時他被人推倒，倒下去後被陸炎給接住，所以沒太在意，現在想一想，文堯這種一般身份，就普通的主持專業學生，居然有和陸炎接觸的機會，如果不是家裏的關系，那確實可能走了點什麽捷徑。
至於是不是金主，程封不在意這個，因為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可以隨便添油加醋，很多人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
程封不會因為這點小時就抵觸或推開文堯，他不動，不去阻止，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想看文堯自己要怎麽處理，尋求別人的幫助，遠不如自己解決問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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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沒意見， 哪裏吃飯都可以，只要好吃就行。
幾個人到了酒樓，酒樓裏面人多，今天不是周末， 但是客流量已經非常大，包間都沒有了， 外面倒是還有幾個空位，於是三個人就在外面找了個位置。
文堯讓程封點菜， 程封轉手又給了文堯，他不是很挑食，只要不是太辛辣油膩的都可以，文堯點了兩個菜， 隨後又讓方平來點，大家算是認識了，彼此年齡也差別不大，很容易就熟悉起來。
程封端著水杯在喝水，他們坐的位置有隔板當著， 看不到酒樓入口的位置，於是程封完全沒有看到在他們後面， 又另外一個人跟著進來。
他的前男友， 謝融一路從醫院跟到了酒樓， 就在程封他們不遠處的空位上坐下， 那個位置謝融很容易就看到程封，但是他一背過身，那邊程封他們只能看到一點背影。
酒樓裏面有點嘈雜，謝融於是只能看到程封，不能聽到他們具體在談論什麽。
另外有個陌生面孔，但看外表，應該也是學生，是程封的同學？
旁邊的方平，謝融倒是非常認識，他和程封分了，對方倒是跟程封關系越來越好了。
謝融盯著方平的側臉，目光銳利，方平隱約察覺到一點奇怪的時間，轉頭四處尋找，似乎又沒看到有誰在盯著他。
估計也不是盯他，而是看著程封。
和程封出來，這樣的狀況倒是見怪不怪了。
方平轉頭看程封，程封一臉隨和，被人盯著看，他都無所謂。
哪怕是有人直接走上來，要他的電話號碼，他也會相當和煦。
酒樓人多，要上菜需要等一會，幾個人就坐著聊天，程封對文堯也就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文堯是主持專業的。
就他這個清俊的外形，很容易就引起人的好感。
結果文堯卻說：“找工作其實反而和外形沒太大關系。”
“這話怎麽說？”
程封好奇起來。
“想要好點的工作，光是個人能力強還不夠，還需要點別的東西。”
“別的什麽？”
方平接話，對於這個叫文堯的人，對方一定程度上，不是外形上，而是氣質上，似乎和程封有些相似的地方。
他對程封的關心程度，就這麽簡短時間相處，方平是看得出來，上車下車時，文堯都相當照顧程封，讓方平這個同學，反而只能站在旁邊看著。
同時方平也可以察覺到一點，這個人恐怕是有點喜歡程封，因為他偶爾暗裏盯著程封的視線，和學校裏那些明戀程封的人差不多。
但對方的這種喜歡，卻也意外的不讓人反感，大概是因為他整個人的氣息，就給人無害的感覺。
比起程封的弟弟或者前任，都給方平印象好太多。
“……個人能力好還不行，最好還是有點關系背景。”
文堯也不繞彎，這種事不用他說，他想是個人應該都會明白。
“你說的也對。”
“不過有時候自己努力，認真往前面走，還是不會被虧待的。”
“努力怎麽都比躺平好。”
程封說，算是語言上安慰文堯。
文堯看向對面的程封，眼底深處異常的亮。
“雖然這麽說，但其實我最近算是運氣好，得到了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那個機會是那種別人靠關系都很難得到的。”
“那恭喜你了。”
程封笑。
文堯的話，倒是意外讓他想到了直播間的某個粉絲，好像就在不久前，也和他分享了自己的喜悅。
他們願意把這些事分享給自己，足以證明大家之間是正面的導向。
這是程封希望看到的。
“其實我也想邀請你去，不過那個酒會需要邀請函，我也拿不到多的。”
這個機會本來就難得了，他是想多要一張邀請函，但很快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不光是自己該滿足不能貪得無厭，另外就是酒會肯定會有很多人到現場，如果他把程封也給帶過去，文堯會有擔心，他一個人能不能將程封給保護好。
就這個人的這張臉，哪怕是站在那裏，一句話不說，光是安靜的模樣，就足以絕艷吸引人了。
如果要是被現場某些權勢大的人給看上了，文堯只會覺得擔憂。
所以多的邀請函還是不找黃總要了。
雖然他知道，如果自己開口的話，對方可能會再給自己一張，畢竟是陸炎發了話的。
文堯笑著，眼底有點歉意的意思。
“不需要，我也不是很喜歡太嘈雜的地方，你自己好好抓住機會認真表現就行。”
什麽酒會之類的，想象一下就覺得肯定人很多，到時候大家喝酒抽煙，估計還會有很多香水味，還沒有到現場，程封想一下，就感到一點不舒服了。
程封咳嗽了兩聲。
方平馬上就伸手給他撫了撫後背，而對面文堯則緊張起來。
“沒事，一點小毛病，你們不用這樣大驚小怪。”
“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我知道怎麽照顧自己。”
程封示意兩個朋友不需要這麽快變臉色，好像他真病入膏肓似的。
另外一邊座位旁的謝融聽到了程封的咳嗽聲，程封似乎又瘦了點，本來就夠瘦了，臉上沒多少肉，現在身體更加單薄，他笑起來笑容都是淡淡的，好像下一刻會驟然消失似的。
謝融心底感到異常不舒服，如果他在程封身邊就好了，看到別人陪著程封，而不是自己，他只覺得那些人根本就照顧不好程封。
謝融皺緊了眉頭，眼前忽然有人站過來，謝融以為是別的客人，瞇了瞇眼，等著對方走開，但那人卻站在那裏，完全擋住了謝融的目光。
謝融一個擡頭，正要面露不悅，擋住他的人馬上就笑臉洋溢。
“謝融，看什麽這麽認真？”
說話的人和謝融認識，算是掉頭之交，對方來這邊吃飯，意外看到了謝融，就是叫了謝融兩聲，對方都沒有反應，一走近後發現謝融盯著一個地方在看。
那人也跟著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三個人。
其中有一個是程封，謝融的豪門真少爺戀人。
“怎麽，鬧矛盾了？”
“還是出來抓奸的？”
朋友開著玩笑。
謝融頓時就黑臉。
“有什麽事？”
沒事就趕緊走，不要來打擾他，謝融語氣中都是不耐煩的意思。
那個朋友本來是想離開的，畢竟裏面還有人在等著自己，就是再次看向程封他們時，另外有張面孔隱約有點認識，對方仔細回憶了一下，馬上就想起來是誰了。
倒是厲害了，和真少爺都認識，看樣子好像關系還不錯的樣子。
“程封對面的人我剛好認識，既然這麽湊巧遇到了，我想不如大家一起吃個飯好了。”
正好程封他們那裏菜還沒有上桌，朋友擡腳就走過去。
謝融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剛站起來伸手，程封正好朝這邊看，沒有了遮擋之後，程封一眼就目睹到了謝融。
本來臉上還有的淺笑，在見到謝融後，一點點收斂起來，很快就只剩下了淡漠。
程封轉開臉，在這裏都能遇到謝融，都想要和方平他們說，換一家酒樓吃飯了。
在程封開口之前，有個人來到他們桌，對方一臉看似和煦的笑意，他先和文堯打招呼。
文堯擡起眼楞住，對這個人的臉不太熟悉，那人馬上就提了一個ktv，文堯馬上記了起來，是大概有這麽一個人。
“程封，和朋友吃飯？”
“不如大家一起好了，裏面有個包間，外面人多太吵了。”
“對了，謝融也在，你和他之間……”
“有什麽問題了？”
“有什麽矛盾攤開談就好了。”
朋友許慎笑道，目光隱隱透著點邪氣。
程封想拒絕，許慎馬上轉頭對文堯說：“上次唱歌大家都對你印象比較深，你聲音挺好聽的，一起吃個飯，這個臉還是會賞吧？”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上，不只是文堯，就算是程封也稍微聽出來一點裏面的意思。
這人算是在暗裏威脅了，程封他們不能隨便動，但文堯這樣的小人物，就可以隨便讓人搓圓揉捏了。
程封看向文堯，文堯猛地看向他，雖然在掩飾，可程封還是看出來他那裏的擔憂。
“程封，換家店吃飯好了。”
方平沒察覺到這裏面的異常，程封前任居然也在，方平一轉頭也看到了對方，盯著這邊的眼神，就跟跟蹤狂沒區別，看起來好像還盯了有很久了。
怎麽會有這樣死皮賴臉的人，都分手了還要上來纏著程封。
方平都想過去揍人了。
方平起身，就要拉著程封走。
程封忽然笑。
“是，既然遇到就算是緣分，一起聚一聚也行。”
“程封。”
方平和文堯兩同時出聲，彼此馬上對視一眼，又重新看向程封。
“吃個飯，又不是吃人，再說就算有人想吃，也得掂量一下自己什麽身份。”
程封意有所指。
許慎怎麽聽不出來程封話裏的意思，這是在警告他來著，許慎眼底的興味更加濃烈了，這個豪門真少爺好像是很有點意思，除開這張臉尤為勾人以外，性格也出人意料的有趣。
“謝融，一起啊。”
許慎一個扭頭，把幾米開外的謝融也給叫上。
謝融沒有動，就那麽站著，他視線完全凝註在程封那裏，程封卻只是連個眼角餘光都吝嗇施舍給他。
果然程封厭惡自己。
是啊，自己做過的那件事，要是程封不恨自己才不可能。
可知道程封厭惡自己，謝融還是忍不住，快步走了上去。
走在程封身後，一個身影過來，又擋在謝融的視線面前，不讓他去看程封。
對方還轉頭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盯著謝融，謝融反而笑起來。
他是對不起程封，可那是他和程封之間的人，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來阻止自己接近程封。
不自量力。
謝融不甘示弱，回以帶有恨意的視線。
方平抿緊著唇，還好程封和這種人分手了，要是不分手，他都會擔心以後這人怕是看到程封和別人接觸太近，就會發脾氣，說不定以後還會扭曲打人。
幸好程封和他分了。
方平給了個冷漠的笑，擡起手，虛放在程封的身後，故意姿勢親密。
謝融拳頭攥緊，要不是這裏人多，他都打算一拳砸墻壁上面。
從酒樓大廳離開，往裏面包間走。
去了一個別人訂下的包間，裏面已經坐了幾個人了，當門一開，還以為只是許慎一個人，沒想到好幾張熟面孔。
謝融和程封也在。
另外兩個人，有一個稍微有點印象，另外一個長相一般普通的，則完全的陌生。
程封坐在椅子上，方平和文堯準備坐他兩邊，卻在拉開椅子的時候，被人給推開了。
“那邊也有位置。”
許慎擋了一下，另外一邊謝融也提前就插腳過去，導致文堯被他推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方平楞了兩秒鐘，回應過來時，程封兩邊位置都坐了人，他和文堯只能坐別的地方了。
程封他們之前點的菜，已經告訴服務生端到這裏面來，包間裏桌子上都放了不少菜了，臨時多了幾個人，頓時就熱鬧了很多。
不少人都認識謝融和程封，和程封不舒服，但通過謝融知道程封的存在。
今天算是見到程封真人，果然和外界傳得一樣，完全就是個絕色大美人。
“謝融，你可真讓人羨慕，有這麽漂亮的寶貝。”
有人立刻就出聲，眼底都是艷羨。
被別人嫉妒，如果是以前謝融或許會覺得自豪，但現在他和程封已經分手了，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程封那裏，他是不會和自己演什麽相親相愛的戲碼。
謝融以為程封雖然厭惡他，起碼不會馬上就過於暴露他們分手的事。
結果下一刻，程封就說話了。
“我和他分手了。”
“分手？”
眾人紛紛驚訝起來。
“開玩笑的吧？”
“怎麽就分手了，你們兩個很般配啊。”
程封笑：“般配嗎？我倒不覺得。”
“謝融另外有喜歡的人了，和我之間，不太合適。”
“我也不喜歡跟別人分享愛人。”
“程封你這意思？”
“不是吧，謝融，有這麽漂亮的戀人，你居然還到外面？”
“那倒沒有。”
“分手後的事了。”程封開口，儼然就是在幫謝融說話。
謝融猛地看著程封，所以程封這是心底還有自己的意思了。
“我們兩家還是好朋友，雖然說我和謝融分手了，大家關系和以前沒變，尤其是謝融和程明，他們感情特別好。”
程封微笑著說，不知情的人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謝融卻知道。
程封是用這樣的方式在和分清界限，他是看著在幫他，替他說話，可這一期的前提都是因為兩家父母。
為了保全大家的面子，程封不會透露真實的情況，謝融和程明勾搭一起的事，兩邊父母最好還是不要知道。
他們之間的事，他們來解決，不需要牽連到兩個家。
歸根結底，還是程封過於善良了。
謝融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水杯，他到底是有多渣和混蛋，居然把這樣美好的程封給丟掉了。
“分手了啊？”
“那程封你現在是單身了？”
程封點頭：“是啊，不過……”
“不過什麽？”
“我現在不想和誰談戀愛。”
“是以為心底還有謝融嗎？”
“你覺得呢？”
程封一個挑眉，看向了好奇的許慎。
許慎嘆息了一聲：“你這樣的要是不談戀愛，會讓人覺得暴殄天物。”
程封只是抿唇笑。
“談什麽戀愛啊，浪費時間，再說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對方後來會不會變。”
何況現在很多人都會演戲，程封覺得他分不清，索性誰都不要太接近就好。
這麽想著，程封看了眼文堯，只要不是戀愛，友情什麽的倒是可以。
程封忽然看自己，文堯心底慌了一瞬，他有很多事瞞著程封，程封這樣美好的人，如果知道自己的那些事，怕是會立刻遠離自己。
而這裏坐著的人一些，和他接觸過，尤其是其中的一兩個，非常清楚他到底是什麽樣的。
“程封你不談戀愛，那麽文堯呢？”
“我想你應該喜歡和別人談吧，畢竟你……”
有個嘴唇很薄的人一開口，話題就驟然落文堯身上。
文堯被他個叫到，臉上的表情可見的在緊張似的。
程封好奇看著，方平和這些人都不認識，所以也就不插話，看程封回話的樣子，比在學校裏面要銳利多了，方平也就不說話，沈默著守護程封就好。
他也和程封一樣，看文堯變了臉色，只是感到一點奇怪。
“好像文堯更加喜歡年長的，比如四五十歲的人，是吧？”
薄唇的青年手指在酒杯上面敲了敲，明顯是話裏有點別的意思。
“不過看文堯你現在這樣，應該還是一個人，沒有金主？”
青年友好微笑著，可話鋒驟然一轉，瞬間出口的話，令文堯驚慌起來。
“你說什麽？”
“我說你喜歡找年長的金主啊，難道不是嗎？”
“上次大家一起唱歌，想和你多玩玩，結果你接了個電話就跑了，後來再怎麽約都很難約出來，聽說你最近好像傍上了一個有錢老板，經常跟對方到處走，見識了不少的人物，我們這些小人物，顯然你也不放在眼裏了，不是嗎？”
文堯嘴唇顏色都在快速褪色。
“你胡說什麽。”
文堯聲音變了，他驚得去看程封，希望程封不要信對方的話，程封眼神透著奇怪。
文堯知道自己不算是個好人，為了往上爬，他是一直都在走捷徑，可哪怕真的是捷徑，他也有自己的準則，沒有做過的事，被人這樣扭曲著說出來，文堯微微搖頭。
“我沒有金主。”
“沒有嗎？”
“要不要我給對方打個電話，你的現任金主和我家關系倒是還可以。”
“我打了哦。”
青年拿出電話，翻出了黃總的電話，這幾天知情的人可都看得到，黃總去哪裏好像都把文堯給帶著
似乎之前有次，還把這個人帶去見了陸炎。
他們想見一下當地首富都很難，這種貨色居然可以和陸炎坐一個桌，他算什麽東西。
現在更是跟真少爺，長得跟仙男似的程封成了朋友，這可就讓不少人都不爽了，這麽一個絕色大美人，文堯這種貨色在大家看來，根本就不配坐到程封身邊，怕不會把程封給弄臟了。
文堯慌得手指都攪弄在了一起，想要起身去阻止，可身邊有人馬上就摁住了他的手腕，還用眼神微笑著但也咄咄逼人地警告他別亂動。
“黃叔叔。”
青年撥通了黃總的電話，那會黃總正在和陸炎他們談事。
看到青年的電話，這個小孩倒是很少會跟自己打電話，想掛斷一會再接，陸炎和他示意，有事就接。
黃總起身到一邊去接電話。
那邊說和文堯意外偶遇了，這會一起吃飯，文堯好像有點不聽話，覺得他們那些人不是什麽角色，都不願意和他們吃飯。
黃總其實知道青年什麽性格，算是一定程度的紈絝富二代，雖然不會做什麽多過分的人，但偶爾還是會欺負一下別人。
黃總聽到對方說文堯看不起人，他可不信這樣的話。
“那小孩還是挺乖的，不至於看不起誰。”
“我沒說謊啊，我說他最近和黃叔你一起，在跟你做事，他否認了，還讓我不要亂說話。”
“黃叔，你對他好，他可一點不領情，怕不是又看到什麽別的高枝，想要爬上去了。”
青年在電話這頭越說越過分。
文堯眼眶都漸漸紅了，嘴唇用力咬著，似乎再稍微用力點，血都會流出來。
“好了，黃叔，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會註意分寸的，不過他這樣，我想還是缺少一點教導，不然很容易得罪到別人，我幫黃叔你教一下他好了。”
青年掛了電話，轉過臉，笑瞇了眼，文堯一被他陰惻惻的眼神盯著，直接打了個寒顫。
“文堯，黃叔說了，讓我多教教你。”
青年端起酒杯，就走到了文堯面前，一把捏住了對方的下巴，把酒往文堯嘴裏灌。
程封目睹到這一幕，算是知道謝融身邊的朋友都是些什麽人了。
一丘之貉？
狼狽為奸？
都差不多。
旁邊有人拿出了手機拍照起來，還直接就發到了網上，在朋友圈裏面討論起來。
一個想要靠身體爬上位的人，他們稍微就教他一下怎麽更好做人。
照片有很多張，也將程封給拍了進去，因為是朋友圈，看到的人也就不多，不過比起有人被玩，還是程封更讓人在意。
知道是豪門真少爺之後，更加好奇起來，那麽美的一張臉，立刻有留言問他們是在哪裏，自己也想過去圍觀。
地址許慎他們還是不給了，人太多不太好，影響他們玩弄人。
許慎視線更多的在程封身上，一旁謝融沒怎麽說話，他以為程封會阻止，結果程封就看著，好像文堯和他沒關系。
明明是朋友，一起來的。
方平也感到奇怪，為什麽程封不去阻止。
程封是想過阻止，可自己阻止了一次，那麽第二次呢。
文堯有沒有被金主包養，程封倒是記起來他們前面相遇時，好像文堯是跟一群人在一起，那裏面還有陸炎。
當時他被人推倒，倒下去後被陸炎給接住，所以沒太在意，現在想一想，文堯這種一般身份，就普通的主持專業學生，居然有和陸炎接觸的機會，如果不是家裏的關系，那確實可能走了點什麽捷徑。
至於是不是金主，程封不在意這個，因為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可以隨便添油加醋，很多人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
程封不會因為這點小時就抵觸或推開文堯，他不動，不去阻止，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想看文堯自己要怎麽處理，尋求別人的幫助，遠不如自己解決問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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