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不要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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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遠在病房見了公司幾個重要部門的負責人,開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會議,等人都走後,他把孫朗叫進病房問他:“你說,我該用什麽才能讓他再來醫院看我?”

孫朗很是無語,壯著膽子道:“我認為您現在應該趕緊養好身體,等出院了主動去見他。”

秦文遠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搖頭,“他不願意見我的。”

孫朗不太明白秦文遠的腦回路,他不願意見你,難道就願意來醫院看你?

“我認為您應該要更坦誠一點。”而不是使用手段,那樣只會把人越推越遠。

“更坦誠一點……”秦文遠喃喃,搖了搖頭,“他不會相信我的。”

孫朗沈默,他自己還是單身,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樣去給秦文遠建議。況且這幾天累得筋疲力盡,身體機能都下降了,更別說動腦了,他現在只想好好找個地方睡一覺。

晚上,孫朗本來已經在病房外頭的長椅上睡著了,突然聽見秦文遠的一聲大吼:“孫朗!”

孫朗騰一下從椅子上坐起來,下意識地推開病房門沖了進去:“董事長?”

秦文遠一臉慍怒地舉著手機道:“給我去查這個IP!”

孫朗一臉茫然地接過手機,五分鐘後他已經出現在深夜的醫院停車場,看著滿天的繁星,他真想咆哮一聲:我他媽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

孫朗連夜聯系了公司的公關部門人員對微博進行控評,又找人查了發帖人的IP地址,黑了他的網。

這些都做完的時候天都亮了,孫朗一臉菜色地回到醫院,秦文遠正坐在床上打點滴,見他回來道:“上午給我辦出院。”

孫朗十分不讚同,“您身體還沒恢覆。”

“回去養,”秦文遠言簡意賅,“我不能讓他一個人面對那些傷害。”

事情是他造成的,也必須由他去解決。

秦文遠出院了,回到酒店房間繼續養著,同時他接見了很多人,也許諾出去了很多東西,目的只有一個,將網上對陶蘅所有不利的新聞都壓下去,找出始作俑者斷了他的路。下午,秦文遠看著熱搜消失在熱搜榜上,環繞在周身的戾氣終於消散了大半,他靠在床頭疲憊地揉了揉額角,心想著要不要給陶蘅打個電話。

可是打了該說什麽呢?

秦文遠從不知道自己是那麽慫,可是一碰到陶蘅的事情,他好像就是會畏首畏尾。

胖貓趴在他枕邊睡得四腳朝天,秦文遠摸了摸它的腦袋,胖貓一個激靈,警惕地擡起頭,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秦文遠與它對視,嘆了口氣,道:“你說,我該怎麽說才能再次讓他來看我呢?”

顯然,這個問題連孫朗都給不了他答案,胖貓就更不能了。胖貓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陶蘅是被食物香味勾醒的。

昨晚和白舟吃飯到半夜,回來後處理了網上的新聞,天亮才睡著。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白舟推開門,小腦袋伸進來,看到他醒了,笑嘻嘻道:“陶總,我做了吃的,要起來吃點嗎?”

陶蘅揉了揉額角,“你怎麽在這兒?”

“是你讓我留下來的啊。”

陶蘅想起來了,昨晚飯後白舟跟著他回來了,想進主臥他沒同意,讓他自己找地方睡,除了主臥愛睡哪睡哪,之後陶蘅躲在房間裏處理了整晚的事情,也沒去管他睡在哪裏。

“我沒讓你留下來,”陶蘅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是你自己賴著不走。”

白舟委屈巴巴,但又不敢說什麽,只能轉移話題,“網上的新聞都消失了,那些不好的評論也沒有了。”

陶蘅點開微博看了一會兒,心裏有數了,他翻身下床往外走,“做了什麽?”

白舟連忙跟上去邀功,“我看到冰箱裏有菜,就做了幾樣,我做飯還不錯,陶總你嘗嘗?”

陶蘅坐下來剛夾了一塊豆腐送進嘴裏,房間裏手機響了,“幫我拿一下。”

白舟去房間替他把手機拿出來遞給他,“沒有備註。”

陶蘅看了一眼號碼,是秦文遠,他沒有接。白舟看他不接,自告奮勇,“是騷擾電話嗎?我幫你說吧。”

陶蘅看了他一眼,把手機遞給他,“你告訴他,就說我昨晚累了,還沒睡醒。”

“啊?”白舟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陶蘅擺擺手,“接吧。”

“哦。”

白舟摁下接聽鍵,也沒聽對方說什麽便說道:“你好,陶總昨晚累壞了,天亮才睡下,現在還沒醒,你有事晚點再打吧。”

說完他正要掛電話,就聽見聽筒中傳來一陣沙啞的男聲,那聲音似乎含著鐵銹味,壓抑又悲戾,“你是誰?”

白舟忍不住顫了顫,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開口,他看了陶蘅一眼,說:“我是他朋友,你、你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我轉達給他。”

男人問:“他在哪?”

白舟下意識回:“家。”

對面掛了電話。

白舟看著掛斷的手機屏幕喃喃:“誰啊,這麽沒有禮貌。”

吃完飯,陶蘅打算去公司處理點事情,自己的事連累公關部加了大夜班,他好歹也要去慰問一下,結果剛進準備換衣服出門,門鈴突然響了,白舟在門口換鞋,順手將門打開,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他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陶蘅呢?”

秦文遠陰戾的口吻與電話裏如出一轍,白舟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指指主臥的方向,“樓上,換衣服。”

秦文遠一把將他推到墻上,忍著全身的疼痛快步往樓上奔去。

陶蘅剛脫掉睡衣,站在衣櫃前思索今天該穿什麽,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他下意識轉頭道:“白舟你……”

秦文遠的目光如狼一般在他身上巡視一圈,白凈,沒有痕跡,一路上帶來的緊繃終於消散一些,隨後他的目光變得幽深,他有多久沒有看過陶蘅的身體了?

因為腳的關系,陶蘅沒辦法參加戶外運動,身體白皙而纖瘦單薄,但一雙腿一如從前又直又長,落在秦文遠眼裏,那是赤、裸裸的勾引。他上前兩步將陶蘅圈入懷中,顫抖的唇瓣落在他發間,“不要叫別人的名字,不要看他們,不要對他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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