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裝可憐就能博同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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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裝可憐就能博同情了？
旁邊的大叔，看到其他賣畫的都一臉兇神惡煞地走來，連忙對著忙碌的小三道：“小三，你快看看。 ”
王小三擡頭一看，頓時一楞急道：“各位同仁，我娘病得不輕，小三不得已為之，希望大家體諒小三一把。”
“哼，你娘病得不輕，那我們就不用吃飯了？”一個書生兇惡道，“你要再降價賣，我們就把你的字畫全撕了！”
“啊！”王小三苦笑不已。
“我說你們有點蠻不講理了，字畫是他的，他喜歡賣多少就賣多少，難度很差勁的畫也能賣高價不成？小三的娘等著小三買'藥'治病，你們就沒點同情心？”賣柴的大叔幫腔道。
“就今天，明天開始賣三文錢，實在對不住各位了。”王小三對同行抱拳低首。
“媽的！裝可憐就能博同情了？你的字畫低價賣光，誰還會來買我們的！”有人喊道。
花月淩看著這一出鬧劇，有點無語。
“怎麽會，苗大叔的畫就很吃香，賣五兩都很多人來買的啊。”王小三往花月淩前面不遠處指了指。
花月淩轉頭一看，就見一個身穿布衣的中年男子，戴著藍'色'方巾帽，國字臉，氣質很穩重地坐著看向這邊。
“大家有老客人，我們沒有！”有人說道。
“就一天，兄弟們行行好，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最多小三明日起三天不來擺攤。”王小三邊誠懇地道歉，邊做買賣，手裏有七文錢了，看著心愛的字畫虧本賣走，他臉上也是心疼和無奈。
“我全買了！”花月淩走到王小三面前冷冷道，同時伸手掏出一定銀子給他。
“啊，姑娘，小生找不開零錢。”王小三看著花月淩一驚一喜，最後盯著五兩的銀子苦惱道。
“不用找了，你收拾一下，跟我走就是！”花月淩看著他驚訝的臉說道。
王小三真被花月淩嚇到，不過立刻面'色'通紅地點頭道：“好，謝謝姑娘。”心裏想著這姑娘真是漂亮心腸又好。
其他人看花月淩一人買下王小三的字畫又氣又嫉妒，不過好在都是文人，咒罵幾聲就回自己攤子了，反正王小三不會再來爭。
王小三把東西很快地收拾妥當，背上一竹瘺，雙手抱一大卷，笑瞇瞇地看著花月淩道：“小姐可以了。”
“走吧！”花月淩說這話時，朝那邊的苗大叔看了眼，發現這個人非常淡定，面帶微笑地看著這邊。
花月淩走在前面，王小三忐忑地跟著她身後，懷裏的五兩銀子捂暖了他的心口。
“你叫王小三？”花月淩在拐了一道彎後詢問道。
“是，是的。”王小三結巴道。
“你家住哪裏？家裏還有什麽人？”花月淩像個查戶口的。
王小三楞住，不解地看著花月淩，不過還是回答道：“小的就住在秋水胡同裏，家裏有個妹妹和母親。”
花月淩點點頭，也明白他的苦了。
“你寫了一手好字，還能畫畫，怎麽就不找份穩妥的工作？你爹呢？”
王小三難受地低下腦袋道：“不是不想找，是找不到，我爹就為了這事活活地氣死了，他為我去求衙門的師爺，結果那師爺收了錢卻沒兌現，還說我爹沒給他什麽錢。”
花月淩不聽也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我爹回來一病不起，後來就撒手西歸，我娘悲痛之下也病了。”王小三低著腦袋抹眼淚，當中的辛酸哪是一句兩句說得清的。
“我介紹你一份差事如何？”花月淩嘴角'露'出微笑。
王小三嚇得擡起腦袋，驚訝地看著花月淩。
“你知道我是誰嗎？”花月淩看著他那模樣實在有點好笑。
王小三看看花月淩那張美麗的小臉，面'色'漲紅，搖搖頭。
“呵呵，我叫花月淩。”花月淩相信這個京城裏不認識她本人的很多，但不知道她大名的應該很少才是。
“花，花月淩？你，你是三王妃？”果然，王小三嚇得面'色'又變白了。
“我這麽可怕嗎？走吧，我帶你去刑部，那裏可以給你個差事，但你要保證一定要好好做，不能把我花月淩的面子給丟了知道嗎？”花月淩嚴肅起來。
王小三驚喜交加，頓時激動地往花月淩面前一跪道：“謝謝大小姐，謝謝大小姐，小的一定好好做事，不給大小姐丟臉。”說完已經是淚流滿面，這對他意味著他可以掙起整個家了。
“好了，起來吧，邊走邊說。”花月淩親自彎下身扶他起來，更讓王小三激動，花月淩的事跡一直是京城的廣為流傳的，好的壞的都有，不過王小三這一刻覺得花月淩像救世的仙女。
“謝謝大小姐。”王小三再次感動地道謝。
“小三，等下去衙門你會看到一個人，這個人常常去你們市集那邊買畫的，我想你幫我認認他老是跟誰買畫，成嗎？”花月淩側頭看他。
“成！大小姐放心，我這人記'性'特別好的，那些買畫的客人，我都記得，買別人畫的也記得的。”
“那就好，不過你不能讓他知道這些，免得對你不利，你也知道刑部可是非常部門，有些話不能'亂'說懂嗎？”花月淩關照道。
“嗯，我懂，大小姐放心。”王小三內心有點犯'迷'糊，不過此刻的高興完全占據上風。
回到衙門，花月淩直接把人帶到廖大人辦公廂房，廖大人自然不反對，給了一份讓王小三記錄人事的工作，讓王小三無比興奮，不過李雲卻不在，所以花月淩讓王小三明日來認，今日就早放他回去給他娘親看病，還多給了他十兩銀子。當然花月淩也沒放過那個京城衙門的蛀蟲師爺。
花月淩看看天'色'將晚，腦子裏想到了墨無雙，心裏郁悶了下，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麽，正準備去天九樓找他，墨無雙卻忽然來了。
兩人在門口相遇，一身銀裝的墨無雙滿臉喜'色'叫道：“淩兒。”
“無雙，你怎麽來了，腳傷如何？”花月淩上前去扶他，內心也很高興，他自己能來找她，是不是說明他已經決定好了。
“我沒事了，淩兒別擔心，走吧，我們先用晚膳去，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墨無雙看看刑部大堂沒人，拉著花月淩離開。
“好啊，去哪吃飯啊？”花月淩笑得像個少女般清新，心想他一定是要告訴她不會離開她吧？
“跟我來好嗎？”墨無雙笑瞇瞇地看看花月淩，那新月般的眸子特別明亮柔情，讓花月淩心情更加得愉快。
墨無雙腳受傷，但顯然已經不影響他走路了，很快就帶花月淩來到一條古老的小街道上，兩邊都是木房建築，大都是民居，不過花月淩很快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是臘味。
“就這裏了。”墨無雙站在一家‘荷葉煲仔飯’的小店鋪前。
“哦？這裏？吃臘味飯嗎？”花月淩有點驚訝，她還以為是什麽神秘的地方呢。
“淩兒不喜歡吃臘味飯嗎？”墨無雙拉著她的手走進去，裏面一名老'婦'人迎了出來。
整家店鋪只有四張桌子，有三位客官正在吃著臘味飯，花月淩看他們吃的津津有味，倒也覺得有點饑腸轆轆了。
“墨公子，還是後院嗎？”老'婦'人笑咪咪道。
“嗯，謝謝張媽。”墨無雙拉著有點'迷'糊的花月淩走了進去，這才發現後面是個院子，院子裏有個大木架子，青青的蔓藤已經攀滿整個架子，像把綠'色'的大傘。
四盞古'色'古香的油燈掛在四個角上，是那種鐵皮小房子起來，搖晃起來發出吱吱聲，也不會給風吹滅。
大傘下是一張小小的四方桌，兩張竹藤的椅子，看上去還真有點浪漫，別有情趣。
花月淩嘴角一勾，再往外走，發現外面不是圍墻，而是一條城中暗河，河對面是花月淩絕對想不到的地方，月滿樓的後院。
花月淩驚奇地轉身看向墨無雙，墨無雙笑道：“我也是剛發現不久的，我先去拿吃的，淩兒，你別急，我慢慢再說給你聽。”
花月淩點點頭，這才知道墨無雙帶她來這裏是有目的的，但顯然她很高興，一定是對她有用的消息，而且這地方再看看，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意境。
很快，墨無雙自己端著一個大托盤進來，上面有四碟小菜，一壺小酒，讓花月淩啞然失笑。
兩人相對坐下來，花月淩笑道：“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那天從月滿樓回去時，想走近路，然後聞到了香味，就來這邊吃了碗臘味飯，發現了一個秘密。”墨無雙神秘地眨眨眼睛。
“哦？”花月淩緊張起來。
“原來歐陽如煙也很喜歡這裏的臘味飯。”墨無雙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這有什麽奇怪嗎？”花月淩知道還有下文。
“奇怪的是，大娘這裏本來有一只老黑狗的，那天歐陽如煙來這後面吃東西時，那老黑狗突然死了。”墨無雙神秘兮兮地看著花月淩，順便給花月淩倒上小酒。
“呵呵，你別賣關子了。”花月淩嬌俏地瞪他一眼。
“來，難得淩兒跟我喝酒，我們先幹一杯。”墨無雙就賣關子了。
“你腳上傷都沒好，別喝酒了。”花月淩皺眉道。
墨無雙搖搖頭笑道：“不礙事的，小傷而已，今晚高興，淩兒就陪我喝點。”
“你很奇怪。”花月淩發現他今晚真得有點不一樣，只是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
“呵呵，有嗎？才沒有，我是想淩兒了，跟你一起，我就高興。”墨無雙伸出白皙的大手把花月淩的小手緊緊包住。
“別肉麻兮兮的，到底什麽事嘛。”花月淩面'色'一紅，這樣的墨無雙讓她有點陌生，他可從來不是油腔滑調的人。
“老黑狗死在歐陽如煙面前，她覺得很穢氣，所以當大娘想把它埋在樹下時，歐陽如煙拿出了一瓶東西，在大娘的眼皮底下，把大黑狗化為烏有，只聞到一股刺激的氣味。”墨無雙看著花月淩的眸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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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娘病得不輕，那我們就不用吃飯了？”一個書生兇惡道，“你要再降價賣，我們就把你的字畫全撕了！”
“啊！”王小三苦笑不已。
“我說你們有點蠻不講理了，字畫是他的，他喜歡賣多少就賣多少，難度很差勁的畫也能賣高價不成？小三的娘等著小三買'藥'治病，你們就沒點同情心？”賣柴的大叔幫腔道。
“就今天，明天開始賣三文錢，實在對不住各位了。”王小三對同行抱拳低首。
“媽的！裝可憐就能博同情了？你的字畫低價賣光，誰還會來買我們的！”有人喊道。
花月淩看著這一出鬧劇，有點無語。
“怎麽會，苗大叔的畫就很吃香，賣五兩都很多人來買的啊。”王小三往花月淩前面不遠處指了指。
花月淩轉頭一看，就見一個身穿布衣的中年男子，戴著藍'色'方巾帽，國字臉，氣質很穩重地坐著看向這邊。
“大家有老客人，我們沒有！”有人說道。
“就一天，兄弟們行行好，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最多小三明日起三天不來擺攤。”王小三邊誠懇地道歉，邊做買賣，手裏有七文錢了，看著心愛的字畫虧本賣走，他臉上也是心疼和無奈。
“我全買了！”花月淩走到王小三面前冷冷道，同時伸手掏出一定銀子給他。
“啊，姑娘，小生找不開零錢。”王小三看著花月淩一驚一喜，最後盯著五兩的銀子苦惱道。
“不用找了，你收拾一下，跟我走就是！”花月淩看著他驚訝的臉說道。
王小三真被花月淩嚇到，不過立刻面'色'通紅地點頭道：“好，謝謝姑娘。”心裏想著這姑娘真是漂亮心腸又好。
其他人看花月淩一人買下王小三的字畫又氣又嫉妒，不過好在都是文人，咒罵幾聲就回自己攤子了，反正王小三不會再來爭。
王小三把東西很快地收拾妥當，背上一竹瘺，雙手抱一大卷，笑瞇瞇地看著花月淩道：“小姐可以了。”
“走吧！”花月淩說這話時，朝那邊的苗大叔看了眼，發現這個人非常淡定，面帶微笑地看著這邊。
花月淩走在前面，王小三忐忑地跟著她身後，懷裏的五兩銀子捂暖了他的心口。
“你叫王小三？”花月淩在拐了一道彎後詢問道。
“是，是的。”王小三結巴道。
“你家住哪裏？家裏還有什麽人？”花月淩像個查戶口的。
王小三楞住，不解地看著花月淩，不過還是回答道：“小的就住在秋水胡同裏，家裏有個妹妹和母親。”
花月淩點點頭，也明白他的苦了。
“你寫了一手好字，還能畫畫，怎麽就不找份穩妥的工作？你爹呢？”
王小三難受地低下腦袋道：“不是不想找，是找不到，我爹就為了這事活活地氣死了，他為我去求衙門的師爺，結果那師爺收了錢卻沒兌現，還說我爹沒給他什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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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回來一病不起，後來就撒手西歸，我娘悲痛之下也病了。”王小三低著腦袋抹眼淚，當中的辛酸哪是一句兩句說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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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三嚇得擡起腦袋，驚訝地看著花月淩。
“你知道我是誰嗎？”花月淩看著他那模樣實在有點好笑。
王小三看看花月淩那張美麗的小臉，面'色'漲紅，搖搖頭。
“呵呵，我叫花月淩。”花月淩相信這個京城裏不認識她本人的很多，但不知道她大名的應該很少才是。
“花，花月淩？你，你是三王妃？”果然，王小三嚇得面'色'又變白了。
“我這麽可怕嗎？走吧，我帶你去刑部，那裏可以給你個差事，但你要保證一定要好好做，不能把我花月淩的面子給丟了知道嗎？”花月淩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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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等下去衙門你會看到一個人，這個人常常去你們市集那邊買畫的，我想你幫我認認他老是跟誰買畫，成嗎？”花月淩側頭看他。
“成！大小姐放心，我這人記'性'特別好的，那些買畫的客人，我都記得，買別人畫的也記得的。”
“那就好，不過你不能讓他知道這些，免得對你不利，你也知道刑部可是非常部門，有些話不能'亂'說懂嗎？”花月淩關照道。
“嗯，我懂，大小姐放心。”王小三內心有點犯'迷'糊，不過此刻的高興完全占據上風。
回到衙門，花月淩直接把人帶到廖大人辦公廂房，廖大人自然不反對，給了一份讓王小三記錄人事的工作，讓王小三無比興奮，不過李雲卻不在，所以花月淩讓王小三明日來認，今日就早放他回去給他娘親看病，還多給了他十兩銀子。當然花月淩也沒放過那個京城衙門的蛀蟲師爺。
花月淩看看天'色'將晚，腦子裏想到了墨無雙，心裏郁悶了下，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麽，正準備去天九樓找他，墨無雙卻忽然來了。
兩人在門口相遇，一身銀裝的墨無雙滿臉喜'色'叫道：“淩兒。”
“無雙，你怎麽來了，腳傷如何？”花月淩上前去扶他，內心也很高興，他自己能來找她，是不是說明他已經決定好了。
“我沒事了，淩兒別擔心，走吧，我們先用晚膳去，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墨無雙看看刑部大堂沒人，拉著花月淩離開。
“好啊，去哪吃飯啊？”花月淩笑得像個少女般清新，心想他一定是要告訴她不會離開她吧？
“跟我來好嗎？”墨無雙笑瞇瞇地看看花月淩，那新月般的眸子特別明亮柔情，讓花月淩心情更加得愉快。
墨無雙腳受傷，但顯然已經不影響他走路了，很快就帶花月淩來到一條古老的小街道上，兩邊都是木房建築，大都是民居，不過花月淩很快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是臘味。
“就這裏了。”墨無雙站在一家‘荷葉煲仔飯’的小店鋪前。
“哦？這裏？吃臘味飯嗎？”花月淩有點驚訝，她還以為是什麽神秘的地方呢。
“淩兒不喜歡吃臘味飯嗎？”墨無雙拉著她的手走進去，裏面一名老'婦'人迎了出來。
整家店鋪只有四張桌子，有三位客官正在吃著臘味飯，花月淩看他們吃的津津有味，倒也覺得有點饑腸轆轆了。
“墨公子，還是後院嗎？”老'婦'人笑咪咪道。
“嗯，謝謝張媽。”墨無雙拉著有點'迷'糊的花月淩走了進去，這才發現後面是個院子，院子裏有個大木架子，青青的蔓藤已經攀滿整個架子，像把綠'色'的大傘。
四盞古'色'古香的油燈掛在四個角上，是那種鐵皮小房子起來，搖晃起來發出吱吱聲，也不會給風吹滅。
大傘下是一張小小的四方桌，兩張竹藤的椅子，看上去還真有點浪漫，別有情趣。
花月淩嘴角一勾，再往外走，發現外面不是圍墻，而是一條城中暗河，河對面是花月淩絕對想不到的地方，月滿樓的後院。
花月淩驚奇地轉身看向墨無雙，墨無雙笑道：“我也是剛發現不久的，我先去拿吃的，淩兒，你別急，我慢慢再說給你聽。”
花月淩點點頭，這才知道墨無雙帶她來這裏是有目的的，但顯然她很高興，一定是對她有用的消息，而且這地方再看看，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意境。
很快，墨無雙自己端著一個大托盤進來，上面有四碟小菜，一壺小酒，讓花月淩啞然失笑。
兩人相對坐下來，花月淩笑道：“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那天從月滿樓回去時，想走近路，然後聞到了香味，就來這邊吃了碗臘味飯，發現了一個秘密。”墨無雙神秘地眨眨眼睛。
“哦？”花月淩緊張起來。
“原來歐陽如煙也很喜歡這裏的臘味飯。”墨無雙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這有什麽奇怪嗎？”花月淩知道還有下文。
“奇怪的是，大娘這裏本來有一只老黑狗的，那天歐陽如煙來這後面吃東西時，那老黑狗突然死了。”墨無雙神秘兮兮地看著花月淩，順便給花月淩倒上小酒。
“呵呵，你別賣關子了。”花月淩嬌俏地瞪他一眼。
“來，難得淩兒跟我喝酒，我們先幹一杯。”墨無雙就賣關子了。
“你腳上傷都沒好，別喝酒了。”花月淩皺眉道。
墨無雙搖搖頭笑道：“不礙事的，小傷而已，今晚高興，淩兒就陪我喝點。”
“你很奇怪。”花月淩發現他今晚真得有點不一樣，只是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
“呵呵，有嗎？才沒有，我是想淩兒了，跟你一起，我就高興。”墨無雙伸出白皙的大手把花月淩的小手緊緊包住。
“別肉麻兮兮的，到底什麽事嘛。”花月淩面'色'一紅，這樣的墨無雙讓她有點陌生，他可從來不是油腔滑調的人。
“老黑狗死在歐陽如煙面前，她覺得很穢氣，所以當大娘想把它埋在樹下時，歐陽如煙拿出了一瓶東西，在大娘的眼皮底下，把大黑狗化為烏有，只聞到一股刺激的氣味。”墨無雙看著花月淩的眸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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