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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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見人就咬!”

“那也比你這個欠齤操的賤貨強!”

莫君黎大概已經氣到完全理智全無,蠻力也大得驚人,哪怕挨了夏宇軒不輕的一擊卻完全沒有退卻的意思。夏宇軒有些被莫君黎可怕的氣勢嚇到,他在黑道上學過怎麽取人性命,卻沒學會怎麽在不取人性命的前提下制服一個失去控制的男人。

略一遲疑,被莫君黎撞上了背後的長椅,硬質的尖端碰到了腰部讓夏宇軒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疼痛暫時抽走了身體的大部分力道,莫君黎就勢將夏宇軒的上半身壓在了長椅上。

雙手被抓住按在了頭頂,夏宇軒擡腿去踹莫君黎,被他躲開了,並用身體壓住了夏宇軒的膝蓋以下部位。手腳受制,格外被動的姿勢讓夏宇軒嗅到了危險的信號,卻難以掙脫莫君黎的鉗制,何況他本就不舒服沒多少力氣,很快就面色蒼白地出了一頭冷汗。

“你,放手!”夏宇軒死死地瞪著莫君黎,又扭動了兩下還是不行。

莫君黎嗤笑一聲,冰冷的眼神像在審視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他二話不說抽下夏宇軒項間的領帶就將他的雙手牢牢捆了。不等夏宇軒抗議,莫君黎揚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賤貨!我看你還敢不敢出來勾引男人?”

臉頰傳來一陣熱辣辣的痛,夏宇軒又氣又惱地瞪大了眼睛。

“草!你齤他媽的有什麽資格來命令——”

夏宇軒還沒吼完,接著又被莫君黎扇了兩巴掌,喘息著說不出話來。與此同時那只有力的大手攀上了他的胸膛,開始粗暴地解上衣的紐扣。但扣子做的有點覆雜半天解不開,不耐煩的莫君黎幹脆直接用力一扯,繃斷的紐扣劈裏啪啦地灑在了地上。

夏宇軒的面上流露出一絲驚恐,他明白了莫君黎打算做什麽。

他的慌亂映入男人的眼睛,莫君黎竟笑起來,嗜虐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不是賤到那麽想被男人操麽?我滿足你。”

連抵抗、連憤怒都不再有,他乖巧的如同一個漂亮的娃娃。無聲的,有什麽溫熱的晶瑩從眼眶湧出,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下來。等夏宇軒驀然發覺的時候,才發現他哭了,忍了那麽久的眼淚還是功虧一簣。破碎不堪的除了身體,大概還有那顆心吧。

縱橫的馳騁下,莫君黎聽到身下的人喃喃道,“最後一次了……”

這是我縱容你的最後一次了,莫君黎,然後……

我們之間,不會再有然後了。

搖晃的視野,夏宇軒漸漸覺得眼前的世界也變的暈眩起來,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懸浮在空中,無法觸碰到實體的地面。他想努力集中精神,瞳孔的精光卻在渙散。這是血糖已經低到危險線以下神經中樞率先產生的幻覺,再不及時補充也許會休克昏厥。

夏宇軒動了動嘴唇想叫莫君黎停手,不過沒發出聲音便閉了眼睛。

呵……如果就這樣死了,可能還會幹凈一點……

“怎麽不出聲了?被齤操的不夠爽?”

夏宇軒過分的安靜讓莫君黎不滿,以為他還在與自己鬧脾氣。

擡起夏宇軒低垂的頭,莫君黎頓時駭了一跳。他的臉色慘白,單薄的嘴唇甚至有些發青到毫無血色,大量的冷汗浸濕了頭發,搖搖晃晃地便往一側歪倒下去。莫君黎慌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夏宇軒,感覺他太輕了,好像童話裏的美人魚就要化為泡沫消失。

“……夏……夏……?!”

叫聲只讓瀕臨昏厥的夏宇軒產生了一點微弱的反應,稍稍擡了擡眼皮。

無法聚焦的視線看著莫君黎,與其說在看他,不如說只是無神地盯著他的位置。

莫君黎瞬間反應過來是嚴重低血糖發作的癥狀,不知道夏宇軒的病情是什麽時候惡化的這麽厲害。在一起的那時候莫君黎還會硬逼著夏宇軒每天按點吃飯,遵從正常的作息規律,估計他走了之後就完全不成樣子了。莫君黎突然很想罵他,那五年裏是怎麽作踐自己的。

莫君黎摸了摸衣兜,有幾塊黑巧克力,拿起一塊來撕了包裝紙。

他討厭這種甜膩膩的零食,不過自從那次一起去看電影知道夏宇軒還有這老毛病時候他所有的隨身衣服兜裏都會裝上幾塊,但因為什麽莫君黎那時候並未多想。

莫君黎把巧克力湊到夏宇軒嘴邊,卻發現半昏迷的夏宇軒根本無法張口吞咽。

莫君黎遲疑了片刻,自己含住巧克力俯身吻了上去。溫熱的口腔很快將巧克力融化,一股帶著微苦的甘甜透過交纏的唇舌彌漫在口中。

夏宇軒悶哼起來,不想吞下去但吐不出來只能咽下去。

觀察到夏宇軒的臉色稍稍好轉,莫君黎松了一口氣。將夏宇軒的手腕解了,地上丟的亂七八糟的衣服顧不上撿直接把身上的外套脫了。

夏宇軒模糊地感覺到自己被一件厚實的大衣裹了起來,上面還殘留著溫熱的餘溫。莫君黎將他抱起來,走了一段路,然後好像是上了計程車的後座,夏宇軒聽到他在對司機吼,“去最近的醫院,越快越好。”

似乎永遠都猜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些什麽,不管是殘忍,還是溫情。

好累,去猜他的想法實在是太累了。

夏宇軒迷迷糊糊地想著,閉上了眼睛……

英國,倫敦。

還是那座覆滿了爬墻虎的從外表看上去有點陰森的別墅,厚實的布簾掩蓋著坐在桌前的男人的臉,看不真切。與上次見面相比桌子上多出了一個小巧精致的金魚缸,幾條五顏六色的小魚在水裏游來游去,與壓抑的格調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你真打算把這裏當你的寵物市場?”K發話了,口吻暗含幾分嘲諷。

“暫時沒地方放,就先擱在這裏了。王要是覺得不順眼,丟了也成。”Rose笑盈盈地答道,繼續撫摸著懷裏那只雪白的波斯貓,貓兒慵懶地半瞇著眼睛,“‘她’那邊傳回消息了,一切都跟您預料的發展一樣,我現在可真有點佩服您的神機妙算。”

“要擊潰一個人並不一定要比他更強,但是,你必須知道他的弱點。”

K沈聲說道,擡起手來撫摸著金魚缸的邊緣,好奇的魚兒都游過來對著貼在玻璃上的手指張著小口,“人與人之間,有時候就像這魚缸外面的人,魚缸裏面的魚。魚無法理解外面的世界,人也無法進入裏面的世界。阻擋他們的只是這一層透明的玻璃,卻永遠觸摸不到。”

“但如果哪一天,誰硬要將這層玻璃打破,那麽——”

啪啦一聲,精致的金魚缸掉在地上變的支離破碎,可憐的幾條小金魚摔在地板上,蹦達著,很快離了水便一動不動了,“金魚缸會不覆存在,便如同這離了水的魚,活不了。”

“呵。”Rose嫣然一笑,不知道是從中聽懂了多少。

而被剛才的聲響嚇到的波斯貓從主人的懷裏蹭的跳了下來,好奇地用爪子撥弄著那幾條奄奄一息的小金魚。湊過鼻子聞了聞之後,嫌棄地喵叫一聲離開了。

老婆,跟我回家吧!

“對了,Hunter呢?”K朝屋內環視了一圈後沈聲道,這處隱秘的會面地點是Hunter選的,通常他都會第一個到,但今天王的左右手中的另一位竟意外的缺了席。

“說是不來了,要請幾天假去芝加哥處理一點‘私事’。”Rose答道,用的是事不關己的調侃口吻,“大概是為了他那個不成氣候的胞弟,之前出任務的時候失蹤了一陣子,我還當是暗殺失敗不小心死了,沒想到被個大小姐給救了回去。結果他竟然就此脫離了殺手組織,追著人家一路到了芝加哥,Hunter也是最近才查到他的消息。”

說到這裏,Rose開心地大笑起來,像是在說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你不知道Hunter聽到消息時候的臉色,直接罵了一句‘Fuck’就怒氣沖沖地出了門!真是難得見到這個悶騷男暴走,哈哈哈……多有趣,憑著跟Shadow Hunter(暗影獵手)齊名的神槍法,竟然不做殺手給人當起了保鏢,我在想Hunter見到他時會不會直接賞他一顆槍子兒。”

“保鏢?那個大小姐的?”K蹙了蹙眉。

“對,聽說還是美國當紅的模特,藝名叫什麽‘Judy’來著。”Rose說。

“Judy……”K兀自沈吟著,神情有些高深莫測。良久,他露出了笑容,“事情的發展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讓Hunter好好問候一下他親愛的胞弟,以及,這位尊貴的大小姐。”

“您的笑容讓我嗅到了老奸巨猾的味道。”R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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