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珍藏品
關燈
小
中
大
這幾天的晨西比往年的這幾日暖和許多。宋祺悅坐在教室，做著奧數班留下來的作業。
“宋祺悅，你知道嗎？陳老師出去培訓了，這一周的語文課，好像都沒有人上課。”胡西敏剛從三樓辦公室出來。
宋祺悅點了點頭，繼續寫著題：“無所謂。”
“你當然無所謂，你現在那麽忙。連去辦公室找戚老師的機會都變少了。”胡西敏從抽屜裏拿出書。
“挺希望這周語文課沒有老師來代課，讓我趕緊把這些題趕完。”宋祺悅看著左上角厚厚地一摞習題。
蔡歡轉過來說：“好巧不巧，已經有老師來代課了。”
“天王老子來了，我都會在課上寫的。”宋祺悅塗掉寫錯的題。
“上課了。”上課鈴打響。
宋祺悅依舊埋頭苦幹刷著題，一點都不期待是哪個老師來代課。
她覺得戚老師不可能來代課，覺得不是同年級的應該不會來代課。
胡西敏一直看著門外，她期待是哪位老師來教學。
戚興雯抱著書走下來，胡西敏說：“宋祺悅你後悔了。”
“什麽？”宋祺悅側過頭看著胡西敏。
胡西敏指了下門外：“戚老師代課。”
宋祺悅不相信地看著門外，手中的鋼筆滑落下來，筆尖摔彎了。
“我是你們這周的代課老師戚興雯，可能你們班有部分同學已經認識我了。”戚興雯氣勢洶洶地站在講臺上。
跟宋祺悅平時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宋祺悅把習題收了起來，幸好她剛剛沒有發毒誓。不然現在她就被雷劈死了。
“你們這周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到四樓辦公室問我，以後有什麽事也可以來找我。”戚興雯看向低著頭收拾東西的宋祺悅。
胡西敏掐了掐宋祺悅的胳膊：“戚老師看著你了。”
宋祺悅收拾完東西，就一直看著書，書都要被看穿了，就是不肯擡頭。
“把語文書拿出來，翻到132頁，我們今天學第23課學與問”戚興雯在黑板上寫下‘學與問’。
戚興雯說：“我點個人起來讀第一段。”
宋祺悅把頭低的更低了。
“那就宋祺悅來吧。”戚興雯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宋祺悅端起書，看了一眼戚興雯，便小聲地讀：“人們常把有知識說成“有學問”這是很有道理的。知識是學來的。”
戚興雯走到宋祺悅旁邊，宋祺悅被嚇得吞吞吐吐：“也是...也是...問來的。“問”常常是打開知識殿堂的金鑰匙，是通向成功之門的鋪路石。”
戚興雯走上講臺：“很好，坐下吧！”
“宋祺悅，今日去買彩票吧，第一節課就被點。”胡西敏把紙條偷偷挪到宋祺悅旁邊。
宋祺悅把紙條放在下面打開，杵在大腿上潦草地寫下：“她為什麽不告訴我？那天陳老師盯著我，不會就是在暗示這個吧。”
“貌似是，但戚老師隱藏的真好，半個月左右都沒和你說。”胡西敏又把紙條扔過去。
“課文圍繞的是什麽？有沒有哪位同學起來回答一下。”戚興雯看著二組第二排那排紙條傳來傳去的倆位小朋友。
蔡歡往後靠了一下：“宋祺悅，戚老師叫你起來回答問題。”
宋祺悅把紙條丟到地上，站了起來：“圍繞勤學好問。”
“對，就是圍繞勤學好問。”戚興雯又走到宋祺悅面前：“坐下吧，好好上課。”聲音小到，只有她們倆個能聽到。
被胡西敏撿起的紙條又被宋祺悅丟進了抽屜。
她終於肯擡頭看講臺上的戚興雯了。
宋祺悅從認識她後，就開始期盼會有那麽一個學期或者半個學期，戚興雯會來擔任她們班的課任老師。
她盼了許久，每年生日都會許這個願望，每年開學時也都會和她們說。
本以為徹徹底底沒有了希望，她卻悄悄地送來了讓人無法忘記的驚喜。
“下課了，吃飯去吧。”戚興雯站在教室門口：“宋祺悅，你出來下。”
胡西敏握住宋祺悅的肩膀：“你有好日子過咯，我們幫你打飯。”
宋祺悅像個受了驚的小貓跟在戚興雯的身後：“戚老師你還不去吃飯嗎？”
“我來上課，你不開心嗎？”戚興雯試探地問。
她怎麽會問這樣子的問題。
“沒有，很開心。”宋祺悅說。
戚興雯虛驚一場：“聽陳老師說你上課很認真，但你今天上課傳紙條，這叫認真？”
但是到後面宋祺悅確實很認真，也乖乖聽課。
“我們在想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宋祺悅站在比她矮了一節的臺階上。
戚興雯俯著腰對宋祺悅說：“這不是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嘛，哪知道你上課都不怎麽看我一眼。”戚興雯氣鼓鼓地。
“我不敢看你，一上課就被你點名，你說我今天要不要去買個彩票。”宋祺悅盯著戚興雯，絞著自己修長的手指。
“好啦！下次你擡頭看我，我就不點你。快下去吃飯吧。”戚興雯揉了揉宋祺悅的頭就上樓了。
宋祺悅揮著手：“戚老師拜拜。”
戚興雯正躲著笑呢。
戚興雯來上課的第二天就輪到她上六（2）班的早讀課了。
但是女生幾乎都在小操場待著，戚興雯就讓男生們自己上自習。
“戚老師，我下去找下宋祺悅。”宋祺悅的後桌男同學李昊在身後藏了個東西。
“去吧。”戚興雯環抱著雙臂站在講臺上。
李昊拿著畫跑到小操場：“宋祺悅，你快出來。”他把畫展開。
“你拿著這幅畫幹什麽？一會弄臟了。”宋祺悅放下手上的工具。
李昊把畫挪到宋祺悅面前：“你看楊騰翔畫的。”
這幅畫是宋祺悅拜托邱昇畫的，自然是戚興雯。因為前段時間倆個人都很忙，邱昇這周才把畫趕了出來。
畫上的臉和胳膊都被畫成了黑色，其他地方都被五顏六色的彩筆畫滿了。
宋祺悅把畫丟給胡西敏往教室方向跑去，她徹底火了：“你TM死定了。”
宋祺悅根本不在意戚興雯是否在教室，她現在只想弄死那個男的。
她沖進教室，抓起楊騰翔的衣領，重重地打在他的鼻子上。
楊騰翔用大拇指擦了擦流出來的鼻血：“宋祺悅你是不是有病？”
戚興雯楞在講臺，跑過去拉住宋祺悅：“祺悅別打了。”
宋祺悅把戚興雯的手甩開，又狠狠地打在了楊騰翔的牙齒上：“你找死最好挑個日子。”
他吐出一顆牙齒出來，揪著宋祺悅的頭發：“你信不信讓你今天也死在這裏。”
宋祺悅用舌頭抵了抵左側的臉，往他嘴角打了一拳：“你別忘了，你爹我是連散打的。”
“宋祺悅，你給我停手。”戚興雯重重地踢了桌腿。
宋祺悅從胡西敏手上拿過畫拍在楊騰翔的胸前：“你的牙齒換這幅畫不虧。”
“宋祺悅，再說一遍你站過來。”戚興雯抓著宋祺悅的胳膊。
宋祺悅還是不甘心，剛要動手。胡西敏同時在旁邊拉著宋祺悅：“戚老師發火了。”
宋祺悅才轉身看向戚興雯，宋祺悅的眼睛才開始慢慢泛紅。
“你們倆個打算怎麽解決？”戚興雯的臉都被氣紅了，她是第一次在宋祺悅面前發火。
楊騰翔把畫揉成一團：“已經解決了，一顆牙齒換一幅畫。”
“打電話給你家長帶你回去看牙齒。”戚興雯把手機遞給楊騰翔：“宋祺悅，你現在去辦公室等我。”
指著宋祺悅，對胡西敏說：“看著她。”
胡西敏跟在宋祺悅旁邊：“你跟以前一樣，打起架來根本沒有分寸，你剛甩開戚老師的手，她往後倒的時候腰撞到了桌角。”
她們一向知道宋祺悅脾氣上來，誰也管不住，以前看到戚興雯的時候還會收斂著一點，但現在唯一能管住她的戚興雯，今天也管不住了。
宋祺悅轉頭看著站在班門口揉著腰的戚興雯，她想剛剛就不應該那麽沖動，應該等戚老師走了再上手。
“你一會就聽著她批評你吧，你克制著點自己吧。”胡西敏輕輕拍著宋祺悅的後背。
宋祺悅擦著眼淚點了點頭。
一會先跟戚老師道歉。
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千萬不能回嘴。
她應該很疼吧，對不起。
宋祺悅想著一會該做點是什麽。
“胡西敏你先下去吧。”戚興雯慢慢走過來，手上發著消息。
胡西敏對宋祺悅說：“我先下去了，你別沖動了。”
“戚老師，對不起。”宋祺悅不敢擡頭看她。
戚興雯擡起宋祺悅的下巴，替她擦掉眼淚：“冷嗎？”
她在幹嘛？姐姐，我在道歉呢。
“不冷。”宋祺悅盯著戚興雯的腰部：“疼嗎？對不起。”她剛剛就不應該甩開。
戚興雯把她拉進辦公室：“還說不冷，手都那麽冰。”
“......”
“你說說今天為什麽那麽沖動，一點都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裏是不是？”戚興雯坐在椅子上。
宋祺悅一想到那幅畫她就來氣，緊緊握著拳頭。
戚興雯開玩笑地說：“想打我嗎？”
“我怎麽舍得打你。”宋祺悅現在是真的怕她了。
“我就是很討厭他，再加上他糟蹋那幅畫，我就真的忍無可忍。”宋祺悅看向別處：“我等了好幾個月，結果今天才拿到就，媽的。”
“宋祺悅！”戚興雯看著這個平常溫柔的一個女孩子今天能動這樣子的手和粗口。
宋祺悅瞄了一眼戚興雯：“對不起嘛。”
“好了。”戚興雯從抽屜拿出包濕紙巾：“擦擦臉。”
宋祺悅抽搐地身體擦了擦全是眼淚的臉。
“他那邊我會幫你處理，我已經告訴陳老師了。她讓我看著處理。”
宋祺悅把紙丟在腳前的垃圾桶裏：“他會自己解決，他不敢跟他爸媽說是我打的，我會處理好的。”
“你能解決好嗎？”戚興雯說。
“可以。”她堅定極了。
“好，那你先去上課吧。”
陳澄：“戚老師，今天周三我們班下午有樂器課，但今天又組織大掃除，所以最後兩節課讓她們去多媒體室上課，已經跟最後兩節課的老師說過了。你到時候通知宋祺悅就行，她是音樂課代表。”
“好，收到。”
陳澄：“上了兩天感覺怎麽樣了？”
“比我們班乖多了，但還是鬧起來根本管不下來。”
陳澄：“很正常，你管不下來就讓宋祺悅幫著你管，絕對有用。”
“為什麽這樣說？”
陳澄：“誰講話，她就讓她們做深蹲和蛙跳之類各種累死人的活動。”
“看似一個溫柔的女孩子，內心卻是那麽兇狠。”
陳澄：“對，以前我以為她是那種柔弱的女孩子，但是後來她給我們看過她散打和跆拳道的視頻，才發現她是一個溫柔的背後是兇狠。”
“那麽厲害。”
陳澄：“是的。”
“先不說了，去上課了。”
這節課是宋祺悅她們班的課。
宋祺悅站在位置面前管著紀律。
“再說一遍不要講了，再講就去做深蹲。戚老師要下來了。”
宋祺悅望著周圍的人說：“戚老師有沒有看到我放的膏藥。”說話聲只有胡西敏能聽到。
宋祺悅還是擔心戚興雯昨天撞到的位置，就從家裏拿了一盒膏藥，又寫了一張便利貼貼在上面。
“戚老師，你的腰還疼的話，就用這個，它很好用的，是從日本帶回來的，要記得用。”
戚興雯敲了敲門：“祺悅坐下來吧。”
“你們今天最後兩節課去多媒體上你們的樂器課，下課要大掃除，女生我去守，男生打掃教室你們副班主任會來監督你們，早點弄完早點回家。”戚興雯杵在講臺上。
“好了，上課吧。”
戚興雯走到宋祺悅旁邊時，她聞到膏藥的味道了，那個膏藥中有一絲艾草味，讓宋祺悅很快的辨別出來是她遞給戚興雯的膏藥。
她臉上有了笑容。
遙不可及的月亮，終於有那麽一刻照亮了自己。
眼保健操做完，宋祺悅站在講臺：“你們趕緊把尤克裏裏背上，要上課了，快點。”
“我們先上去占個位置。”胡西敏替宋祺悅拿著尤克裏裏。
“去吧，你們看戚老師坐在哪，在後面的話你們就坐在後面，在前面就往前面坐。”宋祺悅虎視眈眈看著未收拾完的同學。
“OK。”
“你們快點啊，別那麽磨蹭了。”
因為戚興雯今天沒有別的課和晚自習了，就打算去多媒體室看宋祺悅練琴。
宋祺悅從後門進來：“戚老師好。”
“快進來上課了。”戚興雯說。
胡西敏和蔡歡坐在戚興雯前面。
“我坐你旁邊吧。”宋祺悅就地坐在戚興雯旁邊。
戚興雯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遞給宋祺悅。
【謝謝你的膏藥。】
宋祺悅搖搖頭，示意不客氣。
“讓你們學的歌學了嗎？我找個人來唱下。”尤克裏裏吉老師抱著琴坐在講臺旁邊
全班異口同聲說：“宋祺悅。”
“怎麽老讓宋祺悅來，除了她就沒有了嗎？”吉老師說。
宋祺悅拿起琴把臉擋著，問戚興雯：“你想聽嗎？”
“想！”
宋祺悅舉手：“老師我來。”她走到講臺拿起麥克風。
戚興雯舉著手機錄像，胡西敏和蔡歡都有眼力見縮了頭，讓戚興雯更好地拍到最優秀的宋祺悅。
我可以跟在你身後
像影子追著光夢游
我可以等在這路口
不管你會不會經過
每當我為你擡起頭
連眼淚都覺得自由
有的愛像陽光傾落
邊擁有邊失去著
......
宋祺悅在掌聲中回到位置上。
“唱得很好。”戚興雯對宋祺悅豎了大拇指。
宋祺悅紅著臉：“謝謝！”
“停吧，今天學的歌很簡單，只要兩三個調。你們看下譜子，先按第一個和弦，我一個一個來看。”吉老師往下面走。
每節課都只學一首歌，學完時間長的話就會讓她們自己練，時間不夠的話就會拖會堂。
宋祺悅為了展示自己，彈了一首歌給戚興雯聽，戚興雯就趴在桌子上認認真真的聆聽。
“你要彈嗎？我教你，免費的，手把手教。”宋祺悅把琴遞給戚興雯。
戚興雯按錯和弦後，宋祺悅就會耐心地教她，宋祺悅的手有些冰，碰到戚興雯的手就會有些暖和，這個舉動讓戚興雯心跳加快。
她身上的味道好香，她真的好好看。要是咬一口會是什麽味道的。
我在想什麽啊？我真是瘋了。
“戚老師。”宋祺悅看著心不在焉地戚興雯。
“戚老師。”她又叫了一聲。
“怎麽了？”
“下課了，我們要先回教室收書包，你跟我們下去嗎？”宋祺悅將琴包展開。
戚興雯把琴放進去：“你們先下去吧，我一會來找你們。”
“好。”宋祺悅拉上拉鏈：“那我下去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戚老師今天怪怪的。”宋祺悅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也還好吧。”胡西敏說。
戚興雯走到班裏：“你們來三個男生，下去幫女生拎水，別問我為什麽。”
“在我這裏女生就是國寶。”戚興雯靠在門上。
“戚老師我們先下去，男生會下來的。”宋祺悅被胡西敏和蔡歡拉著。
“行。你們下個學期應該不用掃那裏了吧，應該會換一下。”戚興雯走在宋祺悅她們前面時不時回頭看看宋祺悅。
宋祺悅搖著頭：“不知道。”
戚興雯站在陽光下，秀發在空中舞動的。宋祺悅在後面看著一清二楚。
“其實掃那裏也挺好的，可以常常看到你。”
戚興雯回頭看了一眼宋祺悅：“笨蛋。”
“你在外面等我們吧，我們掃完就出來。勞動委員也在裏面，外面空氣好些。”宋祺悅拿了三把工具。
四點二十分，宋祺悅她們在裏面掃了半小時。
戚興雯進去看裏面掃的怎麽樣，宋祺悅她們站在一列像開小火車一樣，你拖一遍，我拖一遍，不像拖地倒更像在玩。
“掃完沒。”戚興雯說。
宋祺悅比了個Ok的手勢：“OK。”
“那你們收拾一下，就回家吧。我去辦公室了。”
“戚老師拜拜。”
周四的下午戚興雯加上自己班的課，下午的課全是滿的。
“宋祺悅，戚老師今天下完全沒有休息好，加上我們班的課，她幾乎沒休息過。”胡西敏看到戚興雯上樓的時候轉動著脖子，可以看出她很累。
宋祺悅放下鋼筆跑去辦公室：“報告。”她看在戚興雯正在捶著背：“戚老師你是不是很累？”
“一會不上課了，讓你們看電影。”戚興雯滿臉憔悴。
宋祺悅走到她後面：“我幫你吧。”
“你語文這次考了九十五分，怎麽回事呢？”戚興雯把試卷放在桌上：“一會拿下去。”
“我記得我古詩那裏寫錯了。”她按著戚興雯的肩。
戚興雯找到宋祺悅的試卷：“你看一下這題，是二聲，不是四聲，憨憨。”
就像上次宋祺悅教戚興雯彈尤克裏裏一樣，很耐心地教著宋祺悅改錯題。
宋祺悅的錯題旁邊，戚興雯都在旁邊寫了正確答案甚至在錯題旁邊畫了小愛心或者一朵小紅花。
“每個人都有嗎？”宋祺悅開心地看著試卷。
“什麽？”戚興雯批著作業。
“小紅花和愛心。”
戚興雯轉頭看著宋祺悅：“只有你有，包括作業本上的優，也只有你有。”
“真的嗎？”宋祺悅的臉都快笑爛了。
戚興雯拿起U盤：“真的。走啦，笨蛋。”
宋祺悅抱著試卷開開心心地下去。
“你以後別那麽辛苦了，一看昨天晚上你就是熬夜把作業批出來的。”宋祺悅心疼地說。
“老師嘛，辛苦點很正常。”
宋祺悅說：“我不想你把自己累倒。”
“不會的。”戚興雯抓著宋祺悅的衣角。
宋祺悅坐回椅子上，戚興雯插上U盤。
“今天上了好幾節課，有些累了這節課就給你們看電影吧。”戚興雯弄著電腦：“給你們休息會，給我我休息會。”
宋祺悅把在胡西敏桌上找著本子：“把你小楷本拿來我看看。”
“咋了？”胡西敏把本子遞給她。
跟戚興雯說的一樣，別人的本子上只有個日期，而宋祺悅上面有優。
宋祺悅指著那個優：“全班只有我一個人有。”
“嗯。”胡西敏現在算是知道了，不僅宋祺悅偏心，戚興雯也偏心。
“試卷上還有小紅花和小愛心。”
“嗯。”她一百個不想說話。
宋祺悅把試卷收起：“你好敷衍。”
“把燈關下。”戚興雯關掉前門。
電影看《你的名字》
宋祺悅把習題拿出來，摸著黑做。
戚興雯走下來看著宋祺悅：“你在幹什麽？”
“做題呀。”
“你看得見？”戚興雯看著密密麻麻的題：“你是不是想戴眼鏡。”
“看不到，但是作業太多寫不完了。沒日沒夜地寫，也都還寫不完。”宋祺悅表示好無奈。
胡西敏湊過來：“這個我作證，她真的很認真，但就是做不完。”
“我陪你去後面做，讓她們把後門打開。”戚興雯幫宋祺悅收拾著東西。
後面有一排是空留出來的，平時給老師聽課用的，今天就留給宋祺悅和戚興雯。
“你怎麽要報那麽多課外班。”戚興雯在後面玩著手機。
“一開始想充實自己的生活，最後發現太充實了。”宋祺悅說。
戚興雯看著認認真真地寫題的宋祺悅：“多學一點好，以後也有幫助。”
“你以前讀得什麽大學，以後我也考。”宋祺悅趁著點光看清了戚興雯的臉。
“晨西師範大學。”
“考不上。”宋祺悅想都沒想就說考不上。
“笨蛋。“戚興雯捏了捏宋祺悅的丸子頭。
宋祺悅想去摸戚興雯的臉，但又縮了回來：“你最近為什麽那麽愛叫我笨蛋。”
“你承認嗎？”戚興雯挑了挑眉。
宋祺悅低下頭：“你說是，就是吧。”
“笨蛋，宋祺悅是小笨蛋。”戚興雯捏了捏她的白白的臉。
宋祺悅在草稿紙上算著題：“笨蛋在。”
戚興雯代課的最後一天，也是宋祺悅生日前的一天。
“下周陳老師就回來了。”胡西敏看著課程表，今天只有一節戚興雯的課。
“今天是戚老師帶我們班的最後一節課，所以我們要好好聽課。”宋祺悅說。
胡西敏捧著宋祺悅的臉：“你這周快不快樂，最快樂的就是你了吧。”
宋祺悅捂著嘴：“說快樂吧，確實好快樂。說不快樂吧，是因為感覺她真的好累。”
戚興雯只讓楊燕萍幫忙代了兩節課，剩下都是自己上的，已經是肉眼可見的憔悴與累。
“你不累嗎？你看你現在做那麽多的題才六年級，你到初中怕是不用睡覺了。”蔡歡說。
宋祺悅把胡西敏的手拿下來：“不，我到初中要去體驗校園戀愛。”
“到底會是什麽樣的人，能當你的男朋友。”蔡歡著魔方。
胡西敏看到戚興雯抱著書進來：“別說了，戚老師來了。”
“上課。”
宋祺悅喊道：“起立。”
“老師好。”全班喊著：“戚老師辛苦了。”
這是宋祺悅告訴她們的，想著給戚興雯一個小驚喜。
戚興雯笑著說：“坐吧。”她擡了擡手：“今天最後一節課了，你們陳老師馬上就回來了，今天你們好好上課，給個面子。”她笑著說。
“宋祺悅，你下課來找我一下。”戚興雯翻著書。
宋祺悅看了她一眼：“好。”
或許這次你代課結束以後，我就再也上不到你的課了，但希望你不要那麽累，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節課格外的快，大概是因為這是戚興雯代她們班的最後一節課，宋祺悅就這樣子盯著戚興雯看了一節課，戚興雯途中和她對上了幾次也沒有管她，只是沖她笑了一下。
“你們先去做操，我去找戚老師。”宋祺悅穿上羽絨服。
戚興雯站在門口等宋祺悅，免得這個小笨蛋會亂跑。
“走吧，戚老師。“宋祺悅把自己裹成粽子。
“明天31號，你生日，本來想約你出去給你禮物，但是我今天下午要出去一趟，可能接下來我都不來學校了。”戚興雯臉上有笑容，但一點也不開心。
宋祺悅拽了拽戚興雯的袖子：“你要去幹嘛嗎？”
“姥姥生病了，我要去照顧她幾天。”戚興雯說。
宋祺悅松開手：“好，那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戚興雯推開辦公室的門：“給你買了塊表，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因為現在是課間操時間，老師和學生都去集隊了，辦公室現在除了她們倆人就沒有別人了。
“喜歡。”宋祺悅還沒有看到禮物。
“你都沒有看，你就喜歡。”戚興雯從包裏拿出一個卡西歐的禮盒。
宋祺悅拉開羽絨服拉鏈：“你送的，我都喜歡。”
“現在打開還是拿回去。”戚興雯把禮盒遞給宋祺悅。
“現在打開吧，你可以幫我戴上嗎？”宋祺悅臉上有些小傲嬌的表情。
戚興雯邊拆邊說：“當然可以，笨蛋。”
是一塊卡西歐的經典手表是全白色的，戚興雯手腕上也是帶著一塊白色的，只是內飾是淡粉色的。
宋祺悅擼起袖子把手伸向她，等著戚興雯給自己戴上手表。
戚興雯溫柔地幫她戴上手表：“生日快樂，小笨蛋。”
宋祺悅扭來扭去地說：“我還有兩個生日願望，你能幫我實現嗎？”
“你說。”
“第一個願望希望你不要讓自己太累。”宋祺悅有些難過。
戚興雯總是要求自己做的更好，卻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是否吃得消。
戚興雯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你，第二個呢？”
“可以抱抱你嗎？”她臉又紅了。
戚興雯往前走了一步，對她伸了手：“可以。”
宋祺悅撲上去抱著戚興雯，她剛到戚興雯的肩頭。她第一次那麽近距離地接觸戚興雯，以前都是戚興雯捏捏她的臉，揉揉她的頭，就沒有更多的了。
今天我生日，我放肆一次也沒關系吧。
“好啦，我生日禮物足夠讓我炫耀一輩子了。”宋祺悅看著戚興雯送給自己的手表。
戚興雯半俯著身說：“你要快快長大。”她揉了揉這個小朋友的頭。
“會快快長大，也會乖乖長大的。”宋祺悅用頭蹭了蹭戚興雯的手掌。
“你下去吧，我收拾一下要走啦。”戚興雯用溫柔地眼神看著宋祺悅。
“戚老師拜拜，開車註意安全。”宋祺悅說。
“宋祺悅，生日快樂！”戚興雯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宋祺悅對戚興雯比了個愛心：“謝謝戚老師。”
生日不一定要有很珍貴的禮物，你的一個抱抱就可以抵過所有。
我會快快長大，會好好學習，會用更好的身份站在你的身旁。
你也要平安，一定會一切順利的。
禮盒裏面有張賀卡是戚興雯親筆寫的。
‘笨蛋祺悅，生日快樂。你要開開心心，祝你考上理想初中、高中、大學。很高興認識你。
戚興雯’
“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禮物。”她自言自語地說“珍藏品。”
--------------------
宋祺悅和戚興雯都要平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宋祺悅，你知道嗎？陳老師出去培訓了，這一周的語文課，好像都沒有人上課。”胡西敏剛從三樓辦公室出來。
宋祺悅點了點頭，繼續寫著題：“無所謂。”
“你當然無所謂，你現在那麽忙。連去辦公室找戚老師的機會都變少了。”胡西敏從抽屜裏拿出書。
“挺希望這周語文課沒有老師來代課，讓我趕緊把這些題趕完。”宋祺悅看著左上角厚厚地一摞習題。
蔡歡轉過來說：“好巧不巧，已經有老師來代課了。”
“天王老子來了，我都會在課上寫的。”宋祺悅塗掉寫錯的題。
“上課了。”上課鈴打響。
宋祺悅依舊埋頭苦幹刷著題，一點都不期待是哪個老師來代課。
她覺得戚老師不可能來代課，覺得不是同年級的應該不會來代課。
胡西敏一直看著門外，她期待是哪位老師來教學。
戚興雯抱著書走下來，胡西敏說：“宋祺悅你後悔了。”
“什麽？”宋祺悅側過頭看著胡西敏。
胡西敏指了下門外：“戚老師代課。”
宋祺悅不相信地看著門外，手中的鋼筆滑落下來，筆尖摔彎了。
“我是你們這周的代課老師戚興雯，可能你們班有部分同學已經認識我了。”戚興雯氣勢洶洶地站在講臺上。
跟宋祺悅平時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宋祺悅把習題收了起來，幸好她剛剛沒有發毒誓。不然現在她就被雷劈死了。
“你們這周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到四樓辦公室問我，以後有什麽事也可以來找我。”戚興雯看向低著頭收拾東西的宋祺悅。
胡西敏掐了掐宋祺悅的胳膊：“戚老師看著你了。”
宋祺悅收拾完東西，就一直看著書，書都要被看穿了，就是不肯擡頭。
“把語文書拿出來，翻到132頁，我們今天學第23課學與問”戚興雯在黑板上寫下‘學與問’。
戚興雯說：“我點個人起來讀第一段。”
宋祺悅把頭低的更低了。
“那就宋祺悅來吧。”戚興雯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宋祺悅端起書，看了一眼戚興雯，便小聲地讀：“人們常把有知識說成“有學問”這是很有道理的。知識是學來的。”
戚興雯走到宋祺悅旁邊，宋祺悅被嚇得吞吞吐吐：“也是...也是...問來的。“問”常常是打開知識殿堂的金鑰匙，是通向成功之門的鋪路石。”
戚興雯走上講臺：“很好，坐下吧！”
“宋祺悅，今日去買彩票吧，第一節課就被點。”胡西敏把紙條偷偷挪到宋祺悅旁邊。
宋祺悅把紙條放在下面打開，杵在大腿上潦草地寫下：“她為什麽不告訴我？那天陳老師盯著我，不會就是在暗示這個吧。”
“貌似是，但戚老師隱藏的真好，半個月左右都沒和你說。”胡西敏又把紙條扔過去。
“課文圍繞的是什麽？有沒有哪位同學起來回答一下。”戚興雯看著二組第二排那排紙條傳來傳去的倆位小朋友。
蔡歡往後靠了一下：“宋祺悅，戚老師叫你起來回答問題。”
宋祺悅把紙條丟到地上，站了起來：“圍繞勤學好問。”
“對，就是圍繞勤學好問。”戚興雯又走到宋祺悅面前：“坐下吧，好好上課。”聲音小到，只有她們倆個能聽到。
被胡西敏撿起的紙條又被宋祺悅丟進了抽屜。
她終於肯擡頭看講臺上的戚興雯了。
宋祺悅從認識她後，就開始期盼會有那麽一個學期或者半個學期，戚興雯會來擔任她們班的課任老師。
她盼了許久，每年生日都會許這個願望，每年開學時也都會和她們說。
本以為徹徹底底沒有了希望，她卻悄悄地送來了讓人無法忘記的驚喜。
“下課了，吃飯去吧。”戚興雯站在教室門口：“宋祺悅，你出來下。”
胡西敏握住宋祺悅的肩膀：“你有好日子過咯，我們幫你打飯。”
宋祺悅像個受了驚的小貓跟在戚興雯的身後：“戚老師你還不去吃飯嗎？”
“我來上課，你不開心嗎？”戚興雯試探地問。
她怎麽會問這樣子的問題。
“沒有，很開心。”宋祺悅說。
戚興雯虛驚一場：“聽陳老師說你上課很認真，但你今天上課傳紙條，這叫認真？”
但是到後面宋祺悅確實很認真，也乖乖聽課。
“我們在想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宋祺悅站在比她矮了一節的臺階上。
戚興雯俯著腰對宋祺悅說：“這不是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嘛，哪知道你上課都不怎麽看我一眼。”戚興雯氣鼓鼓地。
“我不敢看你，一上課就被你點名，你說我今天要不要去買個彩票。”宋祺悅盯著戚興雯，絞著自己修長的手指。
“好啦！下次你擡頭看我，我就不點你。快下去吃飯吧。”戚興雯揉了揉宋祺悅的頭就上樓了。
宋祺悅揮著手：“戚老師拜拜。”
戚興雯正躲著笑呢。
戚興雯來上課的第二天就輪到她上六（2）班的早讀課了。
但是女生幾乎都在小操場待著，戚興雯就讓男生們自己上自習。
“戚老師，我下去找下宋祺悅。”宋祺悅的後桌男同學李昊在身後藏了個東西。
“去吧。”戚興雯環抱著雙臂站在講臺上。
李昊拿著畫跑到小操場：“宋祺悅，你快出來。”他把畫展開。
“你拿著這幅畫幹什麽？一會弄臟了。”宋祺悅放下手上的工具。
李昊把畫挪到宋祺悅面前：“你看楊騰翔畫的。”
這幅畫是宋祺悅拜托邱昇畫的，自然是戚興雯。因為前段時間倆個人都很忙，邱昇這周才把畫趕了出來。
畫上的臉和胳膊都被畫成了黑色，其他地方都被五顏六色的彩筆畫滿了。
宋祺悅把畫丟給胡西敏往教室方向跑去，她徹底火了：“你TM死定了。”
宋祺悅根本不在意戚興雯是否在教室，她現在只想弄死那個男的。
她沖進教室，抓起楊騰翔的衣領，重重地打在他的鼻子上。
楊騰翔用大拇指擦了擦流出來的鼻血：“宋祺悅你是不是有病？”
戚興雯楞在講臺，跑過去拉住宋祺悅：“祺悅別打了。”
宋祺悅把戚興雯的手甩開，又狠狠地打在了楊騰翔的牙齒上：“你找死最好挑個日子。”
他吐出一顆牙齒出來，揪著宋祺悅的頭發：“你信不信讓你今天也死在這裏。”
宋祺悅用舌頭抵了抵左側的臉，往他嘴角打了一拳：“你別忘了，你爹我是連散打的。”
“宋祺悅，你給我停手。”戚興雯重重地踢了桌腿。
宋祺悅從胡西敏手上拿過畫拍在楊騰翔的胸前：“你的牙齒換這幅畫不虧。”
“宋祺悅，再說一遍你站過來。”戚興雯抓著宋祺悅的胳膊。
宋祺悅還是不甘心，剛要動手。胡西敏同時在旁邊拉著宋祺悅：“戚老師發火了。”
宋祺悅才轉身看向戚興雯，宋祺悅的眼睛才開始慢慢泛紅。
“你們倆個打算怎麽解決？”戚興雯的臉都被氣紅了，她是第一次在宋祺悅面前發火。
楊騰翔把畫揉成一團：“已經解決了，一顆牙齒換一幅畫。”
“打電話給你家長帶你回去看牙齒。”戚興雯把手機遞給楊騰翔：“宋祺悅，你現在去辦公室等我。”
指著宋祺悅，對胡西敏說：“看著她。”
胡西敏跟在宋祺悅旁邊：“你跟以前一樣，打起架來根本沒有分寸，你剛甩開戚老師的手，她往後倒的時候腰撞到了桌角。”
她們一向知道宋祺悅脾氣上來，誰也管不住，以前看到戚興雯的時候還會收斂著一點，但現在唯一能管住她的戚興雯，今天也管不住了。
宋祺悅轉頭看著站在班門口揉著腰的戚興雯，她想剛剛就不應該那麽沖動，應該等戚老師走了再上手。
“你一會就聽著她批評你吧，你克制著點自己吧。”胡西敏輕輕拍著宋祺悅的後背。
宋祺悅擦著眼淚點了點頭。
一會先跟戚老師道歉。
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千萬不能回嘴。
她應該很疼吧，對不起。
宋祺悅想著一會該做點是什麽。
“胡西敏你先下去吧。”戚興雯慢慢走過來，手上發著消息。
胡西敏對宋祺悅說：“我先下去了，你別沖動了。”
“戚老師，對不起。”宋祺悅不敢擡頭看她。
戚興雯擡起宋祺悅的下巴，替她擦掉眼淚：“冷嗎？”
她在幹嘛？姐姐，我在道歉呢。
“不冷。”宋祺悅盯著戚興雯的腰部：“疼嗎？對不起。”她剛剛就不應該甩開。
戚興雯把她拉進辦公室：“還說不冷，手都那麽冰。”
“......”
“你說說今天為什麽那麽沖動，一點都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裏是不是？”戚興雯坐在椅子上。
宋祺悅一想到那幅畫她就來氣，緊緊握著拳頭。
戚興雯開玩笑地說：“想打我嗎？”
“我怎麽舍得打你。”宋祺悅現在是真的怕她了。
“我就是很討厭他，再加上他糟蹋那幅畫，我就真的忍無可忍。”宋祺悅看向別處：“我等了好幾個月，結果今天才拿到就，媽的。”
“宋祺悅！”戚興雯看著這個平常溫柔的一個女孩子今天能動這樣子的手和粗口。
宋祺悅瞄了一眼戚興雯：“對不起嘛。”
“好了。”戚興雯從抽屜拿出包濕紙巾：“擦擦臉。”
宋祺悅抽搐地身體擦了擦全是眼淚的臉。
“他那邊我會幫你處理，我已經告訴陳老師了。她讓我看著處理。”
宋祺悅把紙丟在腳前的垃圾桶裏：“他會自己解決，他不敢跟他爸媽說是我打的，我會處理好的。”
“你能解決好嗎？”戚興雯說。
“可以。”她堅定極了。
“好，那你先去上課吧。”
陳澄：“戚老師，今天周三我們班下午有樂器課，但今天又組織大掃除，所以最後兩節課讓她們去多媒體室上課，已經跟最後兩節課的老師說過了。你到時候通知宋祺悅就行，她是音樂課代表。”
“好，收到。”
陳澄：“上了兩天感覺怎麽樣了？”
“比我們班乖多了，但還是鬧起來根本管不下來。”
陳澄：“很正常，你管不下來就讓宋祺悅幫著你管，絕對有用。”
“為什麽這樣說？”
陳澄：“誰講話，她就讓她們做深蹲和蛙跳之類各種累死人的活動。”
“看似一個溫柔的女孩子，內心卻是那麽兇狠。”
陳澄：“對，以前我以為她是那種柔弱的女孩子，但是後來她給我們看過她散打和跆拳道的視頻，才發現她是一個溫柔的背後是兇狠。”
“那麽厲害。”
陳澄：“是的。”
“先不說了，去上課了。”
這節課是宋祺悅她們班的課。
宋祺悅站在位置面前管著紀律。
“再說一遍不要講了，再講就去做深蹲。戚老師要下來了。”
宋祺悅望著周圍的人說：“戚老師有沒有看到我放的膏藥。”說話聲只有胡西敏能聽到。
宋祺悅還是擔心戚興雯昨天撞到的位置，就從家裏拿了一盒膏藥，又寫了一張便利貼貼在上面。
“戚老師，你的腰還疼的話，就用這個，它很好用的，是從日本帶回來的，要記得用。”
戚興雯敲了敲門：“祺悅坐下來吧。”
“你們今天最後兩節課去多媒體上你們的樂器課，下課要大掃除，女生我去守，男生打掃教室你們副班主任會來監督你們，早點弄完早點回家。”戚興雯杵在講臺上。
“好了，上課吧。”
戚興雯走到宋祺悅旁邊時，她聞到膏藥的味道了，那個膏藥中有一絲艾草味，讓宋祺悅很快的辨別出來是她遞給戚興雯的膏藥。
她臉上有了笑容。
遙不可及的月亮，終於有那麽一刻照亮了自己。
眼保健操做完，宋祺悅站在講臺：“你們趕緊把尤克裏裏背上，要上課了，快點。”
“我們先上去占個位置。”胡西敏替宋祺悅拿著尤克裏裏。
“去吧，你們看戚老師坐在哪，在後面的話你們就坐在後面，在前面就往前面坐。”宋祺悅虎視眈眈看著未收拾完的同學。
“OK。”
“你們快點啊，別那麽磨蹭了。”
因為戚興雯今天沒有別的課和晚自習了，就打算去多媒體室看宋祺悅練琴。
宋祺悅從後門進來：“戚老師好。”
“快進來上課了。”戚興雯說。
胡西敏和蔡歡坐在戚興雯前面。
“我坐你旁邊吧。”宋祺悅就地坐在戚興雯旁邊。
戚興雯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遞給宋祺悅。
【謝謝你的膏藥。】
宋祺悅搖搖頭，示意不客氣。
“讓你們學的歌學了嗎？我找個人來唱下。”尤克裏裏吉老師抱著琴坐在講臺旁邊
全班異口同聲說：“宋祺悅。”
“怎麽老讓宋祺悅來，除了她就沒有了嗎？”吉老師說。
宋祺悅拿起琴把臉擋著，問戚興雯：“你想聽嗎？”
“想！”
宋祺悅舉手：“老師我來。”她走到講臺拿起麥克風。
戚興雯舉著手機錄像，胡西敏和蔡歡都有眼力見縮了頭，讓戚興雯更好地拍到最優秀的宋祺悅。
我可以跟在你身後
像影子追著光夢游
我可以等在這路口
不管你會不會經過
每當我為你擡起頭
連眼淚都覺得自由
有的愛像陽光傾落
邊擁有邊失去著
......
宋祺悅在掌聲中回到位置上。
“唱得很好。”戚興雯對宋祺悅豎了大拇指。
宋祺悅紅著臉：“謝謝！”
“停吧，今天學的歌很簡單，只要兩三個調。你們看下譜子，先按第一個和弦，我一個一個來看。”吉老師往下面走。
每節課都只學一首歌，學完時間長的話就會讓她們自己練，時間不夠的話就會拖會堂。
宋祺悅為了展示自己，彈了一首歌給戚興雯聽，戚興雯就趴在桌子上認認真真的聆聽。
“你要彈嗎？我教你，免費的，手把手教。”宋祺悅把琴遞給戚興雯。
戚興雯按錯和弦後，宋祺悅就會耐心地教她，宋祺悅的手有些冰，碰到戚興雯的手就會有些暖和，這個舉動讓戚興雯心跳加快。
她身上的味道好香，她真的好好看。要是咬一口會是什麽味道的。
我在想什麽啊？我真是瘋了。
“戚老師。”宋祺悅看著心不在焉地戚興雯。
“戚老師。”她又叫了一聲。
“怎麽了？”
“下課了，我們要先回教室收書包，你跟我們下去嗎？”宋祺悅將琴包展開。
戚興雯把琴放進去：“你們先下去吧，我一會來找你們。”
“好。”宋祺悅拉上拉鏈：“那我下去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戚老師今天怪怪的。”宋祺悅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也還好吧。”胡西敏說。
戚興雯走到班裏：“你們來三個男生，下去幫女生拎水，別問我為什麽。”
“在我這裏女生就是國寶。”戚興雯靠在門上。
“戚老師我們先下去，男生會下來的。”宋祺悅被胡西敏和蔡歡拉著。
“行。你們下個學期應該不用掃那裏了吧，應該會換一下。”戚興雯走在宋祺悅她們前面時不時回頭看看宋祺悅。
宋祺悅搖著頭：“不知道。”
戚興雯站在陽光下，秀發在空中舞動的。宋祺悅在後面看著一清二楚。
“其實掃那裏也挺好的，可以常常看到你。”
戚興雯回頭看了一眼宋祺悅：“笨蛋。”
“你在外面等我們吧，我們掃完就出來。勞動委員也在裏面，外面空氣好些。”宋祺悅拿了三把工具。
四點二十分，宋祺悅她們在裏面掃了半小時。
戚興雯進去看裏面掃的怎麽樣，宋祺悅她們站在一列像開小火車一樣，你拖一遍，我拖一遍，不像拖地倒更像在玩。
“掃完沒。”戚興雯說。
宋祺悅比了個Ok的手勢：“OK。”
“那你們收拾一下，就回家吧。我去辦公室了。”
“戚老師拜拜。”
周四的下午戚興雯加上自己班的課，下午的課全是滿的。
“宋祺悅，戚老師今天下完全沒有休息好，加上我們班的課，她幾乎沒休息過。”胡西敏看到戚興雯上樓的時候轉動著脖子，可以看出她很累。
宋祺悅放下鋼筆跑去辦公室：“報告。”她看在戚興雯正在捶著背：“戚老師你是不是很累？”
“一會不上課了，讓你們看電影。”戚興雯滿臉憔悴。
宋祺悅走到她後面：“我幫你吧。”
“你語文這次考了九十五分，怎麽回事呢？”戚興雯把試卷放在桌上：“一會拿下去。”
“我記得我古詩那裏寫錯了。”她按著戚興雯的肩。
戚興雯找到宋祺悅的試卷：“你看一下這題，是二聲，不是四聲，憨憨。”
就像上次宋祺悅教戚興雯彈尤克裏裏一樣，很耐心地教著宋祺悅改錯題。
宋祺悅的錯題旁邊，戚興雯都在旁邊寫了正確答案甚至在錯題旁邊畫了小愛心或者一朵小紅花。
“每個人都有嗎？”宋祺悅開心地看著試卷。
“什麽？”戚興雯批著作業。
“小紅花和愛心。”
戚興雯轉頭看著宋祺悅：“只有你有，包括作業本上的優，也只有你有。”
“真的嗎？”宋祺悅的臉都快笑爛了。
戚興雯拿起U盤：“真的。走啦，笨蛋。”
宋祺悅抱著試卷開開心心地下去。
“你以後別那麽辛苦了，一看昨天晚上你就是熬夜把作業批出來的。”宋祺悅心疼地說。
“老師嘛，辛苦點很正常。”
宋祺悅說：“我不想你把自己累倒。”
“不會的。”戚興雯抓著宋祺悅的衣角。
宋祺悅坐回椅子上，戚興雯插上U盤。
“今天上了好幾節課，有些累了這節課就給你們看電影吧。”戚興雯弄著電腦：“給你們休息會，給我我休息會。”
宋祺悅把在胡西敏桌上找著本子：“把你小楷本拿來我看看。”
“咋了？”胡西敏把本子遞給她。
跟戚興雯說的一樣，別人的本子上只有個日期，而宋祺悅上面有優。
宋祺悅指著那個優：“全班只有我一個人有。”
“嗯。”胡西敏現在算是知道了，不僅宋祺悅偏心，戚興雯也偏心。
“試卷上還有小紅花和小愛心。”
“嗯。”她一百個不想說話。
宋祺悅把試卷收起：“你好敷衍。”
“把燈關下。”戚興雯關掉前門。
電影看《你的名字》
宋祺悅把習題拿出來，摸著黑做。
戚興雯走下來看著宋祺悅：“你在幹什麽？”
“做題呀。”
“你看得見？”戚興雯看著密密麻麻的題：“你是不是想戴眼鏡。”
“看不到，但是作業太多寫不完了。沒日沒夜地寫，也都還寫不完。”宋祺悅表示好無奈。
胡西敏湊過來：“這個我作證，她真的很認真，但就是做不完。”
“我陪你去後面做，讓她們把後門打開。”戚興雯幫宋祺悅收拾著東西。
後面有一排是空留出來的，平時給老師聽課用的，今天就留給宋祺悅和戚興雯。
“你怎麽要報那麽多課外班。”戚興雯在後面玩著手機。
“一開始想充實自己的生活，最後發現太充實了。”宋祺悅說。
戚興雯看著認認真真地寫題的宋祺悅：“多學一點好，以後也有幫助。”
“你以前讀得什麽大學，以後我也考。”宋祺悅趁著點光看清了戚興雯的臉。
“晨西師範大學。”
“考不上。”宋祺悅想都沒想就說考不上。
“笨蛋。“戚興雯捏了捏宋祺悅的丸子頭。
宋祺悅想去摸戚興雯的臉，但又縮了回來：“你最近為什麽那麽愛叫我笨蛋。”
“你承認嗎？”戚興雯挑了挑眉。
宋祺悅低下頭：“你說是，就是吧。”
“笨蛋，宋祺悅是小笨蛋。”戚興雯捏了捏她的白白的臉。
宋祺悅在草稿紙上算著題：“笨蛋在。”
戚興雯代課的最後一天，也是宋祺悅生日前的一天。
“下周陳老師就回來了。”胡西敏看著課程表，今天只有一節戚興雯的課。
“今天是戚老師帶我們班的最後一節課，所以我們要好好聽課。”宋祺悅說。
胡西敏捧著宋祺悅的臉：“你這周快不快樂，最快樂的就是你了吧。”
宋祺悅捂著嘴：“說快樂吧，確實好快樂。說不快樂吧，是因為感覺她真的好累。”
戚興雯只讓楊燕萍幫忙代了兩節課，剩下都是自己上的，已經是肉眼可見的憔悴與累。
“你不累嗎？你看你現在做那麽多的題才六年級，你到初中怕是不用睡覺了。”蔡歡說。
宋祺悅把胡西敏的手拿下來：“不，我到初中要去體驗校園戀愛。”
“到底會是什麽樣的人，能當你的男朋友。”蔡歡著魔方。
胡西敏看到戚興雯抱著書進來：“別說了，戚老師來了。”
“上課。”
宋祺悅喊道：“起立。”
“老師好。”全班喊著：“戚老師辛苦了。”
這是宋祺悅告訴她們的，想著給戚興雯一個小驚喜。
戚興雯笑著說：“坐吧。”她擡了擡手：“今天最後一節課了，你們陳老師馬上就回來了，今天你們好好上課，給個面子。”她笑著說。
“宋祺悅，你下課來找我一下。”戚興雯翻著書。
宋祺悅看了她一眼：“好。”
或許這次你代課結束以後，我就再也上不到你的課了，但希望你不要那麽累，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節課格外的快，大概是因為這是戚興雯代她們班的最後一節課，宋祺悅就這樣子盯著戚興雯看了一節課，戚興雯途中和她對上了幾次也沒有管她，只是沖她笑了一下。
“你們先去做操，我去找戚老師。”宋祺悅穿上羽絨服。
戚興雯站在門口等宋祺悅，免得這個小笨蛋會亂跑。
“走吧，戚老師。“宋祺悅把自己裹成粽子。
“明天31號，你生日，本來想約你出去給你禮物，但是我今天下午要出去一趟，可能接下來我都不來學校了。”戚興雯臉上有笑容，但一點也不開心。
宋祺悅拽了拽戚興雯的袖子：“你要去幹嘛嗎？”
“姥姥生病了，我要去照顧她幾天。”戚興雯說。
宋祺悅松開手：“好，那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戚興雯推開辦公室的門：“給你買了塊表，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因為現在是課間操時間，老師和學生都去集隊了，辦公室現在除了她們倆人就沒有別人了。
“喜歡。”宋祺悅還沒有看到禮物。
“你都沒有看，你就喜歡。”戚興雯從包裏拿出一個卡西歐的禮盒。
宋祺悅拉開羽絨服拉鏈：“你送的，我都喜歡。”
“現在打開還是拿回去。”戚興雯把禮盒遞給宋祺悅。
“現在打開吧，你可以幫我戴上嗎？”宋祺悅臉上有些小傲嬌的表情。
戚興雯邊拆邊說：“當然可以，笨蛋。”
是一塊卡西歐的經典手表是全白色的，戚興雯手腕上也是帶著一塊白色的，只是內飾是淡粉色的。
宋祺悅擼起袖子把手伸向她，等著戚興雯給自己戴上手表。
戚興雯溫柔地幫她戴上手表：“生日快樂，小笨蛋。”
宋祺悅扭來扭去地說：“我還有兩個生日願望，你能幫我實現嗎？”
“你說。”
“第一個願望希望你不要讓自己太累。”宋祺悅有些難過。
戚興雯總是要求自己做的更好，卻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是否吃得消。
戚興雯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你，第二個呢？”
“可以抱抱你嗎？”她臉又紅了。
戚興雯往前走了一步，對她伸了手：“可以。”
宋祺悅撲上去抱著戚興雯，她剛到戚興雯的肩頭。她第一次那麽近距離地接觸戚興雯，以前都是戚興雯捏捏她的臉，揉揉她的頭，就沒有更多的了。
今天我生日，我放肆一次也沒關系吧。
“好啦，我生日禮物足夠讓我炫耀一輩子了。”宋祺悅看著戚興雯送給自己的手表。
戚興雯半俯著身說：“你要快快長大。”她揉了揉這個小朋友的頭。
“會快快長大，也會乖乖長大的。”宋祺悅用頭蹭了蹭戚興雯的手掌。
“你下去吧，我收拾一下要走啦。”戚興雯用溫柔地眼神看著宋祺悅。
“戚老師拜拜，開車註意安全。”宋祺悅說。
“宋祺悅，生日快樂！”戚興雯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宋祺悅對戚興雯比了個愛心：“謝謝戚老師。”
生日不一定要有很珍貴的禮物，你的一個抱抱就可以抵過所有。
我會快快長大，會好好學習，會用更好的身份站在你的身旁。
你也要平安，一定會一切順利的。
禮盒裏面有張賀卡是戚興雯親筆寫的。
‘笨蛋祺悅，生日快樂。你要開開心心，祝你考上理想初中、高中、大學。很高興認識你。
戚興雯’
“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禮物。”她自言自語地說“珍藏品。”
--------------------
宋祺悅和戚興雯都要平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