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你朋友和你情敵是一個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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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之前趁家裏沒人時去過自己家,又認得自己的車,他能找過來不奇怪。

只是沒想到竟還真叫他聽到自己跟老頭子說的話了,還好自己剛剛表現沒拉跨。

徐朗把手心給他看:“不止臉,我手也遭殃了,都是因為之前幫你賠錢。”

“我靠,你爸比我媽還狠啊。”江意抓過他的手細細摩挲。

“你媽說什麽了?”

從家裏出來江意就想和人痛訴自己受到的不公待遇了,可惜他和男生在一起這事沒讓多少人知道。

而且最近因為他爸認回來岑離,從前還願意巴結他的人也都紛紛有了理由慢慢疏遠他,他苦沒處發,才偷摸來找徐朗。

然後收到了意外驚喜。

“你說我媽是不是有病,為了貪我爸的遺產,居然讓我聽他的,”他把江媽媽說的那些話竹筒倒豆子似的跟徐朗覆述一遍,卻還不覺得解氣,“退一步說,就算真他媽要讓一個人放棄,去滿足她想要後代的願望,為什麽不是讓我哥不和喬映在一起。”

“也對,我媽還不知道我哥和喬映經歷的那些破事,估計知道了也不想讓喬映和他好了,憑什麽我好好談個戀愛不行,而選擇成全一個曾經把我哥傷的那麽深的人。”

“別說了。”

“啊?”不知是不是錯覺,徐朗剛剛的語氣狠厲,像淬著濕冷的冰碴子。

徐朗抱著他的腰,輕輕提起,就把人擱到自己身前了:“我不喜歡聽你說這些事。”

“害,我也不想提,就是真的氣到了。”原來只是不喜歡聽自己談論閑雜人等,江意發現了他的小心思,他不想聽的話也就點到為止了,倚在他懷裏,“那你是怎麽想的?”

徐朗猛一翻身,放平了座椅,把江意困在方寸之間:“我想提前轉個正。”

江意瞳孔一縮,這話他不用細想都能明白什麽含義。

“現在還不到兩個月呢......”

“所以我說提前,”徐朗的手慢慢放到了他的衣擺下方,“可以嗎?”

但其實這不是他拒絕,徐朗就一定能聽他話的事兒。

他遲疑,徐朗就繼續招他,一手變著法兒地逗他:“你要沒這意思,剛剛何必主動惹我?你不是都聽到了嗎,一句話,現在讓不讓我禍害?”

“我......”江意欲哭無淚,“可我也沒想到你會在這裏就......”

“對,就在這裏,我太餓了,堅持不到找酒店了。”

他捏起江意下頜,俯首輕吻。

江意長睫微顫,無措地回應。

少頃,他合上眼。

徐朗的手終於暫時離開,向後伸去,摸到一個開關。

“啪”,旋鈕被推到了“on”的位置。

“那個,我害怕......”江意的手沒纏著他頸間了,改為挪到他衣角,眨巴了兩下眼,祈求眼前這開了h的男人知道點疼惜自己。

畢竟他們的上一次,自己意識不清,具體什麽感覺第二天醒來也就只是一知半解,就算回憶到了總體來說快樂的感覺大於不舒服,但對不舒服的那部分認知肯定不如親身經歷來的強烈。

而現在他即將要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允許徐朗了。

知道不可能讓他收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不想讓他們這段關系留下遺憾。

如果未來真的迫於無奈要分開的話。

將關系發展到最後一步也好過倉促收場。

“別怕......”每隨著一句輕聲呢喃,副駕座上就多一件衣服。

江意的腦子已經亂的跟喝了酒沒兩樣,神識仿佛脫離腦海,機械地聽從徐朗,躺完又趴下,最後散了架。

全程他一直沒睜眼。

看不到車裏角落閃爍的微弱紅光。

像藏匿於暗處的一雙眼,見證了他q動時的各種神態和聲音。

震動在n久後結束,車子也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

江意還沒醒,徐朗隨便把衣服給他套上,然後把人扔到後排。

他趴在方向盤上長長舒了憋了很久的這口氣。

再沒有哪一瞬比現在更暢快了。

大家好聚好散,他還是開車送江意回了學校。

到宿舍樓下時江意才醒。

“你宿舍方便嗎?我室友可能還在。”雖然已經和徐朗的關系有了實質性飛躍,但他也不想讓無關的人發現他狀態上的一點不對。

而那個家他更不可能回。

只想和徐朗待在一起,有了那個事,他們彼此間也該更親近了。

“我那也不方便,”徐朗拿起手機,從後視鏡瞥見江意沒盯著他,佯裝低頭看到什麽消息,“我等會還有其他事,我先送你回宿舍。”

醫學生生物差不到哪去,江意也懂,自己身為在下的一方,體力肯定不如徐朗,徐朗能在對他醬醬nn後依舊精神抖擻,自己卻提不起力氣是自然現象。

也就懶得過問他還有什麽事了,不過還是很想要男朋友陪著自己的,“那你忙完能來看我嗎?”

可能潛意識將他們的關系看作是自己依賴徐朗,抑或是現在他真沒什麽勁兒,他語聲嬌弱,卻也繾綣,帶著些盛情邀請的意味。

該死,明明現在不該在對這小壞蛋有什麽多餘感覺了,鬼使神差地,徐朗竟“嗯”了聲,點點頭,回身凝視他:“肯定會來,你等著我。”

江意斜靠在椅背上,微微揚起一個笑。

當然徐朗的“會來”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而且真的到了晚上,江意也不想讓他來了。

因為他特麽居然發高燒了!

啊!讓男朋友知道自己如此柔弱不堪,因為這種事發高燒也太沒面子了!

江意也不想怪他,雖然這事確實徐朗不占理一些,但自己未免也太……

室友晚上也出去了,他勉強著吃了藥,回床上把自己埋進被子裏。

他好像都沒聽說他哥跟喬映之間有這樣過。

說到底還是自己弱雞了。

他給徐朗發了個讓他不用來了,以後再xx的話必須註意力度,就悶頭躺屍去了。

可他人品不好,高燒到快熄燈都不退。

宿舍裏另外兩個學長已經畢業搬出去了,室友回來的也很晚,進屋看到燈亮著,要不是進屋前確認過門牌,還以為自己進錯宿舍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退出去又看了眼。

“沒走錯啊,真邪了門兒了你今晚居然沒走?我以為你還會回家歇著的。”

這室友和他走的近,見他側躺著,也跟往常一樣日常招呼他。

江意之前睡昏了,聽到開門動靜才醒,也沒理他,就算說話聲音也很小。

室友覺得奇怪,走近了些。

江意把身子轉過來,室友看到他臉色嚇了一跳:“怎麽這麽紅?!”

又上手試了下他額頭,“我去,燙死了,大夏天的你都能發高燒,幹啥了?”

“……”

室友知道江意喜歡過甜甜,打死他也想不到有一天江意的口味會被扳到背道而馳的方向。

這也確實是正常的腦回路所無法企及的點。

江意再一次體會到了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沒事,著涼了。”

室友就以為他去游泳沒註意了,嘮叨了他幾句就在宿舍裏翻還有沒有什麽藥能吃,但幾個談不上多細心的男生又怎麽會備多少藥。

實在找不到,室友也不再耽誤時間,這個點再下樓去醫務室開藥,回來肯定過點了。

本來考試周學校已經延長一小時再熄燈關門,宿管大爺更是固執,平時就難說話,這時更不可能給他們通融。

還好室友沒急的亂了分寸,他一拍腦門兒:“哎要不問一下那個老來找你的男生?”

江意瞞他們的關系,徐朗自然也就沒跟對方自報家門過,室友只知道徐朗不是他們專業的。

病急亂投醫,這會能想到徐朗,也是他腦子靈光一閃,知道江意有這麽個挺得力的朋友,雖然不知道實際關系,但也看得出來,江意對他和其他朋友不一樣。

面子哪有身體重要,江意拿過手機,慢吞吞給徐朗發信息。

可徐朗大抵洗漱去了,江意知道現在大部分人備考都戰到最後一刻,就算屋裏熄燈,搬個小板凳去外邊坐著覆習的都大有人在,這會是水房人最多的時候,一時半會沒顧上回他也正常。

於是又給他打了電話,但也沒接。

室友:“他不在學校嗎?”

“他應該在,啊對,他們宿舍應該有藥,他之前說他一個室友前陣子也病了來著。”

“那他在哪個宿舍,我幫你跑一趟。”

江意被問住了。

“你和他不挺熟的嗎,居然連他宿舍都不知道?別是燒糊塗了吧?”

“我真不知道……”江意啞著聲,“也沒必要知道。”

“怎麽沒必要,他知道你的,你不知道他的,這不公平。”

之所以說沒必要也是因為不想暴露關系,就算知道宿舍基本也不會去找他,從一開始就沒想問過。

但室友一個局外人不可能懂,“算了你告訴我他名字,我下樓去大爺那看一眼。”

……

江意拗不過他,告訴完徐朗的名字就繼續等信兒了,但等室友拿著藥回來,他也沒等到。

“他在嗎?”

“人確實不在,不過屋裏還有人,我問他室友要的。”

室友看著他喝了藥,“他回你了嗎?”

江意又看了一遍手機:“沒。”

“我現在知道他是哪個宿舍的了,你要知道嗎?”

對方神色不太自然,江意不懂一個宿舍有什麽至於他這樣的。

“哪個?”

“304。”

江意腦子懵了下才反應過來。

“你扯淡!”

“我騙你幹嘛,”室友手插進衣兜,平靜地給他陳述事實,“你的這位好朋友和你之前交惡的情敵,是一個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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