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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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霜摸了摸鼻子, 故意一臉嚴肅地朝洛潤點了點頭:“我信了。”

“那位皇太子肯定不可能問出這麽直白的問題,除非……”

閆霜又掃了一眼顧長灜和洛潤,想到剛才自己把出來的脈象, 微微一笑:“除非他是真的很歡喜你,願意讓你當皇後的那種。”

小時候在京城的盧府, 曾有幸見過那位年齡較幼的太子一面,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是當還是小團子的太子, 就已經是一臉的貴氣,一臉的高高在上,那看不起這三個字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看也不看行禮的自己和盧向望, 擡腳就走。

所以後來聽說太子溫潤如玉,將來會是一個溫柔的好帝王的時候, 遠在江南的閆霜一點都不相信。

這次在神醫那裏又見面, 還以為果然之前那些人說的話只是謠言,結果現在這位太子爺又跟自己說,他其實是替身。

如果按照謠言所說, 那眼前這位的行事作風還真不像那位太子。

可是按照自己小時候的親眼所見, 他倒是從小到大一點沒變。

顧長灜被閆霜看得有點奇怪,但仔細看去, 又發現他滿是笑意的眼睛裏,其實沒有自己幻想出來的深意。

洛潤倒是沒什麽發現, 只是聽著閆霜的發言有些無奈:“你怎麽一點都不清醒的, 我三歲就開始不做夢了。”

閆霜並不了解洛潤小時候經歷的事情, 所以聽他這麽說, 也只是撇了撇嘴:“那你還挺早熟的。”

“不過, 這位太子的替身…”閆霜轉頭看去正準備再問幾句,卻發現這位替身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了一般,微微皺起眉頭:“你真的不是太子嗎?”

不是太子,還對自己這種隨口打趣的話,能有這麽嚴重的反應?

顧長灜連忙說道:“我自然不是,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閆霜起了好勝心:“好啊,你能證明出你真的是替身,我就讓你加入我們。”

洛潤忍不住出聲提醒:“閆霜。”

不要因為一時的沖動。

閆霜卻朝洛潤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管,轉頭看向顧長灜:“只要你能證明你的身份,反正我們都互相有對方的把柄了…”

洛潤這才想到這一點,王公公現在已經知道了閆霜是神醫的徒弟,但是盧府上上下下可不知道這個事情,也就是說,閆霜早就有把柄在了王公公手裏。

那合作,互相保守秘密肯定不虧。

顧長灜同意了他的要求:“好,你和宮裏那位太醫應該有所聯系吧?”

閆霜點了點頭,沒有隱瞞:“嗯。”

當宮裏那位太醫,讓幾人必須來江南找神醫的時候,這層關系基本上也算是暴露了個徹底,應該都能發現吧……

不過顧長灜沒有繼續追問到底,他只是把證明自己的方法說了一下:“我等會兒飛鴿傳書回去,我會讓,你別管我用的方法,我會讓太子身邊的侍衛喊你的師兄去給太子看病,到時候你就讓你那個師兄告訴你,太子究竟在京城還是在江南吧。”

閆霜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想法,既然徹底攤牌了,閆霜直接問道:“那我可以和洛潤聊事情了嗎?”

顧長灜:“自然是可以,不過得先讓我把那個東西找到。”

聊天聊下來,閆霜都快忘了,一開始的顧長灜只是坐在床上問,幫洛潤放在床上的褻褲去哪了。

洛潤沒想到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耳朵微微泛紅:“總歸還在這個屋裏的,你就不要糾結了。”

顧長灜本來是不糾結的,但褻褲其實是他幫洛潤脫了丟在床上的,洛潤又不可能坐起身光著屁股去放他的褻褲,而且剛剛衛本偌羞紅著臉跑出去的樣子,明顯不對勁。

閆霜看著顧長灜尋找的動作,故意打趣道:“洛潤,他對你挺上心的,反正都被吃幹抹凈了,你就從了吧。”

洛潤連忙解釋:“我也是中了藥,所以他才幫我,更何況之前我也幫過他……”

閆霜的表情當時就耐人尋味了,抿了抿嘴唇:“你們倒是比我家的斷袖還斷袖。”

洛潤和閆霜在這邊聊著天,那邊的顧長灜也很快在被子下面找到了東西,看來應該就是剛剛衛本偌放的了,既然放在這裏,衛本偌應該也應該會知難而退了。

也不知道閆霜是不是有讀心術,瞥見顧長灜那自豪的小表情,出口提醒道:“他應該是怕他表兄的清白消失,加油啊太子的替身,言家人執念都很深的。”

顧長灜咳嗽了幾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嗆到了,還是因為被閆霜這話尷尬到了,只能擺了擺手:“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閆霜看著顧長灜離開的背影,故意說話刺激他道:“你不給洛潤穿上嗎?”

顧長灜離開的腳步更快了,眼看著她離開了房間,還幫兩個人關好了門,洛潤把身上的被子扯了扯,有些無奈:“你就別跟他過不去了,後面和宮裏有事情還需要他呢。”

閆霜撇了撇嘴:“單純看不慣而已,得了便宜還賣乖。”後半句話,閆霜故意壓低聲音說的,沒讓洛潤聽見,“對了,你明天晚上來看盧家二小姐還是今晚?”

洛潤:“明天吧,今天看樣子我覺得我是起不來了。”

閆霜點了點頭:“那你看完二小姐,我們就離開江南嗎?”

洛潤皺起眉頭:“可是神醫不是要求小莫?”

閆霜有些無奈:“他被支開就是因為我的啊,那現在我基本上都和你攤牌了,那位太子或者是太子替身的家夥,事情也基本都知道了,我們還在江南等什麽?”

洛潤:“話說,向望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閆霜沈默了片刻:“說真的,我不想拉他回去,有些事情,他不知道挺好的其實。”

洛潤幫他補齊道:“但是他不陪你去,你又有什麽理由去京城呢。”

閆霜心裏也清楚,只是……他搖了搖頭,換了個話題:“你就別操心我倆了,你這感情情況也堪憂,你應該不想和他確定關系吧?”

剛剛他站在旁邊看得透徹,自己開玩笑的時候,可就那位太子替身紅了耳朵而已,洛潤的臉上滿是想讓自己別打趣了。

看樣子,一段感情裏,終歸是最先陷進去的人容易受傷。

不過,洛潤才和自己關系更近,閆霜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洛潤抿了抿嘴唇:“我覺得我現在身體不好,而且我周圍的環境你也知道,我不想耽誤別人,更別說,我還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從小就是被當成工具人長大的,在忠義侯府當暗衛老大,在自己娘手下,負責幫她調查,當初言家覆滅的真正原因,平日裏還要被她帶到廣王府去,照顧小表兄,雖然在洛潤看來,就是讓表兄們以逗弄自己為樂。

所以洛潤很早就看開了,像小鈺他們小時候,還會看那種有奇怪插畫的話本,而洛潤卻覺得孑然一身挺好。

閆霜卻笑了笑:“你這個態度可不好啊,你現在身上的毒我和師傅都幫你解開了,至於你的體弱問題,後面多喝點補藥,又不是補不回來。”

洛潤者才意識到,自己身上背著的重擔莫名輕了不少,以前他們控制自己的方法都沒有用了,閆霜勾起嘴角:“我倒是不希望你和那人在一起,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可以不用有那麽大的負擔了。”

洛潤擡起頭:“我們現在,應該算是好友吧?”

閆霜抿了抿嘴:“算吧。”

如果自己恢覆身份的話,自己怎麽也算是洛潤的哥哥……

閆霜心裏的小人迅速搖了搖頭,自己最近怎麽老愛想這種有的沒的了。

“對了,你這裏有筆和墨嗎,我正好給我師兄寫信去。”

“也不知道我那個師兄現在在幹什麽……”



遠在京城的太醫,正在廣王府的後院搖著手裏的扇子,控制著面前藥罐的火候,本來這種事情應該不用醫師來幹,但耐不住自己開的藥裏昏睡成分挺多的,畢竟總不能一治,就給她治好八分,這樣師傅和小師弟還過的來嗎。

結果沒想到藥越吃這廣王妃睡得越長,自己雖然再三保證睡久點,是為了給身體休息的時間。但久經沙場的廣王明顯不聽自己的屁話,一大清早就把自己從宮裏的太醫院抓了出來,讓自己當著他面煮藥,確定藥完全沒有問題。

太醫令想攔也攔不住,只能讓自己這個同僚自求多福了。

太醫想著往事,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念自己,站在不遠處的廣王兩個世子,絲毫不帶隱藏音量地說著:“你說母妃能熬到神醫來嗎,我要不讓洛潤和小偌他們速度快點?”

衛本海伸手給弟弟的腦門上敲了一個毛栗子:“你怎麽說話的,我看娘現在喝了藥精神頭不錯,就是每天睡得多,你等會兒回去寫兩封信,一個讓他們帶著神醫速速回程,一個讓暗衛動手。”

衛本濤揉著腦袋,也幸好從小習武皮糙肉厚,自己大哥這手勁要是打弟弟身上,不得把小偌打哭啊。

不過:“可是暗衛來信說,他們和太子碰上了,太子讓他們不許動手。”

衛本海帶著弟弟一邊往屋裏走去,一邊說:“這人畢竟是太子的人,終究還是聽太子的話,你直接派一個我們的人過去送信。”

衛本濤不太理解,作為五六歲就被丟到軍營裏鍛煉的人,他雖然知道自己大哥對洛潤的態度非常不喜,自己也很能理解,所以平日裏都是跟著他一起欺負洛潤的,但是他現在一副必須得做掉洛潤的樣子,讓衛本濤有些不太明白了。

忍不住問道:“哥,他是必須死嗎?”

衛本海沈默了片刻,沒有先回答弟弟,而是目光向身後不遠處的神醫看了看,神醫哪裏知道背後兩個人聊的事情,他正因為冷,把脖子往衣服裏縮了縮,殊不知正是他無意間做的小動作救了他一命。

衛本海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可是他知道我們和太子合作的事情,你說怎麽辦吧?”

……

洛潤躺在床上又睡了一覺,一天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神醫不愧是神醫,塗了藥,又讓顧長灜運功把幾處感覺酸痛的地方捂了捂,到了下午,洛潤徹底活蹦亂跳了起來。

不過他也不用活蹦亂跳,只是當天就搬回了原本的地方,顧長灜本來想攔,閆霜卻在身後陰惻惻地開口說著:“我不管你是不是太子,但你把洛潤逼得太緊可不好。”

顧長灜忍不住看了一眼洛潤之前,和自己提過的陸府安排的下人,本想表示自己沒有私心,只是想幫助洛潤而已,結果那個下人搬得不要太起勁,看他臉上的表情,絕對是真心真意在這裏搬運東西。

這下好了,顧長灜就算想用他做解釋,閆霜應該也不會相信。

不過閆霜也根本不在意顧長灜的意思,他看著洛潤把東西搬回去的樣子,總算有了種舒暢的感覺,明明衛本偌和洛潤都算是自己的弟弟,但是閆霜卻和洛潤莫名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顧長灜認命地搬起床上的被子,加入了幫洛潤搬東西的隊伍。

東西搬好後,那陸家下人的視線莫名讓顧長灜有些惡寒。

他哪裏知道,下人根本不急,如果說之前是要強迫洛潤必須過去,和太子聯絡感情,這蠱蟲吃下去,兩個人還深入交流之後,就算洛潤再也不去找太子,太子也會經常出現,過來找洛潤的。

幾個人吃完飯就分道揚鑣了,顧長灜下午離開的時候,就把信寫了讓鴿子飛過去了,也不知道那邊的小莫收到沒有。

本來這信件是不可能那麽快到的,但耐不住寄信的人是太子,就算把鴿子累死,暗衛多換幾只鴿子,這信下午就到了京城的境內,然後,被皇上截胡了。

他看著信裏,自己兒子寫的內容,左手轉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微微一笑:“你說,朕的這位太子是又想幹什麽了?”

站在他身後的小太監,低著頭根本不敢說話,倒是那位禦前伺候慣了的王公公,滿臉微笑地說著:“皇上,太子這是長大了,看樣子不出幾天,他們就要回來了,聖上要去看看嗎?”

皇帝把信又裝了裝好:“朕還看他這種臭小子呢,朕還是先去看他的母後吧,你幫我盯緊了,別讓這兩個臭小子惹出麻煩。”

王公公連忙彎下腰:“嗻。”

小莫此時還在一座破爛的寺廟休息,走水路差不多要十幾天,但是騎馬再加上日夜兼程不吃不喝,兩天兩夜就能到,今日一天就跑累了三匹馬,小莫倒是不累,馬和驛站的人卻需要休息,於是小莫也就就近找了個寺廟先咪了一會兒,馬吃飽了,他才好繼續出發。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了,本來之前洛潤還和自己約了要去聽戲,結果逐漸就沒了下文,顧長灜很容易的就發現了,洛潤正在躲自己的事實,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明明那天中藥的事情,不是算你來我往結束了嗎,總不能還是因為那件事情在和自己鬧變扭吧?

顧長灜妄圖尋找洛潤,卻發現根本找不到他,那位陸家的下人說是,洛潤被衛小公子喊走,兩個人帶著幾個下人出去了。

看來閆霜說的不錯,衛本偌確實沒有放棄,甚至還越挫越勇了起來,看也不看顧長灜,直接就把洛潤截胡帶走了。

只是比起顧長灜和洛潤的加速劇情,那邊的洛潤和衛本偌就是單純出去散散步,聊聊天,吃吃點心,說說心聲。

時間轉眼就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洛潤故意在躲自己,顧長灜特地喊了暗衛放哨,確保洛潤到門口的時候,自己正好可以走出來,來個偶遇,結果偏偏就是死活都碰不上。

問了暗衛才知道,自己剛出現在洛潤視線裏的時候,洛公子直接縱身一躍,跳到瓦片上跑了,所以顧長灜才會一直都追不上。

當天晚上,顧長灜就開始琢磨辦法,把侍衛裏成了親的都喊了出來,讓他們給自己講他們和夫人的愛情故事,看看有哪些具有參考性,哪些自己也可以操作一下的。

而那邊的洛潤,換上夜行服,讓小南扮成自己的樣子,睡在被窩裏,而他則往盧府的方向跑了過去,因為之前已經踩過點了,洛潤直接往盧向望的院子跳去。

雖然地處偏遠,但耐不住他有一個自己的院子。

還以為盧向望看到自己會驚訝,結果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個院子的主人,閆霜看著一身夜行服的洛潤也是差點就沒認出來,要不是洛潤摘了面罩給閆霜看了看,閆霜怕是手裏的小刀就要刺出來了。

洛潤瞥了眼那小刀,心頭有些詫異,什麽樣的人,才會在家裏的時候,才隨身帶一把小刀啊。

閆霜估計也意識到了自己手裏的東西有些怪異,連忙拿刀鞘收好刀刃,把東西收到袖子裏,反正洛潤沒問,他也就沒解釋。

不過洛潤有些奇怪地轉頭看了看:“盧向望呢?”

閆霜:“我讓他先睡覺了,走吧,我帶你去地方。”

洛潤也知道自己這身不方便,所以就只是點了點頭,跟在閆霜後面行動了起來。

令人意外的是,那位盧家二小姐的房子,可比盧向望好太多了,先不說比盧小公子的大了不知道好幾圈,其次裏面還種了不少的花花草草,更別說位置看樣子,是在盧府的正中間位置。

閆霜帶著洛潤走進去之後,就連忙關上了大門,瞥見洛潤臉上的表情,朝他解釋道:“對於盧文來說,這個妹妹可是上天賜給他的禮物。”

“所以對他是極好。”

洛潤雖然不太明白,但也沒有開口問什麽,只是跟在閆霜的身後進了裏屋,屋裏明顯沒有收拾過,書櫃前面的桌子上還攤著幾幅畫,也不知道是誰攤出來的,本來洛潤以為是盧家二小姐,但現在看見二小姐的樣子後,洛潤就更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閆霜倒是習以為常:“洛潤,你先隨便看看,我來讓她清醒一下。”

洛潤聽著閆霜最後,莫名有些殘忍的話,瞪大眼睛:“倒也不至……”然後就眼看著閆霜做在二小姐旁邊,壓低聲音,嘰裏呱啦也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麽,好吧,純純是自己想多了。

洛潤走到書桌旁,瞥了眼桌子上的這幾幅畫,裏面畫的內容倒是都差不多,基本上都是一個小姑娘,只不過有的穿著,如桃子般鮮嫩的粉色,有的穿著鵝黃色,看臉倒是同一個人。

本來洛潤只是想隨便看看,可是瞥見了畫上的落款,看名字應該都是閆霜畫的,倒是沒想到閆霜還有這種本領,也不知道這些畫上畫的都是誰。

之前看他和盧向望的關系很奇怪,還以為他倆有一腿呢。

雖然自己和顧長灜只是普通關系,但是耐不住盧家代代出斷袖,更何況兩個人還在盧老爺面前那樣表演,這讓洛潤很難不懷疑啊。

但現在看這畫,看來自己真的是猜錯了。

洛潤撇了撇嘴,又看了眼書櫃上的書籍,裏面基本上都是一些關於科舉的書籍,還有幾本話本,看來盧家二小姐看的東西還挺雜,不過現在看盧二小姐的樣子,洛潤怎麽懷疑,這書放在這裏不是給她看的呢……

這屋子裏除了書架書桌,就是盧家二小姐睡的床了,洛潤把能探索的部分都看完之後,最後做在木凳上,耐心等待著兩個人聊天結束。

雖然閆霜壓低聲音,一看樣子就知道,是不願意讓自己聽他講話的樣子,不過這和自己看著他倆有什麽關系。

而且眼睛也是在是沒地方好看,於是就放在了那兩個人身上,之前沒有那麽直觀的看過,現在兩張臉擺在一起,總感覺閆霜還挺像盧二小姐的。

不過他倒也沒有懷疑到他倆是母子的關系身上,只是覺得閆霜和盧家應該是有點血緣關系在的。

要是作為一個普通下人,在老爺面前,對他兄弟家的孩子表示占有欲和喜愛,肯定不是老爺哈哈大笑作為回應,而是直接揮棒把這個下人打出去了,家裏的公子也是你配想要沾染的?

可是盧家就很怪,就算是洛潤這種,沒怎麽接觸過正常家庭的人,也覺得盧家的氛圍很奇怪。

不過很快,盧家二小姐的表情有一絲松動,本來只是像人偶一樣,了無生氣地坐在這裏,要不是她的胸脯一直在輕輕運動著,洛潤都會懷疑閆霜在坑自己。

閆霜松了口氣,轉頭看向洛潤:“你問吧,我要回避嗎?”

反正都是合作關系了,洛潤也就沒讓他還要站在外面吹冷風了。

作者有話說:

肝,爆了,就先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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