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1:嫉妒是場難逃的傷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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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堯覺得此刻自己的心臟跳得跟戰鼓擂一樣響,襯衣左胸口的口袋一定在隨著他的心跳而顫動,他憋著氣,極度緩慢的呼吸,活了十幾年,第一次發現,喘氣是這麽費力的一件事。

“君子,我……”喜歡你。

“我知道。”你喜歡我。

“剛剛……”對不起。

“沒關系。”我沒怪你。

“你會不會……”討厭我。

“不會。”我不會討厭你。

這是一段詭異的對話,以莫堯欲言又止欲語還休的告白起始,以花斐君的料事如神結束。莫堯的每句話都沒說完,可是花斐君的每句回答都準的像瞄了靶子的射擊。

花斐君沒有翻身,也沒有拿開手,真的就這麽抱著莫堯的肩膀睡了。

喜歡他,這條路註定孤獨,他有什麽好,他什麽都不好。

天微亮的時候,花逸被滿世界找廁所的夢境累醒,他翻了身,半睜半閉著眼睛起身準備去廁所,站在床尾向床上一掃,這一眼,讓原本睡的很毫無章法的頭發徹底炸了起來。

花斐君抱著莫堯?睡覺?在他的人生觀裏,花斐君那必須只能摟他一個男人睡覺,如果他現在摟的是個姑娘,他可能還沒這麽震驚,可是他摟著別的男人,那萬萬不可!

他揉著眼睛,睡意全無,尿意卻更濃。不得不先跑進洗手間解決一下,從洗手間跑出來的時候,腳下一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磕在方形洗手盆楞角上,他只覺得眼前一片星光爛漫,額頭發熱,伸手摸過去,竟然出血了!

花斐君迷迷糊糊之間只聽到“嘭”一聲,然後就是花逸的尖叫,“靠!小叔!我要死了!”

他的眼睛瞬間睜圓,從床上彈起來的速度簡直算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兩步邁進洗手間,一進門就看見花逸雙膝跪地一臉虔誠的捧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那滿目驚慌的小眼神,看得花斐君心裏一揪,“怎麽了這是?”

“撞這上了,小叔,我是不是得暈一下,我現在要不要暈一下,我應不應該倒下?好多血,怎麽跟流產了似的!”

花斐君在毛巾架上抽一條幹硬的毛巾,看得出來它本身應該是白色,雖然現在看起來不怎麽白了,他用毛巾沾濕了水再擰幹,捂在花逸的額頭上,長出一口氣,“別倒,既然沒暈就別硬暈了,家窮,暈不起。”

“靠!怎麽了這是?”莫堯揉著眼睛站在洗手間的門口被這滿目的紅色的嚇了一跳,這場面看起來怎麽這麽悲壯呢,“別楞著了,趕緊上醫院包紮一下吧,整的這跟命案現場似的。”

“能走嗎你?”花斐君扶起花逸,眉毛擰成了麻花,左臉寫著一個心,右臉寫著一個疼。

“小叔,我……”他想說有點暈,是真有點暈,現在眼前還是一片星光爛漫。

“我背你 。”花斐君蹲下身背對著花逸,“上來。”

“我來。”莫堯上前一把拉起花斐君,蹲下,背起,邁步,動作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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