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鬧別扭就快些進來吧。”餘隆應輕聲笑著，又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好像是太香了，香了好啊。

此時下人已經把蠟燭都點好了，屋裏看起來又亮堂又舒服，陸中月一甩袖子進去了，末了還不忘讓門外的那個侍從先回去。

“說吧，半夜三更的來找我做什麽？”餘隆應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給陸中月。

陸中月張了張口，皺著眉不快的說：“你先去洗一洗，身上的味道嗆得我難受。”

餘隆應露出深不可測的笑容，點了點頭，叫人準備熱水去了。

等洗澡水準備好，屋裏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原來王爺洗澡不要人侍奉的。是我誤會王爺了。”陸中月又是話裏有話。

“本來是要的。”餘隆應瞥了眼陸中月，笑說，“不過今天有你在就不必了。”

“你不要說笑，我怎麽可能侍奉你沐浴。”陸中月快惱羞成怒。

“我可是因為你聞不了才洗的，你怎麽能不幫把手呢？”餘隆應輕輕握住陸中月的手，“大不了下次我也幫你洗，好嗎？”

話說到這份上，陸中月只扭過頭罵道：“誰要你幫我洗。”

餘隆應忍不住笑出聲來，把陸中月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挪。

“做什麽？”陸中月一驚，想把手拽回來。

“脫衣服，不脫掉我怎麽洗。”餘隆應理所當然的樣子更讓陸中月氣惱。

“我不幫你脫，我不會脫。”陸中月又拽了拽手。

“不會？”餘隆應笑了，“不會我可以教你的。”說著，又把陸中月的手拽的更緊，弄得陸中月和他貼的更近，好像陸中月主動伸手抱他似的。

陸中月臉上燥熱的很，這樣哪像是要洗澡，倒像要做那種事似的。

看著餘隆應的衣服一件件在自己手上被脫掉，陸中月的臉上燥熱不說，耳朵也燙的不行，幾次不肯“幫忙”了，要不是餘隆應死死抓著陸中月的手，陸中月怕早都跑出門了。

“做得很好，繼續吧。”餘隆應時不時誇獎兩句。

“閉嘴。”陸中月的聲音顫了顫。

餘隆應低頭一看，陸中月的眼眶裏眼淚轉了又轉，然後又壓了下去。

餘隆應忙握住陸中月的手，討好的說：“我錯了我錯了，不該要求你做這些。”

“有什麽？”陸中月咬了咬嘴唇，擡頭和餘隆應對視說，“不過幫你洗個澡而已。”

等脫完衣服進入浴桶，倒是餘隆應有些戰戰兢兢了。不知怎麽的，陸中月不像剛才那樣滿臉通紅，已經是板著長臉的嚴肅神情了，就是眼睛還會躲來躲去飄忽不定。

“額，你洗的蠻好的……”餘隆應覺得氣氛很尷尬，只能沒話找話，同時又很後悔自己一時興起逗弄人。

“恩，我幫我哥哥洗過。”陸中月的手指輕輕摩挲餘隆應的後頸和耳後，全沒在意餘隆應那又喜悅又興奮的模樣。

聽了這話，餘隆應全身一僵，問：“你還，幫他洗過？”

“對啊。”陸中月理所當然的模樣，“長兄如父，哥哥他付出太多，我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恩……對，也是的。”本以為陸中月是第一次做這些，餘隆應的心裏還有幾分竊喜的。

“以前我還和哥哥一起洗的……”

“什麽！”餘隆應猛地轉過身。

“你做什麽？誰都溢到我身上了。”陸中月埋怨著，瞥了眼餘隆應說，“小時候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的嗎？你沒有？”

“這個，沒有過……”餘隆應尷尬的笑笑，心說真羨慕陸青雲。

兩人又陷入沈默，餘隆應正想再找個話題時，陸中月開口了，低著頭悶聲問：“你今晚做什麽去了……？”

“恩……你倒關心起我了啊？”餘隆應笑瞇瞇的，卻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陸中月也沒有被帶跑話題，只繼續自言自語道：“算了，我也大致知道……就是想你不是喜歡……哦，也是……那種地方大概也有的……”

這番話聽的餘隆應糊裏糊塗，但也明白陸中月是誤會了什麽，他卻不知道怎麽解釋，突然問：“我身上還有味道嗎？”

“沒了……”陸中月話說到一半，餘隆應一下摟住陸中月，嘴唇也貼了上去，又不斷挑`逗誘惑著陸中月打開牙關，直逼得和陸中月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陸中月心知大事不妙，卻狠不下心推開餘隆應，只繼續和他吻在一起，任頭腦越來越混沌，身體越來越虛軟。

一吻結束，餘隆應立刻把陸中月緊緊摟在懷裏，說：“陸中月，我……”

陸中月閉上了眼睛，他本以為只要不說出來一切都可以不當真，現在想來是自己天真了。

“我一直以來都只喜歡你一人。”餘隆應說。

“王爺不要說笑……我承受不起的……”陸中月推開了餘隆應。

“陸中月……”餘隆應皺著眉，手輕輕撫上陸中月緊閉的眼睛，“你就告訴我你對我有沒有……感覺？”

陸中月轉過頭，躲開了餘隆應的手，許久，餘隆應才聽到極小的一聲：“有……”

餘隆應喜出望外，一下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麽動作了，只得握住陸中月的手，說：“那你就別想那麽多了，就只當在和什麽平頭百姓好行嗎？”

陸中月皺著眉，眼睛垂著，也不說話，又是許久才點點頭，他心裏知道他們兩人大概到戰事結束就會分道揚鑣了。

餘隆應很高興的笑著，陸中月怪道：“別笑了，你都把我的衣服弄濕了。”

“哦，那你可得快點脫下來。”說著，餘隆應又故意把水潑到陸中月身上。

“你之前不是說把我當朋友的嗎？”陸中月笑問。

“抱歉，我要越界了。”

浴桶邊緣有一大灘水跡，是剛才餘隆應起身時帶出來的，他手一撐就從浴桶中越了出來，他的頭發還在滴水，身上掛滿水珠，赤`裸著站在陸中月面前。

先前陸中月幫忙脫衣服時，有偷看過幾眼，但也是有意無意避開著某些地方的，現在一下暴露在眼前，他傻了，楞了楞，支吾道：“你……你別著涼了啊。”

“怎麽會？你不是要幫我暖暖嗎？”說著，餘隆應擡手把陸中月擁進懷裏。

“我哪裏有說過啊？”

“恩？”餘隆應輕輕捏著陸中月的下巴，手指緩緩摩挲著陸中月的嘴唇，“那大概是你不記得了……”說完，低下頭去吻陸中月。

雖然剛才已經吻過，但陸中月還是不大適應，緊張的咬緊了牙齒，拳頭也握得緊緊的。

餘隆應意識到對方的不自然，他用手握住陸中月的，然後說：“放松，張嘴。”

等陸中月剛放松了牙關，餘隆應立刻趁虛而入，直追著陸中月的舌頭不放，陸中月在家時向來以讀書為主，更沒有什麽風花雪月的經歷。一時間，陸中月腦中沒了意識，只能在餘隆應的引導下一點點沈淪。

“哈……”陸中月輕聲喘息著，半推半就著解下了腰帶，外衣也褪到了臂彎處。

餘隆應帶著陸中月一點點走到床邊，此時陸中月身上的衣物也不比餘隆應多上幾件了。

此時的陸中月臉上緋紅一片，額前有一層薄薄的汗，衣衫半掛，一只手和他的握得緊緊的，眼睛時不時偷看一下他的臉，餘隆應沒忍住，一下把陸中月推倒在了床上。

突如其來的一下，陸中月倒沒被嚇到，他只是抿著唇望著餘隆應。

“我……我受不了了……”餘隆應倒有些緊張，“我接下來……那個……”

“我知道……”陸中月把頭扭到一邊，低低的說，“我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以前在私塾的時候……有傳閱過那種書……”

餘隆應笑了，他俯身吻住陸中月，說：“我當這事也要我教你呢……”然後把陸中月最後的遮蔽物解下後，一只手探到陸中月的身下，輕輕撫摸著陸中月的分身。

陸中月受不住刺激，輕聲叫出來，他渾身一驚，想不到自己會控制不住叫出來。

“沒事，等會還有更舒服的……”餘隆應貼在陸中月的耳邊說著，又用手指來回搓`揉著陸中月的乳`頭，陸中月除了有些難受還有別的異樣的感覺，他忍不住輕聲喊：“餘隆應……你……輕點……”

哪知道這一喊，適得其反，餘隆應俯身用舌尖舔了上去，陸中月禁不住顫了顫，輕咬著食指一側喘息。

餘隆應的手還是不老實，一只手在陸中月的分身上繼續揉`捏，一只則在陸中月的身上漫無目的的撫摸，當指尖劃過陸中月的腰際時，餘隆應明顯感覺到陸中月渾身一抖，餘隆應便把雙手都一到陸中月的腰際揉`捏，陸中月被捏的心裏發顫，嘴裏止不住的呻吟。

餘隆應索性把手挪到陸中月的腿根上，又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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