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2-8 17:11:50 本章字數:8952

關燈
從警察局出來,淩靳揚安排人將童振青夫妻送回家,隨後他開車帶著童念也離開。愛殘顎疈

一路上,童念都沒有說話,只將頭望向車窗外,眼神透著一股難言的哀傷。

淩靳揚微微偏頭看向她,見到她緊蹙的眉頭後,無聲的嘆了口氣。對於童心的事情,他也是倍感惋惜,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卻將人生摧毀的近乎徹底,她往後的人生路要怎麽走下去?!

難怪童念會如此生氣,換作是誰都會被氣得不輕,其實更多的還是心疼!對於童念的性格,他太了解,平時看她狠起來喳喳呼呼的,其實在她心裏,比誰都疼愛這個只比她小三歲的妹妹!

淩靳揚依照童念的心意,並沒有讓錢律師保釋童心,他這麽做倒不是因為生氣,而是此時正在風口浪尖上,童心如果出來恐怕還要面對各種娛樂界的騷擾或者圍追堵截,那種場面更慘,還不如先讓她在裏面呆些日子,避過這陣風頭。

牽過身邊人的手,發覺她的指尖涼涼的,淩靳揚忍不住皺了皺眉,用力握緊,這一路都沒有松開過。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傭人還在等門,見到他們回來,急忙去熱飯。

童念去父親房間看了眼,見他睡的挺安穩,也就放下心來。輕輕關上房門,她回到餐廳時,熱好的飯菜已經擺上桌。

童念心裏堵的難受,絲毫也不感覺餓,只喝了碗湯,吃了點菜就放下筷子。

洗好澡出來,童念將長發吹幹,她看到站在陽臺講電話的男人,轉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鉆進去。

不多時候,淩靳揚掛斷手機走進來,開啟的陽臺門帶進一陣寒風。童念縮著脖子往被子裏鉆,秀眉緊緊蹙起來。

淩靳揚脫下睡衣外袍,掀開被子躺在她的身邊,一把將人摟在懷裏,“還冷嗎?”

他剛從外面進來,臉上還帶著幾分寒氣,童念將臉枕在他的心口,那裏是最暖和的地方:“不冷了。”

他靠近過來,很快帶起的溫度炙熱,確實比她自己捂半天還管用。這就是男人和女人體制的差別,生氣也沒用的。

“我讓人去查過了,真的有叫阿光的男人。”淩靳揚低頭貼著她的額頭,薄唇緊抿起來。

聽到他的話,童念眼底的神情閃了閃,她張開雙臂環住他的腰,臉色暗淡,道:“這件事情也怪我,不應該生氣不搭理她!”

擡手揉揉她的頭,淩靳揚俊臉低垂,他望著懷裏的人,柔聲道:“我知道你自責,我們都有責任。”

將她安放在枕頭上,淩靳揚拉過被子給她掖好,俯下臉親吻她的嘴角,語氣溫柔:“睡吧,你已經很累了。”

話落,他傾身躺在童念的身邊,雙臂有力的摟住懷裏的人,輕輕拍著她的後心,哄她入睡。

後背傳來他輕柔又帶有節湊的輕拍,童念煩躁的心漸漸安靜下來,酸澀的困意襲來,她慢慢閉上眼睛,躺在他寬闊的懷抱裏安然睡熟。

聽著身邊的人傳來的均與呼吸聲,淩靳揚總算松了口氣,他好看的劍眉輕輕蹙著,透著的情緒覆雜。最近煩心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他都有些應接不暇,何況是懷裏的她呢?!

翌日清早,童念起床後就接到一個電話,她告訴淩靳揚後,也沒在家吃早餐,開車離開瀾苑。先去了周記餛飩,買了外賣後,她又將車開去養老院。

時間尚早,老人們也都剛起不久,還沒用早餐。童念提著袋子,遠遠地就看到童振啟,從她所占的角度看過去,只覺得入眼的那抹背影,亦如她記憶中的高大。

眼角滑過他花白的頭發,童念眼神暗了暗,不由輕聲嘆氣。這又是父親做的一件錯事,為了一己之私,帶來的終身遺憾。

“爸!”童念提著手裏的東西走過去,臉頰泛起笑。

童振啟看到她來,很是開心,笑著拉起她的手,將她帶進屋裏。

打開桌子,童念將買來的餛飩倒在碗裏,分別和他一人一碗。

“您嘗嘗看?”

童振啟舀起一個餛飩吹涼後吃進嘴裏,臉龐的笑意溫柔:“味道不錯。”

“是不錯。”童念也低頭吃了一個,俏臉的神情明亮:“不過沒有爸爸包的好吃。”

擡手揉揉她的頭,童振啟眼底的神色亮起來,他盯著眼前已經長大的孩子,心底的感觸頗深:“那爸爸還包給你吃!”

用力吸吸鼻子,童念放下手裏的勺子,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她仰起頭盯著父親,擡手撫著他斑白的兩鬢,眼底有淚光閃過:“爸爸,你的寶寶長大了,以後都有我來照顧你。”

童振啟臉色變了變,轉身拉過她的手,神情沈寂下來,“好孩子,爸爸知道你孝順!可我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不用總惦記我!”

將臉貼在他的掌心,童念心口酸酸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曾經在她需要的時候,眼前的人給予她一個父親應有的溫暖與照顧,那些美好的童年回憶,帶著滿滿的愛與呵護,她終生也不能忘記。

即便他與自己並沒有血緣關系,可那又怎麽樣呢?在她心裏,他們永遠都是一家人,她永遠都會記得,這位兒時的父親,給予她的一切。

“爸!”童念重又擡起頭,撫著父親已經不再年輕的臉龐:“我有兩個爸爸,兩個同樣愛我的爸爸!您給我的一切,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童振啟滿心安慰,他看著自己曾經視若珍寶的明珠,這般孝順懂事,心底除卻安慰還有感激。感謝上天帶給他這樣一個女兒!

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童振啟擡手抹掉她的眼淚,笑著問她:“童心的事情,讓你生氣了?”

童念知道父親讓自己過來,肯定是要說這件事情,所以也沒有隱瞞,如實告訴他:“她的事情,讓我難過,還有悔恨!如果當初我不是和她賭氣,時常盯著她,她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童振啟幽幽嘆了口氣,神情也低沈下來:“爸爸都明白,這不是你的錯。”

話雖這樣說,可童念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道坎,她拉住父親的手,哽咽道:“您放心吧,我不會不管她。在我心裏,咱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童振啟含笑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拉著她將餛飩吃完。從療養院出來,童念開車趕回市中心,因為之前的緣故,童振啟的身份是個問題,所以不能將他接出來生活。

當初淩仲的那個謊言,還需要繼續圓下去。

童念這幾天分身乏術,公司的事情需要她處理,童心的事情也要操心,家裏還有父親照顧,當真忙的腳不沾地。

聯系好本市條件最好的戒毒所,童念就讓錢律師將人保釋出來,直接送去。

一進戒毒所的大門,童心就害怕起來,被帶到二樓的強制戒毒病房,她的反應更加激烈:“姐,我不要在這,不要!”

童念嘆了口氣,語氣溫和下來:“你要聽醫生的話,努力配合戒毒,姐姐會經常來看你的。”

“不要,不要——”童心哭著拉住她的手,哀求道:“我要回家!姐,我要回家!”

反手扣緊她的手,童念沈下臉,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厲聲道:“童心你給我聽著,你只有戒掉毒癮,我們才能回家!”

伸手扳住她的腦袋,童念看著她的眼睛,眼底湧起一片水光:“如果你還想活下去,就必須戒掉,否則我再也不會管你!”

童念將眼角的淚水逼回去,擡起她的下顎,語氣尖利的問她:“聽明白了嗎?!”

擡手抹掉臉上的淚水,童心咬著唇點點頭,沒有再鬧。她撅起嘴,小聲道:“那你不要不管我,一定要來看我,好不好?”

含糊的“嗯”了聲,童念立刻轉過身,不敢再去看。她害怕多看一眼,自己也會心軟。

淩靳揚看到她含著眼淚走出來,俊臉沈了沈。

病房的門剛剛關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便七手八腳的將童心拉到病床上,把她的手腳都綁住。

“啊!”童心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待遇,立時嚇得大叫起來:“姐!救我,姐!”

聽到她的聲音,童念擡腳就要跑進去,卻被身後的男人拉住,將她扣在懷裏,“別激動,強制戒毒都是這樣的!”

童念怔怔杵在原地,盯著裏面的人逐漸安靜下來,眼角的淚水奪眶而出。

醫生推門出來,看到他們還在,不禁笑了笑道:“別擔心,前一周是強制戒毒,會痛苦一些。熬過去了,後面就好很多。”

童念看不下去,轉身將臉埋在淩靳揚的胸前,心口一陣陣揪疼。

強制戒毒的一周,不允許家屬探望。童念每天都只在病房外面偷偷看幾眼,看到童心日漸憔悴的臉龐,她心疼卻又不得不堅持住。

開車回到家,童念走進客廳見到淩靳揚還在等著她。

“你怎麽還沒吃飯?”童念看了眼時間,秀眉蹙了蹙。

淩靳揚吩咐傭人去熱飯,嘴角的笑意溫柔:“你不回來,我也不餓。”

抿唇笑了笑,童念往他身邊靠過去,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撒嬌道:“好累,給我揉揉肩膀。”

這些日子,她確實很累,淩靳揚盡量多分擔一些公司的事情,但有些事情,卻代替不了她。

擡手揉著她的肩膀,淩靳揚眼底的眸色動了動,沈聲道:“童心怎麽樣?”

“醫生說她表現的不錯,下周就能去普通病房了。”這是唯一讓童念感覺欣慰的事情,只要她自己意志堅強,那麽就有希望。

傭人將加熱的飯菜端上來,淩靳揚隨手盛了碗雞湯遞給她,“快吃。”

童念拿起勺子,聞了聞雞湯的味道,只覺得油膩。她皺眉端起杯水,連著喝了幾口,才把胃裏惡心的感覺壓下去。

將面前的雞湯推開,童念掃了眼桌上的菜,並沒有什麽食欲,吩咐傭人給她下碗面。清淡的面條,她倒是勉強吃了幾口。

一周後,童心順利離開強制病房,童念一早來看她,臉頰的笑意溫柔:“想吃什麽告訴姐姐?”

童心蒼白的臉色緩和不少,她坐在床邊,緊緊拉住童念的手,沈聲道:“姐,我想見見庭軒。”

聞言,童念眼底的眸色一沈,神情染滿幾許落寞。她想起上次見到溫庭軒時,他意氣風發的模樣,幽幽嘆了口氣。

“姐!”等不到她的回答,童心仰著小臉看她,一雙黑眸中的神情透著哀求:“你幫幫我,我必須見他一面。”

暗暗喘了口氣,童念心頭百感交集,她猶豫良久,終於還是在她期盼的眼神中點頭應允。

找到溫庭軒的時候,他似乎並沒有太多的驚訝。童念望著他沈著的眼神,心頭倏然閃過什麽。

“庭軒,”童念喝了口橙汁,臉色為難的問他:“童心想要見你一面,你能不能答應?”

溫庭軒臉上的笑容如初,尤其是那雙黑眸中的暖意,感染人心,“我們認識這麽久了,她出事,我應該去看看。”

童念抿唇笑了笑,因為他的大度心頭倍感安慰,她挑眉盯著溫庭軒的神情,烏黑的翦瞳閃了閃,情不自禁閃過一道暗芒。

無論怎麽樣,童心都是她的妹妹,她始終存有私心。而且溫庭軒對待童心的感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

“童心以前傷害過你的那些事情,你……”

溫庭軒擡起頭,打斷童念後面的話,他抿著唇,平靜道:“那些事情,我都忘記了。”

童念挑眉看向他,見到他那雙深邃的眼底一片安寧,沒有浮現出半點波瀾。她咬著唇,心裏咯噔一聲,瞬間明白什麽。

咖啡廳的大門被人推開,走來的女子留著齊肩的短發,烏黑的雙眸閃亮。

溫庭軒笑著拉過她的手,帶著她坐在自己身邊,“念念,她是小夏,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你好。”

小夏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臉頰有兩個淡淡的梨渦,從她的衣著能夠看得出來,家境肯定也不錯。

童念點頭笑了笑,眼底滑過一抹失落。她將後面的話都咽回去,將視線別向窗外。有些事情,終究是一去不覆返。

可這能怨誰呢?不能怪溫庭軒的愛情不夠堅固,只能說是童心將這份愛揮霍的太過徹底!所有人的愛情,都會有一個底線,透支的愛情沒有人負擔得起!

周日早上,童念清早趕來醫院,她先帶著童心去治療室,吃過藥檢查過後,兩人手挽著手往回走。

“姐!”童心掏出病號服中的鏡子,打開照了照,轉頭問身邊的人:“我的樣子,很醜嗎?”

童念搖了搖頭,伸手拂開她額前的碎發,“不醜!”

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童心終於笑起來,眼神亮亮的拉著身邊的人,往病房走:“我們快走吧,別讓庭軒等太久。”

反手拉了她一下,童念眼神黯淡下去,她皺著眉,卻又不知道要怎麽說。

沒有察覺到她的神情有異,童心只想要快點見到溫庭軒,用力拉過她的手,兩人朝著病房走過去。

臨近的時候,從病房中傳出來低低的說話聲,童心腳下的步子頓了頓。男人的聲音她不陌生,可女人的聲音,並不算熟悉。

童念下意識的想要拉住身邊的人,可她輕輕推開,邁步走過去。

站在大門外,童心擡頭看過去,只見病房的沙發裏,緊挨坐著兩個人。男人微微垂著頭,修長的手指正在剝瓜子,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堆放著一小撮剝好的瓜子仁。

溫庭軒剝好後,將瓜子仁放在掌心,轉手遞給身邊的人,送到她的唇邊,眼前看著她一口吃進去,眼角的笑意透著溫柔。

而坐在他對面的女孩子,也將自己剝好的瓜子仁放在手裏,與他是同樣的動作,也是遞到他的唇邊,眼見他吃掉,嘴角溢出的笑容燦爛。

輕輕合上眼睛,童心眼角酸酸的難受,將要溢出淚來。曾幾何時,溫庭軒也是這般對待她,小心翼翼將剝好的瓜子仁都留給她,可她沒有一次是回應他的。在她看來,擁有他的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沒有想過要回報。

哪怕後來離開他,她也覺得沒什麽不對。在他們的愛情裏,她從來都是肆意揮霍的那個人。童心,你真的好自私!

“心心?”童念雙手摟住她的肩膀,不確定的喊了她一聲。

聽到這邊的動靜,溫庭軒轉頭看過來,見到童心的那個剎那,他平靜的眼波動了動。

“你們談吧,我去外面轉轉。”

小夏懂事的站起身,對著童心笑了笑,她的笑容很真摯,如同第一次見到童心的笑容一模一樣。

童念擡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隨後也離開,跟著小夏去樓下花園。

邁步走進來,童心盯著眼前的人,忽然發覺自己不知道說什麽,好像滿肚子的話都噎住,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治療的好嗎?”溫庭軒坐在她的對面,俊臉的神情如常。

童心笑了笑,聲音低下去:“還好。”

氣氛有些尷尬,溫庭軒挑眉盯著面前的人,眼前閃過很多畫面,這些年經歷的時光與愛恨,匆匆從他眼前閃過,最終卻都凝聚成一張笑臉,那兩個淡淡的梨渦,讓他心底一片溫柔。

原來,過去的,真的都過去了!

呆坐許久,溫庭軒嘆了口氣,沈聲道:“你好好治病,有時間我們再來看你。”

眼見他就要離開,童心慌張的起身追上去,從身後摟住他,哽咽道:“庭軒,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溫庭軒腳下的步子頓住,他拉開她緊扣的手指,轉身看向她,眼底的目光柔和:“過去的事情,都讓它過去吧!”

童心仰起頭盯著他,鼓足全身的勇氣,輕輕問他:“你能不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能!”

面對她的輕問,溫庭軒並沒有敷衍,也沒有逃避,直言不諱的告訴她。

童心咬著唇,整顆心不斷收緊,硬生生的撕扯起來。

看到她眼底的悔恨,溫庭軒也不並樂見,他抿著唇低下頭,卻並不能給她再多的什麽,“我先走了。”

撂下這句話,他轉身朝著門邊走過去。

“庭軒!”望著轉身的男人,童心伸手按住心口,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們的過去,你真的都忘了嗎?”

溫庭軒停下腳步,他沒有回身,依舊背對著她。那雙沈寂的眼眸閃了閃,半響才笑道:“曾經我愛過的那個童心,永遠都在我心裏。”

這是唯一的痕跡,算是對他們這十幾年美好歲月的最後緬懷。

怔怔望著他走遠的背影,童心張了張手,想要攔住他,卻終究沒有邁出那一步。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捂住嘴巴,整個人倏然滑落在地,潸然淚下。

坐在花園的長凳上,童念與小夏聊著天,只短短說了幾句話,她就發覺這個女孩子很懂事,很討人喜歡。

從言談間,顯然她是知道童心與溫庭軒的過去,可她並沒有阻攔他們見面,反而大大方方讓他們單獨相處。

不得不說,這個女孩子很聰明。

很快的功夫,溫庭軒從病房走下來,他牽過小夏的手,與童念簡短的道別後,兩人一起朝著醫院大門走遠。

目送他們相攜離去,童念彎唇一笑,心底對於他們兩人,只有衷心的祝福。

擔憂童心的情形,童念快步回到病房,她看到坐在地上發呆的人後,嚇了一跳,馬上跑到她的身邊:“心心?”

童心呆滯的目光動了動,她看清面前的人後,緊緊抱住她,痛哭流涕:“姐——”

明白她心裏的感受,童念用力摟緊她,柔聲道:“哭吧,哭過以後你就要堅強起來!”

擡手拂開她額前的碎發,童念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一字一句道:“童心,你要記住,你還有姐姐,還有爸媽,還有愛你的一家人。你必須要勇敢起來,去面對你今後的生活!”

將她扶起來,童念擦掉她眼角的淚痕,沈聲道:“不要怕,姐姐會在你身邊!”

童心用力點點頭,將臉埋在她的懷裏,笑道:“姐,我會的!”

聽到她這句承諾,童念緊揪著的心,總算落下來。這些日子的操勞與擔憂,總算沒有白費。如今,能夠讓童心鼓起勇氣重新生活,是最重要的事情!

一個月後,童心成功離開醫院,生理的毒癮已經戒除。但是先前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她的星路,註定是斷了,不可能再繼續。

童念暫時松了口氣,又開始著手幫她安排出國學習的事情。淩靳揚心疼她太累,吩咐手下人去準備,不讓她這麽辛苦。

傍晚回到家,童念晚飯又沒怎麽吃,她洗好澡倒在床上,懶得只想睡覺。

“怎麽又不吃東西?”淩靳揚低著頭,見她尖尖的下巴,不禁皺起眉:“是不是生病了,我們明天去醫院看看吧?”

“不去!”童念撇著嘴拉過被子,整個人往裏面縮進去:“我就想睡覺。”

掀開被子躺下來,淩靳揚伸手將她撈到懷裏,沈聲道:“念念,那個叫阿光的人查到了,你知道是誰安排的嗎?”

“誰?”

童念蹭的坐起身,忽然來了精神,目光狠狠的。

“是崔少峰的老婆。”淩靳揚薄唇緊抿,眉宇間的神情陰霾:“她故意找人誘使童心。”

“原來是她!”童念俏臉生寒,語氣透著怒意。

按住她的肩膀,淩靳揚將她摟在懷裏,低聲道:“崔氏企業與淩氏向來沒有什麽商業往來,你不要輕舉妄動。”

伸手輕點著他的胸膛,童念嘴巴撅的高高的,心想這個男人真要命,怎麽她想什麽都能被他猜到?!

靠近他的懷抱,不斷的暖意襲來,童念打著哈氣迷糊起來。她尋到舒服的姿勢,正要睡熟,卻感覺身後的男人緊貼上來,一雙火熱的手掌順著她的睡衣領口伸進去。

童念抿著唇,秀眉輕輕皺起來:“不要,好累。”

這段日子,他們兩個人都忙的不亦樂乎,每天回到家倒頭就睡。有時候,淩靳揚忍不住想要,可是看到她慘兮兮的模樣,又狠不下心動她,只能自己硬生生咬牙憋回去。

淩靳揚俊臉俯下來,薄唇含住她白嫩的耳垂,低喃:“我想要你。”

童念沒有睜眼,縮著脖子想要躲開他的吻,可他有意糾纏,落下的熱吻好像帶著星火,一點點燎起她並不想燃燒的身體。

“唔——”

唇齒間溢出的嬌吟委婉,童念情不自禁的轉過身,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那我們說好,只能一次哦!”

得到特赦令的男人,頓時興奮的雙眼冒光。他無比誠實的點點頭,隨後褪去彼此的衣服,用絕對的速度行動起來。

童念哪裏是他的對手,幾下子就被他折磨的嬌喘連連,喘著粗氣求他:“你輕點……”

聽到她的求饒聲,淩靳揚渙散的意識清醒了些,他緩和下動作,薄唇輕輕吻在她的鎖骨上,烙印出一個個紅色的吻痕。

事實證明,男人在床上的話,絕對不能相信。一次以後,他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只覺得她的滋味美好,忍不住再嘗!

“你……”童念氣喘籲籲的指著身上的男人,怒吼道:“說好一次,你怎麽又偷吃?”

淩靳揚低頭吻住她,笑得一臉邪魅。他吃的是自己老婆,怎麽能叫偷吃,完全是光明正大的吃!

終於等到他盡興,童念全身無力的倒在床上睡著。睡到後半夜,她被一陣腹痛疼醒。

推醒身邊的男人,童念臉色微微發白,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咬著唇,聲音沙啞:“老公,我肚子疼!”

------題外話------

有親問過年的更新問題,汐回答一下,過年期間更新照舊,不會斷更滴!群麽麽~~

136 懷上孩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