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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大結局(下)等你的下一次求婚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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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黎橋南和貝水暖,那他可就丟臉丟盡了。

“咳,爸,你,你們……”

飛檐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回頭看了黎橋南跟貝水暖一眼,幹笑了兩聲。回頭對著黎默書狠狠一瞪,擡腳便踹了過去,“去死。”

“唔……”小腿上的鈍痛頓時刺激了腦神經,讓他下意識的悶哼出聲。

飛檐趁機越過他的身子,直接朝著大門外跑了出去。正走上樓梯的官子青詫異的看著飛奔而去的女人,不解的朝著二樓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眉心一蹙,也跟著追了出去。

黎默書捂著小腿往外走,卻被黎橋南低沈的嗓音喚住,“默書,今天是你三弟結婚的日子。”他是作為黎家的代表招待客人的。

黎默書往外走的雙腿猛然頓住,猶豫了兩秒,義無反顧的往外走去。飛檐一躲就是三年,如果再讓她不見了,他不知道還要多少年才能再見到她。這一刻,黎默書心裏有股強烈的**驅使著他往前,驅使著他拼命的想要抓住她。然而到底還是晚了,飛檐早一步已經消失在盛世的門口。

黎橋南眉心緊緊的擰著,上前想要說什麽,卻被貝水暖一把抓住。她的模樣依舊是溫溫柔柔的,笑著扯著他的衣袖道:“默書也到了成家的年齡了,飛檐看起來很適合他。”雖然黎默書一向瀟灑我行我素,然而他從來就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能讓他丟下一眾的賓客追出去,說明飛檐對他,很重要。

黎橋南跨出去的一只腿收了回來,面對貝水暖,他永遠都是妥協順從的份,聽她這兩句話,立即便沒有了異議。

然而,看著前後跑出去的飛檐和黎默書,一旁的小幽幽卻很不滿意了,她還不知道到底誰會贏呢,太過分了,太不給她面子了,她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哼!!”重重的哼了一聲,小幽幽轉身便走。

走廊上的幾人這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黎橋南和貝水暖忙上前兩步,“寶貝幽幽。”

“我來。”葉希對著兩人安撫的笑笑,表示幽幽讓他負責便好。

黎橋南兩人同時松了一口氣,說來奇怪,這幽幽跟航航那個混世小魔王相比更上一層,所有的人都疼著她,寵著她,盡管她才不過兩歲,那脾氣卻是古裏古怪的,任誰都摸不透,即使擁有心裏醫生執照的黎默書也一樣。

然而所有的人都拿她沒辦法時,葉希卻是一說一個準,小幽幽絕對買他的帳。想著有葉希跟著,兩人也便放心了,不再上前。

小幽幽腳步搖搖晃晃的,眼看著就要晃蕩下樓梯,身後的葉希趕忙上前兩步,在她面前蹲下小小的身子,一把將她背了起來,這才一步一步的朝著樓下走去。

“小幽幽,不生氣了,啊。不讓你看你二伯伯,是因為他們做的事情小孩子不能看的。”

小幽幽嘟著小嘴,很不滿的反駁道:“你也看,你是……小孩。”

葉希輕笑,“我沒有看,我是一只手捂著你的眼睛,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好吧,雖然有欺詐的行為,不過他發誓,這是善意的謊言。

小幽幽雙手在他肩膀上晃蕩了兩下,“真的?”

“恩。”葉希面不改色很是肯定的點點頭,走下樓梯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到了地上,改牽著她小小嫩嫩的手。

誰知才走兩步,迎面便碰到了一男一女兩個小孩,航航瞇著眼看著牽著自家妹妹小手的葉希,鼻子重重的哼了兩聲,上前一步,直接將他的手給拿了開去,“她是我妹妹。”

“我知道。”葉希很淡定的回道。

航航哼了一聲,“那就由我來照顧。”

“好。”葉希笑瞇瞇的點點頭,作勢要走。身後卻被一雙小手給拉住了腳步,小幽幽很不滿意的朝著航航瞪了一眼,扁了扁小嘴道:“葉希帶,葉希帶。”

航航真的是噴血的沖動都有了,他妹妹絕對是只白眼狼,小白眼狼,他好歹是她的哥哥,最最最疼愛她的哥哥,可是她每次都藐視蔑視自己,簡直天理難容。

甜甜捂著小嘴笑,扯了扯頭頂幾乎冒煙的航航,低低的說道:“貝姨還在等你呢。”

航航重重的朝著葉希的背影哼了一聲,這才朝著貝冰榆的休息室走去。

葉希笑得一臉的滿足,緊了緊牽著小幽幽的小手掌,笑著往盛世的門口走去。

官子青和飛檐早已不見人影,黎默書忍著痛跑出門外時,只能重重的一圈打在墻面上,重重的刺激著自己的痛覺神經。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黎默書更加覺得自己不能如此坐以待斃,他必須盡快的找到她,他已經不想再來一個三年去等待她了。

黎默書想起飛檐是作為官子青的女伴出席的,當即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只是等了片刻,那邊卻傳來了手機關機的信息。

黎默書狠狠的低咒了一聲,抓起自己的黑色外套,躍上敞篷跑車熟門熟路的直接往官子青的公寓開去。

惡搞番外之霍隊:為jietuer所寫,可看可不看

貝冰榆的婚宴在Z市是前所未有的盛大,幾乎所有的人都見識了所謂豪門的婚禮。。請記住本站。。

霍一飛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廳,端著酒杯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大廳中間巧笑倩兮女人一如既往,盡管過了那麽多年,他對她的印象,卻依舊停留在最初的一面,她那囂張跋扈的強盜行為。

當初,她還是個為了生活不斷奔波節省的學生,如今卻是兩個孩子的母親,甚至是Z市最具有身價的富太太,最讓人羨慕的灰姑娘。

霍一飛苦笑了一聲,將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中,一只手插入腿邊的褲袋,模樣瀟灑不羈。最後一眼,看了貝冰榆一眼,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朝著盛世的大門外走去。

“請問,你是霍隊嗎?”身後驀然傳來低低的嬌柔的聲音,霍一飛不解的回過頭去,便見一個模樣秀氣的只到他下巴的女孩子,雙手緊緊的絞著,略略緊張的看著他。

霍一飛眉心微微蹙起,歪了歪腦袋,問:“你是?”

“你,你,你,你好,我叫唐,唐,唐,唐晚璐,我,我註意你,很,很久了。”點要開自。

“你是……結巴?”霍一飛了然的點點頭,對她的毛病頗為可惜。

唐晚璐一聽,頓時一個激靈,不行,她可不能給自己的偶像留下不好的印象,尼瑪你眼睛有問題吧,她哪裏像結巴了。

“霍隊,你好,我叫唐晚璐,我是曼維集團X分公司X分部門的新進實習會計,霍隊,我早就聽說過你的事跡了,我對你的崇拜敬仰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告訴你哦,本來我是沒有資格進總裁的結婚晚宴的,但是自從我知道你也在邀請之列後,我就使盡各種手段的混進來了,現在,我終於見到你了,我跟你說,我……誒,霍隊,你怎麽走了?”

霍一飛掏了掏耳朵,這女人原來是個花癡,實在不必理會。

唐晚璐一個箭步跑到他跟前,忙伸手攔住了他,表情一換,立即是一副淚眼汪汪的樣子,“霍隊,我怎麽沒聽我說完就走了,這樣很傷我的心的。”

“那你還想說什麽?”霍一飛停下步子,俊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冷硬的嘴角緊緊的抿著,透著冷漠和距離,以及生人勿近的樣子。

唐晚璐登時被他的樣子嚇得一陣,莫名的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寒氣,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肚子裏一大堆的話也硬是被他嚇得縮了回去,腦袋僵硬的搖了搖,結結巴巴的開口道:“沒,沒有了。”

霍一飛見狀滿意的點點頭,腳步一跨,瀟灑的揚長而去。

唐晚璐咽了咽口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身影逐漸的遠去。zVXC。

“怎麽樣,怎麽樣?告白成功了嗎?”身邊突然有人推了唐晚璐一把,猛然將她拉回了神。

然而立即的,她便想到剛剛自己不爭氣的模樣,瞬間垮下一張臉,對著來人垂頭喪氣道:“文芳,我……我沒說。”

“你個白癡。”文芳很是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她的腦袋,回頭氣呼呼的對著身邊的另外一個女孩子說道:“看看,我就說嘛,就她的性子,說的出口才怪呢。”

戴歡點點頭,非常讚同。看著唐晚璐很是鄙夷,吹了吹精致修長的手指尖,笑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是啊,枉費我借給她那麽多錢,讓她買到一張請帖,晚璐,你可是答應了的,要是不成功,就還錢。”

唐晚璐一嚇,立即指天發誓,信誓旦旦的開口道:“我一定會成功的。”

說完,一溜煙的朝外沖了過去,開玩笑,為了今天她可是做了很多準備的,要是這個機會就這麽放過了,那她就撞墻,自願在身上戳一萬個洞洞。

身後的文芳和戴歡相視一笑,端著酒杯的手輕輕一碰,笑道:“我們贏了,回去問六児收錢。”

唐晚璐一個箭步沖出了盛世大門,左右看了看,見到霍一飛略顯孤寂的背影,心裏瞬間一揪,一種叫做心疼的感覺猛烈的湧上心口,讓她的腳步都不由自主的放輕了下來。

霍一飛不是沒感到後面跟隨著的步子,他的敏銳度一樣很高,一開始便全身戒備只等著對方露出馬腳,甚至刻意的帶著他繞到偏角的地方去,待會收拾起來才順手。

然而他漸漸的感覺到不對勁,雖然響動著高跟鞋特有的噠噠聲,卻顯得異常的輕柔,他想,要是對方真的有心要對自己不利,應該不至於穿著高跟鞋才是。

霍一飛的眉心越擰越緊,被對方跟蹤的越發的不耐煩了起來,他今天的心情本就處於暴躁的狀態,如今哪裏還由得人家來挑釁。當即一個轉身,面色陰沈的看向來人。然而待他看清楚背後的人時,臉上的表情卻顯得一場的錯愕。

居然是剛才那個花癡。

唐晚璐也被他嚇了一跳,見他直視著自己,當下也不遮遮掩掩了,幹脆挺了挺小巧飽滿的胸部,提著包包直接上前,直到在他面前站定,她才養著小小的腦袋,很堅定的說道:“霍隊,霍一飛,我再正式介紹一遍,我叫唐晚璐,我喜歡你,非常喜歡。”

霍一飛凝眉,“我不喜歡你。”

“我知道……”

“時間不早了,你一個女孩子家,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霍一飛不想跟她有過多的糾纏,今晚上,他想一個人好好的靜靜,不想有人來打擾自己,尤其是一個花癡的陌生女人。

轉身,他不再遲疑,腳步加快了不少。

“啊……”唐晚璐驀然驚叫一聲,霍一飛擰著眉回頭,便見她突然抱著腿蹲在了地上。

“不要耍花樣。”他很反感,尤其討厭這種使手段想要獲得自己註意力的女人,對這樣的人,他沒有同情心。況且,這種手段也太落伍了一點。

唐晚璐沒有回應他,只是痛苦的呻吟了一句,隨即,便彎著身子倒到了地上,身子微微抽搐了下,似乎便不再動了。

霍一飛猛然睜大眼,這才看到剛剛被她遮住的地方,有一條小小的細細的蛇,似乎,剛才她捂著小腿的地方,就是毒蛇頭部所在地。

霍一飛低咒一聲,這地方怎麽會有毒蛇?想著,他卻不敢再有遲疑,趕緊上前兩步,蹲下身就要捏住蛇的七寸。

然後他才剛接觸到蛇身,立即邊被手下的觸感驚醒,感覺到不對勁之時,腰間便傳來了一陣刺痛,他只來得及楞楞的看著手拿防狼器的唐晚璐,緊跟著,便失去了知覺。

唐晚璐驚嚇的將防狼器丟到了地上,再將那條逼真的玩具蛇給扔了出去,隨即松了一口氣,看著歪倒在自己身上的霍一飛,洋洋得意了起來,“我說過,今天已經要將你拿下的,我對你可是肖想了很久了,說什麽也不能讓你逃出我的手掌心。先撲倒了再說。”

據不可靠的多個版本的小道消息來說,當初總裁夫人就是這樣將總裁給撲倒的。再據不可靠的多個版本的小道消息來說,霍一飛心裏似乎很喜歡總裁夫人。

恩,那她用同樣的方法來將他辦了,應該有點作用吧。

唐晚璐嘿嘿的笑著,那笑容陰森狡黠,她可是猥瑣璐,這點小事怎麽可能難得了她?

拍了拍手,將包包往肩上一跨,唐晚璐動作略顯粗魯的將霍一飛架了起來,“好重……”

喘了喘氣,半晌她才能撐著他挪兩步。

撐著霍一飛走到最近的一間路邊小旅館,唐晚璐直接對著櫃臺上的老板娘說道:“給我一間房。”

老板娘疑惑的看向低垂著頭看不清面容的霍一飛。

“不用看了,我們參加宴會,我老公喝醉了,帶著他到這裏來躲躲,免得他們再來灌酒,給我們開間房,讓他休息休息。”

老板娘看到兩人身上的穿著,確實是禮服的樣子,便也點了點頭,看了身份證,看唐晚璐架著霍一飛的樣子有些吃力,體貼的給了他們一樓的房間。

唐晚璐松了一口氣,進了房間,便一把將霍一飛給甩到了床上,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呼出一口氣。

去洗手間洗了個臉,唐晚璐對著鏡子咯咯直笑,半晌又開始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後拉了拉身上的禮服,開始搔首弄姿了起來。待會他醒過來了,該用什麽樣的姿態來誘惑他呢?

衣衫半褪?還是全腿?還是……

“唔……”細微的聲音透過薄薄的門傳了過來,唐晚璐身子一僵,這才發現自己在洗手間裏已經很久了,忙跑了出去,將一杯加了料的水遞到霍一飛的唇瓣,聲音輕柔誘哄著:“渴了嗎?是不是難受,來,喝點水。”

霍一飛眉心擰了擰,只覺得這聲音有著某種魔力似的,不由自主的微微伏低腦袋,就著杯中的水,一股腦兒的喝了進去。

直至一杯下肚,他才略略的清醒了一些,也猛然記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雙眸立即圓瞪,死死的瞪向面前的女人,“你……”他一動,才發現手腳都被綁在了大床的四周,他的聲音瞬間狠厲,帶著前所未有的怒意,“給我解開。”

唐晚璐咽了咽口水,慌忙退後兩步,將杯子放在一邊,幹笑道:“別,別動,你今晚,就乖乖的從了我吧,好不好,你放心,我保證會很溫柔很溫柔的。”

“你這個無恥的女人,你還要不要臉了?放開我。”霍一飛眉心緊緊的擰著,才不過說了一句話,便感覺到某種熱流直襲身下的某個部分,多年的辦案經驗讓他立即明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瞪著眸子不可思議的看向床頭的玻璃杯。

唐晚璐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腦袋也是嗡嗡直響,他說的那些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只是感覺很緊張,非常緊張,手心都在冒著冷汗。

霍一飛腦袋漸漸的開始沈重了起來,呼吸急喘,迷蒙的眼睛只來得及看到面前的女人正一件一件的……脫衣服,該死的,這個女人居然想霸王硬上弓,誰給她的膽子?

番外之默二少:飛檐被綁

官子青的家門緊閉,似乎還沒有見到人回來,黎默書心裏莫名的不痛快了起來。。請記住本站。。他不明白,飛檐回來了,為什麽要住在他的家裏,難道Z市就沒有賓館了嗎?難道官子青的家是金窩銀窩嗎?最不濟,也該去他的別墅住吧,可比這裏舒服安穩多了。

想著,黎默書越發的懊惱了起來,心裏亂不是滋味的。

高大的身子斜斜的靠在門框上,黎默書不斷的拿著手機擺動了起來,未接來電已經十多個了,全部都是父親大哥三弟打過來的,可是他卻一點接聽的心思都沒有。

‘叮’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倏地在他耳邊響起,黎默書一擡頭,便見著飛檐走了出來。

“你可終於回來了。”他的聲音微微低沈,瞄了一眼時間,臉色很是難看。

飛檐一怔,看了一眼黎默書,二話不說轉身就走,走了一步卻又停住。奇怪,她幹嘛要走,她幹嘛心虛,這裏是她的地方,該走的那個人是黎默書才對。

想著,她豁然回過神來,怒瞪著他,語氣不善的說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黎默書一聽到她那口氣,怒火就開始蹭蹭蹭的往上漲。

飛檐抿了一下唇瓣,想起兩人在盛世時的碰觸,心裏的感覺越發的怪異了起來。擡頭看了他一眼,垂首,半晌又擡頭看了他一眼。

隨即哼道:“這裏是我住的地方,你站在這裏擋住我的門了。”

因著這句話,黎默書深沈的眸子陡然一瞇,盡管心裏了解飛檐目前歇在官子青的家裏,然而如今聽到她這樣理所當然好似她便是這家的女主人官子青的老婆的口氣,他便覺得,不可原諒。

“你住的地方?什麽時候你和官子青的關系這麽好了,一回來就來找他,而且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嗎?居然跟他同居,別人會怎麽想你知不知道?你是女孩子,難道不知道自尊自愛嗎?”他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飛檐的背貼上冰涼的電梯門,歪著腦袋看著面前的男人,覺得他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你有病啊,你又不是我爸又不是我哥,你憑什麽管我,我要不要自尊自愛關你什麽事情,你腦子秀逗了,自己是醫生,自己都不知道給自己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飛檐!!”黎默書怒喝,這個女人簡直有把人氣瘋的本事。

“不用叫那麽大聲,我聽得見。”飛檐冷哼了一聲,完全無視他的怒意,更忘記了自己此刻身處弱勢,只是一味的反駁他說的話,替自己塑正形象。“況且,我只是臨時找個住所而已,什麽男女有別,同居,自尊自愛,你會不會太嚴重了一點,簡直莫名其妙不知所謂,腦子有病。”

黎默書被她一陣搶白,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著她不斷開合的喋喋不休的唇瓣,腦子裏立即回放起了不久前兩人唇齒相貼的溫柔觸感,以及讓人欲罷不能的香味。

黎默書行動快過於理智,喉嚨滾了滾,霍然抓住她的肩膀,性感的嘴唇封上了她不斷開合的濕潤、柔軟的唇,吸吮屬於她甜美的津液。飛檐狠狠的抽了一口氣,腦子一陣空白,卻一時之間沒了反應。zVXC。

黎默書滿意了,右手擡起捂上她的眼眸,更加深入的探進她的嘴裏,她的味道,他想了好久,就是這般甜美讓人欲罷不能的味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飛檐只感覺天旋地轉,這一次的感覺比前兩次的蜻蜓點水要來的激烈的多,**的多。她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反抗了,只是覺得,黎默書的舌頭嘴唇像是能吸人靈魂似的。

半晌,他終於放開她,腦子裏在這一刻一片清明,眸中有著某種堅定的信念。

這個女人,他要了。

飛檐終於回過神來,卻只是楞楞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唇瓣下意識的抿了抿,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黎默書彎著嘴角低低的笑,俯低腦袋在她耳邊,帶著魅惑之氣,輕聲說道:“你不就是想要找個地方住嗎?我那裏更寬更大,我讓你住,不收任何費用。”

飛檐陡然打了個激靈,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腦子也終於徹底回神,伸手,她猛然一把推開了他的身子,喝道:“黎默書,你個無恥的色狼,你又占我便宜。誰要去你那裏住了,你個不要臉的。”

黎默書的眼睛倏地瞇起,聲音森寒冷冷,“如果我非要你去我那裏住呢?”

“哼,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麽本事。”飛檐挑釁的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

黎默書嘴角微微勾起,若有似無的喃喃道:“是嗎?”

飛檐一看他的表情便感覺到不對勁,身子一扭一晃,彎腰就要從他手臂下方滑出。黎默書眼明手快,一把將她抓了回來。飛檐在體力上身手上到底還是不及他的靈敏的,只不過她精力充足,一掙紮起來便是沒完沒了的。

她現在後悔的要死,真不應該嘴饞推著官子青去超市買菜讓自己一個人回來,這樣好歹還有個照應,不必一個人面對黎默書這個神經病。

黎默書被她扭動的有些煩了,冷冷一笑,就掀開腰間的外套,將綁在腰身的一個小醫藥包攤開半邊,摸索了一下,直接摸出一把迷你的小針筒。

“叱……”飛檐倒抽了一口氣,看著漸漸註入自己手臂裏的液體,睜大了眼,憤恨的開口,“混蛋,你給我打了什麽,你……”一句話還沒說完,飛檐便翻了翻白眼,猛然歪倒在他的懷裏,不省人事了。

黎默書雙手一攬,便將她穩穩的攬在懷裏,嘴角的笑邪惡魅惑。他要帶走一個人,那從來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抱著飛檐直接下了樓,剛坐進車裏,官子青的車子便緩緩的開進了小區,錯身而過。

……

飛檐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陽光滲過厚實的窗簾布昏暗的照射進來,打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絲絲不易覺察的溫度。男知時上。

飛檐猛然響起臨昏睡前的一刻,想到那個無恥的男人,當下掀開被子下床。

門外突然傳來噠噠噠的聲音,緊跟著虛掩的房門被人推開。飛檐詫異的垂首看向短短矮矮的小不點,猛然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問道:“小幽幽,你怎麽會在這裏?”

小幽幽一擡頭,見到熟悉的臉孔,頓時笑開了,小小的身子搖搖晃晃的跑了過來,“姨,姨……”

飛檐歡喜的蹲下身子,看著小家夥粉嫩可愛的模樣,霎時愛不釋手了起來,“小幽幽,你也是被那個無恥的男人綁架過來的嗎?”黎默書八成知道自己這幾天一直跟這個小家夥在一起,所以也將她給帶來了,說不定就是作為籌碼來威脅自己的,哼,越來越卑鄙了。

無恥的男人?幽幽托著下巴很不能理解,無恥的男人指的是誰?這裏有好多男人的,爹地,大伯,二伯,爺爺,舅舅,幹外公,各種叔叔,她說的是哪一個呢?

飛檐輕笑,那股子郁結在心的被抓來的煩悶,在看到如此萌態十足的小幽幽時,瞬間一掃而空。她蹲著身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幽幽敘敘舊,門外驀然響起一陣沈重的腳步聲。

懷裏的幽幽小身子頃刻間一僵,動作大的連她都能感受得到。飛檐疑惑的看著她,然而小幽幽卻突然豎著食指在粉嫩嫩的小唇瓣上,神秘兮兮的說道:“噓,別吵,別吵,幽幽藏。”

飛檐還來不及回神,便見小幽幽掙開她的懷抱,小小的腦袋左右看了看,瞄了又瞄,最後定格在房中最大的衣櫃上。她嘿嘿笑了兩聲,搖搖晃晃的跑向衣櫃,將門打開,整個小身子都鉆了進去。

飛檐看的迷迷糊糊不明所以,正想上前問問,門口的那道聲音卻突然逼近,停在了房門前。

“你是誰?”飛檐擡頭,眉心緊緊的擰著,表情嚴肅冷凝。因為她看到了對方手中的槍,她不是無知的人,甚至可以說對槍械這一類熟悉的就像是自己的東西一樣,因此也才不過一眼,她就看出了對方手裏的……真槍。

那男人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面無表情的掃了一圈偌大的房間,腳步一跨,便走了進來。他的表情有些猙獰,眸裏的神色閃動著兇殘。他就這樣視若無人的對著房內喊:“出來,聽到沒有,你躲不了的,再不自動出來,小心對你不客氣。”

飛檐心裏一咯噔,看著面前的男人暗暗的戒備了起來。她很不明白,這裏既然是黎默書的住所,怎麽會跑進來這樣一個男人,而且看樣子,是來抓小幽幽的男人。

“滾開。”那男人看到飛檐擋在自己面前,神情微微不耐,手中的槍往前比了比,慌了一下腦袋。“你想幹什麽?你知不知道私闖別人的房子,是犯法的,而且你私自藏有槍械,我可以報警抓你。”奇怪,這黎默書的家裏,難道連個人都沒有嗎?黎默書這個混蛋死到哪裏去了。

那男人像是聽到天方夜譚一樣,冷冷的嗤了一聲,轉眼,視線定在幽幽藏身的衣櫃上。

番外之默二少:我未婚妻?

飛檐心裏開始冒起了冷汗,腦子裏冒出了一大串的問題,他是誰,他是怎麽進來的,他為什麽要抓小幽幽?

但是,飛檐也知道,此刻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雙腿緩緩的退後一步,她的眸子閃著灼灼的光,一眨不眨的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全身戒備的等待著他不註意的時機好一舉奪下他手中的槍。

男人感覺到她沈重的氣息以及難掩的殺氣,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冷冷的嗤了一聲,毫不猶豫的朝著衣櫃的方向走去。

“站住,你到底想幹什麽?”飛檐抿了抿唇,她心底裏一點把握都沒有,或許能盡量的拖延時間,拖延到黎默書回來出現為止。

男人依舊沒有理會,自始至終,除了幾個冷眼之外,便沒有任何的話語,好似飛檐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一個空氣一樣的存在。

飛檐實在惱怒的緊,長這麽大以來,她還從來沒被人這樣忽略無視過,唔,好吧,除了三年前碰到航航的那一次。見著男人越走越近的步子,飛檐終於再也忍不住,猛然撲上前去扭他的手。男人警覺的一閃,好似她的動作完全是在他的預料當中一樣,一點都不費力的躲了過去,嘴角譏諷的勾起,“不自量力。”

“你……”飛檐咬了咬下唇,兇殘的瞪著她,卻在他的槍口抵上自己的腦袋之時,再也不敢動一下。

“你要阻止我嗎?”男人勾了勾唇,又是一記冷哼。

飛檐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覆掉面前男人帶給自己的無形的冰涼的壓力,眼珠子轉了轉,開口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要找誰,你又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裏是默二少的地盤,稍微有點常識的人應該知道,黎家在Z市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存在,你要是識相的話,還是趕緊走吧。在這裏拿著槍到處指著,萬一失手見了血,對你並沒有任何好處。”

男人挑了下眉,對她片刻恢覆的鎮定有些饒有興味,他自己給陌生人造成的壓力他自己清楚,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頓了頓,他難得開了金口,沈沈問道:“你是默二少的什麽人?”

“我是他的……”飛檐一頓,本來想說雙方是死對頭的,轉念一想,智商正常的男人應該會顧忌黎家才是,要是她的身份不足夠震懾他的話,自己說不定還是會成為他的搶下亡魂的。

因此她考慮了片刻,微微揚起下巴,優美的頸部弧線一覽無遺,當即臉不紅氣不喘的淡定回道:“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男人挑了一下眉,很是懷疑的樣子。他可從來沒聽說過黎默書有未婚妻啊,什麽時候的事情?

“未婚妻?”另一道聲音緊跟著響起,悶悶的稚嫩的,帶著疑惑和不解。

飛檐嚇了一跳,下一刻就看到小幽幽推開櫃子的門走了出來,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擡著精致的小下巴看著她,“妻,妻?”

“你,小幽幽,你怎麽出來了?”飛檐根本就沒聽到她嘴裏吐出來的是什麽話,想到面前面無表情的男人,趕緊將小幽幽推到後面藏了起來,全身戒備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她發誓,要是這個男人有一點動靜,她會玉石俱焚的。

太可惡了,一個大男人,居然欺負一個兩歲大的孩子,而且還真槍真刀的欺負,簡直天理不容。

“亞瑟,叔叔,這一次,不算。”小幽幽從飛檐的背後走了出來,抱著男人的大腿,用力的搖了搖。

“亞瑟……叔叔?”飛檐詫異的看向完全自來熟的小幽幽,冷汗冒了出來。再擡頭之際,卻看到男人臉上閃過一絲寵溺,將槍收了起來,直接將小幽幽抱了起來。

“你們認識?”飛檐嘴角開始微微的抽搐了起來。

亞瑟點點頭。自然認識,小幽幽可是所有人的心頭寶。

飛檐倒抽了一口氣,再深吸了一口氣,“那你剛剛還拿著槍到處尋找她?”

“咯咯,捉迷藏,捉迷藏。”小幽幽在亞瑟的懷裏拱了拱腦袋,笑瞇瞇的說道。

飛檐擰眉,“啊?”

“小幽幽的意思是,她正在跟亞瑟叔叔玩捉迷藏,她躲到了衣櫃裏,亞瑟叔叔在找她而已。”身下突然傳來一道穩穩的沒有起伏的聲音,葉希的語調總是給人一種非常安定的情緒,看到飛檐的眸子定在亞瑟腰間的槍套上,他笑著解釋的更加詳細了起來,“小幽幽的癖好一向比較變態,她玩捉迷藏一向是以官兵土匪般的形式進行的,槍要是真的,找也是要真的,人也是要真的,不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也就是說,剛才我表現出來的緊張慌亂欲蓋彌彰拖延時間,全是徒勞無功的表現,在你們眼裏,就是一個笑話?”飛檐的聲音已經帶了一絲憤怒,一絲咬牙切齒,想到自己剛剛的蠢樣,她就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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