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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九章 再見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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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琬坐在馬車裏面,只聽見外面兵兵乓乓的響聲,還有重物打在肉身上的沈悶聲,以及真真哀嚎。

落玉沒見過這個陣仗,將帕子攥的緊緊的,緊張萬分:“小姐,咱們該不會出事吧。”

“不會的。”林琬沈著冷靜:“秦伯的身份不說以一敵百,至少十個八個不在話下。況且秦府的仆人各個都是從軍營裏出來的,費用一般。你無須擔心。”

被這麽一安慰,落玉的心頓時松了許多。

若是她細心觀察,定會發現林琬的手在微微發抖。

比旁人多活一世又如何?說到底,前世也不過就活了十七年,還都養在深宅大院裏。加起來,還沒這輩子在秦家王家見識要廣。

況且前世的那一刀,始終橫距在心頭。如今雖說王氏已順利與林鴻昌和離。也她這輩子都是林家的嫡女,若是那不長眼的刺客最終還是尋過來,她可真是冤枉死了。

不知道前世殺她之人,會不會就藏在今日外面那群人之中呢?

她心中緊張極了,如同一面小鼓,砰砰的捶著,感覺心口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忽然,馬車晃了晃,她眼前一黑,聽見落玉在一旁驚呼,這才穩住神。

“小姐,您的面色很難看,不要緊吧。”

林琬這才發現自己是緊張過度,外面的聲音也小了很多,用手扶住額頭,問道:“外面如何了?”

“秦伯已經將那幾個登徒子給收拾了,小姐,您猜,是誰?”

林琬疑惑:“莫非,是咱們認識的人?”

“可不是。”落玉氣憤的很:“早知道那家子都不是什麽好玩意兒,現在您都走了,還要來欺負人,老的為老不尊,小的吊兒郎當,這一回,定不能輕饒了。”

落玉說的義正言辭,憤憤不平,倒是叫林琬奇怪了,她撩起車簾一看,頓時楞住了。

外面有七八個少年,都給秦伯給制服了,躺在地上歪七扭八。其中為首的錦衣華服,一看就非富即貴,這會兒正被秦伯扭了胳膊,跪地求饒呢。

“我當真不是有意冒犯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他的聲音比起三年後,顯得有些粗,明顯還在變聲期。面龐也稍顯稚嫩,不過那一雙桃花眼和油光噌亮的頭發,就是化成灰,林琬都認得出來。

李涇之!

前世她的未婚夫婿,最終卻做出了那等傷風敗俗之事,若非被他和林瑯兩人迷的失了心智。她也不會跌跌撞撞誤入荒院,最終香消玉殞。

而李涇之帶來的屈辱,隨著生命的終結已經煙消雲散。可對此人的厭惡,卻從未停止。

也不知怎的,竟然冤家路窄,和他碰到了。

說來倒也不怪他,李涇之前不久出去喝花酒,結果被自家老爹逮了個正著,一怒之下收了他的月例,並且下令禁足。

只是他素來野慣了,哪裏管得住。這不,趁著自家老爹外出的時候,偷跑出來,跟一群狐朋狗友尋了一處絕妙地方,各自帶了粉頭,準備狂歡一番。

豈料他看中那女子下shen極為寬大,入進去如銀針入海,攪不到邊。一看就是被巨,物闊出來的。他本錢甚小,抽動幾下頓覺索然無味。便匆忙收拾,獨自睡了,一大早醒來尋了個借口先行離去。

只是胸口這腔邪火卻盤踞其中,冷不防見遠處有一馬車,一瞧便是婦人樣式。頓時心中大喜,便想一窺芳澤。

這是他慣用的手段,只喜愛那些未盡人事的少女。一來心底簡單,容易上手,二來毫無經驗,容易滿足。

這不,借著自己腳受傷,便要像馬車中的小姐討藥,若是個尋常相貌的便作罷。可若是個絕色的,那麽他就是絞盡腦汁,用盡手段也要弄到手。

這樣的廣撒網,也為他捕撈過不少小魚上來。

只是常言道: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

碰到秦伯,李涇之也算是陰溝裏翻船了。

秦伯年輕時是秦家軍裏面的偵查出身,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這油頭粉面的小子不是什麽好玩意兒。瞧那目光中淫,邪之意,還有下面肥厚的眼袋,和輕浮的腳步,一瞧就是個被掏空了身子的主。

如此這般,他自然警惕的很。只等到李涇之上前,剛要開口,就被秦伯直接給按了下去。

周圍跟著的小廝見自家少爺被打,都跟著動起手來。可這些酒囊飯袋,不出三兩下,都被秦伯的人給拿下了。

他一邊討饒,一邊眼睛偷瞄著不遠處,忽然,目光在觸及到簾子時,一下子傻了。

林琬與他目光相撞,看出那其中的意味,頓時皺眉,放下簾子。

果真,不該看的。

那如蒼蠅一般的目光,真真是令人作嘔。

李涇之的目光卻粘在某處,久久不能散去。

方才驚魂一瞥,那容顏卻仿佛刻在心頭。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美人,冰清玉骨,容貌驚艷。最難為的是,眉目之間的青澀,一瞧就是未盡人事。

如此仙子,卻又偏生在這荒郊野嶺的被他撞見,這不是緣分,還能是什麽?

秦伯見身下之人忽然不掙紮了,正想著要不要直接扔到路邊,免得礙事。就見他緩緩擡頭,目中精光大勝:“敢問,府上姓誰名誰?”

見秦伯皺眉,李涇之趕緊解釋:“今日之事,都是我之過,還請老丈千萬莫要放在心上。”

然後給身後人使眼色,那小廝忙不疊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塊兒碎銀子。

李涇之鼻子都要氣歪了,直接搶過荷包,顛了顛,甚是滿意,不由分說便塞到了秦伯的手中。

“這些是賠罪,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老丈留下姓名,他日我一定要親自上門賠罪。”

一邊說,一邊拿眼睛瞧馬車裏,期待再見佳人一面。

秦伯活的都成精了,怎麽會看不出來。顛了顛銀子,似笑非笑:“好說,好說。”

敢打他家小姐的主意,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自從到了,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樣不知死活的東西了,秦伯轉了轉手腕,嘴角噙著一絲壞笑,伸手抓住了李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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