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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七章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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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是外人將沈言的心給拍的服服帖帖的,何況他也是知道林琬苦夏的,當下道:“既然琬兒喜歡吃,我就讓他去王家伺候著,好歹能多換些花樣。”

“太麻煩了。”林琬搖頭拒絕:“就按照落玉說的,教她一樣便可。”

廚房這個東西,是很麻煩的。

現在中饋都是孫娉婷在管著,廚房的人也都是她的心腹。這個地方且不說油水,單說安全吧,孫娉婷選的那都是安全可靠的家生子,出了一點事,老子娘兄弟都跟著倒黴。為了一口吃的,弄的大費周章,林琬也不願意。

沈言見她拒絕,知道林琬必然有她的考量,便點頭叫掌櫃:“去將做漿水面的廚子叫來。”

那廚子來的路上還有些忐忑,他剛來不久,平日裏是漿水面是上不得這種大酒席的臺面,只因送飯的跑堂說多了一句,送上去的飯菜那位小姐吃著不香,他這才生了心思。

“怎麽想起來要做漿水面的?”

廚子見開口的是一個面色溫和的公子,忐忑的心這才平靜一些:“我看送回來的菜都沒動,想著最近天氣熱,八成是因為暑氣弄的沒胃口,想著酸的開胃,這才自作主張。”

林琬沒想到一個廚子還有這般的玲瓏心,頓時高看一眼,溫和道:“多謝你想的周到,漿水面很好吃。”

那廚子聽到旁邊一側天仙一般姑娘的誇獎,頓時激動的很:“小姐喜歡吃便天天來吃。”

憨厚的樣子,惹的林琬忍不住笑。

掌櫃的踢了他一腳:真是個蠢東西,不瞧瞧那是什麽樣的人物,能來一次都蓬蓽生輝了。還天天來,你以為是你們婆娘啊!

那廚子尚不知自己說錯了話,倒是落玉看的不忍,上前問道:“你那漿水面是個什麽做法,說與我聽聽。”

廚子見又一個姑娘上前,生的雖說不如原先那個笑的姑娘,可也是跟畫上走出來的一樣,不免 又是呆住。

落玉以為這是廚子的秘方,大方道:“你教了我,總不讓你白教一場,多少銀子我一會兒付你便是。”

“姑娘這話不是打我臉嘛。”掌櫃的點頭哈腰,這會兒他若是在看不出來,那可以自戳雙目了。

坐在少東家旁邊的,肯定就是那位林家小姐了,也是未來的少主母,而這位能這樣說話,定然是少主母身邊的大丫鬟啊。

人家雖然是丫鬟,那可是跟著主子的,自己這個掌櫃說的好聽,卻是在外面,辛苦了什麽都在賬本上,哪裏比的國人家腿上一根汗毛下來,都比自己腰粗。

何況落玉買漿水面做什麽?

是自己吃嗎?是做給少主母吃的。

少主母要吃東西,還要從自己這買,那他這個掌櫃真的可以立刻滾蛋了。

“張全蛋,你快說話啊。”

掌櫃一邊踢他,一邊面上還要帶著恭敬的表情,對著兩位。

廚子張全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不是我不願意,是漿水面的臘菜,得冬季才能腌漬,這會兒的天氣做都全壞了,我這酸漿,都是去年冬天腌的。”

落玉還沒說話,掌櫃的十分激靈:“一會兒我去看看還有多少酸漿,都送去小姐府上。”

張全蛋一聽要將自己的東西都送人,都快要哭了,委屈的很:“掌櫃的,你都給了人,再來客人要吃漿水面可怎麽辦?”

這個榆木疙瘩,掌櫃的簡直都要氣死了,巴結好上面兩位,不比你賣一輩子的漿水面要出息啊。

倒是林琬客氣一笑:“也用不了那麽多,都給我倒是糟踐了,落玉去裝上一小壇,夠幾頓就行了。以後若是需要,再來便是。”

畢竟是人家廚子保命的手段,再說這酸漿吃多了也受不了。

洛英脆聲應後,便跟著廚子去廚房了。

林琬還有些話想要跟沈言說,可看掌櫃的站在一旁晃蕩,頓時也不知如何開口了。

沈言機靈,一眼就瞧出來了,回頭看掌櫃:“你先下去吧。”

好容易得了一個露臉的機會,掌櫃怎肯輕易就走:“我在這不打擾少東家,您要是又需要,我也好伺候您,免得下面人毛手毛腳的。”

你現在就最毛手毛腳。

還掌櫃的,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好脾氣的沈言也斂了笑:“我們有事要談,你先下去。”

掌櫃看看林琬,又看看沈言,只有低頭下去。

林琬看著他的背影,不禁笑道:“我竟然從他眼神裏看到一絲委屈。”

沈言無奈:“不消管他,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終於到正題了。

林琬也收了笑容,一手拿著杯子,在手中轉,眼睛盯著沈言:“沈哥哥可猜到,我今日進宮,見到的是誰?”

沈言一笑:“帝後養病,還能有誰。”

看來,兩人早就猜到了。

不過,沈言皺眉:“她找你做什麽?”

“不知道。”

林琬老實的搖頭,之後,便把今日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沈言的沒有就再也沒舒展開過。

孔太後費了半天的功夫,叫林琬進去,就是為了話家常?

這也太不符合情理了吧。

一個念頭忽然蹦入腦海:“該不會是為了.....”

孔昭兩字還沒說出,就被林琬否決:“不是。”

當然不會是為了孔昭。

若是孔太後當真想為自己弟弟求娶林琬,壓根不用這麽迂回,一紙聖旨下來,林琬不從也要從。

況且,現在的林琬早有婚約在身,孔昭愛糾纏她卻是早就開始了,還因為自己跟著南安太妃去廟裏住了三年,這點手眼通天的孔太後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看中林琬,三年前,就為兩個孩子定下了。

任憑兩人想破了頭,都猜不出孔太後到底是為了什麽,林琬想不透,沈言更猜不透。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孔太後從來都不會做無用功,既然做了,就肯定有她的深意。

帶著憂慮,兩人回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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