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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被誣成了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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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燕璃與顧飛塵對視了一眼,視線往下,定格在了顧飛塵手上的那把匕首之上,其意不言而喻。

顧飛塵心下一顫,細密的疼痛沿著心口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風祁涯再多的話語都不如邵燕璃的一枚眼神來得傷人,從邵燕璃的那一眼裏,他分明看到了失望。

失望自己看錯了人,更失望自己曾經與這看錯的人那般交心。

失望歸失望,送出去的東西,邵燕璃自然也不會還想著拿回來,很快的她便將視線從顧飛塵的身上抽了回來,沒再理會叫囂的高擎,轉頭提醒了風祁涯一句:“下一場到你了。”

“我知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很快就過去。”

“嗯。”

邵燕璃讓環兒給夏媛曦留下幾瓶比較見效的傷藥後便帶著人重新回到了看臺。

而夏媛曦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但短時間內還是會感覺不適,索性就著幾位師弟師妹的攙扶先一步回去休息。

不同於顧飛塵這個早前就打出了名氣的坤雲派大弟子,風祁涯這個名字對於很多人而言卻是全然陌生的。

擂臺上的主辦方剛一喊出他的名字,臺下觀戰之人,連同其他門派的弟子全都沸騰了起來。

“風祁涯?這個名字怎麽從未聽說過?你們聽說過嗎?”

“沒有啊,難不成是坤雲派的新人?你們覺得他實力如何?”

“實力如何?在這之前都沒聽說過這號人,誰說得準,不過應該還行吧。坤雲派不是號稱仙門第一大派嗎?能夠代表坤雲派來參加比試,總有些真材實學吧。”

“那可說不準,要真那麽厲害,怎麽可能一點名氣都沒有?”

“就是,我聽說坤雲派弟子定期都有下山做任務,他若真那麽厲害,早就在大陸聲名鵲起,就跟之前那個什麽顧師兄一樣,那還能像現在這樣籍籍無名,誰都沒聽說過啊!”

“這麽說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說起這個,我倒是對剛剛那個什麽坤雲派大弟子有些失望。前兩年名聲那麽響,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呢,想不到竟然被一個女孩子壓著打,要不是手上有個厲害的法器,指不定第一場就被打下臺了。”

“就是,當年坤雲派的齊修前輩何等威風,以一己之力便打敗了眾多高手,而今坤雲派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本以為此次五大門派大比還能夠看到坤雲派延續光輝,如今看來恐怕是要辜負前輩遺志了。”

這段話一出口,立馬引發了不少觀戰人士的共鳴。

臺下不少人揪著齊修這個名字又開始議論起了他之前的那些傳奇軼事。

在場的觀戰人士很大一部分都是沖著齊修還有坤雲派的大名而來,可前兩日的比試卻令這些人對坤雲派失望透頂。

顧飛塵幾人聽著幾人的議論,臉色青青白白的十分難看,尤其是顧飛塵。

他是坤雲派的大弟子,更是坤雲派掌門座下的首席弟子,一直以來都是門內眾人的標桿。

在邵燕璃幾人出現之前,幾乎所有人都將他視為努力企及的對象,甚至於很多人都認定坤雲派的未來將會由他來執掌。

而這些年他在外也闖蕩出了一定的名氣,使得不少人聽到他的名字都不得不讚一句,坤雲派掌門蘇漪雲當真是名師出高徒。

可如今他所面對的卻是一聲聲的質疑以及不得不承認的,與風祁涯等人的差距。

這些圍觀人的字字句句就像是一個又一個巴掌一般,扇得他面上生疼。

顧飛塵垂在身側的雙手下意識的收緊,一雙眸子緩緩閉上,掩去裏面深刻入骨的屈辱。

風祁涯並不知曉觀戰眾人對自己的看法,哪怕是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因為這些人很快就會被打臉。

出人意料的,風祁涯所要面對的對手竟然是青霜派的一位弟子,也就是沐清婉的……師弟。

剛一站上擂臺,那看上去比風祁涯還要小上幾分的少年便滿臉氣憤的指著風祁涯大喊道:“你這個喜新厭舊的登徒子負心漢,今天我一定要打敗你,為我師姐出氣。”

“登徒子?負心漢?”風祁涯雙眸微凜,輕笑道:“小公子,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

戚軌嗤笑一聲:“都到了這個地步,你竟然還不敢承認。也是,像你這樣沒有擔當的男人,怎麽可能敢承認這等為人唾棄的醜事?枉我師姐苦等了你這麽多年,到頭來你卻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花野草勾了魂。師姐當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樣的禽獸,今日,我一定要血祭你為我師姐出氣。”

風祁涯聽著戚軌這話,已經將事情的大致始末給猜了個透,微瞇著的雙眸之中猝然劃過一抹殺意。

他原本還念著沐清婉父親與師父那點舊情,只打算對她小懲大誡,哪知沐清婉竟然將此當成了自己對她的縱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觸碰他的逆鱗。

看樣子,他需要修書一封告訴他那個不知道跑哪風流快活的師父一聲,這一次他估計是要大開殺戒了,老一輩的人情債他還是自己回來還吧。

真要把他氣急了,說不準把他們這些個老家夥全給收拾了,即便是他師父,也一樣。

風祁涯的視線往不遠處的看臺上一掃,果不其然看到了沐清婉那張無措且無辜的臉。

嗤笑一聲,風祁涯將目光收回,轉而似笑非笑的望向那氣憤難當的小公子,輕笑道:“小公子對此事如此氣憤,莫不是喜歡你的那位師姐?”

戚軌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一張臉漲得通紅,活像是遭受了怎樣難以忍受的屈辱一樣,指著風祁涯大喝道:“你,你胡說什麽?”

“你若坦蕩蕩,為何我這一說你便如此心虛緊張?”

“我,我才沒有,我與師姐清清白白,你再要如此詆毀,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對我不客氣。我與你師姐同樣清清白白,你與你師姐聯合毀我名聲,我都不曾對你放狠話,如今我不過臆測一下你與你師姐的關系,你便如此狗急跳墻,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風祁涯說這話的時候猝然放開了自己身上的威壓。

強大的力量在一瞬間席卷整個擂臺,壓得對面之人險些腿一軟當場跪下。

“你……”戚軌臉色煞白,雙唇微顫,一雙眸子無比驚恐的註視著風祁涯,似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風祁涯唇角微揚,刻意將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不遠處那因為他的話語而臉色發白,一臉惶恐的沐清婉,一字一頓道:“也就你會把她當成寶,老實告訴你,就你師姐那樣的貨色,送我我都不要。”

沐清婉的臉色刷的一變,緊握在椅子扶手上的雙手幾乎要陷進木材中去。

擂臺上的兩人說了半天都沒有動靜,臺下觀戰眾人早已經等得不耐煩,終於有人忍不住高聲呼喊了起來。

“你們究竟打不打?我們千裏迢迢跑到這來,可不是為了圍觀你們這些人不清不楚的糟心事。”

這話一出,立馬引發了其他人同仇敵愾的暴動。

“就是就是,打不打?不打就趕緊下來,別在上面丟人現眼了。”

“想談兒女私情就到臺下談去,這裏沒人想聽你們那些風流韻事,要打就打,不打趁早滾。”

臺下叫罵聲此起彼伏,戚軌只覺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抿了抿唇,凝聚起手上的火元素,直朝著風祁涯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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