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這是我的嫁妝

關燈
彼時,臺下的競價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價格更是循序攀升到了四千萬。

“看樣子,這個會場裏面火靈根的修士不少啊。”葉修竹聽著那些競價之人慷慨激昂的叫價聲,低聲感嘆道。

夏媛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即便自己不是火靈根修士,這種對火靈根修士有益無害的寶貝,哪個笨蛋願意輕易放過?”

葉修竹噎了一下,雖然有些郁悶卻不得不承認夏媛曦說的很對,五系靈根裏面火靈根的威力是最大的,所以一般來說不管是大家族也好,大門派也罷,都會選取一兩個天賦比較高的火靈根子弟陪養,作為家族門派的中流砥柱。

今日在場的這些人雖然都遮掩著面具,無法辨明真身,可既然能夠出到這樣高的價格,絕對都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十有八九不是門派高人就是什麽大家族舉足輕重的前輩,這些人向來以家族門派為重,即便他們自己不是火靈根,也不會錯過這種為家族門派後起之秀增添實力的好機會。

“四千一百萬兩。”

“四千一百五十萬兩。”

“四千兩百萬兩。”

“四千兩百五十萬兩。”

過了四千萬卻依舊咬得這麽緊,可想而知這塊昆侖血玉有多熱門,但即便再熱門,到了某種程度也差不多接近極限了。

邵燕璃聽著那來自四面八方的叫價聲,眉峰緊擰,似是在苦惱著什麽。

風祁涯一直關註著邵燕璃,準確的說,從聽到邵燕璃開始喊價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不曾從邵燕璃的身上移開過。

他知道邵燕璃這麽努力想要拍下這塊血玉是為了誰,而正是因為知道,在看到邵燕璃那副認真模樣之時,他才會感覺心頭鼓動,有股莫名的暖流在心頭流淌。

在看到邵燕璃蹙眉的那一刻,風祁涯下意識的認為邵燕璃可能是囊中羞澀了,而作為一個成功的男人,如何能夠讓自己認定的女人遭遇這等窘境?

當下便握住了邵燕璃的手,低聲道:“若是資金上有困難,我可以……”

“不必。”邵燕璃臉上的表情越發堅定,“我可以。”

風祁涯楞住,緊盯著邵燕璃那雙在陰影之中依然明亮的雙眸,心臟狠狠一跳,終是什麽也沒說,唇角微勾著低下了頭。

邵燕璃簡單的盤算了一下自己如今的資金,除去當時逃婚時讓環兒帶走的那些金銀珠寶,以及這一年來在坤雲派參加各類試煉所獲得的獎金,還有這一年來白霜雪給她塞的各種用得上用不上的天材地寶。

最重要的是,她還有一小半當時從後山帶回來的礦脈,雖然只有一小半,但是折現的話應該也值不少錢,既然如此……

“五千萬兩。”

邵燕璃這一喊中氣十足,整個廳內的人全都被她給震住了,等到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麽之後,原本安靜的拍賣室內霎時變得無比嘈雜了起來。

“我的天……”葉修竹張大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望向邵燕璃,“我本來以為風祁涯那小子已經夠有錢了,想不到……”

夏媛曦低嘆一聲,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示自己對於這些有錢人的憤慨了。

葉修竹抱怨完後,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風祁涯。

到底是相處了十幾年的老朋友,縱然風祁涯此刻帶著面具,葉修竹還是能夠他周身的氣息中嗅到了那麽一點的蕩漾與得意。

葉修竹臉色一黑,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想道:該死的,要是有個女人願意為自己出五千萬兩銀子就為買一個對自己有用的東西,那他鐵定嫁給,啊呸,娶了她!

五千萬一喊出來,不少人的臉色就變了,不甘的咬了咬唇,某些人停下了叫價的聲音,而有些人卻依舊死撐著,不過這樣的人也就只有兩三個而已了。

“五千一百萬。”

“五千一百一十萬。”

“五千一百二十萬。”

“五千……”

“五千五百萬。”

邵燕璃冷著臉再一次吐出了一個數字,令叫價的幾個人啞口無聲。

某些人不甘心,嘴唇顫動了一下還想要叫價,卻接收到了鄴喙警告的眼神。

要知道,每個人在進拍賣行以後,便受到了拍賣行內眾多高手前輩的關註,不僅是對每個人的能力的關註,更多的是對每個人身上帶了多少錢財的關註,所以基本上從踏進了拍賣行的那一刻,他們這群人身上有幾斤幾兩,多少資金恐怕都早已成了透明。

鄴喙這一瞥無疑就是在警告他們有些事情不要因為一時意氣便輕舉妄動。而被她這麽一瞧,那些原本就沒什麽底氣的人一個個也都心虛的閉上了嘴巴,看向邵燕璃的目光也是說不出的苦大仇深。

“還有人要出價嗎?沒有的話,這塊血玉可就歸這位公子了。”鄴喙的聲音再次響起,整個廳室之內卻再沒有其他人的聲音插入。

鄴喙微微一笑:“那麽這塊血玉便以五千五百萬兩的價格歸眼前這位公子了。”

眼見著那塊血玉被重新方巾遮蓋,送下了臺,邵燕璃倒是沒什麽表示,邊上的幾個人卻是一個個松了口氣。

風祁涯看著邵燕璃淡漠的側臉,戲謔道:“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這麽有錢。”

“嫁妝。”

“什麽?”

邵燕璃轉頭直視著風祁涯的眼睛,一字一頓:“這些錢原本是我的嫁妝。”

風祁涯怔住,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麽,嫣然一笑,湊近邵燕璃的耳邊輕道:“原來是嫁妝。現在我們這聘禮也下了,嫁妝也回了,回去之後是不是就能拜堂成親入洞房了?”

邵燕璃楞了一下,猛然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麽讓人誤會的話,惱羞成怒的白了風祁涯一眼,別過臉去沒再說話。

風祁涯搖頭淺笑,那雙一貫清冷的眸子此刻竟然閃爍著幾分無奈的寵溺與縱容。

看得邊上的葉修竹直牙疼,聘禮什麽的,嫁妝什麽的,一點都不害臊,這兩人難道就不能低調一點,不知道身邊的人都還是孤身一人嗎?

大庭廣眾之下,能不能註意點影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