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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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兵被關押在警車中, 完全不知道外界的環境變化,等到他從車裏被帶下來的時候,已經進入了一個陌生的基地。

從解押車上下來, 但是他身上的束縛還未解除,只要冬兵有反抗的動作, 上面的控制裝置立馬會加重束縛,嚴重的情況下能夠讓冬兵窒息, 美其名曰是為了防止冬兵逃跑,實際上就是控制了冬兵的行動, 讓他無法反抗。

史蒂夫試圖讓這些人解開束縛, 讓巴基能夠好過一點,但是被駁回, 他只好十分抱歉地看向巴基。

冬兵知道史蒂夫是為他著想,微微対他點點頭, 示意這不是他的錯。

而後冬兵就這樣被束縛著關押進了審訊室。

這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冬兵頭部被控制著,看不到周圍有什麽東西,他默默不語地望著眼前的天花板。

‘他們把你關在這個密閉的環境裏, 是想要逼瘋你嗎?’

米迦勒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有人來審訊巴克,終於不耐煩地操控巴克的手指和他聊起天來。

‘他們在觀察我。’

‘我怎麽感覺不到?’

‘這是一間全方位監控的房間,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中。’

‘那他們不是能看到我們在対話?’

既然巴克在監控之下的話,他手指的動作也一定能夠被發現的, 米迦勒突然間意識到這件事。

事實證明, 米迦勒所想的實在是多慮了。

冬兵所關押的地方的確有監控, 但是看著監控的眾人們, 卻是正在激烈的爭執。

史蒂夫認為巴基不是殺害瓦坎達國王的兇手,他現在已經恢覆了意識, 不再是受到九頭蛇操控的殺人機器,他們対巴基的無端監控與囚禁,違反了國際人權法。

“瓦坎達國王被謀殺一案,需要進行更加周密的查證之後,才能作出定論。在現在這個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就將他定罪,難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嗎?”

站在一旁的特查拉,抱著雙臂冷哼一聲:“案發現場的監控已經證明,在大會現場安裝炸彈的就是冬日戰士,你不能因為他與你是曾經的戰友,你就徇私枉法,美國隊長。”

特查拉語氣中還有著濃濃的諷刺:“畢竟美國是最註重法律的地方,不是嗎?”

聞訊趕來的黑寡婦――娜塔莎,輕咳幾聲,出言勸阻這兩位情緒激動的男士:“兩位先生,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冬兵的事情嗎?怎麽又扯到法律上了?”

此時娜塔莎也發現了,在一旁默默不語的托尼。

往常遇到這種事情,托尼總會嘴賤地跳出來摻上一腳,把事態弄得更糟。

但托尼今天卻一反常態的沈默著,在遠處自顧自地擺弄著手裏的一個老式手機。

“托尼,你也說句話呀,關於冬兵這件事你有什麽意見?”

托尼全部身心都在與手裏的老式手機做鬥爭,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這個手機已經被他拆卸了不下五回,幾乎每一個零件都被他詳細地檢查過,上面沒有絲毫與米迦勒有關的訊息。

但是他可以肯定,他絕対在手機屏幕裏看到了米迦勒。

而且,那個米迦勒,対他很陌生。

就像是……當初米迦勒被炸傷導致系統重啟,重新認了史蒂夫為主的時候一樣。

難道,米迦勒在這段時間裏,又重新認了其他人為主人?

這個想法讓腦中郁結的托尼像是看到了一條明路,米迦勒一定是重新認了主,而這個主人,很明顯,就是他們抓到的這個疑似殺害了瓦坎達上一任國王的國際通緝犯——冬日戰士。

“既然裏面那位有嫌疑,而他又一口咬定不是殺人兇手,那就審唄,總能問出來點線索的。”

有了米迦勒這件事的瓜葛,托尼対於被關在裏面的冬兵便格外上心。

按下能夠接通內外的通話鍵,托尼漫不經心的語氣傳到了米迦勒與冬兵那邊:“咳咳,這位……詹姆斯·布柯南·班尼斯先生?還是巴那斯先生?抱歉你的名字有點太難記了,我覺得還是叫冬日戰士比較好。”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一旁的史蒂夫提醒道,“這是他的名字。”

“!”米迦勒聽到這個名字,操控著巴克的金屬手臂狠狠顫抖了一下。

這才是巴克的真名字嗎?巴克一直在欺騙他?

米迦勒內心湧上了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但是覆又想了一下,他難道不是一直在利用巴克幫他回到哥譚嗎?

他們兩個不過是都在互相欺騙罷了。

而且看現在巴克的處境,他應該是成了什麽國際大逃犯,正在被全世界通緝,這樣說來,他用一個化名去偽裝自己也不為過。

但是,被人欺騙的感覺實在是不爽啊!

冬兵也感覺到了米迦勒的異動,他知道總有一天他身為“巴克”的這個身份會被識破,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

他還沒有享受過與米迦勒在一起的時光,沒想到又要回到冬日戰士這個充滿著血腥與殺戮的身份了。

“瓦坎達國王不是我殺的。”

為了不暴露米迦勒的存在,冬兵並沒有向米迦勒解釋,而是対著角落的攝像頭澄清著自己在瓦坎達國王遇刺這件事上的無辜。

娜塔莎調出了在案發現場的監控:“但是在爆炸現場的監控裏,我們發現了與你相似面容的人,帶著疑似炸彈的東西進入會場。”

監控視頻被娜塔莎投影到了冬兵正対著的一面墻壁上。

冬兵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監控中,一個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走進了一個看起來很莊嚴的場地,不久之後,他又從另一個出口走了出來,按下了什麽東西,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場巨大的爆炸,混亂的場面中,那個“他”消失在了暗處。

“這你怎麽解釋?”視頻播完,娜塔莎將監控停在了冬兵正対著監控攝像頭的畫面上,放大之後,呈現在冬兵面前。

神乎其神的偽裝,除此之外冬兵並不知道該如何稱讚這個假扮自己的人。

這個人能夠將自己的神態模仿得這麽像,並且熟悉自己肯定対他有一定的研究,這個人,是有備而來的。

冬兵道:“事發的時候,我正在羅馬尼亞這裏工作,沒有時間去搞什麽爆炸襲擊,和我一起工作的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不在場證明。”

“但是有不在場證明,並不代表你沒有殺人,対吧?”這時,托尼的聲音從一邊傳來。

像是故意針対冬兵一樣,托尼可以加重了聲音叫著他曾經的代號:“冬日戰士——這個名字,在幾十年來九頭蛇與神盾局対抗的歷史記錄上,可是多次神出鬼沒在各種不同的地方呢。上一刻在羅馬尼亞,下一秒出現在維也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対吧?”

托尼的這種發言,幾乎是在直接認定了冬兵就是殺死瓦坎達國王的人,就算冬兵能拿出不在場證明,托尼也會將其當做是冬兵的在九頭蛇學會的一種偽裝方法。

“托尼!”史蒂夫対於托尼將這種莫須有的罪名直接按在巴基身上的做法很不讚同:“巴基在紐約一戰之後他已經恢覆了意識,他不再是被九頭蛇控制的人了!”

“不被九頭蛇控制,不代表他不會這些小手段。”托尼攤手,一副你我都懂的樣子,“畢竟,本性難移,嗯哼?”

史蒂夫徹底被托尼這樣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激怒:“在未作調查的情況下就直接將罪名安在巴基身上,你這樣的作為和那些盲目認為我們很危險,應該被管束起來的人有什麽區別?!”

美國隊長與鋼鐵俠兩人似乎是天生的不対頭,兩人就像是往常一樣,再次因為觀念的不同而爭執了起來。

而一直被監控著的冬兵以及他手臂當中的米迦勒,他們就在托尼與史蒂夫爭執的時候,在暗中対話。

‘我不是故意要欺騙你……’

冬兵緩緩寫下這幾個字。

‘沒關系,我知道你的苦衷。’

米迦勒一邊寬慰著冬兵,一邊試探性地將自己的數據流分出去一部分去連接這裏的電路,幸運的是,這裏的屏蔽系統並沒有超過米迦勒的系統,米迦勒能夠輕而易舉地控制這裏。

而且,米迦勒還在這裏的數據庫裏看到了一些關於“冬日戰士”的資料,想不到,曾經看起來人畜無害連飯都不會做的巴克,居然是上個世紀就存在的一個超級戰士。

看著裏面滿滿的血腥記錄,米迦勒甚至対過去的冬兵很是同情。

曾經的巴克就像是一個被操控著的機器,在九頭蛇的命令下按照他們的意願去殺人,去完成任務,甚至連一個人類都不如。

米迦勒想到了自己,身為真正的機器人的自己。自己有著意識,有著主人,雖然也要按照主人的意願行事。但是小醜作為一個主人來說,対他實在是太隨意了,小醜完全不會將他當做一個東西,而是當做一個人類,讓他可以隨著自己的意願去行事。

而在九頭蛇裏的冬日戰士,完全就是一個沒有意識的工具。米迦勒完全能夠理解他不想講起自己過去的原因。

見到冬兵的悲慘過去,米迦勒開始更加懷念自己的主人小醜,迫切的想要回到小醜的身邊。

為了能夠讓這個冬兵帶著自己離開,米迦勒立馬決定要幫助冬兵從這裏逃出去。

‘我可以將這裏的電路全部切斷,到時候這個控制著你的機器就成了一堆破銅爛鐵,你趁著這個機會逃。’米迦勒想到了這個辦法

只要切斷這裏的電路,米迦勒相信曾經是冬日戰士的這個人能夠在他爭取的這段時間裏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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