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拉爾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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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爾叔叔,你什麽時候到日本的?”麥迪驚訝過後,激動的撲進拉爾的懷裏開心道。

“嗨,小麥迪,有沒有想拉爾叔叔?”拉爾暫時松開亞希的纖腰,彎腰將麥迪一把抱在懷裏,狠狠的在麥迪小嫩臉頰上印下兩個吻。

“嗯,麥迪很想拉爾叔叔。”麥迪同樣在拉爾臉頰上親了兩下,開心道。

“想拉爾叔叔為什麽還幫著你媽咪做壞事?”拉爾伸手在麥迪小腦袋上揉了揉,不滿道。

“才沒有,媽咪沒有做壞事。媽咪是擔心拉爾叔叔會擔心才不告訴你的。”麥迪很是維護亞希,為其辯解。

“你個人小鬼大的家夥。”拉爾寵溺的笑了笑,將麥迪放到了地上。

“亞希不為我介紹下這位先生嗎?”拉爾伸手攬上亞希的纖腰,親昵的問道。雖說他對手冢國光是極為了解,但那些都是從資料上看到的。本人還是第一次看到。

“手冢君,這是拉爾,我的好友。”亞希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為兩人介紹,“拉爾,這是手冢君,我的….前夫。”

似乎這個兩個字並沒有像曾經想起時那樣心痛難以抑制了。

“久仰大名,手冢君。”拉爾的手臂再度侵占亞希的纖腰,霸氣十足的與手冢打著招呼。

手冢一臉冰冷的望著亞希、麥迪與拉爾間的互動,心狠狠的抽痛著,他甚至想沖上前將放在亞希纖腰上極為礙眼的那條胳膊扭斷,但他以何身份上前做這些極為占有性的行為?

前夫?是啊!他與亞希之間的關系已經是過去式了。無論她現在有怎樣的感情發展,他都無權幹涉,不是嗎?

呵呵,只是一個小小暧昧的動作亦然讓他瘋狂,當初他與迦葉那樣猶如熱戀情侶般的行為對亞希又是何等的殘忍?

一切一切,只讓他看到自己當初的殘忍與不堪。

“你好,歡迎你來日本。”手冢淡漠的望著眼前的一幕,郎才女貌。女的溫柔貌美,男的俊朗霸氣,怎麽看都是那麽和諧完美。為何卻刺痛了他的眼睛?

麥迪高興的拉住拉爾的手,只想快點與他分享他在日本新結交的朋友英一。

而英一則更擔心父親的感受,爺爺奶奶說爸爸還是喜歡亞希阿姨的。爺爺奶奶之所以全跑去北海道,將他暫時寄放在亞希阿姨的家裏,就是為了增加爸爸與亞希阿姨相處的時間。

爺爺奶奶說,日久生情。亞希阿姨與爸爸之間是有感情的,只是因為太多的事情導致他們分開,只要兩人相處的時間長了,就會將隱藏的感情激發出來。

但是亞希阿姨與爸爸之間還沒有產生感情,就來了個外國叔叔。不僅麥迪很喜歡他,就連亞希阿姨也很喜歡他,因為亞希讓那個叔叔摟著她的腰,爸爸都沒有摟過亞希阿姨的腰。

電視上說只

有情侶和夫妻才會做出這樣親昵的動作的。

現在該怎麽辦?英一看著眼前戰火焚天的場景糾結著。

無論拉爾有多麽不喜歡看到手冢出現在亞希身邊,身為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他都不能太過明顯的去排擠打壓手冢。

對於手冢來說,他很不喜歡看到拉爾對亞希的殷勤,卻無力阻止和反對。只能心底憋著火,他已失去那樣做的位置。作為一個有風度的男人他不會讓亞希在朋友面前難做人,所以很有紳士風度的暫時性無視掉拉爾處處挑釁。

晚餐在兩個成熟穩重極為有紳士風度的男人互相包容下結束。

亞希從不認為手冢住在這裏這件事能夠隱瞞到他離開。所以在第二天的雜志新聞上看到她與手冢同居消息時,一點都不意外,只是有點無奈。真不知別人的事這些人這麽熱衷幹嘛?

相對於亞希的平靜,某人看到這些雜志時的表情就精彩極了。

在離婚後,無論迦葉怎麽尋找都無法尋找到接近英一的機會。時間長了也終於死心了,如果連英一看到她都會躲開那他還有什麽堅持的?

太失敗了,不是嗎?

整日沈迷在酒精中的迦葉看著今日一早興起買的時尚雜志,本是想找點樂子讓腦子清醒下,卻被雜志上的內容炸去了所有理智。

雜志上大副頁登刊著一件事-----手冢國光與上川亞希同居。

內容無非就是上川亞希趕走第三者與前夫手冢國光破鏡重圓,更是添油加醋的說矢藤迦葉這個失敗者的所作所為有多麽招人厭惡。

手中的報紙顫抖著,猶如秋風中最後一片落葉紛揚落地。失神的雙眸中滿是震驚與絕望。

當和手冢離婚時,她的心都沒有這麽痛過。因為她不曾絕望,以為自己還是有機會,必定手冢曾對她動過心,不是嗎?

之所以與她離婚是因為她這次做的太過份了,不是嗎?

是的,在離婚這段時間,她清晰的看到了她的錯誤,因為恐懼、因嫉妒,她愚蠢的將有利位置葬送,所以現在結果是可以原諒的。因為她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只要她向上川亞希道歉,不是嗎?

為什麽手冢和上川亞希同居了,居然在離婚後不久就住在一起?

說什麽她回來不似乎為了奪回手冢。

說謊!

全是謊言!

說對她只有愧疚,原來他始終愛的都是上川亞希。當初若不是她用卑劣的手段,怕手冢根本不會和她結婚,不是嗎?

酒,似乎是個好東西!可以麻痹所有痛苦,不是嗎?

那為什麽她還是這麽痛苦?

酒,似水般灌進嘴裏,劃過喉嚨,燒灼在胃裏。為什麽理智還在?痛苦還是那麽清晰?

淚,似無閘的洪水蜂擁而出。

是不是酒變成了

淚,所以她才不會醉?

手冢國光,上川亞希,兩個名字,兩個人,清晰浮現在腦海,他們相擁的畫面出現在眼前。上川亞希眼中暗藏的得意讓迦葉怒火中燒。

將手中的酒瓶狠狠的摔在地上,砸碎眼前刺眼的畫面。搖晃著憔悴許多的身軀,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跌跌撞撞向外沖去。

淩晨,奔馳在郊外公路上的跑車中焦躁憤怒的迦葉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見手冢國光,問問他可曾愛過她,那怕只有一點,只要一點就好…..

迎面而來一輛大型貨車,司機因一夜的駕駛疲憊不堪,雙眼視線時清時模糊…..

淩晨夜裏,一聲巨響劃破平靜。

還在夜燈下趕圖的亞希手中光端起的咖啡杯瞬間莫名的破裂,深褐色的液體迅速暈染了她忙乎了一夜的成果。心口突然生氣一陣窒息的苦悶,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眼前的迦葉身體飄渺猶如一縷輕煙,似一陣風便可將其吹散。

“國光,你愛過我嗎?哪怕一點點,一點點都可以。”迦葉可憐兮兮的站在手冢面前絕望的乞討道。

手冢望著狼狽而絕望的迦葉心中一陣刺痛,卻沒有面對亞希時那麽強烈。心中因迦葉的話不停反問自己,一切定論只能說明他的自私,將一切個人感情看的太重傷害了兩個愛著他的女人。亞希因他而瘋狂,精神錯亂。迦葉因他而迷失了自己。

似乎除了事業,他在感情的路上始終是個失敗者。

面對手冢長久的沈默,迦葉似乎被絕望的深淵淹沒,他竟是這般無情的人?

“國光,你愛過我嗎?”就那麽難以回答嗎?還是說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

“不,我愛….”手冢看到迦葉眼中的狂亂,張口想要告訴她,他愛過她,只是沒有深到可以在時間長河中經得起考驗。

“啊----”突然一陣刺目的光刺穿了迦葉飄渺通明的身體,在淒厲的尖叫聲中消失。

“迦葉….”手冢驚駭的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激動的大喊,伸手想要阻止或拉住迦葉,卻再也尋不到人。

“迦葉….”猛然坐起身,入目的是一室的黑暗,心在迦葉那聲痛苦的淒厲裏聲中狂跳著。

究竟怎麽了?怎麽會做這麽不吉利的夢?

手冢抹了把臉上的冷汗,疑惑與不解。

“鈴-----”放在桌上的手機劃破滿室的安靜,嚇了手冢一跳。

“餵,手冢國光。”手冢平靜了下心神,拿起手冢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平靜的話將他打入了無底深淵,“您好,矢藤迦葉在xx路出了車禍,現在在xxx醫院,請您盡快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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