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吵吵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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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修昕比遠馳起的早很多,他醒來的時候給了遠馳一個早安吻,遠馳那時候還在睡覺,意識還迷迷糊糊的。

每一次激情過後,第二天的早晨遠馳都會覺得醒來很痛苦。

睡一覺後,身體的酸痛更加明顯,一坐起身都要忍著酸痛感緩一會兒。

他揉著腰,下了床,往浴室走。

洗漱臺上放著洗牙刷,新毛巾也掛在架子上。

等遠馳洗漱完後,走出房間,黎修昕也正好從外面運動完回來。

“醒了?”黎修昕把毛巾遞給傭人,擡頭望著樓上的遠馳。

遠馳邊點頭,邊下樓。

然後和黎修昕一起往餐廳走,坐下後,傭人就開始端上熱騰騰的豆漿,和炸的剛剛好的油條,還有白米粥,小菜等等…

這樣傳統的中式早餐遠馳好久沒吃了,在別墅,早餐大多數都是三明治,面包,牛奶等等。

黎修昕和遠馳隨意的聊著天。

遠馳問他,當上家主後應該會很忙,他還會不會去大學。

黎修昕回答他說,不會常常去,但是學業還是要讀完的。然後還對遠馳說,如果在學校寂寞,可以給他打電話,他隨叫隨到的。

遠馳說“不是很忙嗎?”

黎修昕挑眉,笑著說“要看對誰啊,對小馳的話,我的時間永遠都是空閑的。”

遠馳喝著白粥,對黎修昕笑。

像黎修昕和旭堯,還有致晟雷他們,應該是在情場游刃有餘好久了,所以總是張嘴就可以說出好聽的情話來。

不過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遠馳還是願意相信,他們都是認真的表達他們的感情。

這時候黎修昕的手機響起。

屏幕是陌生號碼。

“餵?”黎修昕接起來,語氣冷淡。

越澤清冷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該把他送回來了。”

黎修昕挑眉“怎麽行,才陪我這麽點時間。”

“餵,你小子,讓膽小鬼陪你一個晚上已經很給你面子了。”致晟雷不爽的對著手機喊道。

看樣子,他們那邊是外放的。

黎修昕冷哼了一聲“他天天和你們在一起,陪我幾天怎麽了?”

遠馳擡頭,看著黎修昕問“是誰?”

他大概從黎修昕的話語中了解到,可能是致晟雷他們。

黎修昕對他笑笑,指了指桌上的早餐,意識他繼續吃。

遠馳看了他幾眼,看黎修昕還在接電話,他硬是打斷也不好,就繼續吃起來。

致晟雷搶過手機,說“因為老子不爽。”

黎修昕輕笑“你不爽也沒有辦法,我還舍不得呢!”

說完,遠馳正好擡頭,黎修昕和他對上視線,對他拋了個媚眼。

旭堯接話說“打電話提醒你是給文家的面子,既然你不合作我們就親自上門。”

黎修昕無所謂的勾勾嘴角,說“怕你啊!”

說完就掛了電話。

遠馳有些無奈的說“你們是要吵架嗎?”

黎修昕咬著油條,聳聳肩“沒辦法,誰讓我們都互看對方不爽呢!”

可能以前沒有他們那層關系的時候,黎修昕和越澤他們還是相敬如賓,互相不去招惹對方。

現在看來,他們一碰面就要大吵一番。

看他們這樣針鋒相對,遠馳也覺得很頭疼。

黎修昕看遠馳一副為難的樣子,他輕彈了遠馳的額頭一下“幹嘛那麽苦惱?放心吧,這樣也算開開玩笑,我們不會真的起沖突。”

文家這樣龐大的靈能者家族,和這個在靈能界名譽至高的存在,並且靈能者都非常強大的特殊事務所肯定會有很深的牽連,以後合作的機會也不會少。

黎修昕剛剛說完,大門口那邊有一些響動。

黎修昕擡頭望了那邊一眼,隨意的笑笑“他們還真敢硬闖。”

遠馳感受到熟悉的靈力波動,他站起身說“是降!”

遠馳往門口走去,傭人為他打開了大門,犬神巨大的身軀就站在大門的不遠處,他看見遠馳後,邁著步子朝他走來,身上灰白的毛發隨著微風飄動。

走到遠馳身邊後,低下腦袋拱進了遠馳的懷裏,然後不停的蹭。

“派犬神來探路嗎?”黎修昕也走到遠馳身邊。

這時犬神從遠馳懷中擡頭,雙瞳閃著幽光,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吼聲。

黎修昕咋了一下舌“看樣子這只狗也不怎麽喜歡我?”

遠馳笑道“它不是討厭你,就連致晟雷他們靠近,它也會不開心的。”

黎修昕‘哦’了聲,說“雖說是犬神,不過也是只狗,脾氣居然這麽大!”

他剛說完,犬神擡頭就吠了一聲,帶著兇性。

黎修昕露出壞笑“居然敢吼我?小馳,我收了它好不好?”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當然不行。”遠馳搖頭。

黎修昕笑著,等看犬神的時候,又故意換上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弄得犬神覺得他有敵意,呲開嘴巴,露出獠牙。

遠馳撫摸著犬神的腦袋,安撫犬神的情緒,對黎修昕說“你想和它結仇啊?”

黎修昕無所謂的回答“聽說犬神靈力很強,我還沒和這種物種對打過,有時間讓它陪練啊!”

“想死直說啊,我成全你。”致晟雷的聲音在前面響起。

遠馳擡頭望向高墻那邊的大門,他們三個人在早晨的暖陽中,朝這邊走來。

旭堯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說“沒想到看起來還不錯,我先前還以為是一棟老舊的破樓。”

黎修昕說“就當讓你開眼界。”

致晟雷不屑的哼了聲。

越澤只是望著遠馳,開口道“我來接你回家。”

遠馳的嘴角,下意識就彎了起來,因為越澤這句話,讓他的心那一刻暖洋洋的。

接他回家,這句話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他父母早逝,寄人籬下的日子過得並不好,無論是讀書放學,還是雨天,還是去哪裏,他都要一個人回去。他不回去,也沒人會來接他。而現在,這個城市的那一處,有燈會為他而亮,有幾個人,會等他回家。

黎修昕看遠馳洋溢著笑容,也沒有說什麽。

越澤說“不請我們進去?”

致晟雷說“就是,貴客來訪,禮節居然還做不到。”

黎修昕說“我不認為你們是貴客。”

現在文家他說了算,愛招待誰就招待誰,不愛招待誰還有人能強迫他不成?

不過他就算這麽說,越澤他們還是自顧自的,走進了房子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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