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娘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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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樓上有經理室,還有個小休息間,平時汪焱太累了,就在裏面瞇一會兒。

白大骉一腳把門踹開,又狠狠的帶上門,把汪焱扔到沙發上,滿臉通紅,呼呼喘氣。

平時白大骉喝成爛泥也不敢狗膽包天的對他動手,汪焱覺得不對勁,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潑在白大骉臉上,白大骉抹了把臉,撕開溜薄的襯衣,露出壯碩雄偉的肌肉。

這是被人下了興奮劑了啊,汪焱瞬間想到今晚的相親飯。

難怪白大骉每次回來都嚇得跟什麽似地,不就是煤老板的兒子,錢多了點嗎,那些女的居然連這種手段都能用上,還真是要錢不要臉。

拼力氣,汪焱從來不是這頭熊的對手,眼見著白大骉瘋了,還是走為上策。

白大骉才不會放過他,緊抱住汪焱,“汪汪……汪汪……你別走……”

這不是還認識人嗎,看來沒什麽事。

汪焱艱難的從茶幾上撈著一瓶礦泉水,擰開全都倒白大骉頭上了,幾乎都能看到他頭頂上升起騰騰的霧氣,汪焱使勁推勒住自己的人,“大骉,你去沖個澡就好了。”

“不要,”白大骉鬧脾氣,抱著汪焱轉了圈,栽進沙發裏,“我就要抱著你。”

“你知不知道你多少斤啊,你快壓死我了!”被壓在沙發上的汪焱發出悲憤的控訴。

白大骉翻過身來,讓汪焱趴在自己身上,一雙熊掌蠻力抱住人不放。

汪焱今晚轉了好幾個包間,喝了不少酒,正難受呢,被翻來覆去的壓來壓去,天旋地轉的,突然被一根硬棍子杵到大腿,汪焱頭皮一麻,吃了興奮劑的笨熊都招架不住,發了情的公熊可是要人命的啊!

汪焱忙順毛撫摸,“大骉,你放開我,我給你弄。”

兩人睡在一塊兒大半年,都血氣方剛的,自從那次開了葷,兩人幫忙的事就常幹了。

可這次白大骉不依了,使勁收緊手臂,“不要,我就要你。”

汪焱被白大骉那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勒得肋骨都要插肺裏了,不由得一巴掌拍白大骉腦袋上,“你犯什麽混,給我松手!”

“不松!”白大骉賴賴唧唧的把人摟在自己懷裏,“我就要你。”

汪焱翻白眼,“你到底想怎麽要!”

白大骉吭哧半天,蹦出倆字,“幹……你!”

汪焱一口氣沒上來,這回兩只手都用上了,使勁打白大骉的後背,“你哪學的!”

“二黃教的,”白大骉一點楞沒打的把黃小寧賣了,“他給我看了……那些片子……我想……你別亂動……我怕弄疼你……”

汪焱真想一拳把這貨的放倒,忍了又忍,終究沒下去死手,不輕不重打了一拳。

白大骉捂著臉疼的嗷一聲栽地上了。

汪焱起來整理了下衣服,抹了抹臉,“今兒的事我當沒發生,我下去招呼客人了,你去洗把臉,別再給我惹亂子了。”

汪焱轉身擰門把,剛要開門,人突然被撞在門上,門哢噠一下關上了。

門關的太快,差點擠到汪焱的手,汪焱也火了,揪住白大骉往墻上撞,“你有病吧,看清楚,我是男的,你個媳婦迷纏著我幹什麽!”

白大骉抱著腦袋求饒,“哎喲喲……我就是喜歡你……(咚)哇疼……”

汪焱下手不留情,誓要把白大骉揍醒,“你一直男瞎摻和什麽!”

白大骉猛地虎軀一震,雙臂鉗住汪焱的雙拳,用力把人壓在墻上,瞪圓眼睛嘶吼,“我……我早就不直了!”

操,直不直的,你撲我幹毛!

汪焱拼命扭頭,試圖躲開白大骉的胡啃亂親。

“白大骉!”怒吼。

“汪汪……求你了……”哀求。

“你把衣服還給我!”

“不給……”

“你再敢撕我衣服試試!”拳頭打在肉體上的沈悶聲。

“嗷……疼……”

“操,你給我松手!”被掐住命根的某人歇斯底裏但底氣不足的怒吼。

“就一下,進去就出來。”

“……把你那玩意拿開,不然給你折斷!”

“汪汪……你真緊……”

“……啊……你想殺了我啊……滾開……”

……

酒壯慫人膽,折騰到半夜,出了幾聲的大汗,白大骉酒醒了,徹底醒了。

看到汪焱一身狼籍的躺在自己身邊昏睡,白大骉七魂兒都嚇飛了仨兒,哎呀呀自己都做了什麽啊,你看這肩膀給咬的,都出血印了,嗨呀呀,腰上都是淤青,誰掐的啊,哇哇哇,腿上都是血!

白大骉不知道怎麽辦,跪在地上嚶嚶的哭,一邊摸汪焱的後背一邊說,“汪汪……對不起……我弄傷你了……流血了……怎麽辦……”

汪焱半死不活的睜開一條縫,“操,你剛才不是男人的很嗎。”

汪焱嗓子都啞了,嘴唇都白了,滿頭都是虛汗,白大骉心疼壞了,趕忙跳起來,拿起電話就要撥號,“哎哎120多少號來著?”

汪焱撿起礦泉水瓶子砸白大骉腦袋上,怒道,“你個笨熊,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過來扶我起來,打車回家!”

淩晨,白大骉抱著汪焱偷溜進別墅,一連三天,白老總跟汪經理沒出現在酒店。

白老總親自下廚,湯湯水水伺候的妥妥當當。

汪經理在床上一躺就是三天,情緒極差,期間不是暴揍白大骉,就是板著臉不理人。

罪魁禍首黃小寧在聽完白大骉的哭訴之後,卷起鋪蓋二話沒說直奔陸醫生家,陸晨狐疑的打開門,黃小寧慌慌張張的跳進來,還緊張兮兮的回頭看看後面有沒有人跟蹤。

二黃這草木皆兵的模樣,定是又惹事了,陸醫生問,“你又犯什麽事了?”

黃小寧哭喪著臉,一副喪家犬的衰樣,“大事。”

“你被誰追殺了?”陸醫生問,二黃離開了這麽久,冷不丁破天荒的跑回來,八成是又惹著什麽難纏的人了,不然他哪能離開王維那安樂窩。

黃小寧滿臉都是絕望,吐出一人名,“汪焱。”

“他追殺你?”陸醫生不解,“你們感情不是很好嗎?”

“別提了,大骉喝高了把汪汪強行辦了,大骉那生手你知道的,汪汪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我估計他一能下床肯定要把我往死裏揍一頓,白大骉那麽壯都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我這體格還不得命喪黃泉啊……”黃小寧臉都皺成了苦瓜。

“他倆的事,為什麽要揍你?”陸醫生更糊塗了。

黃小寧深吸一口氣,“那什麽,我看那倆在一床上睡了半年都沒動靜,就‘好心’給大骉一個我珍藏很久的硬盤……呃……你懂的,幾百個G,然後……大骉就去找汪汪實踐了……”

陸醫生笑,“這個真該打。”

王維最近正好搞完一個課題,被陸晨放了一星期的假,聽黃小寧那大嘴巴說了情況,忙溜達溜達回2B樓看熱鬧。

“喲,咱們鐵血精英怎麽倒下了涅?”

王維吊兒郎當進門,一腳踢開汪焱的臥室門,趕上白大骉正系著小圍裙,跪在床腳邊上,端著碗小米紅豆粥小心翼翼的餵人飯呢。

汪焱冷著一張臉,跟凍了八百年的冰雕一樣,就是不肯張嘴。

白大骉眼角嘴角一塊兒下垂,眼瞅就要開哭。

王維過去,搶過白大骉手裏的碗,一腳踹他背上,“你出去,我替你餵。”

白大骉抹了把眼淚,跟犯了大錯被主人遺棄的狼狗一樣,縮著腦袋夾著尾巴出去了。

王維一屁股坐在汪焱床邊,拿起勺子吸溜吸溜的喝粥,“嗯,粥熬的真不錯,還放了紅糖,大骉真有心啊。”

汪焱總算有了點回應,零下幾十度的眼神射過來,“那是我的粥。”

“喝點能死啊,”王維又喝了幾大口,剩了半碗遞過去,“喏,給,還有不少。”

汪焱一看,就剩小半碗了,紅豆都讓這貨全都挑幹凈吃掉了,臉色立馬陰沈了下來,“你來幹什麽,搶我的粥,還踹我的人?”

王維樂,“你既然這麽在乎大骉,幹嘛還給他甩臉子看啊,他多可憐啊。”

汪焱冷哼一聲,“他可憐,我就不可憐了?”

王維眼神掃過床頭櫃上一溜藥瓶,吃的抹的一應俱全,不懷好意的笑,“哎喲,傷這麽重啊,好點沒?”

汪焱翻翻眼皮,沒理他。

王維從兜裏拿出幾管藥膏,“給,公司新產品,聽說去腐生肌很有用呢,沒事多擦擦也有保養的作用哦。”

嘿,越說越來勁了,汪焱拿起藥膏就要往外扔,王維忙搶過藥膏,“這東西很貴的啊。”

汪焱臉色微微發青,“你自己留著用吧!”

一個躺著一個坐著,王維占據心理地理優勢,逮著機會就壓汪焱一頭,“哎喲,大骉那技術可真不咋地,你看把咱家汪汪弄得……”

“說夠沒有,”汪焱面孔虎黑,一指門口,“說夠滾蛋。”

王維笑得花枝亂顫,“我說,您既然是心甘情願的,幹嘛還擺出張臭臉啊。”

汪焱臉色鐵青,怒瞪王維,“沒有。”

王維故意捧著臉大呼小叫,“有,就有,您老人家的身手揍十個白大骉都能給揍殘嘍,大骉能得手,您肯定是默許了啊,不然現在躺床上的哪能是您吶……

汪焱忍無可忍,“滾!”

王維聳肩,擠兌完汪焱,感覺甚好,踢著正步往外走,一拉房門,一頭巨大的笨熊哎喲喲的臉朝下栽地上了,虧得王維躲得快,驚脯未定的說,“大骉,你趴門上幹嘛?”

幹嘛,當然是聽墻角了!

汪焱怒不可遏的拿起碗摔過去,“都給我滾!”

王維得到預期的效果,滿意的拍拍屁股走人了。

白大骉從地上骨碌爬起來,繞過滿地的碎片,一蹦一跳的沖到床邊,抱住憤怒不已的汪焱,不顧他拳打腳踢,眼淚嘩嘩的,“汪汪……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嗚嗚嗚……”

“給我死遠點!”

“不……你是我媳婦兒……我這輩子都賴定你了……”

“滾!”

“不要……”

媳婦兒?次奧,王維搓搓胳膊上的雞皮,出門開車去陸晨家串門子去了。

還是陸晨比較正常,找他去正正三觀去。

王維放假休息,陸醫生也趁機休了幾天,聽說黃小寧為了逃避汪焱的追殺躲他那兒去了,也不知道兩人怎麽樣了。

陸晨那英俊多金的老油條,這一年下來勾搭了不少人,玩玩就甩,十分符合他的一貫不要臉的品行,虧得此衣冠禽獸還比較有原則,熟人不沾,也不知道是太熟不好下手,還是怕找麻煩。

二黃那勁兒顯然對陸老狐貍還很有意思啊。

不成回頭撮合撮合這倆,不然老陸一個老光棍老飄著,自己這個做朋友兼助理的多不盡職盡責,再說了,老陸也該找個固定的伴兒了。

王維開著跑車,吹著小風,很是愜意,就是天氣有點冷,吹得頭皮麻嗖嗖的。

正開得帶勁呢,旁邊並排一臺車,王維一開始沒在意,尋思要超車,就給讓了道,可沒想到那車一直並行,王維轉頭瞥那車,喲,車不錯啊,瑪莎拉蒂,還是……玫紅色的!

王維瞅開車的人,尋思是不是美女。

正瞅著,那車的車窗降了下來,一個戴墨鏡的年輕妖冶男人沖他笑,“這麽冷的天還敞著篷兜風啊,敞篷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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