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糾纏

關燈
這一夜,兩個人瘋狂的糾纏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情/欲高漲,並不算大的房間裏整晚的回蕩著似乎永不停息的喘/息聲。

蕭莫愁將她能想到的所有姿勢都做了一遍,而李智媛及其的配合,只要是蕭莫愁想要的,她就給她,無論是多麽羞赧的姿勢,似乎除了這些,她再沒有什麽能給她的,沒辦法回報她的深情。

只是在簡短的休息過後,兩個人又投入到新一輪的歡愉之中,其實這已經算不上情/事,而是一場掠奪與放任,身體裏的感覺從最初的悸動到此刻的疼痛,李智媛都忍了下來,緊緊的抱著蕭莫愁,手指扣著她的肩胛骨。

不知道為何,李智媛總覺得這好似是她們之間最後的一次,她才想盡自己的所能滿足蕭莫愁,殊不知,自己不好的預感歷來都是會靈驗。

蕭莫愁從李智媛主動親近的態度,大概也能感知到她的心情,如果這是最後一次,哪怕是能再多一分鐘在一起的時間。

她不想停下來,只要一停下,李智媛就會走遠,可能今生都不會再有交集,想到這裏,蕭莫愁害怕極了,她毫無休止的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同樣的動作,最後連手指都痛的要斷掉似的,肩膀也酸疼的完全擡不起手臂。

天色漸亮,兩個人都累到快要虛脫,房間裏充斥著情/欲的味道,床上淩亂不堪,還有著一些淺淡的血跡,證明著昨夜的瘋狂。

“阿嚏——”李智媛蜷著身子裹著被子,疲憊的一直閉著眼睛。

“智媛,你不會感冒了吧?昨晚都怪我。。。”蕭莫愁起身去找感冒藥,卻發現家裏根本就沒這東西,於是準備穿衣服出門。

“不用,我沒事的,待會我去上班的路上買些藥就好了。”李智媛的手從被子裏伸出來,輕輕抓住了蕭莫愁的手腕。

“你都感冒了就不要上班了,我給你煮些姜湯喝。”蕭莫愁不想李智媛把自己逼的太緊,她看著都累。

“最近事情比較多,正好是關鍵時刻,我不能請假。。。”李智媛感覺頭疼的厲害,嗓子也有些沙啞,緊閉著眼,捏著眉間的位置。

蕭莫愁坐在床邊,替她按摩的太陽穴的位置,“到底是身體重要還是工作重要啊!”蕭莫愁對她這樣不珍惜身體感到生氣。

“這都是為了以後能。。。”

“好了好了,你快歇著吧,我給你弄早飯去。”蕭莫愁不想再聽李智媛講些大道理什麽的,她就是太認真太古板了,才會自己把自己逼得那麽緊。

不等李智媛再說什麽,蕭莫愁就起身去了廚房,準備熬些粥,李智媛昏昏沈沈的,腰酸腿軟每動一下都覺得全身要散架子似的,只是一閉眼的功夫就睡了過去。

蕭莫愁煮好了粥,回到臥室發現李智媛已經睡著了,看了看時間還來得及,就沒有叫醒她,坐在床邊,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貼在她的面頰上,指腹輕柔的撫摸。

就這樣一直坐在李智媛的身邊看著她,快到時間的時候叫醒了她,將粥端到了臥室,舀了一勺放在唇邊吹著。

“我自己來就好。。。”李智媛覺得自己還沒有病到讓人餵食的地步。

蕭莫愁張口含下了勺子裏的清粥,李智媛以為她也餓了呢,但蕭莫愁傾身過來,直接貼上她的嘴唇,將一口溫熱的粥水渡了過去。

“我。。。感冒了啊。。。”李智媛咽下那口粥,嗓音沙啞的說道,她實在不太喜歡這樣過分的親密。

蕭莫愁也不再繼續,而是把粥遞給李智媛,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怎麽了?”李智媛覺得蕭莫愁的心裏肯定有什麽事。

蕭莫愁只是笑著不語,繞到李智媛的身後幫她把內衣扣子扣好,“我送你去學校。”

“這麽近的距離,就不要開車了。”

“我換車了。”

“恩?那個車不是很好麽,幹嘛要換。”

“太費油了,燒不起,換了個小的。”

“哦。”

等到兩人從樓裏出來,李智媛看著蕭莫愁推著一輛電瓶車出來,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換了這個?你如果錢不夠了和我說就好,那個車子不是你爸買給你的嗎。。。”

蕭莫愁跨上電瓶車,扶著把手,一只腳蹬地,“我才不要做被人包養的小白臉呢!雖然我技術很好長的也不錯。”

“但那車子。。。”李智媛覺得難道不應該把車子留下當個懷念嗎。

“你怎麽總是這麽墨跡,快點上來,要遲到了吧。”蕭莫愁伸手把李智媛拽了過來。

蕭莫愁顯然還沒熟悉這車子,騎的很不平穩,一竄一竄的,驚的李智媛只能緊緊的抱住蕭莫愁,雖然穿著厚外套,但蕭莫愁的後背還是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嘴角得意的上翹。

“是不是被風吹到了,很冷吧?”蕭莫愁看著李智媛被凍紅的鼻尖,心裏有些愧疚,她不想李智媛跟著自己吃這些苦,但她也只能握著李智媛冰涼的手不住的搓著。

李智媛看見已經有些路過的人向這邊看來,但她知道蕭莫愁現在脆弱的內心,不忍心就這樣抽回手,這時,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了她們旁邊。

李智媛自然是認出了那是院長的車,車窗慢慢搖下,院長微笑著說道,“怎麽站在這裏呢,我送你進去吧。”

“那就謝謝院長了。”李智媛不好推辭院長的好意,和蕭莫愁簡單說了兩句以後上了院長的車。

蕭莫愁坐回她的電瓶車上,然後點了一根煙,夾在指間吸了一口以後,就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失神,自己不該再這樣下去了。

其實前幾天就接到了四姐的電話,她們已經在京城安頓好了,四姐還是幹她的老本行,開了家酒吧,而玉姐則是和朋友合夥開了間公司,有意找蕭莫愁過去,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當時蕭莫愁猶豫了一下,但並沒有完全拒絕,她不想走,她怕她一旦走了,李智媛就會從她的指尖掙脫,可如果自己留下來,李智媛的婚禮定在了五月份,蕭莫愁自認沒有那個承受力去看著她結婚,雖然這個婚禮可能只是一個形式。

而且蕭莫愁也想要變得自立一些,從頭到尾都是被李智媛照顧著,只有自己變得強大起來,才能分擔她的壓力,才有機會一起走下去,她在強迫自己慢慢的變得成熟起來,能從更多的角度去看待一件事情,少一些任性。

蕭莫愁騎著電瓶車,腦子裏想了很多,她真的怕自己會大鬧李智媛的婚禮,自己這種沖動的性格估計這輩子都改不了了,雖然知道李智媛的決定輕易不會改變,但蕭莫愁還是想最後再爭取一下那一絲希望,否則自己也沒辦法下定決心離開這裏。

“這一個多少錢?”蕭莫愁看著戴在自己無名指上的那個鉆戒,雖然款式比較簡約,但那顆不大的鉆石在燈光下非常的耀眼。

“十九萬伍仟八百八十八,您手上的這是男款,這款是對戒,女款的在這裏。”說著,服務員拿出另一只,嘴裏不停的介紹著。

蕭莫愁不禁皺眉,自己的錢完全不夠買兩個,而且就算買這一個,錢包也幾乎被掏空,可她就是喜歡這個款式的,不想退而求其次的去看其他。

“這個單賣嗎?我只想要這一個。”蕭莫愁看著自己的手指,估量著李智媛手指的粗細。

“這個是對戒,最好是能成對購買,如果您一定要購買其中一只,那我可以幫您申請一下。”服務員意味深長的多看了蕭莫愁兩眼,還真是第一次看見有女生過來買一只鉆戒送給男生的。

“恩,你去問問吧。”蕭莫愁一直低著頭仔細的看著那枚鉆戒。

沒多久,一個穿著與其他店員制服不同的男人走過來,笑著對蕭莫愁做了自我介紹,然後說道,“這一款雖然可以單賣,但價錢上要貴一些,畢竟是成對的東西,有特殊的意義,我還是希望小姐你能再考慮一下,真的不把另一只一起買下嗎?如果是價錢上的問題,我可以給您推薦兩款其他樣式的。”

“不,我只喜歡這個,別的不用看了。”蕭莫愁相信第一眼的直覺,就像是當初第一眼看到李智媛,就動了心。

“你媽身體怎麽樣了?”院長關心的問著李智媛。

“最近要好了很多。”李智媛笑著答道。

“如果有什麽難處一定要說出來,工會去年還設立了互助基金,你不要壓力太大,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平時太累了。”

“謝謝院長的關心了,有需要我會說的。”

“對了,上次聽你媽說你五月份結婚?消息捂的也太嚴實了,怎麽沒有提前說呢。”

“也是年後剛定下來的,不想搞的人盡皆知,我想低調一點。”

“那怎麽行,我們院裏最受歡迎的李老師結婚,肯定是要搞的隆重一些的,到時候一定要請我喝喜酒的啊。”

“呵呵,一定會的。”

這一整天,李智媛都感覺雙腿發軟,腰酸的厲害,一夜未睡困倦的厲害,加上感冒有變嚴重的趨勢,渾渾噩噩的狀態讓周圍人都替她擔心起來。

吃過藥,李智媛撐不住的趴在辦公桌上就睡著了,還是其他老師替她批了一件衣服,最後主任叫醒了她,讓她趕快回去休息,李智媛這才迷迷糊糊的往回走,她隱約記得蕭莫愁好像晚上找她有事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