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牙略微勾起嘴角，將向陽的手機扔到地上豎立著的紙袋中，隨後他轉過身來，面對著向陽。

“就是說我現在不要你像之前那樣幫我，要像剛剛我給你看到的那樣。”奇牙接著逼近一步，“明白的話就動作快點。”

向陽縮的更狠了，要他像剛剛手機屏幕裏的人做同樣的事情，他還是有一些抵觸的情緒，特別是在這種場合下……

奇牙看著他，見他許久沒有動靜，又道：“用那種辦法幫我應該比用手起到的作用大，可以讓我維持人形的時間更持久一些。”

向陽垂下眼簾，用著如同蚊子哼聲一般的音量問道：“理論呢？只是猜測吧。”

奇牙也沒什麽不悅的神色，“猜測，所以需要實際行動來實驗一下。”

說罷，他伸出手揪了揪向陽的臉頰，“過一會就是百貨公司人流量的高峰期了，你確定還要再磨磨蹭蹭的嗎？”

人流量的高峰期，那種時候上廁所都需要排隊，如果這個隔間裏的人一直不出去，一定會引起別人的註意的……

向陽舌尖抵在自己的齒上咬了咬，之後拿下主意，緩緩伸出手覆蓋在奇牙身下快要失去精神的小兄弟那裏。他順著背後的壁板滑坐下，地上是他剛剛被奇牙剝去的衣物。

他向前湊近一些，遲疑了會，輕啟唇-瓣貼近奇牙已經立起的熾熱頂端，探出的舌尖小心翼翼的點在頂端的中心，細細的舔舐著越發精神屹立的傳熱棒。

向陽也想快點結束然後回家去，他適應了會兒後，開始試著將那東西納入嘴中。

向陽慶幸奇牙年齡不大，還在發育中的物件沒有進化成完全體，體型雖在同齡中顯得出眾，但尚且能讓向陽吃進去大半。

“嘶——”奇牙忽然傾下身子，手放到了向陽的頭頂，輕力拽了拽他的頭發，“不要用牙齒去咬，會痛啊。可以吞進去嗎？”

他一邊問的時候，下-身又向前弓了弓。

“唔咕…”向陽想推開奇牙，那熾熱的頂端像是要伸入自己的喉嚨一般，他不住的想要將口腔內分泌出的液體咽下去，但因著那玩意還堵著自己的喉嚨，如同想要被一起咽下去一樣的抵在那裏，那些津液無法被吞咽下，反而順著他的嘴角溢了出來。

他還有被嗆到的咳了兩聲，又止不住的吞咽兩下，抵在喉嚨的物件依舊讓他難受，眼睛都被自己的委屈給熏紅了。

向陽的吞咽舉動引起奇牙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他的手不自覺的拽住手下柔順的發絲，強行讓向陽將多的吞入一些部分。

“哼……”向陽皺著眉頭悶哼一聲，他雙手抵著奇牙腰下兩側，想要退開，但那樣做就會被拽在對方手中的發絲牽扯的疼痛。

“稍、稍微忍耐一下。”奇牙的手改作在向陽腦袋上輕撫兩下，向陽那些舔舐的舉動更像是貓的挑逗一樣根本不能起到結束的作用，只會讓他感到更興奮，“不要動，一會就結束了。”

……？

向陽還沒來得及消化完奇牙說的這些話時，扣在腦後的手忽然加力將他向前摁去。

“唔！！咳咳……”那東西抵入喉嚨中又退出，反反覆覆做著抽-插的舉動，搗的向陽連咳嗽都不能。

向陽那點力氣不足以讓自己成功脫身，奇牙一只手用點勁都能捏碎他的骨頭。

被摁著頭搗了幾下後向陽就嗆出眼淚來了，還有那些因吞咽不下而倒流溢出口中的透明液體，沾濕的向陽下半張臉不說，甚至順著他昂起的下顎滑流而下。

……那張動圖裏的人可沒有被摁著頭做這種事。

向陽此刻感覺自己口腔乃至喉嚨裏都火辣辣的，就在他快要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的時候，埋在口腔中的物件加快的沖刺幾下，熾熱的物體在口腔中明顯的跳動幾下，隨後噴灑出粘稠燙熱的種子溢滿他的喉嚨與口腔之間。

“咳唔…咳咳——”

嗆出的濁-白與那些透明的津液混著在一起，沾著他的嘴邊，或是什麽地方。

奇牙抽出自己的物件，恢覆些理智，蹲下身去抱住跪坐在角落中的少年。向陽只顧著一個勁的咳嗽，胡亂擦拭著滿臉不止是眼淚、口水還是黏著物的液體，充斥在喉嚨間的那些東西嗆著他，讓他咳嗽的肺都有些疼。

“好些了？”奇牙拍著向陽的後背，等他沒再咳嗽不停的時候問道。

向陽剛想說話，又是一陣咳，嗓音有些嘶啞的道：“我……咳…回家。”

說一句話喉嚨都疼。

奇牙伸出手擦掉向陽臉上的穢物，隨後拾起一旁的衣物將手擦幹凈，又從袋子裏翻出剛買的兩套衣服來。

向陽老老實實的被奇牙扶著站起來，套好衣服。

等奇牙穿戴好衣服後，回頭看著向陽還站著角落那裏紅著眼角。

他皺起眉頭貼近兩人的距離，“你討厭剛剛的事情？”

向陽也不知道是點頭還是搖頭，他看著奇牙的表情心裏莫名一緊，手拽著衣角小聲道：“這種事情…感、感覺很奇怪。”好像做了不好的事情一樣，上下忐忑。

奇牙繼續問道：“哪裏奇怪？”

“感覺很奇怪。”向陽說兩句話嗓子又啞了，他輕咳兩聲，“我也不知道，瞞著家長偷錢的感覺？”

奇牙看著他問道：“你偷過？”

向陽搖頭，“才沒有。”

奇牙哼一聲，將兩人衣服上的商標給拽下來，而後拉住向陽的手往外走。

向陽在洗手臺那裏洗了把臉，奇牙問他，“如果剛剛的事情換你和別人來做呢？”

向陽想了一會，關上了嘩嘩流水的水管，露出些不舒服的表情，“……靠近一點都會不舒服。”

“哼——”奇牙站在一旁，他忘了向陽不會跟人接觸太近這一茬，這種問題問了跟沒有問都差不多。

稍後向陽還是帶著些糾結的表情看著奇牙，“小白，下次還是……像以前那樣幫你吧。”

奇牙撇過頭去，拽著他朝著百貨公司的出口走，“那就下次再說。”

……下次再說什麽的，從來都是不靠譜的東西。

兩個人身上穿著兄弟裝，當然是兄弟裝，店員說是那就是，向陽也覺得是兄弟裝。但這不妨礙路邊拍照的姑娘們腦補成其他什麽裝，現代人類，腦洞比較大，需要點奇怪的東西來填補。

“餵！那邊那倆……啊，小同志，能來幫個忙嗎？”

正準備上天橋過馬路的向陽和奇牙忽然被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的人喊住，是個漢子。

“小弟弟的銀發真是少見啊。”男子身著這黑色皮夾克，帶著黑色的墨鏡，“我叫喬天樂，是X州電視臺整人節目的負責人，是這樣，我們今晚是想在地下停車場裏做一期扮鬼嚇人的節目，但是臨時的演員有事情來不了了，能不能請你倆幫個忙，我可以付給你們工資。”

向陽臉色有些發白，“這個……不是找小女孩效果會更好嗎？”

向陽膽小，他怕人又怕鬼，扮鬼嚇人這種事交給他來絕對會出問題。

奇牙雙手背在腦後，滿是無所謂的道：“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做。沒問題啊，我們可以幫這個忙。”

……

絕對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奇牙：真是愉悅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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