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甜蜜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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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學嗎?可以教你。”柴惟問閆沐。

“要!謝謝哥哥!”閆沐最近在夏亦恒和淮琢倆年級第一的刺激下學的更賣力了,當然有人帶著會更容易一些,怎麽能放過這種機會。

“行,小沐沐這樣我也放心了。”夏亦恒看著柴惟,這話說的意味不明。

柴惟難得露出了有點緊張的表情,夏亦恒這一眼看的他有點慌。

夏亦恒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淮琢就在他身後。

夏亦恒一轉身,淮琢並不是直直的站著,略側著身,陽光恰到好處的打在淮琢的臉上,襯托的格外挺拔又溫柔。

“到我了,小氣包。”

是啊,跟淮琢道別完,就真的該走了,夏亦恒發現,無論在心裏怎麽努力說服自己,真到了分別的前一秒,一切都那麽無力。

“對啊,到你了。”夏亦恒覺得鼻子有點微微酸,明明剛才和其他人道別的時候不這樣的,夏亦恒心說。

“抱我一下好嗎?”

很奇怪,明明他們早就不是只能擁抱的關系了,現在這一刻卻格外小心翼翼。

夏亦恒和淮琢無聲地給了愛人一個充滿眷戀又不舍的擁抱,但其他人的反應就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徐女士原本都幻想出兒子得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在國外治療,沒人照顧他的淒淒慘慘的樣子,現在倒好了,徐女士第一次看見夏亦恒和淮琢抱在一起,此刻之前的不舍和擔心都在這一秒跑光光。

兒子的戀愛好甜!

閆沐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從沒談過戀愛的小白,此刻被狗糧直面暴擊,突然想戀愛了是怎麽回事,師父和小夏哥看起來好恩愛!!!

柴惟還算冷靜,畢竟親眼見過淮琢一個人坐這麽久的車就為了能早一天見到夏亦恒,現在只是抱抱而已,能接受。

許其川的反應就更奇怪了,看著夏亦恒的和淮琢擁抱,居然看臉紅了。

陸則承心裏更酸,嗚嗚嗚什麽時候我和川川也可以在你們面前這樣抱啊?不行,看來還得做做川川思想工作,我也想這樣秀啊!

湯逸和須淩這對年紀上的老夫老夫就淡定很多。

淮琢還是比夏亦恒高的,夏亦恒把下巴擱在淮琢肩膀那,他能感覺到淮琢抱著自己的手在不自覺用力,想抱的更緊一點。

機場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不乏有人好奇的看著兩個帥哥抱在一起,又匆匆走開。

陸則承忍不住出聲吐槽,“你倆差不多了,我們幾個眼睜睜在這看你們抱了一分多鐘了。”

夏亦恒只覺得這一分鐘過得太快了,但這一分鐘,對淮琢和夏亦恒來說,充實又孤獨。

淮琢克制了自己的不舍,摸了摸夏亦恒的頭發,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湯逸看淮琢這樣立馬就懂了,淮琢你可好好謝謝你哥吧。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道別都道別完了,給人家小倆口留點私人空間。”湯逸跟其他幾個人這麽說的。

徐女士也懂了,“兒子,到了那告訴我們一聲,好好的。”

“再見,有空群裏聊,有事別一個人憋著。”

“註意安全。”

“小夏哥,等你回來我還來給你接機!”

吵吵嚷嚷的,似乎把離別的悲傷都沖淡了,大家揮著手往外走,夏亦恒和他們一一道別,直到他們轉身離開去車上等著。

“還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夏亦恒在轉身面對淮琢前很快的收拾了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不舍。

淮琢沒說話,略微低頭吻上了夏亦恒。

這一刻,夏亦恒似乎又聞到了很淡的紅酒香味,發現淮琢這次的吻比以前更有侵略性,但又克制了力道不至於咬疼自己。

末了,淮琢輕輕放開了夏亦恒,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或許是剛吻完的緣故,淮琢的聲音略微有點沙啞。

“別怕,我愛你。”



“女生們,先生們,歡迎乘坐本次航空。”

飛機上的廣播已經開始了,夏亦恒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旁邊就是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很普通的景色,夏亦恒卻看了很久,也不知道是看累了還是怕看多了更舍不得了,夏亦恒索性閉上了眼。

眼睛閉上了,剛才的畫面還在夏亦恒腦子裏揮之不去。

“別怕,我愛你。”

很簡短的告別,甚至沒說再見,但夏亦恒卻心安了不少。

“落地找你。”夏亦恒發完這句就開了飛行模式,路上打算翻看一下Kay先生之前發過來的文件,很詳細,詳細到大概需要哪些治療,每天的安排,甚至住處和接機人的信息都羅列上了。

十幾個小時的航班會飛的人很累,大致過了一遍資料之後,夏亦恒拿出眼罩打算閉目養神。

徐女士和夏爸爸這幾天都在為夏亦恒的事忙碌,公司堆了不少工作,雖說助理也能幫忙分擔一些,但大多數還是夏爸爸自己去公司過一遍,徐女士和他一起去了。

“小丘比特,你怎麽走?”湯逸問了問閆沐,打算直接帶他一起回去。

閆沐朝柴惟那點了點頭,“我來的地鐵上就碰到柴惟哥了,我們倆通路挺長一段的,放心吧湯逸哥,我和柴惟哥一起走。”

“行,註意安全。”

陸則承和許其川自己打車走了,湯逸和須淩把淮琢送回家。

“半年時間,我還挺期待你們再次見面是什麽情景。”湯逸把淮琢送到的時候說了一句,本意是想讓淮琢覺得半年也沒這麽難熬。

“我也很期待,走了,再見。”

拒絕了湯逸他們一起吃飯的邀請,淮琢一個人回到了自己家裏,看了眼時間,已經起飛了。

淮琢回到了自己的書房,桌面上是整整齊齊的一大疊卷子,什麽科目都有。

夏亦恒這一趟飛下來,到落地,本地時間得要晚上八點了,夏亦恒和淮琢就有時差,差不多6個小時。

還好,並不是完全錯開的,不然淮琢相信自己甚至會半夜定個鬧鐘爬起來和夏亦恒說早安。

淮琢被自己的想法想笑了,這才剛分開,已經這麽想了嗎。

接到夏亦恒上飛機前的最後一條消息,淮琢很快回了句,“我等你。”

淮琢翻開卷子開始刷題,這是他目前為止能想到的最好的緩解思念的辦法。

湯逸和須淩難得一起休假,湯逸就想和須淩去約會,昨天晚上就說過了的,須淩笑他像大狗狗,這麽粘人,湯逸還直接順桿爬了,“對啊,你對肉骨頭這麽好,你的大狗狗要吃醋了。”

須淩拗不過他,也確實很久沒有兩個人約會過了,“好,聽學長的。”

閆沐和柴惟一起打車去了地鐵站準備回家。

“柴惟哥?你和小夏哥他們是同學嗎?”閆沐還不知道柴惟多大,但看氣質和身高,閆沐就覺得肯定年紀比自己大,而且戴著副黑框眼鏡加上斯斯文文的臉,柴木剛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他應該很高冷,沒想到聊起來居然還挺合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柴惟為了照顧自己故意的。

“不是,我高一。”柴惟回答依舊那麽精煉簡短。

高一?那不是只比我大一歲嗎?

閆沐看了看自己,再看看柴惟,天吶同齡人的穿搭和說話方式差這麽大嗎?

柴惟並不是很能聊的人,雖然他第一眼看見閆沐的時候就知道這肯定是夏亦恒說的那個小屁孩了,一頭醒目的發色,還毫無戒心,自己問什麽他都答,還傻兮兮朝自己笑。

看著太好騙了。

上了地鐵,這個點已經快11點了,並不是高峰,空位還不少。

閆沐和柴惟都是一個地方下,不過再搭乘的公交車不同,現在還有十五站。

說長不長,說短卻也能淺淺打個盹。

柴惟和閆沐坐在一起,柴惟不出意外的又睡著了。

真的不知道柴惟每天晚上是在做賊還是在學習,平常看著都還挺精神,但除了上課以外一坐下或者躺下兩分鐘就能睡著,不管旁邊是誰。

這一點夏亦恒領教過了,閆沐卻是第一次碰見。

坐下來之後,閆沐原本是閑不下來的,跟柴惟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後來旁邊的從輕聲的嗯一聲到沒了聲音,閆沐扭頭看了柴惟一眼。

柴惟睡著了。

地鐵座位兩側都有個扶手,原本是讓站著的乘客有個站穩的地方,現在沒有人站著,柴惟的腦袋靠在欄桿上,睡著了。

閆沐把剛要說的話咽下去,動作都僵硬了一點,偏巧這一刻,因為柴惟睡著之後手自然的垂下來了,正好蹭著閆沐的手。

閆沐怕自己動作大了吵醒柴惟,手就直楞楞定在那不知道怎麽擺。

柴惟睡的還挺沈,地鐵停下和啟動的慣性都沒能把他吵醒,閆沐頭一回覺得時間過得那麽慢,兩個人的手背還是是不是會碰在一起,閆沐卻跟鬼迷心竅一樣沒直接抽開手。

他怎麽睡著了看起來反而更乖了?閆沐不自主地盯著柴惟的臉看了起來,明明醒著的時候那麽斯文還有點冷漠,睡著了就毫無防備。

一個人在外面這樣睡著,真的不會有危險嗎?這是閆沐的第一反應。

十五站就這樣開開停停,馬上就到目的地了,閆沐還在思考該怎麽叫醒柴惟。

還沒等閆沐有什麽動作,柴惟像是有雷達一樣,該醒的時候就能醒。

即將到站的前十幾秒,柴惟醒了。

正好這會兒閆沐在盯著柴惟的臉思考如何叫醒他,冷不丁對上柴惟睜開的眼睛,居然不是迷迷糊糊剛睡醒的迷茫臉,反而剛睜開眼就很清醒了。

“你醒了,我剛打算叫醒你。”閆沐擡起那只和柴惟蹭了一路的手,有點緊張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好,不好意思,我坐在車上特別容易睡著。”柴惟看出了閆沐在緊張什麽,動了動自己那只手,跟閆沐解釋了一下。

“嗯,馬上到站了,我們下車吧。”閆沐站了起來。

“好。”

下了地鐵,朝出口走去,背後的地鐵呼嘯而去,站臺上零零散散沒多少人。

他們要坐的公交車在不同的出口,馬上就要說再見了。

“要不要加個微信?你有什麽數學題可以問我。”柴惟趕在兩個人分開前把二維碼遞了出去。

“好。”

加上微信之後,柴惟還說了一句,“以後路上碰到人別問什麽都回答,容易碰到壞人。”

閆沐楞了一下,隨即說“好。”

“你不要走到哪都睡著,也很危險。”閆沐也不知道這話怎麽脫口而出了。

柴惟似乎沒醒到叮囑別人一句還能反被叮囑。

閆沐不知道柴惟是剛睡醒還是其他什麽緣故,他居然笑了起來,說,“別擔心,我腦子裏有定時的弦。”

“走了,路上小心。”

“嗯,再見。”

湯逸為這次約會找的地方是一家射擊館。

非實彈但也很仿真了,這完全是須淩拿手的方向。

湯逸對於這種射擊類活動也只在大學接觸過,有這門選修,湯逸當時還挺感興趣的,技巧都掌握地很好,拿了個滿績點,沒想到在這用上了。

戴上降噪耳機和護目鏡,須淩立馬認真起來了。

“學長,比一局?”須淩掂了掂分量,挑了一把最趁手的。

“行啊。”湯逸也認真起來,這方面他還挺有自信的。

這裏是有教練指導的,教練剛走過來準備講解槍支以及射擊教程,怎麽瞄準之類的。結果遠程看見兩個人都很專業,幾槍下來居然不相上下,一旁的記錄屏上幾乎全是十環,只有偶爾九點五環。

教練都看呆了,第一次碰見這麽強的。

二十發子彈打完,須淩和湯逸摘下護目鏡和降噪耳機去看了眼成績。

他們倆實力差不多,湯逸只落後零點幾環。

“很厲害啊學長,以前學過?”須淩問湯逸,因為自己大學專業緣故,練習射擊是再常見不過的,尤其工作了是真的需要這項技能的。

湯逸居然也會,還打的很不錯。

“大學選修過,覺得很刺激就好好學了。”

兩個人坐在休息區各自擰開一瓶水,雖然還是冬天的尾巴,不過場館裏很熱,又剛射擊完,須淩身上只穿了件短袖,露出了鍛煉痕跡明顯但又不誇張的緊實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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