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大結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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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個嚴實,兩只手根本夠不到刀把,這才真叫老鼠拉龜無從下口。

" 嗚嗚……" 鈺良緣含糊的大罵:" 你是豬啊,趕緊蹭破了繩子來救我!"她看出來劉明君是不敢對著刀刃,怕割傷了自己。如果換個位置,自己不用五分鐘就解開繩子了,她含含糊糊的大罵:"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害怕疼,還不趕快動起來,一旦他醒了我和你這廢物都活不了。" 張琦昏了半個小時終於醒了過來,他聽見兩個人在嗚嗚的吵吵,猛地一個激靈就撐起了身子。鈺良緣看張琦醒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嚇得直接嘩嘩尿了一地。

原本張琦已經動了殺心,因為在許慧欣來接應自己之前,他不敢走出這個屋子,萬一路上遇到巡警,或者自己暈倒在路上都是麻煩。但是這麽耗著也對自己十分不利,萬一自己再昏倒,再出現剛才的情形,自己性命堪憂。

鈺良緣被張琦嚇得光著屁屁尿了一地,他又心軟了。雖然是個蛇蠍美人,但畢竟是個美人,看著這奶子、這屁股,張琦還真是下不去手辣手摧花。要不說男人色膽包天,他就沒想到剛才她舉著菜刀剁他的時候那猙獰的摸樣。不過退一萬步講,就連劉明君在內,張琦也都下不了決心殺人,畢竟他不是個冷血殺手,不到萬不得已,他都不會下殺心。

張琦覺得自己體力恢覆了很多,雖然身上還是疼得要命,胳膊上傷口也不往外滲血了,比剛才瀕死的狀態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張琦起身把菜刀撿起來,把上面的血跡清洗幹凈,然後放回了刀架上。然後張琦回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麻痹的夠狠,我沒說來殺你,差點被你個B 養的殺了。" 憋了一肚子氣,平時文質彬彬的張琦也忍不住連著爆粗口,指著吊在空中的鈺良緣罵道。

鈺良緣看到張琦的眼神在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上不住逡巡,心說:就怕你不好這口,只要你舍不得殺我,怎麽都行。鈺良緣對自己這身皮肉還是萬分自信的,如果張琦能讓她開口說話,她自信能說動張琦對她不打不罵,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她也有些後悔剛才的舉動,雖然張琦跟自己有毀容之仇,但是也不至於到見生死的地步。她被追捕到有些精神緊張,要不然也不會見面就砍人了。

" 嗚嗚……喔……" 相對於嚇得跟個鵪鶉似的劉明君,鈺良緣來了勁,想引起張琦註意,把她放下地來。

張琦被她嗚嗚嗚嗚,吵得頭都大了:" 別吵,再吵殺了你!" 鈺良緣先是一驚,跟著繼續嗚嗚嗚嗚的哼唧,張琦聽得煩了,從裏屋床上拿了張被單,兜頭把鈺良緣罩住,索性來個眼不見心不煩。果然,一把鈺良緣赤裸的身子遮住,張琦就覺得自己體內翻湧的血平靜了不少。

盼星星盼月亮,張琦就這麽跟兩個人耗了五個小時,張琦終於聽到了門上對講機響了。" 餵?" " 親愛的,你怎麽樣了?" 許慧欣的聲音少了三分颯爽,多了無限的柔情,只簡單的一句詢問,張琦忽然感覺自己心裏像開了一扇門,用後來他自己的話說:" 在那一刻,我的心瞬間就淪陷了……" " 我……" 張琦感動的哭了,這一刻他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自己在許慧欣心中的重要性,更兼他自己心中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盼來了許慧欣就盼來了親人,就像人在大災難之後會特別想家,特別想母系親人一個道理,這一刻起,許慧欣在張琦心中的地位已經不再單單是一個朋友、一個知己那麽簡單了。" 欣欣……上來吧……我還好……" 許慧欣聽張琦的中氣足了些,她心裏也放心了一半,張琦在樓上遙控著開了大門,她就三步並作兩步的" 飛" 上了五層樓。當張琦打開門時,許慧欣看到的是一張灰白色的臉,就連張琦一貫英氣的劍眉都塌了下來,他都有些脫相了,許慧欣差點沒認出他來。" 你?老公……你怎麽了?" " 差點讓人一刀砍死……

" 張琦不是不想解釋,但是他現在真是有心無力,一頭栽倒在許慧欣懷裏,那軟軟的感覺……張琦覺得活著真是太好了。

許慧欣摟住男人,扶著他進了屋坐下。許慧欣鳳目倒豎,上去就照著劉明君臉上一腳。張琦驚了……那可是空手道黑帶七段啊……黑帶七段……黑帶七段……黑帶七段……×N 劉明君的身子直接呈反物理學、生理學、仿生學、重力學角度……向後撅成了一把直角尺……估計脊椎、頸椎、尾椎……全折了……

張琦(?﹃?心說:老婆實在是太霸氣了……不敢惹……前後反差實在太大,簡直就是給人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張琦險些也驚得尿了。這是許慧欣沒看見光溜溜的鈺良緣,不然估計鈺良緣能讓她一腳踢成壁畫。

張琦再次心說:唉……劉明君就是一茶幾,上面擺滿了杯具,先被柔然踢成太監,又被自己媳婦踢成生活不能自理……命啊……既然慘劇已經發生,他也不打算跟許慧欣澄清誤會了,反正是……錯有錯著吧!

不得不說,劉明君確實死的比竇娥還要冤。張琦剛用被單罩住了赤著身子的鈺良緣,許慧欣一進門只看到屋裏就劉明君一個人被綁著,於是……杯具發生了。

杯具了的劉明君,睚眥瞪裂的嗚嗚半晌……其實他是在說:" 不是我啊……我什麽都沒做……我是無辜的……" 最後,死不瞑目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 為民除害" 的許小姐這時候才發現了那個床單," 這是神馬?" 她揭開一看,不禁羞得滿臉通紅。

張琦這時候趕緊道:" 他!是他幹得。" ,沒辦法,這盆臟水還是要往劉明君身上潑,張琦心裏道:你去吧……我一定請個大和尚做個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陸道場超度你,你真的……太冤了。

鈺良緣這才看到劉明君恍若被時速三百公裏的火車撞飛的慘狀,聯想到剛才那一聲巨響……她又被嚇尿了。

許慧欣剛想把她放下來,定睛一看認出了她是誰,冷哼了一聲就想照方抓藥,一腳把她踢成壁畫。張琦及時制止道:" 老婆,算了……" 許慧欣這才想起來張琦的傷勢,轉過頭來柔聲說:" 親愛的,我們去醫院吧。" 張琦心裏吶喊道:我靠!你變臉也太快了吧,親~"呃……去醫院會不會有麻煩?" " 沒事,我來的時候跟軍區的醫院打過招呼了……我們這就走吧!" 許慧欣攙著張琦準備往外走,張琦說了句:" 等等……你進屋去,我把值錢的東西都歸置了一堆,拿著!還有……把電腦硬盤毀了……筆記本拿走……" 許慧欣和張琦心意相通,從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明白了張琦這次拼了命也要找到這兩個人的目的所在,等張琦吩咐完,她就就進屋照他的話去行動。

張琦用桌上的水果刀割斷了鈺良緣背後的繩子,慢慢把她放了下來。" 等我們走了,你想去哪去哪,想報警也行。劉敬賢怎麽倒的,你心裏清楚,這是我媳婦兒,老爸是中央軍委的常……你知道了。" 鈺良緣嚇得哪敢答應,同時頗為感激的看了張琦一眼。鈺良緣腦子多快,幾分鐘就想明白了,要不是張琦那麽維護自己,她剛才死兩回了。只是現在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神來表達自己想要以身相許的願望。

張琦也早不是感情上的初哥,即便鈺良緣對他送了一把一把秋天的菠菜,但是剛剛經過許慧欣槍與玫瑰洗禮的張琦,心靈上已經升華了……廢話,張琦現在都怕被小欣欣一腳踢成壁畫,哪還敢和別的女人玩眉目傳情?

在車上,張琦還是忍不住想起了臨走時,瞥見鈺良緣迷茫的眼神,張琦還是有些心軟了。但是想起她對柔然所做的一切,想起她曾經和程志揚的關系……張琦不想和他做幹兄弟……至少不是為了鈺良緣做。她應該餓不死吧……傍大款、做小三,再不濟操那皮肉生意,估計她也能混的不錯,只是還是微微有點可惜了……

" 在想什麽呢?" 許慧欣的聲音想起,張琦趕緊不敢胡思亂想了。" 嗯……

沒有……哎喲喲……疼……" " 沒事吧?" 許慧欣趕緊把車停在路邊,轉過身來查看張琦胸前的傷口。其實張琦哪是傷勢發作,單純的是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

許慧欣發現他不老實,褲子正中間頂起了一個帳篷,氣得在他腿上打了一下。"沒正經……都傷成這樣了,還……" 張琦湊近了聞著許慧欣身上悠悠的香氣,情不自禁的笑了,是那種想止都止不住的笑容。" 老婆……你身上好香呢。" " ……" 許慧欣真想摟住他,這是第一次聽張琦管自己叫老婆,也是第一次聽他讚美自己。

許慧欣亮出了身份,地方軍區醫院自然大開方便之門,也沒有人來詢問張琦受傷的原因。後來張琦才知道,這所九四一醫院是省軍區醫院的分院,因為地處偏僻,所以外科值班大夫的水平,也就比蒙古大夫稍強點有限,連醫生都是從總院現調來的主任醫師,反倒弄得張琦一個勁的跟大夫客氣。

張琦進了加護病房,許慧欣自然留下來陪床。張琦看她忙忙叨叨的,也不理自己,就問了句:" 你幹嘛呢?" 得知張琦傷勢已無大礙,許慧欣興沖沖的跑到病床前說道:" 剛才沒打開包裹看,現在清點下戰利品。" " 小財迷……" " 切……我是看你準備藏多少私房錢。" 許慧欣臉一紅,跟著針鋒相對說道。

結果一清點,許慧欣失望了。" 金條……購物卡……切,土鱉就是土鱉,貪都不會貪。" 她原本還指望著抄出件像樣的首飾來,結果都只是些黃白之物。黃的是金塊,白的是塑料卡片。

" 呵呵……估計好東西也都讓他那個小老婆拿走了。一個太監兒子、一個失寵的情婦,能能抄出這麽些東西來已經算不錯了。" 許慧欣點點頭,表示認同張琦的分析。張琦伸出左手來,輕輕撫摸著許慧欣嬌美的側臉,燈光下看美人,越看越有種朦朧的美感,張琦真的覺得自己前世修了福,今生才會得了這兩位紅顏知己。" 欣欣……" " 嗯?怎麽了,老公?傷口難受嗎?" 許慧欣頗為關切的問道。

" 沒……我不是想說這個……嗯……要說謝呢,就太見外了,你肯定不喜歡聽。但是,剛才,你出現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真的差點沒哭出來。" " 好啦……肉麻……" 許慧欣露出了嬌羞的神態,聽著張琦的真情流露,她心裏甜甜的,自己" 賢內助" 的身份終於得到了認可,從某種意義上講,自己在他心中的比重已經要超過娜娜了,許慧欣心中不禁有些小得意起來。" 這裏面是什麽?" 許慧欣忽然發現包裏還有一張閃存卡,就拿起來問道。

張琦微微一遲楞,他最不善於撒謊,特別是臨時編謊話,墨跡半天他才說道:" 是劉明君相機的閃存卡……" " 哦~ ?" 許慧欣眼中滿是笑意,疑問的語氣也滿是調侃。

張琦老臉一紅,心裏忽然又想起不知道劉明君會不會被許慧欣一腳踢死……

好吧,張琦心裏承認自己誇張了,但是估計劉明君不躺個十天半月估計是下不了床,也算是幫柔然出了一口氣。而拿回劉明君相機的閃存和他的移動電腦,則是出於張琦自己的私心,他猜測裏面可能會有柔然的裸照,或許還能發掘出柔然被綁架後的實情……張琦一直都想知道的詳情。

但是這些心裏話,張琦怎麽好意思跟許慧欣說,他老臉一紅道:" 我撐不住了,先睡一覺……欣,你怎麽辦?" " 沒事,我就在這沙發上湊合下就好……"許慧欣溫柔的笑了笑說道。

" 嗯……要不,咱倆在一張床上湊合湊合?" 張琦看那是個單人沙發,而且也不是很幹凈,就提議道。

" 別碰到傷口了,你現在是傷員,要好好休息,我沒事的,我想守著你。"張琦心裏感動不已,不過要是再說客氣話就見外了,所以張琦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是用左手握住許慧欣的手,閉著眼開始醞釀睡意。

許慧欣眼見張琦失血不少,知道他一定乏了,看著他煞白煞白的臉色,許慧欣忍不住心痛的在心裏埋怨:傻瓜,每次都這麽冒失,每次都受傷……要說不信命也不行,有的人八字裏就帶著刀兵之災,有的人打一輩子仗就是不受傷。三國的趙子龍就是最出名的無傷將軍,自己爺爺的幾個老戰友,也是打了一輩子仗,冒槍林彈雨就楞是沒受過傷,每次爺爺說起來都會笑罵:子彈不長眼,從來不咬XXX 那個該被天打雷劈的老家夥。

看著張琦很快的睡熟了,許慧欣也漸漸有些睜不開眼了,她這一天輾轉在天上飛了幾千公裏,也把她折騰的夠嗆。許慧欣守在張琦身邊,聽他漸漸睡熟的微微鼾聲傳來,許慧欣打著盹計劃著天亮起來,去市場殺兩只鴿子給他燉湯……沒過幾分鐘,她也趴在病床邊睡著了。

後記

段璧的謀殺案最終宣判,謀殺罪名成立,被判處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娜娜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法庭上,而這也是她最後一次見到段璧。

" 走吧,妹妹。" 嘉嘉在一旁提醒道。

" 嗯,該走了。" 娜娜覺得在溫哥華再也沒有了牽掛,這裏的一切終於都結束了。

" 好了,回家了。" 志揚看了眼手裏價值萬元的密封手提箱,真的很好奇裏面裝的那瓶酒究竟是什麽味道。法庭當庭判決,將追回的那瓶1945年的"Rothschild",歸還給了娜娜。

程志揚拿著那保管箱還在感慨,比自己年紀都要大的美酒,怎麽能不勾起一個董酒的人好奇心。據說在美國對日本使用原子彈之前,葡萄酒裏面絕對是找不到放射性的銫元素,所以這瓶酒絕對是真的。志揚最後有些戀戀不舍的拍拍箱子,留給子瑜那小子吧,這是屬於他們段家的財產,希望他別像他的老子一樣敗家,把價值十幾萬歐元的美酒,只花五千賤賣了。

飛機降落在戴高樂國際機場,志揚摟著女兒的肩膀,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終於到家了,估計淘淘肯定想咱們了,我猜這小子見到我們肯定會哭鼻子。

" 娜娜已經解開了安全帶,從靠背後面探過頭來說道:" 淘淘想媽媽我信,想爸爸我看就未必了。" " 咯咯……我看是這麽回事。" 嘉嘉抿嘴一笑,終於回家了,她也萬分想兒子。

" 壞丫頭……非要單把我擇出來。" 志揚回頭笑罵了句,但是望向嘉嘉的眼神卻是充滿了無限的深情愛意。娜娜看的有些吃醋,心中想:或許是姐姐的堅持不懈,也或許是日久見真情?姐姐在爸爸心中的地位,越是無人能夠取代的,不知道以後張琦還會不會對自己這麽好……自從那一夜,娜娜開始喜歡和爸爸撒嬌,喜歡和姐姐分享爸爸的懷抱,只是單純的享受溫暖的父愛,不摻雜其他的感情,但是實際上看到爸爸和姐姐這麽親密無間,娜娜心裏還是會有點吃醋。

當飛機滑行最終停靠在空港T2 F52號通道,志揚從頭頂行李架上取出三人的行李,隨著湧動的人潮下了飛機。三人緊趕慢趕,等到了海關時還是遇到了等待通關的長隊。

" 唉……又要排半天隊。" 娜娜忍不住抱怨道。

" 還好啦,前兩天我們去溫哥華,在移民局那裏排了三個小時呢,是吧,老公?" 嘉嘉攬著志揚的胳膊說道。

" 通關和簽簽證,性質不一樣啦。" 娜娜忽然看到了旁邊隊伍裏面一個人,用手微微指了指道:" 嗳?姐,那個人你認識嗎?" 嘉嘉和志揚隨著娜娜的手指的方向,兩個人看到了一個一米七二左右的時尚男人,嘉嘉說道:" 嗳?還真是熟人呢,這不是祖爾的化妝師嗎?" 嘉嘉東張西望的瞅了兩眼,既想,又怕見到曾經的好姐妹。

志揚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顯然祖爾在他心裏還是一塊無法抹平的傷,至於想不想她,只有他自己心裏知道。

" 他不是祖爾那個同學嗎?我和張琦去的時候,祖兒說她就是和他結婚的。

我一直以為他們是同學呢。" 娜娜接著說道。

" 不對吧,埃德蒙是當地人吧?我們當初和祖爾、她們來的時候……" 嘉嘉有些唏噓,她也不想提那個人的名字,她也沒想過米歇爾會成為自己的殺母仇人,而且最後會死於艾滋病。

" 別人的事少管。" 志揚不想多談及此事,更不願去談搶了自己女人的男人。

嘉嘉能猜到爸爸現在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態,所以她很乖巧的收回了目光。但是娜娜則不然,她小聲對嘉嘉說道:" 姐,這人好娘啊……還有,你看他沒有戴婚戒啊。" 娜娜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情:" 祖爾說她不回來了,怎麽……" 嘉嘉又跟著娜娜往那個男的那邊看了看,又撇了撇嘴說道:" 誰知道呢……或許她又回來工作了吧?" 對於祖爾工作上的關系她並不熟悉,但是祖爾一聲不響的不告而別這件事處處透著怪異,祖爾究竟在做什麽?嘉嘉猜不出來,但是說實話嘉嘉有些想她了。

祖爾最終也沒有出現,那個埃德蒙也沒有認出志揚和嘉嘉,大家各走各的路,就像以往一樣,並沒有出現什麽交集。

志揚推著行李車出來,張琦、柔然、許慧欣,還有淘淘已經早一步等在了出口處。張琦的手已經見好,只要不是太用力就不會感覺疼,他受傷的事除了許慧欣外沒人知道,他是不想讓娜娜埋怨自己。

" 媽媽~ ……" 淘淘松開牽著柔然的手,奔向了嘉嘉懷裏。嘉嘉被虎頭虎腦的兒子撞得差點一個趔趄,忍不住小聲抱怨道:" 嗳……寶貝,媽媽快被你撞散架了。想媽媽沒?" 嘉嘉有些吃力的抱起了兒子親了親,心說再過兩年真的就抱不動了。

" 想~ ……" 淘淘摟著媽媽的脖子,神態親昵的撒著歡說道。

" 想不想爸爸?" 嘉嘉又笑著問道。

" 也想~"這時候,張琦已經接過了行李,志揚和他對望一眼,相視而笑打了個招呼。然後志揚回頭,從嘉嘉手裏接過了兒子,笑著叫道:" 乖兒子……" "爸爸。" 淘淘很幹脆的答應了一聲……

娜娜和張琦擁抱了一下,算起來他倆也有一個月沒見面了。" 在外面野夠了?

" 娜娜有些埋怨的問道。

" 呃……" 張琦有些無語,這一個月我好忙好不好……而且,差一點寶寶你就見不到我了,但是張琦也就只敢在心裏說說。" 哪有……我這麽乖。" 張琦討好的說道。

" 是嗎?回去跟我好好說說,在家都幹了什麽了。" 娜娜眼光在張琦、許慧欣身上轉了一圈,又看了眼在爸爸懷裏的柔然,一邊自顧自的說道。

" 嗯……這些天,我們可在家辦了不少的事……" 張琦看著妻子漸漸隆起的小腹,心裏充滿了自豪,又有些愧疚的問道:" 怎麽樣,累了嗎?孩子都還好吧?

" 娜娜點點頭道:" 嗯……在那邊找了位助產士檢查了一次,孩子一切都好。"終於一家團圓,大家都很高興能夠團聚在一起,當晚程家召開了盛大的聚會,還請來了自己的好朋友梵登。布盧克和鄰居波爾曼大夫一家和費爾南先生和他的女兒阿曼達。

宮琳也出席了聚會,她和親生女兒小穎團圓,又在上個月生了一個女兒,孩子跟著她姓,小名叫做小雨。所有人都到齊了,志揚數了數人數,唯獨少了盧譚。

他回頭問了張琦一句,然後就沒再多說什麽。

嘉嘉也有些奇怪,低聲問了柔然一句。柔然說道:" 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上個禮拜,張哥和許姐回來之後,張哥找盧譚和宮老師說了些什麽,第二天盧譚就走了,哥哥只說他被移民局驅逐了,具體為的什麽我也不知道。" 嘉嘉心中有許多猜測,但是她知道,現在宮老師心裏一定很難過。" 那……他回不來了嗎?" " 唉……不知道。" 柔然搖搖頭道。

嘉嘉心裏不信,柔然一貫是熱心的包打聽,她這麽說多半是知道什麽,而她本人又不想參與其中,所以嘉嘉也就沒再多問,轉而跟著柔然一起去安慰宮琳去了。

志揚將目光從嘉嘉身上收回,一邊與幾個朋友交談著,一邊又註意到了自己的寶貝兒子淘淘。這孩子現在是最撒歡兒的時候,自從子瑜和姜穎來了之後,他就成了孩子王。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會說漢語、法語、英語和西班牙語的孩子,所以理所當然的就成了子瑜和姜穎的翻譯,也帶動著掀起了一股學習法語、漢語的熱潮。而今天又多了一個小布盧克- 梵登的兒子伊萬,所以場面就更熱鬧了。

志揚很驚訝孩子們對新鮮事物的接收能力,聽幾個孩子磕磕絆絆的、一會兒中文一會兒英語、一會兒法語……居然還都能玩到一塊去。志揚看著幾個孩子,眼中充滿了慈祥和笑意,最好玩的還是子瑜,不得不說,四五歲的孩子是最好玩的時候,而且孩子也繼承了他媽媽的秀美……看著他屁顛屁顛的跟在小姜穎身後,但是姜穎明顯還是喜歡和同歲的淘淘一起玩。或許淘淘覺得和她用中文溝通更方便,所以阿曼達明顯對姜穎產生了敵意,就好像自己喜歡的玩具要被人搶跑了一樣。

看著幾個孩子天真活潑的成長,幾個當父母的忍不住都笑了,就連心情不太好的宮琳,看著女兒那無憂無慮的笑臉,印象中這兩年自己總和姜昕吵架,然後大人吵、孩子哭……雖然她現在對未來十分迷茫,但是為了兩個孩子,她還是要勇敢的好好活下去。

" 我們中國人有句俗語,叫做' 兩小無猜' ,沒有猜忌,沒有陰暗,只有陽光的笑臉,讓我們為孩子們的純真和坦誠幹一杯!" " 幹杯!" 大家一起舉杯祝賀道。

志揚心中感慨,自己的大家庭人口越來越多,下一代也越來越多……娜娜還有五個月就要生產,家裏又會多一口人,只是這個孩子該管自己叫什麽?外公?

姨夫?志揚很糾結。他又看看柔然,不知道明年的這個時候,家裏又會再多幾口人吧。

就在這時候,躲在自己閨房裏的娜娜和張琦兩個人,一點沒有受到外面熱烈氣氛的打擾,而是你儂我儂的互訴著彼此別後的思念。小別勝新婚,這些天一直都和頗為強勢的許慧欣出雙入對的張琦,還真是挺想念娜娜的。

" 老婆……" " 哼……" 娜娜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另一邊不看張琦。

" 嘿嘿……囡囡,別生我氣了,成不?" 張琦討好的說道。

" ……好吧……" 娜娜早都消了氣,現在自己對丈夫也不再是壟斷了,最多也就是控股。

張琦原本哄老婆的情話一大堆早就打好了腹稿,卻沒想到娜娜這麽輕易就放過自己,頗有被閃了一下的感覺。" 呃……真的不生氣了?" " 嗯……" 娜娜抱著丈夫說道:" 其實那天我就是氣你自己跑了。但是,我真的怕你會出事,怕你想不開去做傻事。" 張琦訕訕一笑,其實當初他確實是報了幾分自殺式沖鋒的勁頭,想回國跟劉敬賢拼一下。" 好了,現在一切風波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 張琦也聽說段璧被判了二十五年刑,所以他沒有再去提那個人,就讓時間慢慢將往事塵封在記憶裏,最好永遠不再揭開那些過往。

" 嗯。" 娜娜又和丈夫說了那件謀殺案告破的過程,張琦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麽曲折,但總算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但段璧得到了罪有應得的下場,米歇爾也因為感染艾滋病憂懼而死,當真是人作孽不可活,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 跟我說說,你這些日子都做什麽了。" 娜娜靠在丈夫懷裏,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一邊問道。娜娜不知道,卻苦了張琦,她這一下正好靠在他胸前傷口上,張琦不敢明說,也只能咬著牙忍著。

張琦也把自己回老家看姥姥,如何答應幫兩個舅舅的忙,最終不情不願的掏出了一百多萬買房子的事說了。原本以為娜娜會不高興,但是娜娜卻說道:" 其實許姐私下裏都跟我說了,還勸我別生氣……我想想也是,我們也該對姥姥盡些孝道了,是不?我沒跟你說,還從咱倆戶口裏又給許姐打了10萬歐元。許姐說最好單獨再給姥姥買一套房子,她怕你兩個舅舅到時候互相推諉,到時候老太太夾在當間坐蠟。" 張琦這才知道,原來兩個妻子瞞著自己又給姥姥單獨買了一套房。

雖說老太太不肯出國,但是還是架不住要照顧重孫子、重孫女,還是被說動了,跟著自己舅舅、表哥搬到了臨海。兩個媳婦兒都挺懂事,張琦心裏挺高興,又接著說道:" 其實姥姥最想漸漸外孫媳婦,這次回去她老人家叨念最多的就是怨我沒把你帶回去。" " 切……你不是還有個嘛……" " 嘿嘿……這不是還要講個先後順序的……沒帶大老婆回去,我敢帶她嗎?" 對於這個答覆,娜娜還是覺得比較滿意,糟糠之妻不下堂嘛……呸呸……自己什麽時候成糟糠了,自己哪兒糟糠了。娜娜覺得嘴上還要謙虛點:" 什麽大老婆、二老婆的,真難聽……姐姐比我大,我叫她姐姐是應該的……" 張琦見老婆這麽通情達理,又得寸進尺的腆著臉問道:" 那親愛的是不是該管我叫哥哥呢?" 娜娜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 那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下那件事啊,哥哥?" " 嗯?什麽事?" 張琦楞了下,怎麽覺得娜娜語氣怪怪的。

" 像卡和筆記本電腦是怎麽回事啊?" " 呃……" 張琦知道,許慧欣同志作了可恥的叛徒。" 我……" 又是張口結舌,張琦真是恨自己嘴笨,一緊張腦子反應也慢,只好實話實說:" 我們不是一直都懷疑劉明君那個壞種,會留下很多相片證據嗎?上一次沒來得及收拾他,這一次我讓你許姐專門盯著他,一方面把他手裏捏著咱的把柄拿回來,另一方面也做一把劫富濟貧的好事。" 貴金屬就買了五十幾萬RMB ,也算小小接濟了下貧窮的自己,張琦心裏是這麽想的。

娜娜其實不知道具體怎麽回事,也不知道丈夫那天受了重傷差點沒命,她只是在和許慧欣電話裏聊天時候,聽她說起要調查劉明君,她就知道肯定是張琦要幫李柔然出頭,自己一方面懷疑他們有那種關系,另一方面娜娜也猜到了像卡和筆記本硬盤裏,什麽東西最能引起張琦的興趣,所以她才有些生氣。" 聽這意思……果然有?" " 嗯……" 張琦鄭重的點點頭道:" 柔然的……一共十幾個女孩子的存檔,五百G 硬盤裏面這些圖片視頻就占了三分之一。你說說他禍害了多少姑娘,那個王八蛋確實是該死。" 其實裏面還有宮琳的,但是被打、被輪奸最慘的也是她,看了幾張許慧欣就看不下去了,閉著張琦當著她面全部拖進了粉碎機,想恢覆都恢覆不了,至今張琦都在心裏暗道可惜。

娜娜也是親身經歷過那樣一段灰色的經歷,所以丈夫的描述也激起了她的同情心,看在和柔然多年好友,和關心自己老爸是不是讓人家給戴了綠帽子的份上,娜娜心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 那柔然到底被幾個人那個了……" " 太八卦了吧?" 張琦有些為難,透露人家隱私是不道德的。

" 你都看見了,都不跟我說……人家要聽嘛……" 娜娜祭起對付張琦的不二法門,撒嬌著說道。

" 呃……好吧……其實當初我也很好奇這事……" " ……" 娜娜丟給他一雙白眼球,讓他趕緊說正經的。

" 理論上講……柔然沒被別的男人那個過……" 張琦臉上一紅,對著柔然的裸照,讓他不想入非非太難,平心而論,除了嘉嘉的身體自己沒見過,相比較而言,柔然的身體比娜娜和許慧欣都要美。這一個月裏,張琦雖然還沒有" 吃掉"許慧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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