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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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隔壁鬧得天翻地覆之時,志揚和嘉嘉、柔然二女正在臥室裏面親熱。

志揚感覺好久都沒有跟柔然這麽親近,嗅到她身上的香氣都覺得充滿莫名的新鮮感,好像柔然的身體比從前豐腴了不少。雖然柔然一直不肯說,但是志揚猜著她一定被別人幹過,這種難以言喻的禁忌快感讓他感到屈辱、又感到刺激,程志揚心裏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變態了,不過好在他發現自己對柔然還能提得起興趣。

嘉嘉也在邊上湊熱鬧,三個人的前戲部分都還保持著一份矜持,她在志揚背後,小腦袋探出志揚的肩頭,看著他和柔然在親熱。嘉嘉的手從爸爸腋下穿過,在寬大的被裏探向志揚已經昂首挺立的大老二,在摸到那火熱的陽物的同時,邂逅了柔然軟軟的小手,於是兩只小手緊扣在一起,默契的套弄起男人火熱的陽根。

“噢~寶貝兒們……太爽了!”

志揚被兩只小手默契的伺候著,前胸和後背都被軟軟的大乳房貼著,清晰的感受著那挺挺的奶頭在自己肌膚上磨蹭的快感,這時候,志揚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遭人暗算,這種幸福果然是會遭天妒忌。

志揚慢慢的體會著,那輕緩得當的套弄頻率是女兒在主導,柔然顯然的對自己的身體有些生疏,志揚這才醒悟自己真的有好久都沒有和丫頭親熱了,她顯得那麽局促、膽怯。

“貝貝……”

柔然忽然聽到志揚叫自己的小名,這是她跟嘉嘉鬧著玩起的,嘉嘉是寶寶,她自然就是貝貝。

“嗯……”

柔然遲疑的應了一聲,卻怎麽也不敢擡頭看他。

志揚心裏嘆了口氣,又有些心痛的撫了撫女孩的頭發。“2011年了,又過了一年,真快啊……把過去的不愉快都忘了吧,好不好?”

志揚捧起柔然的小臉,零三年那一年冬天,自己第一次見到十八歲的柔然,轉眼已經快十年了,自己一天天的見證了兩個少女,慢慢向少婦轉變的全部過程。在程志揚心中,柔然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並不比嘉嘉差多少,自己怎麽能這麽忍心攆走她。

“老公~嗚嗚……”

柔然一聽這話,反而勾起了傷心事,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好了,不哭了……都過去了……嗯……”

志揚緊著柔聲勸解,嘉嘉也繞到柔然身後,三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雖然柔然哭得稀裏嘩啦的,但是她心裏面那層薄薄的隔閡,也慢慢消融殆盡。

“砰砰砰!叮咚!叮咚!姐!開門!”

樓下傳來娜娜急促的敲門聲。

志揚聽見娜娜敲門就是一楞,心說這剛搬新家當晚就敲娘家門,這孩子這是怎麽了?嘉嘉起身披上睡衣,對志揚擺了擺手道:“沒事,我去看看,你陪然然吧。”

志揚點了點頭,摟著柔然沒動地方。

話說娜娜被攆出新房,眼看著醉醺醺的許慧欣把自己男人堵在屋裏鎖上了門,她都快氣瘋了,她第一個想法就是打電話報警,但是自己和張琦的手機都在屋裏,這時候她才發現盧譚在樓下探頭縮腦的,而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

娜娜這才知道是盧譚把許慧欣放進屋裏,她狠狠瞪了賊眼亂轉的盧譚一眼,盧譚知道自己闖禍了,一縮脖扭頭趕緊躲了。娜娜氣得拍著房門罵娘,只聽見屋裏提砰的亂成一團,不知道是不是張琦又跟許慧欣打起來了,娜娜無奈,才趕緊從衣櫥裏拽了件大衣披上,轉身就來找姐姐求助。

嘉嘉聽妹妹講述完經過,也是又好氣、又好笑,但是嘉嘉知道為這事報警顯然是不合適的,所以勸妹妹道:“我們先去看看吧……”

娜娜還不依不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姐你把電話給我,我要報警,我要告那個瘋女人,她,她拽我頭發!”

嘉嘉雙眉緊蹙,看妹妹雙眼哭腫跟個桃兒似的,嘉嘉也心疼的不得了。

這時候志揚聽見外面聲音不對,也提著褲子出來,柔然也知道今晚上又被攪和了,又聽說許慧欣又跟張琦打起來了,也披著衣服跟了出來。

程志揚勸了勸道:“我們一起去勸勸吧,走!”

娜娜不情不願的,一邊哽咽著跟著回了家。志揚上前推了推房門,門反鎖著推不開。娜娜聽不見張琦的聲音,只聽見有低微的響動,她咬著嘴唇一語皆無,從一樓儲物間工具箱裏找了把錘子就要砸門,讓志揚一把攔住。“囡囡,冷靜……”

他也沒想到,第一晚上就這麽熱鬧,現在志揚也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放手,還冷靜個屁,我跟她拼了!”

娜娜還是擎個錘子往前沖,她現在真是豁出去了,如果她能找到張琦的槍,只怕這一晚上就更熱鬧了。

志揚攔不住女兒,從她手裏接過錘子道:“還是我來吧!”

他現在可知道許慧欣手黑,今晚鬧出這種事情,自己也要負很大的責任,看來這件事情早晚還要靠自己調解。志揚三兩下利索的砸開門鎖,門鎖壞了能換,這時候張琦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當志揚打開門,他只覺眼前的情景有點雷人,張琦一絲不掛,雙手雙腳被結結實實的綁在床上,看架勢許慧欣剛制服他,看架勢是正準備要霸王硬上弓,最後志揚視線的焦點落在張琦的胯部,他居然是硬的……

“呃……”

志揚趕緊用手擋住嘉嘉和柔然的視線,不然估計張琦不羞死,以後見面也能把他臊死。嘉嘉扯著柔然轉身,志揚這才騰出手來,他撿起地上的被,扔到張琦身上,張琦眼神中盡是感激,但是嗚嗚的說不出話,志揚這才發現,他被用枕巾堵上了嘴。

“你們出去。”

許慧欣冷冷的說道。

志揚被她殺氣騰騰的氣勢震了一下,沒敢跟她對視。嘉嘉拉住許慧欣說道:“許姐,別鬧了,跟我們回去吧。”

“我沒鬧,他說的,這是我的臥室……”

許慧欣認真的說道。

娜娜被氣得嗚嗚的哭,她想去給張琦解開綁繩,但是許慧欣指著她:“別動,不許你碰他!”

娜娜嚇得不敢伸手,躲在志揚背後嗚嗚大哭。

嘉嘉和志揚皺眉不已,這人怎麽酒品這麽差,喝點酒撒酒瘋無法無天。

被綁著的張琦更是郁悶,自己吃虧在沒穿衣服,被許慧欣三下五除二治的服服帖帖的,被綁成這樣還被所有人參觀,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他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心說真是人歡無好事,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看來這就是有這麽一劫在等著自己啊。

柔然大著膽子湊近了,想要解開張琦腿上綁著的碎床單,許慧欣又大喝一聲:“別動!動我不客氣了!”

柔然一腦門子的黑線,這虎妞也太匪氣了,哥哥這次可真是有難了。柔然從小在家被揍大的,對於許慧欣出言恫嚇她心裏並不太在意,心說:拼著挨幾個嘴巴,把哥哥手腳解開,到時候這麽多人還收拾不了一個許慧欣,所以她沒理會許慧欣的警告,繼續解床單,但是許慧欣套的是抓賊的扣,柔然越著急越解不開。

許慧欣見喝止無效,甩開嘉嘉的手,揉身上前就把柔然踹翻在地。

“媽的,你打我?”

柔然也是個小辣椒,一腳廢了劉明君血淋淋的戰績在那擺著,她又幾時吃過這個虧,擰身撲上來纏著許慧欣廝打起來,不但動手她還動了牙,許慧欣慌忙迎戰,加上酒氣上湧,也沒了高手的架勢,兩個人就扭打到了一處。

志揚怕柔然吃虧,趕緊架在二人中間,反而挨了兩人不少拳腳,還被柔然咬了一口。盧譚也進屋來幫忙,跟志揚兩個人好不容易拉開二女。

嘉嘉拉著妹妹緊勸道:“囡囡,冷靜點……”

“姐!你讓我怎麽冷靜,她!她欺負我老公!”

娜娜又急又氣的喊道,一句話讓張琦羞得更是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自己被老婆說的像是舊社會被地主老財霸占的農家小媳婦兒似的。

趁著這個時候,柔然已經幫著張琦解開了被綁著的雙手,但是他現在連褲子都找不到,只能兜著棉被站起來,樣子別提多狼狽。“你走吧,不然咱就約個地方好好打一架,不是你弄死我,就是讓我弄死你算完,你看成不?”

張琦也是氣的臉色鐵青,長這麽大他還真是從沒吃過這種虧,不但讓所有人把自己身上看個溜光,還差點讓許慧欣逆推成功,他現在覺得一切都是假的,是自己在做夢,不然自己怎麽會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許慧欣聞聽此言,“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好!張琦!你不要我了!

你……我恨你!恨你!你弄死我吧!你現在就弄死我算了!嗚嗚……啊!啊!啊……”

許慧欣一邊撕嚎一邊痛哭,似乎要把十幾年來的委屈都哭出來,哭得悲切的樣子簡直讓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嘉嘉心軟,摟住許慧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不斷的安撫著她,卻似乎沒有什麽效果,許慧欣依然大聲號啕,淚水決堤一般湧出,很快嘉嘉浴衣上就濕了一小片。

娜娜火氣也消了些,雖然覺得許慧欣借酒撒瘋有些過分,但是如果換做自己呢?自己有沒有這種表白的勇氣?但是娜娜轉念一想,自己不能心軟,張琦是自己的,絕對不跟別人分享。“老公,我們回家吧,不住這兒了!”

張琦的內衣都讓許慧欣撕了,至今為止他身上除了一床棉被,裏面還光溜溜的,但是他又沒法說。志揚無奈,把自己的浴衣給了他,自己只穿背心、秋褲站著,跟張琦頗有難兄難弟的架勢。

張琦臨走時候吩咐盧譚道:“這邊有暖氣,你跟宮老師先住下,今晚幫我們照看下子瑜,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

盧譚點頭答應。張琦看了一眼依然嚎啕大哭,哭得已經啞了的許慧欣,他心裏也有些不忍,但是當著娜娜的面,他也不能做任何表示,狠了狠心牽著娜娜的手走了。

志揚拉拉嘉嘉的衣襟,示意該回家了,但是嘉嘉卻為難的看看許慧欣,她終於止住了悲聲,但是她不斷地抽搐,像快要斷氣一般的拼命的呼吸,卻還像喘不上氣來一般的不斷抽泣著。

“讓她自己安靜的睡一晚吧,明早上應該就好了。”

志揚也是頭疼不已,許慧欣就想有雙重人格,實際上他第一次跟她喝酒時候,就已經發現這個趨勢,不過也難怪,遇到這樣專制的家庭,這樣曲折的身世,一般人的反應可能都是自我麻醉、逃避,躲進自己虛構出來的理想世界裏,久而久之,就產生了性格方面的分裂和對立。

“別走,求求你,陪陪我好嗎?”

許慧欣拽著嘉嘉的衣服不讓她走,她就像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斷地抽泣著,眼神裏滿是哀求。

柔然擔心許慧欣會對嘉嘉不利,畢竟她男女通吃的性取向早已名聲在外,把人比花嬌的嘉嘉留給她,那還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啊。

志揚也不願意了,自己的寶貝怎麽能跟這麽一個危險的人共處一室?這時候他已經不把許慧欣當成一個女人,而是一個會危害到女兒身心安全的另類存在。他扭頭看了盧譚一眼,盧譚識趣的退了出來,不該他過問的他根本就不參與,老老實實的下了樓回地下室去了。老程關上門,然後坐在了床邊的沙發上,很顯然他是準備耗上了,即使讓他在沙發上坐一宿,他也不能讓女兒和柔然離開自己視線,跟許慧欣單獨相處。

另一面,張琦駕著他的雪鐵龍,娜娜坐在他的右手邊,兩個人也都是互相一句話也不說。張琦不時在看後視鏡的時候,趁機打量幾眼娜娜的表情,見她還繃著臉不說話,張琦最終還是忍不住伸出右手,握住了娜娜的手說道:“好了,不去想了,越想越窩火。”

娜娜根本不買張琦的帳,她把手抽出來問道:“你不是挺本事的嘛,怎麽這麽兩分鐘就讓她給打趴下了,還是你根本就是順勢為之、順水推舟……”

張琦心裏說:我真冤枉!但是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你出門後,我不就起來了。我就穿了條睡褲,她上來就把我褲子扒了,你說我光著屁股,蛋還在那晃著,你讓我怎麽跟她打?”

“噗嗤……”

想到那搞笑的場面,娜娜不禁笑了,心裏一片陰霾才散了。

不過,想想這個想陰魂不散的許慧欣,她又頭疼的厲害,“那怎麽辦?總不能躲一輩子吧?張琦,我告訴你!你要不把這事兒擺平了,你就去娶她好了,反正她才是你正牌的未婚妻。我算什麽?名不正言不順的,我又打不過她,天天跟她這麽耗著,受她欺負我……”

娜娜對張琦下了最後通牒。

“呃……老婆……你不會這麽狠心對我的,是吧……”

張琦又一次握住了娜娜的手說道。

“哼!不許想三相四的,好好開車。”

娜娜再次抽出了手,但是這一次她把張琦的手按回變速桿上卻沒有離開,而是握住了張琦的大手。

忽然,張琦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來電話的是柔然,他就順手接了起來。“餵?妹妹?”

“哥,你怎麽樣?受傷了沒?”

柔然在電話那頭聲音不大,張琦猜她是偷著給自己打的電話。張琦頗有些心虛的瞄了眼娜娜的反應,娜娜故意把腦袋扭到車窗外的方向,卻把耳朵湊了過來旁聽。

“沒……”

張琦也不愛提自己的丟人事,隨口答了一句。

“嗯……那就好,是這樣的……”

柔然確實是抽空給張琦打了個電話,她實在看不下去許慧欣的霸道,畢竟她跟許慧欣一點交情都沒有,也不知道她這個人怎麽這麽討厭,三天兩頭的借酒撒瘋。柔然一邊暗恨她攪和了自己跟丈夫親熱的好事,一邊又有些擔心老公對許慧欣的態度,她發現老公跟許慧欣之間似乎也很暧昧,但是許慧欣卻糾纏著張琦不放,所以柔然就在琢磨,怎麽能把這個討厭的女人攆走,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釜底抽薪的計策,這才給張琦打了個電話。

許久,張琦撂了電話,他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老婆,我們私奔吧!”

“啊?”

娜娜以為他被打傻了,聽他的話嚇了一跳,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柔然給咱出了個主意,咱旅行結婚去,誰也不告訴!”

張琦很認真的說道。

“嗯……”

娜娜拖長了鼻音,不置一言的考慮起來,旅行結婚這個主意她喜歡,但是她微微有些反感柔然攪和進來。對於柔然,娜娜也是防備甚深,什麽哥哥妹妹的都是瞎扯,娜娜第一反應就是分析下柔然出這主意的動機。

張琦倒沒多想,他就覺得柔然是為了自己跟娜娜好,但是張琦以為娜娜覺得這個決定太倉促,心裏覺得委屈,於是張琦就接著勸道:“其實從我們回來,我就有考慮過了,有時間我們一定要去環游世界,我們坐游輪去環游世界,還要有浪漫求婚晚宴take two……本來想給你個驚喜,不過現在不但提前暴露了,又弄得像是逃難似的,真是太失敗了。”

自從上次娜娜把訂婚戒還給自己,張琦一直都沒找到機會再把這枚戒指重新戴回她的無名指上。原本娜娜的媽媽的喪事之後,程家惹出了事打官司之後,張琦都覺得時機不合適,等回到了巴黎,原以為一切都煙消雲散了,沒想到自己又跑出來一個未婚妻。不過娜娜倒是提醒了自己,幹脆悄悄跑出去來個旅行結婚,等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嘿嘿……

“嗯……好吧,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嘻嘻……我覺得還是滿浪漫的。”

娜娜聽張琦說,這還是他的主意,她才高興了些,難得張琦這榆木腦袋能想出讓自己比較滿意的方案,娜娜已經有些驚喜了。

原本還有些患得患失的張琦,聽娜娜同意了自己的計劃,樂得都有些手舞足蹈了,但是娜娜的手掐了一下張琦的手道:“就知道你要得意忘形,好好開車!”

“呵呵……遵命,老婆大人。”

看著張琦激動地樣子,娜娜也是抿著嘴笑得十分燦爛,她越來越覺得選擇了張琦,是自己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夫妻倆回到了寓所,置身於這冷的像冰窖的老公寓裏,娜娜忽然它不再那麽陰冷,至少有張琦在自己身旁,它就是自己的家,一個承載了無數甜美回憶的家。

雖然從新房子出來的倉促,但是娜娜還是穿了一雙比較跟腳的平底鞋,她扶著墻彎下身子脫鞋帶起的一陣香風,那個單手扶墻的誘人背影……張琦直接化身狼人,從後面撲到了娜娜身上。

“老公……”

娜娜被張琦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忍不住輕聲嗔了一句。

但是張琦笑嘻嘻的根本不在意,抱起娜娜直奔臥室。臥室裏也是冷冰冰的,但是娜娜把小手伸到了丈夫睡衣裏,感覺到他的胸膛一片火熱,熱的發燙,他的心臟就在自己手掌下,有力的跳動著,娜娜就像初融的冰雪,漸漸無力的軟倒在張琦懷裏。

張琦在離床半寸的高度,輕輕把娜娜往床上一扔,然後脫了睡衣就撲了上來。娜娜看得清楚,果然他睡衣下光溜溜的甚是不雅觀,想起他說晃著蛋蛋做了把遛鳥俠,忍不住嗤嗤笑了起來。

張琦一看就明白小媳婦在笑什麽,他臉上一紅,報覆性的猛地把娜娜的內褲往下一拉,一直拉到接近膝蓋的下方。“呀!輕點兒……”

娜娜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天知道他今晚怎麽這麽猴急,說著忍不住輕輕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

原本張琦只是出於惡作劇的心理,才把娜娜的內褲拉下來,但是看到娜娜美麗的小桃源,那美麗的濃密黑亮的小森林,實際上摸上去軟軟的,手感就象毛絨絨的公仔一樣,可是娜娜的身子更柔軟,也更溫暖,還會發出動人心魂的春吟……

娜娜表現的很投入也很配合,很快的就進入了狀態,張琦右手食指、中指來回摳弄時,娜娜雙腿間已經濡濕了一片。張琦動作狂野的把娜娜的雙腿拉出來,分別抗在自己雙肩上,雙股間的小花園完全的顯露在張琦眼前。

“討厭,不許看……”

娜娜羞得伸手擋在自己股間,張琦這次哪能讓她如願,用左手拉開娜娜的小手,然後右手扶著早已揚眉吐氣的小兄弟,在娜娜小穴兒附近蹭了幾下,粗大的龜頭一點點的沒入在女孩的陰道口,但是又不更深的插入,逗的娜娜的淫水從蜜縫裏一直往下流淌,娜娜纖細的腰身扭動起來,不依的撒起嬌來。

張琦俯下身子,用嘴堵住了娜娜的嘴,然後把雙手騰了出來,張琦稍微調整了一下跪姿,他的腰順勢往上一提,就把身體頎長的妻子抱了起來。娜娜的手下意識的摟住丈夫的肩膀,那堅硬而粗大的大家夥順勢攻城略地,一路攻城拔寨的突破到了女孩蜜穴的深處。

娜娜“嗯……”

的一聲嘆息,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包容了丈夫粗壯的熱情,這種靈魂與肉欲的交融,永遠是人類不可抗拒的原罪,但是娜娜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再也離不開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了。“老公,我要你說十次‘我愛你……’”娜娜身高一米七二,隨著女性特征日益成熟,也漸漸的向著豐臀肥乳的趨勢發展著,雖然33C 的上圍還不足以與姐姐的35D 、已經過世的媽媽的38E 相比,但是,現在和身高一米八的張琦在一起,任誰都會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張琦一邊輕緩的抽插著,一邊不斷的在娜娜耳邊反覆傾訴自己的愛意:“老婆……我愛你……愛你……愛你……好愛你……永遠的……永遠……愛你……”

張琦抱著娜娜的腰,雙手按著娜娜的腰往自己身上坐,“滋滋……”

地水聲不斷,張琦的老二幾乎每一次都頂到女孩兒的花心,娜娜雙手在背後撐住床面,要維持這樣一個姿勢需要大量的體力,再加上那根根見底的抽插弄得娜娜雙腿發軟,腰也漸漸使不上力,很快就癱軟在床面上,她的小腹上、乳溝間、脖頸間已經見汗,但是嘴裏還在說:“老公,我也愛你……好愛你,不要離開我……”

張琦聽出了妻子的擔憂,自己何嘗不是如此?離開了娜娜,自己真的能獨立面對生活嗎?“不……我哪也不去,親愛的,我只要你……誰也不能拆散我們。”

張琦熱血上湧,他雙手兜著娜娜的雙腿忽的站了起來,就像那力拔山兮的楚霸王把娜娜的身子整個抱了起來,他猛的一陣急攻,憑借重力的加速,讓自己的大雞巴在娜娜的濕膩膩的小穴裏不斷的突刺,然後娜娜的身子自己落下,碰撞在張琦胯部,發出“噗滋、噗滋……”

和“啪啪……”

的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音。

“哦……停一下……好不好……老公,我……要死了……要被你幹死了……”

娜娜雙手緊緊抱著張琦的脖子,一陣陣顫著水音兒的膩人銷魂春吟從娜娜口中傳來。娜娜只覺得丈夫的大龜頭每一次都抵在自己花心的嫩肉上,那火熱的大家夥燙的她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腦袋裏只是一片空白,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張琦幹死了,本能的向丈夫求饒起來。娜娜的身體開始忍不住一陣陣顫抖,臀部的肌肉緊張地收縮著,雙腿緊緊的箍在張琦的臀上,腳尖繃得筆直,淫穴內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滴到地上,但是更多的則是順著張琦的雞巴流的張琦大腿上濕乎乎的一大片,就像尿了一樣。娜娜的陰道也越夾越緊,巨大的吸力就像幾千幾萬張小嘴兒吸吮張琦的陰莖。

“哦……哦……啊……啊……嗯……哦……嗯……啊……啊……啊……”

娜娜腦海中一片空白,整個人緊緊貼著丈夫身上,隨著張琦的節奏,兩個人就像一個人一般,節奏默契的上下擺動。當張琦頂入的時候娜娜渾身一陣顫抖,然後放松,然後又是一陣顫抖……娜娜口中只發出風騷到骨子裏的單音節的呻吟,別的她已經什麽都想不到了。

張琦今晚心情大好,得了錢、得了房,娜娜也答應了自己的求婚,一連串的特大喜訊傳來,怎能不讓自己吐氣揚眉?張琦饒有興致的仔細觀察著嬌妻這雙目微閉投入又淫蕩的表情,他實在難以抑制自己想要好好欺負下她的邪惡想法。

張琦把娜娜放到了床上,然後讓她轉過身去,娜娜配合的把身體伏到了床上,或者說她已經被任由丈夫擺布了。

娜娜的腰被張琦扶起,雙腿撐開已經濕膩不堪的小淫穴,再次毫無防備的暴露在張琦眼前。張琦扶著娜娜的腰往前一挺身,“噗滋”的一聲,兩人的身體再次緊密結合在了一起。娜娜身體猛地一顫,全身一陣顫抖,雙手幾乎撐不住床面,她驕傲的螓首慢慢伏下,口中發出低低的嗚咽,幾乎是在張琦再次插入的同時,娜娜到達了高潮洩身了。

張琦緩了一口氣,等娜娜把氣喘勻了,才開始了第二次的征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琦不知道自己又抽插了幾千次,但是很明顯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知道自己快要爆發。直到娜娜再一次到達絕頂的高潮,雙股間又一次緊緊的、有節律的收縮,小穴的陰唇也仿佛小嘴兒一般,緊緊箍住了張琦粗大的陽物,陰道內的嫩肉吸吮著、擠壓著、牽引著,使張琦射精的沖動一發不可收拾。終於,張琦沖刺到了頂點,一股股濃精大力的激射,直接的送入了雌伏在自己胯下的嬌妻的子宮內。

娜娜許久才回魂過來,她沒想到自己的男人居然會有這麽瘋狂的一面,再看看自己下身流出的大股精液,在沒有做任何避孕措施的情況下,娜娜心裏有預感,這次自己恐怕要懷上老公的貝比了。“壞老公,你想要謀殺啊,是不是想把我玩死,然後可以名正言順的換新老婆啊?”

“呃……怎麽會呢,今天太高興了啦,今天也算是大登科加小登科了,不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張琦把娜娜摟在懷裏,一邊親昵的輕吻寶貝的額頭,一邊說道。“不過,今晚上老公棒不棒?”

張琦頗為自得的問道。

“嘻嘻……要是你每晚上都這麽棒,我倒是不介意再多個姐妹,不然我一個人可受不了。”

娜娜狡黠的一笑,只等張琦大喜過望,問一聲:“當真?”

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用自己得意的“鷹爪功”撓他了。

張琦卻只微微一笑道:“天天這麽瘋,我怕我都活不到50歲,我還想好好活著,跟我的寶貝囡囡一起度個金婚、鉆石婚什麽的……好不好?”

“嘻嘻……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娜娜笑嘻嘻的用右手食指戳著張琦的鼻子問道。

張琦抓著娜娜伸出來的食指,送到自己唇邊親了親道:“就這麽定了,明天找個刺青店紋身上。”

“油嘴滑舌的……”

娜娜重新跨坐在張琦身上,捧起他的臉來,主動地獻上了熱情的吻。

許久,唇分,娜娜躺在愛人的懷裏,微微喘息著問道:“旅行,怎麽安排的?能透露下形成不?”

張琦微微一楞,說起這次旅行,他是經過細心謀劃已久的周游世界之旅,但是他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娜娜,今天自己兩口子得了一筆橫財的事,原本夫妻倆是應該坦誠相對的,但是張琦想起幾個月前,自己和娜娜為了一百萬歐元,兩個人幾乎鬧到分手的覆轍,所以,對待這件事他不得不慎之又慎的考慮清楚,何時跟娜娜交底最合適。

“幹嘛愁眉苦臉的,又在想其他女人呢?”

娜娜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不悅,作為小小的懲罰,她把自己冰涼的小手,猛的貼在張琦火熱的胸膛上,紮涼的小手冰的張琦一哆嗦。

每個人犯愁的時候,神態各有不同,但是歡樂的時刻,總會有一張絢爛的笑臉來感染你。張琦看著心愛的娜娜,陪著自己住在這呵氣成冰,跟天然冰庫差不多的老公寓裏,雖然她俏麗的小鼻頭和嬌美的小臉蛋都凍得有些紅紅的,卻依然露出真心的笑靨。張琦知道自己和娜娜之間,不應該再有任何秘密。

張琦伸出雙手,呵了一口氣,把手放在娜娜小臉蛋上幫她捂了捂,又更緊的把她摟在懷裏,又把兩人身上的被捂得更嚴實一點,他才開口說道:“老婆,我先想……跟你承認個錯誤,我坦白交代!”

娜娜沒說話,美目似笑非笑的盯著愛人,看他到底想要說什麽。

“其實……今天……咱爸……我老丈人……給了我一張銀行卡……是以你名義開的戶……裏面有……”

“一千萬存款是吧?”

娜娜笑嘻嘻的接著張琦的話說道。

張琦一楞,問道:“你都知道啦?”

娜娜笑著點點頭道:“昨晚上,姐姐就偷著告訴我了,我還想看看你準備瞞我到幾時呢,看你是不是準備趁我不知道,偷偷出去養金絲雀。”

其實這也是娜娜根本沒問丈夫,有沒有錢做周游世界旅游的原因,她早一步知道張琦小金庫裏面,已經揣得鼓鼓的了。

張琦後背一陣發冷,心說嘉嘉你太不地道了,這不是挖個坑讓自己往裏跳嘛。不過,張琦想起來,今晚上嘉嘉曾經幾次跟自己說要多和囡囡交流,多坦誠一些,大概就是暗示自己不要瞞著娜娜吧。“嘿嘿……我哪有那膽兒呢。”

張琦趕緊討好的說道,但是他還算仗義,沒有把不告訴媳婦這筆巨款的責任推到老丈人頭上。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這一千萬才決定跟我結婚的。”

娜娜故意氣他說道。

雖然張琦知道娜娜嘴上不饒人,但是她說這話,卻真是有點傷自己自尊了,所以張琦動作一僵,也沒答話,幹脆跟女孩來個無聲的對抗。

娜娜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這個玩笑開得有些過了,張琦的心意如何,自己又焉有不知之理?“老公……生氣了?”

張琦原本還在生悶氣,不想搭理她,但是想起自己剛剛在心裏暗下的保證,自己的心意應該及時傳達給她,才氣鼓鼓的點點頭道:“嗯……生氣了,誰讓你這麽說我,傷心了。”

“嘻嘻……小心眼跟針鼻兒似的……好啦!我錯了,好不好?跟你道歉。”

娜娜看他真生氣了,就趕緊哄他道。

張琦心說這也不錯,以前娜娜可是不會跟自己說軟和話的,說明自己的寶貝真的成長了。

“去洗洗吧,身上粘粘的怎麽睡?要不要一起來?”

娜娜摟著男人問道。

“嗯~哪有粘粘的,寶寶身上還是香噴噴的……”

娜娜的身子暖暖的、香香的,張琦懷抱暖玉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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