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3)

關燈
做好了挨巴掌的準備。

劉敬賢重重的點了點頭," 叫吧,隨你喜歡,怎麽叫著順口……幹爹都準了。

" " 謝謝你,親愛的……親愛的,你真好……老公,我愛你!" 柳月夕知道自己成功了,自己終於比其他受寵的女子走的更遠,離這個讓自己坐在他懷裏撒嬌的男人越近。柳月夕忽然覺得這幾年自己吃得苦,受的罪都得到了回報,難道自己真的期待這一刻嗎?心裏有些委屈的她,忍不住趴在劉敬賢肩頭低低的抽泣起來。

劉敬賢微笑著,他能感受到女孩的傷悲,自己為了讓她們聽話,有些手段是狠了點,更重要的是鈺小七經常狐假虎威,借著自己的名義打壓自己其他的禁臠,雖然她的存在,有效地幫助自己肅清了後院的" 刺" ,但是劉敬賢不否認自己是人老多情,越到這兩年,他越希望和自己中意的女子有心靈上的交流和慰藉,或許這和他多年縱欲後,身體對性的需求越來越低的緣故有關。當他經過深入調查,發現嘉嘉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人,一個能夠陪伴他安享晚年的貼心人,這就是他心裏渴求嘉嘉最根源的原因,不得不說小九柳月夕把握住了最佳的時機,她真的有很好的運氣。

劉敬賢摟著自己的女人,輕輕的替她拍打後背幫她理順氣息,一邊柔聲說道:" 月兒,去和那個人離婚吧,我想娶你,我要正式娶你過門。" 柳月夕被劉敬賢拋出的一個一個的重量級的許諾砸得有些暈頭轉向了,她忍不住拉著劉敬賢的手說道:" 親愛的……幹爹……你不是騙我吧?你逗我玩的?還是我在做夢?幹爹你掐我下試試?" 她清楚地記得,劉敬賢搶占自己的時候,就是因為自己那時不是處女,為此自己受足了鈺良緣的虐打和辱罵,她曾對自己說過,自己一輩子都只能做劉敬賢的性奴,永遠被他玩弄,被她欺壓,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但是今天,劉敬賢吃錯藥了嗎?他為什麽跟自己說這些?柳月夕百分之百肯定自己聽覺出現了眼中幻聽,要不,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劉敬賢又好氣又好笑,自己一言九鼎,居然在這麽深情告白的夜裏,被自己的情婦接連質疑自己的決定。原本他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他忽然想到自己應該先去男科醫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然後再去卡地亞、蒂凡尼、周大福,找一款合適的禮物,再決定是否要像她求婚,讓一個求婚的儀式顯得更加的莊重,但是現在既然自己話已出口,就已經沒有改口的餘地,畢竟這次他是認真的。於是他柔聲的安慰道:" 真的,我是認真的,以後你就是劉夫人了,真正唯一的劉夫人,明天去跟那個廢物辦了離婚證,我去查查體,然後我們去選一款訂婚的戒指,幹爹我承諾,給我親愛的月夕寶寶一個莊嚴盛大的訂婚儀式,好不好?" " 嗯……嗯……" 月夕抽泣著,她已經開心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即便之前許多許多話,都是她違心說的,只是為了哄劉敬賢開心,即便她在心中罵了幾萬次死老頭子,但是這一刻,柳月夕突然發現自己真的愛上了這個糟老頭子,不管別人怎麽稱呼他,貪官、惡魔、淫魔……雖然自己心中也無數次的這樣叫過他,但是這一刻柳月夕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可以依托終身的男人。

回頭說程志揚和許慧欣,一頓晚餐是在討論案情中平淡度過。飯後,許慧欣準備打車回家,志揚忽然提議道:" 出去喝一杯怎麽樣,慶祝下官司輸了。" 許慧欣微微苦笑說道:" 程總您真幽默,不過……明早上我沒安排,可以陪你喝一杯。" 許慧欣忽然想到程志揚變了孤家寡人,或許他還不適應這樣的寂寞,需要找人說說話吧。

" 酒吧?" " 嗯……不喜歡,太吵,說話都聽不清楚。" 許慧欣搖搖頭道。

" 那……來我家吧,省的被查出酒駕。" 志揚很幹脆的邀請道。

" 呵呵……好!" 許慧欣爽快的答應道。

志揚其實也是隨口一說,他可不希望許慧欣覺得自己是不是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但是他沒想到許慧欣居然這麽爽快的答應了。" 你就不怕我趁醉酒渾水摸魚?" " 我可是跆拳道黃帶,你摸之前可要想清楚,嘻嘻……" 許慧欣的話讓志揚暴汗,心說怪不得她答應的這麽痛快。

驅車回家,志揚在自己精心設計的吧臺前,取了一支香檳、一支龍舌蘭酒問道:" 喝哪個?" 許慧欣看了看,香檳是程志揚萬年不變的Moet &Chandon,塔奇拉則是墨西哥產的一般酒。許慧欣微微笑道:" 今天不是開香檳的好日子,還是喝這個吧。" 許慧欣一邊說著,一邊把塔奇拉的標簽轉到志揚的對面。

志揚又從吧臺下面取出兩個敞口酒杯,一瓶蘇打水。然後,他回過頭問道:" 加冰?蘇打?還是果汁?" " 果汁有什麽?" 許慧欣一手撐在吧臺上,托著下巴問道。

" 蘋果汁、番茄汁、還有檸檬。" 志揚打開冰箱檢點了一下說道。

" 嗯……檸檬……常溫的。" 許慧欣沈吟思索了下,然後說道。

" 嗯,你很懂酒……" 志揚微微一笑說道。

" 呵呵……怎麽,不懂酒真的想灌醉我?我可是很能喝的。" 許慧欣接過志揚遞過來的切片檸檬和鹽巴,酒裏加了蘇打水,所以酒很淡,不會一喝酒醉。

志揚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冰塊。" 感謝許律師長久以來的支持和幫助,沒有你的努力,我肯定撐不到今天。" 志揚跟許慧欣碰了下酒杯,由衷地感謝道。

許慧欣微微一笑,並沒有接著志揚的話題說下去,她有些累了,需要放松一下,喝了酒她不想多談工作和生意上的事。許慧欣看看程志揚家裏的裝潢、擺設。

" 你們夫妻生活很安逸,你很愛你的太太……" " 很明顯嗎?還有呢?" 志揚覺得跟這個在法庭上很激情,但是私生活裏有些憂郁懶散的女人談話很投緣,也很輕松,就像很多年前跟哥們聊天一般,可以天南地北無所不談。

" 你很懂得生活,很有生活情趣的男人,一個顧家的好男人。" 許慧欣淡淡的說道。

志揚忽然覺得氣氛有些暧昧,他抿了一口酒,也淡淡的回了句:" 謝謝誇獎。

" " 呵呵……" 許慧欣笑得很敷衍,兩人間一時無話,陷入了一種有些尷尬的沈默。

志揚心裏有些奇怪,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她很聰明,從容入微的觀察,能夠很快速、準確的判斷出一個人的很多信息,但是她永遠都是那麽憂郁,與人保持著距離,她永遠都是一個人獨行,保持著那份神秘感。志揚又為許慧欣倒了一杯酒,兩個人碰了下杯:" 幹杯!" 志揚看得出她經常出入酒吧、夜店," 看來你說你很能喝,是真的。" " 呵呵……" 許慧欣呵呵一笑,並沒有接口。

" 自己經常這樣喝悶酒嗎?還是跟我喝酒感覺很悶?" 志揚問道。

" 我喜歡一個人,喜歡安靜的處所……但是,在夜深人靜睡不著的時候,我喜歡喝兩杯,然後上床睡覺。" 許慧欣也沒有避談自己的私生活,如實的跟志揚說道。

" 感情上受過挫折?" 志揚有些好奇的問道,雖然兩個人關系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但是好像自己從來都沒有跟她談過情感上的問題,志揚的直覺告訴自己,她肯定會保持沈默。

果然,許慧欣選擇漠然以對。

志揚換了個問題問道:" 你真的是跆拳道黃帶?" " 騙你的……" 許慧欣一笑道。

志揚心裏松了口氣,心說哪有那麽厲害……隨便碰到一個就是武林高手,還讓不讓人活了。

許慧欣看他像是忽然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才繼續小聲說道:" 其實我是蕾絲邊……" " 噗……" 志揚一口酒噴出來,剛才許慧欣的一句話差點把他嗆到。他詫異的問道:" 你又騙我的吧?" 許慧欣悠悠笑道:" 怎麽?很鄙視同性戀嗎?

" 志揚搖了搖頭道:" 沒……每個人有選擇自己愛的權利,旁的人自然沒有置喙的權力。" 從嘉嘉那裏學到的新思維現學現用,志揚倒是有些詫異的發現,原來這世道,現在坦然面對自己性取向異於常人的人還真不在少數,要不怎麽一下就碰見倆,一個男同、一個女同。

" 想聽聽我的過往嗎?" 許慧欣說出心中的秘密,如釋重負之下,她竟然俏皮的吐吐舌頭,顯得十分可愛。

程志揚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傾聽許慧欣的下文。

" 呵呵……其實我還有件事騙了你……" 許慧欣嫣然一笑道:" 我不會跆拳道,其實我是散打七段。" 志揚冷汗忽的就下來了,他摸不準許慧欣的脈路,究竟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喝醉了滿嘴說胡話?

許慧欣咯咯笑道:" 別怕,我不會打你的,我覺得你這人挺逗的。程大哥,你知道嗎?我爺爺是開國元勳,許XX……我小時候,就喜歡跟著爺爺學散手。"志揚只覺自己有些接受不了了,理智上他想說許慧欣是喝醉了,但是內心深處,他居然信了許慧欣荒誕的故事。

只聽許慧欣繼續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同性戀……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爺爺給我訂了一門娃娃親,男方的姥爺當年是我爺爺的警衛員,姓張,我管他叫張爺爺。爺爺小時候經常跟我說起,四一年鬼子掃蕩最瘋狂的時候,飛機轟炸彈片崩飛炸的我爺爺當場就倒下了,所有人都說沒救了,張爺爺背著我爺爺在黃土嶺上跑了三十多裏路,他還要騰出一只手幫我爺爺按著肚子,爺爺說那次他肚子開了個大口子,不是張爺爺那麽按著,腸子都出來了。他就那麽一路上又哭又喊的,怕我爺爺昏死過去。" 許慧欣說著一笑:" 這不是小說劇情,真事兒……也很老套……我從小就見過張爺爺,張爺爺對我很好,還跟我爺爺開玩笑說起,他外孫跟我一般大。我爺爺很認真的替我訂了這門娃娃親……唉……老共產黨員了,卻比法西斯還法西斯……" 志揚一笑,他也權當聽故事解悶,不管許慧欣說的是真是假,跟他關系都不大,所以他只是傾聽著。

" 我當然不願意了,張爺爺雖然很和藹,但是他身上很臟,小孩子都怕農村人身上那種味兒的。所以,後來張爺爺來過幾次,我看他來了就躲,再往後,張爺爺也再也不道我們家去了。" " 你從來沒見過你的小未婚夫?" 志揚忍不住問了一句道。

" 沒……甚至每次爺爺、奶奶,跟我說起這事,我都捂著耳朵就跑。每次這樣,爺爺中午飯時候,就會喝酒拍桌子,我才不靠前呢,就躲到鄰居秦爺爺家去。

" 許慧欣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回憶起了童年的趣事。

" 秦爺爺家的小哥哥叫秦鵬,我小時候很任性、也很倔,我不想爺爺把我送給別人報恩,我就說我喜歡秦鵬哥哥。我就第一次見到我爺爺發那麽大火,說秦鵬哥哥對我有不軌的心思,把他腿給踹斷了。" 許慧欣說道這裏時候,心情十分覆雜,顯然對自己童年玩伴被殃及池魚,遭受無妄之災感到十分的歉意。" 我從那以後也再不敢去秦爺爺家玩了,後來聽說秦爺爺沒多久就搬家了。我爸爸跟爺爺吵了一架,但是爺爺還是固執的堅持己見,從那以後,我就不敢喜歡男孩子了,現在想想,可能是童年時候有了陰影了吧。" 許慧欣微微苦笑著說道。

" 然後,你就開始喜歡女孩兒了?" 志揚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難道,你喜歡我的嘉嘉?" 許慧欣嘿嘿一笑道:" 你才反應過來啊?你真遲鈍!嘻嘻……沒覺得我對你的嘉嘉很不一樣嗎?" 志揚無語……許久才說了一句:" 你今晚不會殺我滅口吧?" " 哈哈……程哥,你想哪去了?我是當律師的,最懂法律了!

哈哈……看來我的笑話又騙到你了,我真是個天才,耶!" 許慧欣開心笑得滿地打滾,程志揚徹底被她搞糊塗了,真是不知道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自己就被她當傻子一樣的耍弄,志揚發誓,再也不跟這個喝了酒,就滿嘴沒有一句實話的女人喝酒了。

許慧欣從錢包裏拿出一張照片來," 吶,這是我男人照片。" 志揚接過來一看," 切,這不是劉德華嘛!" 許慧欣呵呵笑道:" 呵呵……如果劉德華說愛我,我馬上就嫁他!哈哈……" 一句話,又讓志揚徹底無語了。

" 所以說,其實你還是喜歡男人的?" " 我不知道,反正如果他真的很出色,或許……" 許慧欣目不轉睛的註視著志揚的眼睛說道。兩個人漸漸的靠近,漸漸地……" 程哥,我好像有些醉了……你還能開車送我回去嗎?" " 肯定是開不了的,這點打車也不容易。幹脆住下吧,家裏房間很多,隨便你挑。" 志揚覺得自己和許慧欣的睫毛都搭在了一塊,他趕緊別過頭去說道。

" 呵呵……你不會對我渾水摸魚吧?" " 切……我才要防著你對我渾水摸魚才是……你真要對我用強,我可反抗不了……散打七段……" 志揚一腦門子黑線說道。

許慧欣哈哈一笑,志揚扶著她上了樓,指著自己的臥室說道:" 你睡我屋吧,主臥裏面有衛浴,你想泡澡也可以,不用擔心被我偷看到。" 許慧欣側過臉來說道:" 你不會在浴室裏裝了攝像頭吧?" 志揚又是一腦門子的黑線:" 我沒有那麽猥瑣啦!" 許慧欣哈哈一笑,推門進了屋,反手把房門帶上。志揚這才松了一口氣,回到了另一間臥室,志揚想起不久前若馨還在這間屋裏住過,可是現在,她已經不在人世了。說實話,志揚今晚本也無心撩撥許慧欣,他只想找個人傾訴,舒緩下心中郁悶的心情。志揚撲倒在床上,連被也懶得蓋,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志揚醒來後,坐起身來半晌還覺得頭疼。" 呃……" 志揚心說再也不喝這麽多洋酒了,喝完肯定上頭。志揚這才慢慢想起……好像許慧欣還住在家裏。志揚看看墻上的掛鐘,已經過了八點鐘,他開門下到一樓,看到許慧欣已經在廚房裏做早餐,穿著的卻是嘉嘉的衣服。

許慧欣聽到志揚下樓的聲音,看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自己,不由微微有些赧然的解釋道:" 那個……昨晚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麽的,把衣服都洗了,所以才在屋裏找了尊夫人的衣服,請別見怪。" 志揚想起來昨晚許慧欣承認對嘉嘉有好感,天知道她是有意是無意的,雖然志揚有些不悅,但是總不能讓人家當場脫下來吧?" 哦,沒事。" 志揚扭頭看看吧臺上剩下的小半瓶洋酒和龍舌蘭酒,志揚發現了一個事實,許慧欣比自己能喝……

正在這時,志揚聽到有人掏鑰匙開門的聲音,他不由臉色狂變,這種暧昧的情形,只怕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哢……砰……" 大門打開又關上,緊跟著傳來了娜娜清脆的聲音:" 老爸!我們回來了!" 志揚心裏跟著一凸,心說完了!

許慧欣也尷尬的不知道自己是該坦然面對,還是該回避下,雖然自己跟程志揚清清白白的什麽事也沒發生,但是這種情景怎麽也讓人聯想到捉奸在床,不對,應該是捉奸在房,被人家妻兒堵在屋裏,堵了個嚴嚴實實的。

果然,娜娜一見這場面,臉色立刻沈了下來,再她身後的張琦看到這一情景,也是一臉窘迫,尷尬的不得了。所幸嘉嘉和淘淘並沒有跟著回來,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 她是誰?" 娜娜冷冷的問道。

張琦搶著解釋道:" 囡囡,這是許律師,別鬧……" 娜娜回頭等了他一眼道:" 我沒問你!" 接著她有轉過頭來問道:" 我不明白,為什麽她穿著姐姐的衣服?" 許慧欣傻了,有心換回自己的衣服,但是衣服都還沒幹,還都晾在人家夫妻的臥室裏,這真是黃泥巴掉在褲襠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志揚即使的調整好心態,想想自己這次理直氣壯,實在是沒有心虛的理由:" 囡囡,不得無禮。許律師,這是小女程娜娜,這是許律師,昨晚上我請許律師來家裏喝兩杯,太晚了沒車,我也喝醉了沒法開車送她回家,所以才……" " 所以就在一張床上將就了一晚,是吧?賤人!" 娜娜毫不客氣的冷言譏刺道。

" 你!你這跟誰學的,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志揚也怒了,小女兒要不不回家,一回家不分青紅皂白,劈頭蓋臉的就是對自己一頓質問,也不讓自己把話說清楚,難道在她心中,自己就是這樣不堪?許慧欣被娜娜指著鼻子罵,火也漸漸上來了,人都有自尊,雖然確實是誤會了,但是娜娜這樣武斷不聽解釋,就指著她鼻子罵她下賤,試想又有誰能受得了這種指責?

娜娜一指許慧欣身上的衣服道:" 這件睡衣是我給姐……嘉嘉姐買的,你別告訴我你們沒睡在一個屋裏,你別告訴我你們睡覺沒脫衣服!" 志揚這才明白,原來禍都是出在許慧欣穿的睡衣上,這倒讓他放下心來。" 囡囡,你聽我解釋,昨晚上,是我把主臥室讓出來的,因為臥室套間裏有浴室,這樣不用許律師進進出出的不方便。我昨晚上是睡在西屋的,你們那間小屋,不信你上去看看。" 娜娜哼了一聲,扭頭上樓去檢查現場,小臥室床鋪淩亂,但是被套都沒揭下來,主臥室裏,被子已經整齊的疊好放在床頭,床單整潔一塵不染,陽臺上掛著許慧欣洗幹凈晾著的兩件外衣,從表面上看,確實不像是發生過什麽。娜娜還是不依不饒的問道:" 你為什麽穿我姐、嘉嘉姐的衣服?" 許慧欣一笑道:" 因為我喜歡啊。" " 你!" 娜娜聽她言語輕浮挑釁,她錯把許慧欣的話領會成她喜歡自己老爸,但是張琦趕緊拉住媳婦,對她努努嘴,娜娜才發現許慧欣左手小指上戴著一枚戒指,表示她是獨身主義,但是也不能表示她和老爸之間就是幹凈的。

" 她是同性戀。" 張琦早就知道這事,私下從嘉嘉那裏打聽到的,所以他知道許慧欣跟程志揚不會發生什麽關系。

" 啊?" 娜娜覺得有些亂,這都是些什麽事,姐姐剛認識了個男同性戀,老爸找個女同性戀玩暧昧,難道是故意跟姐姐對著幹?他們倆這到底是要演哪一出?

" 你……" 許慧欣聽見了張琦的話,也不以為忤的大方坦陳:" 是啊,我是lesbian,小妹妹有沒有興趣跟姐姐加深下交流?" 娜娜雖然不歧視女同,但是第一次跟這種人沾邊,讓許慧欣湊近了一點心理準備沒有,她嚇得靠在張琦懷裏道:" 免了,謝謝。" 張琦和在後排圍觀的志揚,看著娜娜有些狼狽的樣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張琦摟著娜娜笑道:" 不許你打我媳婦的主意!" 娜娜在張琦懷裏頗為受窘,但是看張琦護著自己心裏也踏實了下來,就這樣總算是一片烏雲散盡,揭過了志揚和娜娜父女間的誤會。

娜娜回家來,就是為了跟她老爸好好談談,有什麽自己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志揚也不客氣,現在他正是需要幫忙的關鍵時刻,按下四人談話不提,總之有了娜娜和張琦的回歸,志揚和許慧欣的心裏總算是有了底,不覆頭一晚上那種孤軍奮戰的無力感。……

劉敬賢從男科出來心情不錯,醫生說他身體狀況良好,至少比他那個廢了的兒子劉明君要強百倍,繼續播種傳宗接代肯定是沒有問題,這個結論不禁讓劉敬賢心情大好。

但是,駕著車的劉明君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鈺良緣則都陰沈著臉。得到劉敬賢要正式娶妻的消息,他屬下的各方勢力反應不一,其中利益受沖擊最大的還是要數劉明君和鈺良緣,隨著七姐的地位越來越邊緣化,鈺良緣現在在劉敬賢的眼中越來越不受重視。自從上個月,劉敬賢把她調去專門看護劉明君這件事可以看出,她已經基本上失去了劉敬賢的信任,手裏的權力也基本上被盤剝一空。

而劉明君則更加郁悶,原本這幾個月他下體的傷大有起色,現在間或早間還有出現晨勃現象,鈺良緣把這一情況匯報給劉敬賢之後,劉敬賢對這個廢物兒子也又恢覆了一絲和藹,這次劉敬賢拿出錢讓鈺良緣去整容,其中劉明君的大力勸說功不可沒。但是,如今親爸爸要給他找個後媽,而且聽說兩個人不斷不分晝夜的努力造人,從老爸如此認真的態度,劉明君感到壓力非常大。

忽然劉敬賢的手機響了,他取出來一看,是柳月夕給他打來的,他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喜色。" 月夕,怎麽樣?都辦好了嗎?嗯……沒有麻煩吧?好……" 劉敬賢沈默傾聽了一陣,然後說道:" 好,下午我都陪著你……嗯……我馬上到你那去。" 劉敬賢捂著電話聽筒對劉明君吩咐道:" 小君,把車靠路邊停了,小七,你打個車回去,就不送你了。" 鈺良緣聽老家夥叫月夕叫的那麽親人,而自己卻依然是他賜給自己十年的一個代號- 小七。但是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頭,她也只能無奈的應了一聲。

打發走了鈺良緣,劉敬賢也不管劉明君就在車裏,一邊打著電話跟情婦調情,一邊吩咐劉明君向著柳月夕家的小區所在地點開去。劉敬賢發現廢物兒子還可以廢物利用一下,讓他做車夫,自己的許多隱秘事情也就不怕外人得知,畢竟是自己信得過的親生子,雖然不能替他光耀門楣,但是還可以做個親信。

柳月夕上了劉敬賢的輝騰,看開車的是劉明君,趕緊跟他打招呼道:" 少爺也在啊,少爺好。" 劉明君只是管著開車,也沒有跟她打招呼。劉敬賢有些不悅的說道:" 小君,怎麽也不打個招呼?" 劉明君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心說:什麽時候又添了這麽一條規矩,不就是一個婊子?但是他跟他爸目光相觸,他心底打了個寒戰,然後趕緊說道:" 九姨好!" " 嗳!" 終歸是劉敬賢為了突出自己的地位和權威,柳月夕喜滋滋的答了一聲。

劉敬賢沈著臉道:" 叫媽!" 劉明君心裏發苦,但是不敢違拗他爹的權威,嘴上不輕不願的叫了一聲:" 媽……" 心裏加了一句:你媽個臭逼!

柳月夕知道分寸,特別她知道劉明君已經是個廢人,對她和自己將來的孩子都構不成威脅,所以她也極力想拉攏住劉明君的支持,從劉敬賢支付鈺良緣巨額整容費這件事來看,劉明君在他爹心目中還是很有地位的。" 孩子願意怎麽叫都好,你別這麽逼他……" 柳月夕悄悄對劉敬賢說道。

輕輕一句話,就博得了劉明君的好感:她還知道分寸,看來也不是太壞的人,比心狠手毒,老於世故的鈺良緣應該是好相處的多,這是劉明君對柳月夕的第一印象。

劉敬賢也很讚賞柳月夕懂得拿捏分寸,也懂得維護一家人的和睦,大婦就是要選擇一個懂得掌握分寸,又不妒忌的女人。妒不妒忌,劉敬賢還想再觀察她,但是柳月夕是個聰明的女子,劉敬賢知道她肯定會掌握好其中的分寸,對這一點他甚有信心。" 這一點是必要跟他講明的,今後你的身份不同了,也不用事事都那麽小心謹慎,你做我的妻子要顯得大方些,不給你面子就是不給我面子,難道在省裏還有人敢不給我劉某人面子?" 柳月夕真的越來越欣賞摟著自己的這個男人的霸氣,是啊,自己該硬氣起來的時候,也不能給他丟了臉面,自己也不是以前萬事都需要小心謹慎的九姨太了。" 敬賢,你對我真好。" 柳月夕用這麽親密直接的稱呼,一句話剛說完,她自己先羞紅了臉,引得劉敬賢一陣大笑。劉敬賢看她如此羞澀的樣子,劉敬賢覺得妻若此,他真的很開心,忍不住勾起柳月夕的尖下巴,深吻上了她的嬌唇。

柳月夕和劉敬賢在車裏忘我的深吻著,柳月夕心甘情願的讓他的舌頭叩開齒關,在她檀口中肆意掠奪香津,又與他唇舌交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像他每次深入自己的體內,不斷地向自己證明著,自己的身體是完全屬於他的,柳月夕陶醉了,她真切的感受到了劉敬賢深深的愛意……

他們纏綿了許久,當劉敬賢的手慢慢伸進她的內褲裏,柳月夕才醒悟過來這是在車上,輕輕推了推劉敬賢,她微微嗔道:" 小君還在呢,你這當爹的真是為老不尊。" " 哈哈……沒什麽好避諱的,小君要不是,唉……不提了……孩子這麽大了,什麽不懂,也沒有什麽好避著他的。" 劉敬賢雖然這麽說,但是他心裏已經認定了柳月夕,所以相對的也會比較尊重她的意願,所以他坐正了起來,沒有再繼續親昵的舉動。" 證件拿出來了?給我看看吧?" 柳月夕知道他說的是離婚證,她不依的說道:" 那東西有什麽好看的,總之人家現在是自由身了,你不會想反悔吧?親愛的。" 劉敬賢在她明媚的俊顏上親了一口說道:" 總要驗明正身吧,國家幹部可不能帶頭違法,我可不想犯重婚罪。" 柳月夕微微撅著嘴,一邊從自己的名包裏取出那帶鋼印的紅本。" 當場就發證,絕對新鮮。" 柳月夕很快從劉敬賢眼中看出了一絲揶揄,她不依的撒嬌道:" 討厭,幹嘛那樣看著人家?

" " 呵呵……只不過是有些好笑,人家離婚時候都哭喪著臉,你這眉開眼笑的,還不讓人家說你是不安分啊?" 劉敬賢指著柳月夕的照片笑道。

柳月夕紅著臉一把搶回離婚證,塞到了包裏。" 我是很開心,有個這麽愛我的男人,我能不開心嗎?現在放心了吧?領導。" " 嗯……放心了,呵呵……月兒,我愛你!" 劉敬賢越來越找到了用心交流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安心、很著迷,讓他不自覺的流露出對柳月夕的依戀。劉明君看在眼裏,心裏有些詫異,躊躇著不知道該和鈺良緣商量下對策好,還是更加深和柳月夕搞好關系,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得罪這個女人,她絕對是自己老爸的逆鱗,觸之必亡。

劉敬賢的手很快又觸碰到了女人的陰部,柳月夕微微喘息著用手擋住了他繼續使壞:" 親愛的,別……在車裏被街上的人看到影響不好。" 劉敬賢看她懂得為自己著想,心裏更是欣慰,他在女人耳邊喃喃說道:" 我只是想檢查下,看看你是否還戴著那個玩意兒。" 柳月夕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依然戴著那條貞操帶。

劉敬賢微微一皺眉道:" 除去吧,這樣一直憋著對腎臟不好,會憋出尿毒癥的。" " 但是,人家覺得這樣特別踏實,好像你時時刻刻都陪在我身邊。" 柳月夕又發動了自己的情感攻勢,她發現這種煽情的話最能打動劉敬賢。

果然,劉敬賢微微一笑道:" 那也不是長久之計啊,你喜歡,老公隨時給你……今天我去看大夫了,醫生說我只要保持適當鍛煉,定時進補中藥,性生活支持到你五十歲一點問題沒有。月兒,我會讓你做最幸福的妻子的。" 柳月夕聽到劉敬賢的保證也十分感動,雖然那大夫可能是說了些恭維話,畢竟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顯露出了疲態,但是如果靠藥物維持和現代科技進步的速度,說不定自己真能跟他廝守到老,柳月夕想到這裏,禁不住心裏甜甜的,臉上也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幸福笑容。" 老公,我現在已經覺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