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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琉璃出院敲打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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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舒骺豞匫”醫生幹脆地說,邊低頭在記錄卡上記錄著病情,“等一會你家裏人來了,就可以去收費處辦出院手續了。”

“骨科病房周轉緊張,我也不好意思占著床位呀。”鳳琉璃詼諧地說道,醫生見被她說中了心事,也沒有不好意思,淡淡地笑笑,說:“你這種情況屬於醫學上的奇跡,幾千個裏也不見一個的,我們也不指望會經常發生這種情況。不過,你好歹是傷到骨頭了,出院之後千萬要註意,還是不能劇烈運動,走路什麽的,也要小心一點。否則二次損傷的話,就麻煩了。”

鳳琉璃點點頭,於是醫生把記錄卡重新掛到她的床尾,轉身走掉。

今天來的人只有魏月柔,鳳南天已經出發到廣西了。魏月柔接到鳳琉璃的電話說她已經可以出院,原本還不相信。但等到鳳琉璃在她面前原地輕輕跳了幾跳之後,她又驚叫起來:“哎哎哎!小心點!”

她這才確信女兒已經好了,眼圈又紅起來:“琉璃!你可總算好了!這次可嚇壞媽媽了!”

“媽媽你說什麽,我入院也就一個星期而已嘛!”

冷不防魏月柔把鳳琉璃整個擁進懷中:“琉璃,媽媽可就剩下你一個女兒,你如果再有什麽三長兩短,媽媽可就真的活不成了!”

魏月柔說得動情,鳳琉璃不由得也紅了眼睛。

“媽,我現在不就沒事了。你女兒命硬,不會那麽容易死的。”

冷不防頭上被魏月柔輕輕打了一下:“又在胡說了!什麽死啊活的,今天是出院的大日子,不許亂說!”

鳳琉璃笑著吐吐舌頭。魏月柔笑瞇瞇地攜了女兒的手,左右上下打量著,又反反覆覆地摸她的左腿:“嗯,真的好了。”

這邊廂母女倆說著話,那邊戴春榮敲門進來說:“太太,小姐的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

素馨在收拾病房裏鳳琉璃的私人物品,這時候也已經一切妥當。於是鳳琉璃換上自己的家常衣服,和魏月柔一道坐上車子,回到家裏來。

來到家門口,鳳琉璃正要往裏走。馬三嬸喜滋滋地擡了一個大火盆出來說:“小姐可不能就這樣進屋了,跨過火盆,健健康康,紅紅火火。”

鳳琉璃知道這些規矩,連忙等著馬三嬸把火盆放置好。她跨過火盆,馬三嬸又用柚子葉沾水在她身上掃掃,這才笑道:“太好了,小姐以後都百病不生,健健康康!回家啰!”

鳳琉璃溫和有禮,聰明能幹,人又長得美麗。這裏上上下下男男女女的仆人都很喜歡她。之前尤珍走的時候,她還故意留下幾個刁仆在家裏,有的愛說主人閑話有的喜歡偷奸耍滑,都被鳳琉璃辭退了。如今這裏上下的,都是她和魏月柔培養起來的人。

見到鳳琉璃病好了,他們的開心不亞於魏月柔。

一切搞定,鳳琉璃把鳳青璃的事跟魏月柔說了,當然隱去了讓鳳青璃染上毒癮的人是鳳瑞璃一節,只是說自己發現了鳳青璃吸毒,所以送去戒毒所一段時間。魏月柔先是嚇了一跳,說:“吸毒?!”

“是的。”

鳳琉璃點點頭,嘆氣道,“這件事原本我也不敢自作主張,想和爸爸商量了再說。但是現在爸爸出差了,就只好先把她送過去了。而且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對吧,媽媽?”

“沒錯。”

其實早在之前,魏月柔已經隱隱約約發現一些端倪。鳳青璃房間裏的女仆說,三小姐經常一個人躲在房間裏不肯出來,也不肯讓人進去,而且房裏常常一股奇怪的味道。只不過她沒想到,鳳青璃居然這麽大的膽子!

“琉璃,這件事你做得很好。”魏月柔說,“青璃這孩子……怎麽說呢,唉,太不爭氣了。她媽媽這樣子,她又……”

這是魏月柔第一次提起鳳青璃的母親,鳳琉璃心裏突地一跳:“青璃的媽媽?怎麽了?”

“沒,沒什麽。唉,都是命吧。當年我沒法救她媽媽,這一次,你好歹一定要挽救她。”魏月柔眼中愧疚的光芒一閃而過,鳳琉璃心中更納悶,她心如電轉,沒想到只是簡單的一件事,卻引出了意外的情報。

鳳青璃的媽媽?

她不動聲色地在紙上寫下一個地址,遞給魏月柔說:“這是戒毒所的電話,如果媽媽你不放心的話,打電話過去了解下情況吧。我之前去看過,環境還算可以的。”

當年江辰希事件之後,阿黑把很多被江辰希拖進毒海的夥伴送到戒毒所裏去。一來二去,不知道怎麽搞的,他竟然跟戒毒所的人混熟了。現在戒毒所的人跟阿黑比跟自己正牌上司還親,整個戒毒所基本上都在阿黑的控制下。

阿黑送鳳青璃去的,也是這個地方。

雖然阿黑一開始提議說把鳳青璃藏到某個不見人的地方去,鳳琉璃最終還是改變了主意,好歹鳳青璃是鳳家三小姐,雖然平時不受人待見,處處惹笑話。不過走在外面,還是鳳家的頭臉。反正告訴了魏月柔,魏月柔也不會把事情張揚開去。

否則,到時候被人誤以為鳳青璃被綁架了,事情鬧大反而不好收拾。

回到房間裏,素馨忙忙碌碌地收拾著鳳琉璃的東西。鳳琉璃歪在窗下的美人榻上,翻出一本《白夜行》,看得津津有味。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素馨在外面問:“什麽事?”

“素馨姐,是不是小姐回來了?”是個年輕的女孩子聲音,帶著哭腔。

素馨還沒有說話,鳳琉璃就在裏面說,“誰在外面?”

素馨轉進來回道:“小姐,是二少爺房裏的桃花。”

鳳琉璃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外面的桃花已經一陣風似的刮了進來,跪倒在地上哭訴道:“小姐,我要辭職!”

“辭職?”鳳琉璃納悶起來。據她所知,桃花的家庭環境也不怎麽好,她還是外省人,來自高原地帶。當初找到這份工作,還非常開心地對她說,自己會好好做下去。“你要辭職?”

她目光敏銳,發現桃花黑紅的臉蛋上幾道殷紅的血絲,顯然是剛剛才被抓出來的。

“桃花,誰打了你?”鳳琉璃眉頭放松,說話的語氣卻愈發寒冷。

在鳳家,是不容許有人輕易責打仆人的。

“是二少爺的女朋友……她……她說她叫小桃,憑什麽我叫桃花。然後就打了我好幾下!我要辭職!”桃花梗起脖子道,鳳琉璃知道她們少數民族的人大多脾氣剛烈,何況現在受了這樣大的委屈,如今她如果強硬地不準桃花的辭職申請,恐怕只會引起反效果。便平心靜氣地說:“是小桃幹的?她現在還住在這裏?”

聽說鳳瑞璃房間裏每天晚上都傳出小桃的慘叫聲……也不是沒有給小桃安置的房子,怎麽就死賴在那裏不走呢。難道這就是“真愛”?

“是的。她不願意回自己的房間裏,說我們安排她住在後院,分明就是要孤立她。反正她也是二少爺的未婚妻了,住在一塊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桃花氣得發抖,這回是素馨代她回答,“也難怪桃花這麽生氣,她其實只是負責打掃衛生什麽的。可是那位小桃小姐一住進來之後……就連那……都要她在旁邊伺候著做善後工作……”

素馨和桃花都是未婚姑娘,說到這裏,臉皮都紅得滴血。桃花更加,一張黑紅黑紅的臉蛋變成了紫黑色,低下頭去,響亮地吸吸鼻子。

倒是鳳琉璃,只是沒事人一樣聽著,聽完之後說:“原來是這樣。那麽的確很過分。”她問桃花,“桃花,你想好,你真的要辭職了嗎?又或者我把你調到別的地方去,只要不伺候小桃小姐就好了?”

桃花剛才挨了打沖過來找鳳琉璃申訴,只是一門氣憤。如今素馨幫她說話,鳳琉璃又這樣心平氣和,她心中的氣漸漸消了。又慢慢想起這份工的好處來。

“桃花,其實我覺得你做得挺好的。如果你不在我們家工作,我覺得很可惜。現在外面的工作也不好找,你的文化程度也不高,同樣的住家工,還不如我們家呢。不如,我把你調到客房裏去做衛生,好不好?”

鳳琉璃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是商量的語氣。桃花一聽去客房裏做,客房就在後院裏,幾乎長年沒人住。裏頭的工作動動手就做完了,是清閑輕松的好工作,心裏又活泛了幾分。

“小姐,也就是你回來,才有人為我做主。”桃花顫抖著說,“你不知道,你住院這幾天,二少爺把我們折騰得多慘……我是看在你份上,才不走的,你可千萬要說話算話啊。”

她語無倫次,素馨連連給她打眼色,桃花也看不到。鳳琉璃耐心地聽完桃花的話,又叫了馬三嬸來帶她下去上藥,這才問素馨說:“剛才桃花說這幾天二哥折騰得你們很慘?”

說到這裏,素馨也忍不住氣憤起來,她說:“是啊。小姐你住院之後,太太要照顧你,沒空管家。二少爺就自作主張地讓姨太太當家起來,然後說要把家裏當成公司一樣管理,現在我們每天上下班都要考勤,遲到一分鐘就要扣十塊錢。少爺還把的人分成幾個部門,每個部門之間來往,都要寫申請表。我們要想給房間裏添一塊肥皂,就得打報告給馬三嬸,三嬸給戴叔叔,戴叔叔再分給……那誰來著?然後肥皂才撥給戴叔叔,戴叔叔給馬三嬸,馬三嬸再給我……”

素馨繞口令似的話,逗得鳳琉璃幾乎忍不住想笑,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剛才跨火盆的時候馬三嬸他們都那麽高興了。

家事難處,鳳瑞璃竟然天真到用工商管理那一套來管這個家,馬三嬸她們都是文化水平不高的人,一天寫幾十個申請。既浪費了人力物力,又難為了這些仆人。

“我知道了。”鳳琉璃笑道,“那你們這些天考勤扣了多少錢?”

“上班時間定在早上六點半,遲一分鐘都不行!我還好了,已經習慣了小姐你的早起。桃花還有二小姐房裏的馬蒂,因為隨了二少爺二小姐的生物鐘,都是早上九點才起床!尤其是桃花,晚上還得照顧小桃小姐……本來就晚睡,如今還要早起,她這個月幾乎都是白幹了!”

鳳琉璃笑了笑說:“難怪桃花會這樣氣惱。二哥本來不擅長家務事,也就罷了。這事我們過幾天再說。”

說話間,馬三嬸領著上好藥的桃花走了上來說:“小姐,好了。”她嘆氣道:“作孽喲,都是年輕人,怎麽就下得去手。”

鳳琉璃見桃花臉上貼著OK繃,低著頭,亂亂的頭發也重新梳成一個整齊的發髻,就笑道:“辛苦三嬸了。”

她對素馨說:“素馨,你和馬三嬸,帶著桃花去戴叔叔那裏辦轉房的手續。”三人齊齊答應著,鳳琉璃又坐了一會兒,手機震動,發來瞿淩的短信,她看了看,不由得微笑起來。

回覆好瞿淩的信息,鳳琉璃這才動身往鳳瑞璃房間裏去。

開門的正是小桃。

自從小桃進這個家之後,鳳琉璃就沒有再和她碰過面了。只不過過了短短半個月,比起在文淵閣工作時巧笑嫣然,神采飛揚的樣子,小桃完全變了個人。

她給鳳琉璃的第一印象就是:瘦。

她的皮膚仍然是白的,卻是那種毫無血色的蒼白,鵝蛋臉瘦成了瓜子臉,穿著睡衣,暴露出來的手腳也瘦得驚人。原本豐腴誘人的曲線消失不見了,黑發松松地在腦後挽了個發髻,越發顯得她整個人瘦骨伶仃,仿佛風吹吹就要倒。

對著這樣個活骷髏,鳳琉璃真想不明白每天晚上鳳瑞璃怎麽下得去手去糟蹋她。

“你二哥出門去了。”小桃眼珠一輪,見到鳳琉璃,費力地說。

她以前很能言善辯的——沒有兩把刷子,怎麽能做到鳳琉璃的私人助理。

但是現在,卻好像已經兩輩子沒有說話一樣。

“我不是來找二哥,我來找你。”

小桃一怔,打開門,讓鳳琉璃進來。

房間裏倒也沒有想象中的淩亂,正中的八仙桌上放著茶具,仍舊冒著裊裊茶香。地上一灘茶水,雖然已經收拾過,卻還有幾塊瓷渣子在,想來是剛才小桃打桃花留下的。鳳琉璃彎彎眼睛,自己在靠窗的明式靠背椅上坐了下來。

小桃見她這樣不客氣,呆了一呆,說:“你怎麽這樣不客氣。”

“我怎麽不客氣了?這是我哥的房間。”鳳琉璃微笑起來。

“哥哥,就是長輩。在長輩的房間裏,你膽子這麽大嗎?”

見小桃拿起嫂嫂架子來了,鳳琉璃這才發現,她剛才並不是思維遲鈍說不出話,而是在思考自己該說什麽話。小桃伶牙俐齒的本色,還沒有消失。她在這裏的日子過得不好,卻還是想過得好起來——而且,知道鳳瑞璃和鳳琉璃的矛盾的她,已經旗幟鮮明地倒向了鳳瑞璃一方。

“嘖嘖,小桃,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過橋抽板?”鳳琉璃搖搖頭,充滿不可思議,兩年上下級關系啊,“你大概已經不記得了,到底當初誰求我,一定要讓二哥娶她。”

“這……這……”小桃全身顫抖起來,“可是,誰知道他竟然會是這樣的人啊!”

一邊是對鳳二少奶寶座的垂涎,一邊是晚上被惡魔蹂躪的噩夢,小桃混亂起來。

“沒錯,他就是這樣的人。難道你當初爬上他的床時,沒有認真看清楚?”鳳琉璃冷哂,“那麽,如果他這樣的人,知道是被我和你算計了,他會怎麽對你呢?”

小桃臉色灰白,如果被鳳瑞璃知道她跟鳳琉璃串通好了……想到每天夜裏的折磨,她不寒而栗。

“算了,都過去了。”鳳琉璃很寬宏大量地放軟語氣說,“都過去了,就不要提了。只不過小桃,你現在只是我二哥的未婚妻,你們既沒有領證,也沒有辦酒。沒有完成儀式一天,你就不是這個屋子裏正式的女主人。我可以讓二哥娶你,也可以讓二哥馬上拋棄你。你最好對這裏的仆人們好一點,否則的話落了什麽口實給別人,不用我出手,馬上就有人跳出來趕走你。”

小桃迷迷瞪瞪地說:“別人?”

鳳琉璃只是笑瞇瞇地看著她,不說話。猛地,小桃驚醒過來,鳳琉璃指的是誰!

是尤珍,是鳳碧璃……這兩個人,從她進門那天起就沒有正眼看過自己。自己剛才一時心情不好,打了那個桃花一巴掌,要是被尤珍抓住這個把柄……

“桃花剛才找我哭訴,我已經安撫好她了。我會調新的人來做這裏的工作,只不過你要清楚,鳳家的仆人都有自己的分內事,只要做好分內事就好了。他們不是舊社會那些賣身奴隸,更不是牲口,不能隨便打罵。至於你和二哥的那些閨房樂……我想,全城富豪都看過了,你也不希望讓更多的人看到吧?自重一點,否則讓伺候的人看見了,到外面去宣傳,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小桃被鳳琉璃一席話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她好不容易才在刁難桃花這件事上找到一點做鳳家二少奶的權威感。可是現在鳳琉璃連這一點點的發洩渠道都要堵上……

“鳳琉璃,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害我?!”

她終於忍不住叫出來。

鳳琉璃已經站起來往外走,聞言轉身,淡淡地說:“你是什麽東西,不過是個叛徒,憑什麽來質問我?”

說罷,鳳琉璃轉身走了。剩下小桃呆呆地站在房間中央,渾身發冷。

“她……她跟我翻臉了……”

原以為鳳家裏至少還有一個顧念昔日舊情的人會站在自己這邊,小桃現在才發現,自己一直想錯了。鳳琉璃根本就沒打算過原諒她的背叛,幫助自己。

敲打了小桃一番,想來她這段日子應該會老實一點了。鳳琉璃走出院子,心情很好。她今天不想自己開車,就叫來王叔開車,向市區駛去。

……

“琉璃,生日快樂!”

來到瞿淩約自己的地方——母校蘇南學園。鳳琉璃驚喜地發現一幫好朋友都來到了。楊君儒笑道:“我們還以為要在醫院給你辦生日呢!幸虧你天賦異稟,這麽快就好了!”

一幫十來個,都是以前學校裏玩得很好的同學。鳳琉璃真是又驚又喜。一一擁抱招呼過後,鳳琉璃問瞿淩:“你怎麽會想到在這裏給我搞生日?”

“其實也是趕巧。今天是初中樓拆遷的日子,我們想著在這裏拍個紀念照,回頭給你看的。後來蕭夜說你的傷已經好了,君儒說那讓你來看初中樓最後一眼,所以我就打電話給你了。”

“初中樓拆遷?”

鳳琉璃之前聽說過這件事,因為初中樓底部發現了宋朝的古墓,古墓的歷史價值比初中樓要高得多。當時一直都是原址保護著,但經過幾年拉鋸戰之後,專家組還是通過了拆除初中樓,在原地建造起古墓博物館的方案。

這座屹立在蘇南學園裏一個多世紀的初中樓,終於要拆遷了。

鳳琉璃心中微微發酸,她清清嗓子說:“那我們現在進學校裏去吧。然後我們去吃飯,我請客。”

“好耶!”另外一個久違的朋友陳諾大叫起來,“一回來就有人請吃飯,有食神啦!”

鳳琉璃狠狠地給她一記栗子:“陳諾!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去了大腐列顛就沒有消息了!”

當年初中畢業之後,陳諾就去了英國讀書。如今已經是雙碩士,如果放在國內,很有可能因為學歷太高嫁不出去。

“噓噓,走啦,走啦!”當年的體育委員馮葉丹打開了緊閉的鐵門,沖他們招手。

於是大家魚貫而入,楊君儒沖馮葉丹開玩笑說:“體育委員,爬墻功夫還沒有退化?”

“什麽?你會爬墻嗎?”乖乖女瞿淩發現新大陸一樣叫起來,“怎麽我都不知道。”

“你是班長,讓你知道就糟糕了。”陳諾笑瞇瞇地說。

馮葉丹笑道:“老胳膊老腿的爬不動了,這次哥用這個——”

亮出來的,赫然一包軟中華。

大家鄙視:“切——”

“餵,蕭夜!你怎麽這麽快來了!”楊君儒沖校道那邊大叫,他笑著對意外的眾人說,“大家還記得吧?當年的天才少年。”

蕭夜仍然穿著他喜歡的黑色衣服,來到他們面前微笑:“大家好。”

“當然記得了!每年都拿第一的!當年咱們年級有你的後援團呢!”瞿淩再次回歸八卦本色道,“話說你可真厲害,初一跳初二,初三又跳高一!”

“什麽?”鳳琉璃震驚道。

“啊?琉璃,你不記得了嗎?蕭夜在初一的時候,其實跟咱們同班的。他雖然比我們大一歲,但因為從外地轉學過來,所以留了一級。不過半年之後,他就跳級回到初二了。”

楊君儒說著,瞿淩飛快地接下去:“又過半年,他就跳到了初三。而且在當月月考數學就考了滿分150分!別提多厲害了!”

“——是我這個學習委員領導有方啊。”學習委員羅亨挺起胸膛。

陳諾、馮葉丹、鳳琉璃異口同聲:“切——”

“無論如何,你能夠還當自己是咱們班的一員,那就真是太好了。”楊君儒扶扶眼鏡說,“下面,請我們的班長來帶領我們初一(3)班,向老初中樓——出發!”

大家鼓噪著,自發地跟在瞿淩身後,像當年排隊去秋游似的兩兩結對,往老初中樓走去。鳳琉璃跟在瞿淩身後,兀自震驚在剛剛才得知的事實中。

她和蕭夜,竟然曾經是同班同學?

------題外話------

《我是歌手》,被林志炫唱哭了。高帥富的聲音有木有,高亢華麗幹凈有木有,瞬間被秒啊。

當然張學友還是彤彤不變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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