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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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逸提了很多想去的地方, 許知魚一一記下來，到最後兩人也沒能定下來去哪，不過這事兒倒是也不急。
現在謝逸有更急的事要做。
——結束了錄制回家的謝逸, 行李箱還扔在玄關, 拉著許知魚就是一陣深吻，一直吻到許知魚呼吸不暢去推他, 這才把人放開。
“老婆，我好想你！”謝逸像只大型犬一樣，在許知魚耳邊、頸側蹭來蹭去, “你帶我一起去劇組吧！我覺得‘假裝長高了的小李’這個方案，真的挺可行的。”
許知魚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問：“那你的工作呢？”
“讓小李去做唄。”
被他逗笑, 許知魚笑了一會兒才說：“那不行啊。你看小李那個小身板，又不像你一樣身強力壯的，這種高強度的節目錄制，他去做的話，肯定沒有你做得那麽完美的。”
“那倒也是！”謝逸被誇得十分舒適，又忍不住湊過來親他。
許知魚也主動回吻, 兩個人在沙發上險些又要擦槍走火。
關鍵時刻，謝逸停了下來, 手撫摸著他的腰線：“可以嗎？”
“快要進組了, 不要留印子。”說完, 許知魚便又主動親了上去。
從沙發到浴室, 又從浴室回到臥室，謝逸恨不得一直黏在許知魚身上不肯分開, 最後還是許知魚被扔在客廳的手機響了，謝逸這才起身下床去給他拿手機。
“誰的電話啊？”
謝逸在客廳喊：“是馬哥！”
“你先幫我接了吧！”許知魚躺在床上, 慵懶地翻了個身。
聽到臥室裏的指示，謝逸直接就接通了。
“忙什麽呢，這麽久才接。”馬哥隨口道。
“沒忙什麽。”
聽到是謝逸的聲音，馬哥梗了一下，試探著問：“小許呢？”
“在這呢，我把手機給他。”說著，謝逸走到床邊，把手機遞給了剛坐起來的許知魚。
“馬哥有什麽事嗎？”
聽到許知魚的聲音，馬哥語氣裏帶著幾分痛心疾首：“你這就快進組了，你倆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沒有。”許知魚趕緊保證，“絕對沒有。”
“那就行。”對於許知魚的保證，馬哥還是很信賴的，“打電話來是跟你說一下，片方讓你明天去拍個宣傳海報。我讓小李明天上午十點去接你，沒問題吧？”
“可以的，馬哥。”許知魚把腳腕從謝逸手裏抽回來，瞪了他一眼。
謝逸無聲一笑，繼續把許知魚的腳腕給拉了回來，繼續把玩。
馬哥繼續說：“大概下午一點左右拍，上午先去商定一下妝造的情況……”
“噗……”許知魚輕笑一聲，趕緊捂住了嘴。
“……你們，在幹什麽？”被打斷的馬哥，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打擾了什麽事。
“沒什麽，就是謝逸他在撓我腳心。”許知魚說著，輕輕踹了謝逸一腳，“我踹開他了，馬哥你繼續。”
馬哥心梗：……要不是我也有老婆，這狗糧我就吃上了！
“妝造這方面，你自己跟劇組那邊商定就行，不用管公司這邊的意見。”馬哥繼續道，“如果到時候公司找你，或者找劇組說什麽，你跟劇組直接說，不用理會，就按你們自己的來。”
“好。”許知魚說完，按捺不住好奇問，“能問問公司最近這是怎麽了嗎？”
“沒什麽，一點小事。”馬哥不欲多說，“就算有什麽事，還有我呢，你們就安心發展你們的，不用擔心這些。”
“恩。”看來真的有事要發生了，而且還是大事。
許知魚想了想，又道：“不過馬哥你也不要太辛苦一個人扛著，我們好歹也是出道五年的人了，有什麽事要是用得到我們，盡管跟我們說，我們肯定會好好配合的。”
就知道許知魚會這麽說，馬哥心裏十分欣慰，隨即又想到了謝逸，心累道：“現在沒什麽用得到你們的地方，你只要看好你家那個就行了。”
“知道了。”許知魚笑著掛了電話。
手機通話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臥室裏還是很明顯的，謝逸也幾乎聽了個全程，此時抓過許知魚的手腕，奪走了他手裏的手機放到一旁，就湊過來親他帶著耳釘的耳垂。
“馬哥要你看好我，可是你要進組了，該怎麽看好我？”
“在家裏給你安個寵物攝像頭？”許知魚擡手滑過他的鎖骨，上面還留著自己淺淺的牙印。
雖然自己要進組了，不能留痕跡，但謝逸接著有幾天的休息時間，許知魚毫不客氣地在他身上打下了自己的標記。
“安吧！”謝逸竟然有些興奮，“老婆要不要安個那種可移動的，到時候我走到哪裏帶到哪裏，只要老婆有時間一打開監控，就能看到我。”
許知魚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這個話。
他只是想開個玩笑，結果謝逸好像認真了。他老公這幾年都是怎麽過來的，怎麽一天天的，變得越來越刑了？
“聯網的，還是算了吧。”許知魚生怕他真的實踐起來，趕緊說，“現在網絡信息安全還是不能保證，萬一哪天被人黑了就糟了。”
“正好官宣了。”
許知魚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那可不行，我老公只能我自己看，不給其他人看。”
“這麽說的話，確實不能安了。”謝逸點點頭，又有了新的主意，“那這樣吧，我每天做什麽之前都給老婆拍一張照片匯報，好不好？”
“好。”
宣傳照拍攝這天，為了方便劇組化妝師，許知魚什麽造型都沒做，純素顏出了門。
謝逸把人送到門口，忍不住在他唇上親了親：“老婆這樣真的好青春啊。”
“喜歡？”許知魚穿上外套，並沒有急著下樓。
點點頭，謝逸腦子裏冒出一個點子：“老婆，這次的旅行計劃可不可以讓我來訂？”
“確定？”
“恩，確定。”謝逸說，“以前每次出去旅行，都是我來選地方，你定行程。這次換你來定目的地，我來策劃吧。”
許知魚有些好奇，但還是一口應下。
看了看時間，許知魚在謝逸臉上親了一下：“我出門了。”
“工作順利。”
目送許知魚進了電梯，謝逸這才關上家門，回到書房，從桌上隨手翻出個本子，開始一邊搜索一邊做筆記。
許知魚開車到了約定地點，換乘了小李的車，在約定時間之前十五分鐘到了地方。
選角導演看到他過來，招了招手，叫來了化妝師：“這就是演餘白的許老師，你看看妝造怎麽做。”
“許老師不敢當，叫我小許就行。”許知魚趕緊謙虛道。
“許老師跟我來這邊吧。”化妝師看起來年紀也不算小了，還是客套地喊著老師。
許知魚也沒有繼續客套，只是問：“不知道怎麽稱呼？”
“許老師叫我曼達就行。”曼達把他領到化妝間，示意他坐在鏡子前，“接下來拍攝的時間裏，我也會負責許老師的妝造，所以如果許老師有什麽想法的話，今天可以都跟我說一下，我們早些溝通好，以後也方便一點。”
“好的。”許知魚乖巧入座。
曼達打開化妝包，挑著粉底色號，解釋道：“餘白是一個身體病弱的人，所以底妝會給你化得白一些，蓋住你臉上的血色。”
說到這個，許知魚有些不太好意思：“導演之前說讓我進組前可以再病態一點，不過好像沒什麽效果。”
“瘦弱感還是很有的！只不過一般健康的人，膚色是很難達到那種病弱的感覺的，這種時候就要靠我們出場了。”曼達笑笑，開始給他上粉底，“我想導演說的病態感，應該也只是希望你可以再瘦一點吧。畢竟膚色好處理，胖瘦純靠化妝師的話，還是有點困難的。”
許知魚點點頭，讓曼達給自己上了底妝。
一邊上底妝，曼達一邊感慨：“你膚質好好啊，不卡粉不吃妝，幹我們這行的，最喜歡這種好皮膚了。你是天生皮膚就這麽好嗎？”
“不是的，都是後來慢慢養護出來的。”
曼達楞了一下，隨即笑道：“許老師還真是實誠。其他人都會順著說自己是天生麗質。不過這種話也就騙騙粉絲，幹這一行的，天天超長時間帶妝，又動不動熬夜的，再好的先天條件也扛不住這種折騰。”
許知魚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上完底妝，曼達看著鏡子裏的許知魚問：“許老師對整體妝容有什麽預想嗎？”
“年輕一點？”許知魚想了想說，“畢竟餘白的角色設定是十九歲，我超齡太多了。”
“怎麽會呢，許老師看起來很有少年感。”曼達笑了笑，又道，“如果許老師沒有什麽特別想法的話，我這邊有幾個方案，許老師看著選一個？目前宣發那邊的建議有配合白大褂的禁欲系，還有體現餘白陰暗面的黑化系，以及時下很熱的戰損系。”
許知魚聽到黑化，心裏咯噔一下，試探著問：“黑化……應該不是煙熏妝吧？”
“安心吧，不會的。待會兒拍完定妝照，所有妝造都得過一遍的，到時候有哪裏需要調整的，許老師可以隨時跟我說。”曼達又說，“不過，作為宣傳海報來說，我還是挺推薦戰損系的，許老師有什麽偏好嗎？”
“就戰損吧。”
曼達手法熟練，很快就化完了，又帶著許知魚去做發型。
“咦？發型也是你來負責的嗎？”許知魚看著曼達擺弄起吹風機，好奇道。
“是的，組裏的妝發都是同一個人負責，這樣比較容易協調統一。”曼達說著，抓起許知魚的頭發看了下，又問，“許老師的頭發可以修剪嗎？”
“可以的。”許知魚決定要接這個劇本的時候，就沒有再去修剪頭發，為的就是進組後可以按劇組要求再修剪。
得到了許可，曼達拿過剪刀跟梳子，照著許知魚的尾發哢嚓哢嚓剪了幾下，又看了看他的劉海，最後沒有動。
等到發型也做好，許知魚看向鏡子裏的自己，看起來好像真的年輕了幾歲，但是又添了幾分病態與冷漠感。
曼達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期待地看向許知魚：“許老師覺得怎麽樣？”
“很完美。”許知魚也不吝嗇誇讚，“和我想象中餘白應該有的樣子很貼合。”
“主要是許老師本身條件就很符合啦！”曼達嘿嘿笑著誇了回去。
許知魚瞥見自己左耳上的耳釘，問道：“曼達姐，這個要摘掉嗎？”
曼達看到耳釘，眼睛一亮：“不用！這個耳釘很配。如果拍攝的時候導演覺得不行，你再摘。”
許知魚點點頭。
負責服裝的人敲門進來了：“許老師這邊妝發做完了嗎？”
“做完了。”曼達回頭，沖著門口的人點點頭說，“要去給導演看一下嗎？”
“燈姐來了，去找燈姐看一下吧。”來人說完，看向也轉過身來的許知魚道，“許老師，可以麻煩您跟我來一下嗎？”
“好的。”許知魚點點頭，回頭對曼達說，“今天辛苦曼達姐了。”
沖著曼達揮了揮手，許知魚跟著來人去了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
推門進去，裏面坐著一個穿著十分時尚的女人。旁邊的人介紹道：“這是我們組的主編劇，燈姐。”
許知魚一進門的時候其實楞了一下。因為燈姐看起來跟之前語音通話的時候，感覺完全不像一個人。
看到許知魚的妝發，燈姐表情十分驚喜：“果然只有你最合適了！”
“謝謝燈姐給我這個機會。”許知魚沖著她微微點了下頭。
燈姐擺擺手：“是你給了我靈感的，也不算是我給你的機會。你的化妝師是曼達吧？”
許知魚點點頭。
“她果然懂我。”燈姐燦然一笑，對旁邊的人說，“沒什麽需要改的，直接帶他去換衣服，然後去拍定妝照吧。”
跟燈姐告了別，許知魚這才被帶著去換了衣服，接著去了攝影棚。
此時男主的宣傳照還沒拍完，劇組的人給許知魚搬了把椅子：“許老師先坐一會兒，祁老師很快就拍完了。”
“謝謝。”道了謝，許知魚並沒有坐下，“我站一會兒就好。”
男主祁連笙又拍了十來分鐘就結束了，走過來的時候看到了許知魚，微微一笑，主動打了招呼。
“你就是出演餘白的小許吧？”
“祁哥好。”許知魚禮貌地打招呼。
祁連笙笑笑：“你好。造型很適合你。”
“麻煩許老師過來吧。”那邊攝影師助理喊著許知魚。
許知魚只能匆忙道了聲謝，趕緊過去了。
祁連笙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留在這裏看了會兒許知魚的拍攝。
雖然他笑著主動打了招呼，但是對於這些男團出身的愛豆的演技，祁連笙還是沒法抱樂觀態度的。他以前也合作過幾個愛豆轉演員的年輕人，結果每次都被對方木頭的演技給震撼到。
許知魚站到背景布前，聽著攝影師的指揮擺著動作。
黑色的連體工裝顯得整個人臉色更加蒼白，眉骨與臉頰處的“血痕”更添了幾分暴力的美感，微微內陷的臉頰帶著病態感，到真像是劇本裏描寫的那個餘白。
祁連笙忍不住想：燈燈這是又沖著臉塞的人吧。
然而等看到許知魚先是對著鏡頭露出不屑的眼神，拍了沒幾張又無縫切換到了憐憫的眼神時，祁連笙楞住了。
此時閑著沒事的燈燈也來了攝影棚，看到祁連笙沒察覺自己的到來，拍了拍他的背。
“怎麽，被我們小許給迷住了？”
祁連笙聞言挑了挑眉：“你這次眼光倒是不錯，他眼神挺有戲的。”
“這可是咱們導演親自試鏡選中的人，那何止是眼神有戲。”燈燈笑道，“你該不會又覺得，這人是我沖著臉強塞進來的吧？”
被說中的祁連笙也沒有隱瞞：“是啊，看到這張臉，很難讓人覺得你是沖著演技選的。”
“那倒也是。”燈燈看向那邊還在聽著攝影師指揮換pose的許知魚說，“餘白這個角色，就是照著這張臉寫的呢。不過我說老祁，有些觀念也得改改了，不能覺得人家臉蛋好看，就沒有實力了。”
“沒辦法，”祁連笙瞥了她一眼，“主要是有人總是亂塞人，給我搞出心理陰影了。”
許知魚拍攝的時候十分專心，並沒有註意旁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在看他。
周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燈燈在跟祁連笙說：“我們小許不僅臉蛋好看，唱跳也都很絕，請到他真是賺到。對了老祁，拍攝的時候，多提點我們小許一點啊。”
對於燈燈粉絲一樣的發言，祁連笙沒有搭理。畢竟以前每次燈燈有新墻頭的時候，也都是這同一套說辭，祁連笙已經聽麻木了。
至於提點，如果許知魚等到電影開拍之後還能保持這個有戲的眼神，不用燈燈囑咐，他也願意多照顧一下。
“燈姐你好，”周玉見兩人沒有繼續談話，這才主動道，“我是扮演趙澤巖的周玉，化妝老師讓我來問問您，有沒有什麽需要調整的地方。”
燈燈轉過頭打量了一下，點點頭：“挺好的，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周玉點點頭，知道自己該去換服裝了，但又想留在這多看一會兒許知魚拍攝。然而對上祁連笙看過來的目光，周玉還是選擇了優先工作。
等周玉離開，祁連笙咋舌：“你這次搞進來兩個愛豆？”
“誰？”燈燈楞了一下才回過味，“你說周玉啊？周玉不是我推的人，是自己投簡歷被導演選中的，你可別推我頭上啊。”
聽到是導演選的，祁連笙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
許知魚拍攝結束的時候，祁連笙跟燈燈都已經離開了，所以他並不知道這兩人在這看了自己很久，只是過去跟攝影師確認了一下拍攝沒出什麽意外，這才回了化妝間。
化妝間的曼達正在吃午飯，許知魚下意識擡頭看了眼表，竟然已經下午兩點了。
看到他進來，曼達趕緊招手：“我給你也拿了份盒飯，一起來吃吧。”
“謝謝曼達姐，不過我現在還在減重，所以不太方便吃這個。”
“這樣啊。”曼達點點頭，“那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吃完，吃完我們來試另外兩套妝。”
“不急，曼達姐慢慢吃就行。我下午沒有別的行程。”
曼達一邊吃，一邊忍不住感慨：“小許，你脾氣真的太好了。我之前給某個男團的藝人做過妝造，中間因為他們團隊自己拿不定主意，耽誤了幾分鐘，就被他們給罵死了。”
“可能他們性子比較急吧。”
曼達轉過頭來，看著他嘆了口氣：“你這樣……很容易受欺負的啊。之前那個……”
話說到一半，曼達又自己停下了。
許知魚知道他說的是劉純敬的事，笑了笑說：“口舌之爭的事，吃一點虧不叫吃虧。”
“你心態真好。”曼達吃完，把筷子一折扔進空了的餐盒，“不過你們公司真給力，把那老東西給徹底封殺了。聽說他前段時間想去短視頻平臺開直播，都不給他開，他老婆好像也要跟他離婚了。”
許知魚心道：可能不是我們公司給力，是許冉頤家的影響力。不過，他那種人還能有老婆呢？
表面上，許知魚還是說：“是現在觀眾的道德底線變高了。”
“嗐，那也未必。”曼達去旁邊洗了手，“來，不說那些了，我們來試下另外兩套妝造吧。”
不需要拍攝，只是改妝，用時不算太久。一個小時的時間，許知魚跟曼達就確定好了另外兩套妝發的設計。
拍了照發給燈姐確認過之後，許知魚今天的工作就算結束了。
原本許知魚以為宣傳照還要晚點才會發出來，沒想到他下午拍完，晚上八點，官博就發了他跟男主的部分。
看到官博發宣傳的時候，許知魚正在跟謝逸窩在沙發上看《決勝局》第一期（上）的首播。
熱搜上已經被許知魚霸占了兩個詞條，隨著電影官博的宣傳照一發，又出現了第三條。
謝逸看著熱搜裏，不是誇許知魚聰明的，就是誇許知魚新角色造型好看的，十分開心。
“我老婆怎麽這麽優秀！”挨張點開許知魚的三張定妝照，謝逸回頭看看身邊的本人道，“終於知道為什麽粉絲都熱衷給你P戰損妝了。戰損老婆殺我！”
許知魚被他的語氣逗笑，從手機裏翻出了今天的另外兩套妝造給他看：“那這兩套呢？”
看看白大褂、順毛的許知魚，又看看領口破損、濕法背頭的許知魚，謝逸喉頭上下一滾。
“老婆……要不旅行的時候，這兩套也一起安排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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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謝逸有更急的事要做。
——結束了錄制回家的謝逸, 行李箱還扔在玄關, 拉著許知魚就是一陣深吻，一直吻到許知魚呼吸不暢去推他, 這才把人放開。
“老婆，我好想你！”謝逸像只大型犬一樣，在許知魚耳邊、頸側蹭來蹭去, “你帶我一起去劇組吧！我覺得‘假裝長高了的小李’這個方案，真的挺可行的。”
許知魚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問：“那你的工作呢？”
“讓小李去做唄。”
被他逗笑, 許知魚笑了一會兒才說：“那不行啊。你看小李那個小身板，又不像你一樣身強力壯的，這種高強度的節目錄制，他去做的話，肯定沒有你做得那麽完美的。”
“那倒也是！”謝逸被誇得十分舒適，又忍不住湊過來親他。
許知魚也主動回吻, 兩個人在沙發上險些又要擦槍走火。
關鍵時刻，謝逸停了下來, 手撫摸著他的腰線：“可以嗎？”
“快要進組了, 不要留印子。”說完, 許知魚便又主動親了上去。
從沙發到浴室, 又從浴室回到臥室，謝逸恨不得一直黏在許知魚身上不肯分開, 最後還是許知魚被扔在客廳的手機響了，謝逸這才起身下床去給他拿手機。
“誰的電話啊？”
謝逸在客廳喊：“是馬哥！”
“你先幫我接了吧！”許知魚躺在床上, 慵懶地翻了個身。
聽到臥室裏的指示，謝逸直接就接通了。
“忙什麽呢，這麽久才接。”馬哥隨口道。
“沒忙什麽。”
聽到是謝逸的聲音，馬哥梗了一下，試探著問：“小許呢？”
“在這呢，我把手機給他。”說著，謝逸走到床邊，把手機遞給了剛坐起來的許知魚。
“馬哥有什麽事嗎？”
聽到許知魚的聲音，馬哥語氣裏帶著幾分痛心疾首：“你這就快進組了，你倆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沒有。”許知魚趕緊保證，“絕對沒有。”
“那就行。”對於許知魚的保證，馬哥還是很信賴的，“打電話來是跟你說一下，片方讓你明天去拍個宣傳海報。我讓小李明天上午十點去接你，沒問題吧？”
“可以的，馬哥。”許知魚把腳腕從謝逸手裏抽回來，瞪了他一眼。
謝逸無聲一笑，繼續把許知魚的腳腕給拉了回來，繼續把玩。
馬哥繼續說：“大概下午一點左右拍，上午先去商定一下妝造的情況……”
“噗……”許知魚輕笑一聲，趕緊捂住了嘴。
“……你們，在幹什麽？”被打斷的馬哥，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打擾了什麽事。
“沒什麽，就是謝逸他在撓我腳心。”許知魚說著，輕輕踹了謝逸一腳，“我踹開他了，馬哥你繼續。”
馬哥心梗：……要不是我也有老婆，這狗糧我就吃上了！
“妝造這方面，你自己跟劇組那邊商定就行，不用管公司這邊的意見。”馬哥繼續道，“如果到時候公司找你，或者找劇組說什麽，你跟劇組直接說，不用理會，就按你們自己的來。”
“好。”許知魚說完，按捺不住好奇問，“能問問公司最近這是怎麽了嗎？”
“沒什麽，一點小事。”馬哥不欲多說，“就算有什麽事，還有我呢，你們就安心發展你們的，不用擔心這些。”
“恩。”看來真的有事要發生了，而且還是大事。
許知魚想了想，又道：“不過馬哥你也不要太辛苦一個人扛著，我們好歹也是出道五年的人了，有什麽事要是用得到我們，盡管跟我們說，我們肯定會好好配合的。”
就知道許知魚會這麽說，馬哥心裏十分欣慰，隨即又想到了謝逸，心累道：“現在沒什麽用得到你們的地方，你只要看好你家那個就行了。”
“知道了。”許知魚笑著掛了電話。
手機通話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臥室裏還是很明顯的，謝逸也幾乎聽了個全程，此時抓過許知魚的手腕，奪走了他手裏的手機放到一旁，就湊過來親他帶著耳釘的耳垂。
“馬哥要你看好我，可是你要進組了，該怎麽看好我？”
“在家裏給你安個寵物攝像頭？”許知魚擡手滑過他的鎖骨，上面還留著自己淺淺的牙印。
雖然自己要進組了，不能留痕跡，但謝逸接著有幾天的休息時間，許知魚毫不客氣地在他身上打下了自己的標記。
“安吧！”謝逸竟然有些興奮，“老婆要不要安個那種可移動的，到時候我走到哪裏帶到哪裏，只要老婆有時間一打開監控，就能看到我。”
許知魚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這個話。
他只是想開個玩笑，結果謝逸好像認真了。他老公這幾年都是怎麽過來的，怎麽一天天的，變得越來越刑了？
“聯網的，還是算了吧。”許知魚生怕他真的實踐起來，趕緊說，“現在網絡信息安全還是不能保證，萬一哪天被人黑了就糟了。”
“正好官宣了。”
許知魚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那可不行，我老公只能我自己看，不給其他人看。”
“這麽說的話，確實不能安了。”謝逸點點頭，又有了新的主意，“那這樣吧，我每天做什麽之前都給老婆拍一張照片匯報，好不好？”
“好。”
宣傳照拍攝這天，為了方便劇組化妝師，許知魚什麽造型都沒做，純素顏出了門。
謝逸把人送到門口，忍不住在他唇上親了親：“老婆這樣真的好青春啊。”
“喜歡？”許知魚穿上外套，並沒有急著下樓。
點點頭，謝逸腦子裏冒出一個點子：“老婆，這次的旅行計劃可不可以讓我來訂？”
“確定？”
“恩，確定。”謝逸說，“以前每次出去旅行，都是我來選地方，你定行程。這次換你來定目的地，我來策劃吧。”
許知魚有些好奇，但還是一口應下。
看了看時間，許知魚在謝逸臉上親了一下：“我出門了。”
“工作順利。”
目送許知魚進了電梯，謝逸這才關上家門，回到書房，從桌上隨手翻出個本子，開始一邊搜索一邊做筆記。
許知魚開車到了約定地點，換乘了小李的車，在約定時間之前十五分鐘到了地方。
選角導演看到他過來，招了招手，叫來了化妝師：“這就是演餘白的許老師，你看看妝造怎麽做。”
“許老師不敢當，叫我小許就行。”許知魚趕緊謙虛道。
“許老師跟我來這邊吧。”化妝師看起來年紀也不算小了，還是客套地喊著老師。
許知魚也沒有繼續客套，只是問：“不知道怎麽稱呼？”
“許老師叫我曼達就行。”曼達把他領到化妝間，示意他坐在鏡子前，“接下來拍攝的時間裏，我也會負責許老師的妝造，所以如果許老師有什麽想法的話，今天可以都跟我說一下，我們早些溝通好，以後也方便一點。”
“好的。”許知魚乖巧入座。
曼達打開化妝包，挑著粉底色號，解釋道：“餘白是一個身體病弱的人，所以底妝會給你化得白一些，蓋住你臉上的血色。”
說到這個，許知魚有些不太好意思：“導演之前說讓我進組前可以再病態一點，不過好像沒什麽效果。”
“瘦弱感還是很有的！只不過一般健康的人，膚色是很難達到那種病弱的感覺的，這種時候就要靠我們出場了。”曼達笑笑，開始給他上粉底，“我想導演說的病態感，應該也只是希望你可以再瘦一點吧。畢竟膚色好處理，胖瘦純靠化妝師的話，還是有點困難的。”
許知魚點點頭，讓曼達給自己上了底妝。
一邊上底妝，曼達一邊感慨：“你膚質好好啊，不卡粉不吃妝，幹我們這行的，最喜歡這種好皮膚了。你是天生皮膚就這麽好嗎？”
“不是的，都是後來慢慢養護出來的。”
曼達楞了一下，隨即笑道：“許老師還真是實誠。其他人都會順著說自己是天生麗質。不過這種話也就騙騙粉絲，幹這一行的，天天超長時間帶妝，又動不動熬夜的，再好的先天條件也扛不住這種折騰。”
許知魚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上完底妝，曼達看著鏡子裏的許知魚問：“許老師對整體妝容有什麽預想嗎？”
“年輕一點？”許知魚想了想說，“畢竟餘白的角色設定是十九歲，我超齡太多了。”
“怎麽會呢，許老師看起來很有少年感。”曼達笑了笑，又道，“如果許老師沒有什麽特別想法的話，我這邊有幾個方案，許老師看著選一個？目前宣發那邊的建議有配合白大褂的禁欲系，還有體現餘白陰暗面的黑化系，以及時下很熱的戰損系。”
許知魚聽到黑化，心裏咯噔一下，試探著問：“黑化……應該不是煙熏妝吧？”
“安心吧，不會的。待會兒拍完定妝照，所有妝造都得過一遍的，到時候有哪裏需要調整的，許老師可以隨時跟我說。”曼達又說，“不過，作為宣傳海報來說，我還是挺推薦戰損系的，許老師有什麽偏好嗎？”
“就戰損吧。”
曼達手法熟練，很快就化完了，又帶著許知魚去做發型。
“咦？發型也是你來負責的嗎？”許知魚看著曼達擺弄起吹風機，好奇道。
“是的，組裏的妝發都是同一個人負責，這樣比較容易協調統一。”曼達說著，抓起許知魚的頭發看了下，又問，“許老師的頭發可以修剪嗎？”
“可以的。”許知魚決定要接這個劇本的時候，就沒有再去修剪頭發，為的就是進組後可以按劇組要求再修剪。
得到了許可，曼達拿過剪刀跟梳子，照著許知魚的尾發哢嚓哢嚓剪了幾下，又看了看他的劉海，最後沒有動。
等到發型也做好，許知魚看向鏡子裏的自己，看起來好像真的年輕了幾歲，但是又添了幾分病態與冷漠感。
曼達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期待地看向許知魚：“許老師覺得怎麽樣？”
“很完美。”許知魚也不吝嗇誇讚，“和我想象中餘白應該有的樣子很貼合。”
“主要是許老師本身條件就很符合啦！”曼達嘿嘿笑著誇了回去。
許知魚瞥見自己左耳上的耳釘，問道：“曼達姐，這個要摘掉嗎？”
曼達看到耳釘，眼睛一亮：“不用！這個耳釘很配。如果拍攝的時候導演覺得不行，你再摘。”
許知魚點點頭。
負責服裝的人敲門進來了：“許老師這邊妝發做完了嗎？”
“做完了。”曼達回頭，沖著門口的人點點頭說，“要去給導演看一下嗎？”
“燈姐來了，去找燈姐看一下吧。”來人說完，看向也轉過身來的許知魚道，“許老師，可以麻煩您跟我來一下嗎？”
“好的。”許知魚點點頭，回頭對曼達說，“今天辛苦曼達姐了。”
沖著曼達揮了揮手，許知魚跟著來人去了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
推門進去，裏面坐著一個穿著十分時尚的女人。旁邊的人介紹道：“這是我們組的主編劇，燈姐。”
許知魚一進門的時候其實楞了一下。因為燈姐看起來跟之前語音通話的時候，感覺完全不像一個人。
看到許知魚的妝發，燈姐表情十分驚喜：“果然只有你最合適了！”
“謝謝燈姐給我這個機會。”許知魚沖著她微微點了下頭。
燈姐擺擺手：“是你給了我靈感的，也不算是我給你的機會。你的化妝師是曼達吧？”
許知魚點點頭。
“她果然懂我。”燈姐燦然一笑，對旁邊的人說，“沒什麽需要改的，直接帶他去換衣服，然後去拍定妝照吧。”
跟燈姐告了別，許知魚這才被帶著去換了衣服，接著去了攝影棚。
此時男主的宣傳照還沒拍完，劇組的人給許知魚搬了把椅子：“許老師先坐一會兒，祁老師很快就拍完了。”
“謝謝。”道了謝，許知魚並沒有坐下，“我站一會兒就好。”
男主祁連笙又拍了十來分鐘就結束了，走過來的時候看到了許知魚，微微一笑，主動打了招呼。
“你就是出演餘白的小許吧？”
“祁哥好。”許知魚禮貌地打招呼。
祁連笙笑笑：“你好。造型很適合你。”
“麻煩許老師過來吧。”那邊攝影師助理喊著許知魚。
許知魚只能匆忙道了聲謝，趕緊過去了。
祁連笙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留在這裏看了會兒許知魚的拍攝。
雖然他笑著主動打了招呼，但是對於這些男團出身的愛豆的演技，祁連笙還是沒法抱樂觀態度的。他以前也合作過幾個愛豆轉演員的年輕人，結果每次都被對方木頭的演技給震撼到。
許知魚站到背景布前，聽著攝影師的指揮擺著動作。
黑色的連體工裝顯得整個人臉色更加蒼白，眉骨與臉頰處的“血痕”更添了幾分暴力的美感，微微內陷的臉頰帶著病態感，到真像是劇本裏描寫的那個餘白。
祁連笙忍不住想：燈燈這是又沖著臉塞的人吧。
然而等看到許知魚先是對著鏡頭露出不屑的眼神，拍了沒幾張又無縫切換到了憐憫的眼神時，祁連笙楞住了。
此時閑著沒事的燈燈也來了攝影棚，看到祁連笙沒察覺自己的到來，拍了拍他的背。
“怎麽，被我們小許給迷住了？”
祁連笙聞言挑了挑眉：“你這次眼光倒是不錯，他眼神挺有戲的。”
“這可是咱們導演親自試鏡選中的人，那何止是眼神有戲。”燈燈笑道，“你該不會又覺得，這人是我沖著臉強塞進來的吧？”
被說中的祁連笙也沒有隱瞞：“是啊，看到這張臉，很難讓人覺得你是沖著演技選的。”
“那倒也是。”燈燈看向那邊還在聽著攝影師指揮換pose的許知魚說，“餘白這個角色，就是照著這張臉寫的呢。不過我說老祁，有些觀念也得改改了，不能覺得人家臉蛋好看，就沒有實力了。”
“沒辦法，”祁連笙瞥了她一眼，“主要是有人總是亂塞人，給我搞出心理陰影了。”
許知魚拍攝的時候十分專心，並沒有註意旁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在看他。
周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燈燈在跟祁連笙說：“我們小許不僅臉蛋好看，唱跳也都很絕，請到他真是賺到。對了老祁，拍攝的時候，多提點我們小許一點啊。”
對於燈燈粉絲一樣的發言，祁連笙沒有搭理。畢竟以前每次燈燈有新墻頭的時候，也都是這同一套說辭，祁連笙已經聽麻木了。
至於提點，如果許知魚等到電影開拍之後還能保持這個有戲的眼神，不用燈燈囑咐，他也願意多照顧一下。
“燈姐你好，”周玉見兩人沒有繼續談話，這才主動道，“我是扮演趙澤巖的周玉，化妝老師讓我來問問您，有沒有什麽需要調整的地方。”
燈燈轉過頭打量了一下，點點頭：“挺好的，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周玉點點頭，知道自己該去換服裝了，但又想留在這多看一會兒許知魚拍攝。然而對上祁連笙看過來的目光，周玉還是選擇了優先工作。
等周玉離開，祁連笙咋舌：“你這次搞進來兩個愛豆？”
“誰？”燈燈楞了一下才回過味，“你說周玉啊？周玉不是我推的人，是自己投簡歷被導演選中的，你可別推我頭上啊。”
聽到是導演選的，祁連笙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
許知魚拍攝結束的時候，祁連笙跟燈燈都已經離開了，所以他並不知道這兩人在這看了自己很久，只是過去跟攝影師確認了一下拍攝沒出什麽意外，這才回了化妝間。
化妝間的曼達正在吃午飯，許知魚下意識擡頭看了眼表，竟然已經下午兩點了。
看到他進來，曼達趕緊招手：“我給你也拿了份盒飯，一起來吃吧。”
“謝謝曼達姐，不過我現在還在減重，所以不太方便吃這個。”
“這樣啊。”曼達點點頭，“那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吃完，吃完我們來試另外兩套妝。”
“不急，曼達姐慢慢吃就行。我下午沒有別的行程。”
曼達一邊吃，一邊忍不住感慨：“小許，你脾氣真的太好了。我之前給某個男團的藝人做過妝造，中間因為他們團隊自己拿不定主意，耽誤了幾分鐘，就被他們給罵死了。”
“可能他們性子比較急吧。”
曼達轉過頭來，看著他嘆了口氣：“你這樣……很容易受欺負的啊。之前那個……”
話說到一半，曼達又自己停下了。
許知魚知道他說的是劉純敬的事，笑了笑說：“口舌之爭的事，吃一點虧不叫吃虧。”
“你心態真好。”曼達吃完，把筷子一折扔進空了的餐盒，“不過你們公司真給力，把那老東西給徹底封殺了。聽說他前段時間想去短視頻平臺開直播，都不給他開，他老婆好像也要跟他離婚了。”
許知魚心道：可能不是我們公司給力，是許冉頤家的影響力。不過，他那種人還能有老婆呢？
表面上，許知魚還是說：“是現在觀眾的道德底線變高了。”
“嗐，那也未必。”曼達去旁邊洗了手，“來，不說那些了，我們來試下另外兩套妝造吧。”
不需要拍攝，只是改妝，用時不算太久。一個小時的時間，許知魚跟曼達就確定好了另外兩套妝發的設計。
拍了照發給燈姐確認過之後，許知魚今天的工作就算結束了。
原本許知魚以為宣傳照還要晚點才會發出來，沒想到他下午拍完，晚上八點，官博就發了他跟男主的部分。
看到官博發宣傳的時候，許知魚正在跟謝逸窩在沙發上看《決勝局》第一期（上）的首播。
熱搜上已經被許知魚霸占了兩個詞條，隨著電影官博的宣傳照一發，又出現了第三條。
謝逸看著熱搜裏，不是誇許知魚聰明的，就是誇許知魚新角色造型好看的，十分開心。
“我老婆怎麽這麽優秀！”挨張點開許知魚的三張定妝照，謝逸回頭看看身邊的本人道，“終於知道為什麽粉絲都熱衷給你P戰損妝了。戰損老婆殺我！”
許知魚被他的語氣逗笑，從手機裏翻出了今天的另外兩套妝造給他看：“那這兩套呢？”
看看白大褂、順毛的許知魚，又看看領口破損、濕法背頭的許知魚，謝逸喉頭上下一滾。
“老婆……要不旅行的時候，這兩套也一起安排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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