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蘇悠然幹的。”雲暖暖斬釘截鐵地回答。

“哦——”季老太太荒謬地冷笑：“雲暖暖，你說是就是，你以為你是誰？你說是悠然幹的，你拿出證據來！”

“我不需要證據。”雲暖暖淡淡地說：“因為我的存在就是證據！”

如果不是自持身份，季老太太很想笑掉大牙。

在她看來，雲暖暖現在已經不是裝瘋，一定是真瘋！

季老太太嗤笑：“我跟你這種瘋子講話，還真是累心的很。你說你的存在就是證據。那好啊，你把這個證據拿去跟法官提好了！”

她說著，轉眸看向季子明，正打算開口——

卻聽見雲暖暖冷冷地說道：“四年前出事那天，5點30到6點10分之間，我一直在族老的院子裏吃飯。季伯伯從院子跑出去的時間，大約是6點10分左右。

老夫人能不能告訴我，雲蒙村全村人，包括這些保鏢都親眼看著，是季伯伯‘自己’從小院跑出去的。你，要怎麽解釋？”

雲暖暖咬重了“自己”兩個字，令季薄淵的眉心微動。

也讓季老太太蒼老的眼眸，有一瞬間的閃爍。

隨即，老太太理所當然地冷哼：“錦炎當時的狀態，隨時會發病，當然有可能會自己跑出去。你專門給他挑的院子，又低又矮。你只要指派同夥守在院子外面，等錦炎病發跑出去，在郊外抓住錦炎送進山核就行！這有什麽問題？”

雲暖暖當然料到她會這麽解釋。

她似笑非笑地問：“既然是我同夥，把季伯伯送進的山核，那為什麽……整個隧道裏，警察查不到半個陌生人的腳印？！”

拜季薄淵所賜，雲暖暖在他書房裏，看過了警局出具的事件調查。

當年，為求嚴謹，警察甚至把山核主幹道的腳印都做了調查。

根本就沒發現，除了當天救援的人以外，有陌生人從甬道進入過山核的痕跡！

季老太太臉色微變！

到了這時，她總算知道，雲暖暖要下套子給自己。

不過——

當年的事，非但蘇悠然把收尾掃的幹凈。

更甚至，她還和蘇悠然一起，把所有對峙時，可能產生的問答，全都精心梳理了一遍。

這個問題，當然不在話下。

季老太太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朝不遠處的君漠看了一眼。

她冷嗤地回答：“我聽說當年，山核的道路受阻，清障都花了整整一天。大家闖進去救你的時候，只救出一具屍體……

俗話說狡兔三窟，這就證明啊，你們雲家那個山核，一定是有密道的。否則，你怎麽能逃出來呢！錦炎當然也是被你的同夥，弄進密道裏的！”

你怎麽能逃出來呢……

這半句，是季老太太內心深處最恨的點。

即便她極力想要讓語調，聽上去平鋪直述。

可是最了解老太太的季薄淵，仍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季薄淵漆黑的眸瞳，瞬間森幽冰冷。

而雲暖暖，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笑著看向老太太，故意拉長了聲音：“你說的沒錯，山核裏確實是有密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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