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1章 雲暖暖,你違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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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雲暖暖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人用力抵在了門上。

男人粗礪的手掌,強硬地禁錮住她的雙手。

雲暖暖想要張口呼救——

卻因為鼻間鉆入的,霸道又熟悉的清冽氣息,驟然一停。

黑暗中。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山一般矗立在她面前。

那雙曾經讓她,在夢裏痛到窒息的冷眸,正冰冷無情地睥睨著她。

仿佛在看一個,垂死掙紮的螻蟻。

時隔四年。

雲暖暖第一次,近距離和這個男人相對。

季薄淵。

此時此刻,當他意識到,把她抓進房間的人是他。

哪怕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都讓雲暖暖的心恨到發燙。

憑什麽,這個男人,在那樣深沈地重創她以後。

還能這麽肆無忌憚、高高在上、出現在她面前!

雲暖暖憤怒地想要扭開雙手的桎梏。

卻根本就扭不動。

她冷聲說:“先生,這是裴家的宴會,如果不想被扔出去,請你自重。”

季薄淵伸出手,捏緊她的下巴,擡起。

漆黑的墨瞳裏,是毫不掩飾的厭憎。

“一個剛接受求婚,轉頭就和前夫在房間裏上床的蕩婦,懂什麽叫自重?”

雲暖暖一怔。

剛“接受”求婚?

和前夫“上床”?

慕澤是求婚了,他哪只眼睛看見她“接受”了?

君漠是進了她的房間,進房間就要上床麽?

雲暖暖簡直要被氣笑了。

“在沒結婚以前,跟誰上床,都是我的自由,你哪位?憑什麽置喙?”

說到這,她眼眸一轉,恨意十足地說:“倒是你,當著重傷妻子的面,抱走別的女人。在妻子生死不明時,扔出離婚協議,落井下石。能做出這種事的人,有什麽資格說別人不、自、重?”

季薄淵墨瞳危險地瞇起。

“雲暖暖,究竟是重傷、生死不明……”

他收緊捏在雲暖暖下巴的手:“還是放血殺人以後,畏罪潛逃,你自己心裏清楚。”

雲暖暖側頭,讓下巴掙脫他的手。

她嘲弄地說:“看來季先生沒有失憶,都記得很清楚嘛。

腦子是個好東西,要是失憶了,偏聽偏信也算情有可原。

可是,如果沒失憶,還能說出這種混賬話,可見我雲暖暖以前的眼光,還真是不怎麽樣。”

季薄淵隱沒在黑暗中的臉,晦澀難辨。

他怒沈沈地說:“我恨不得失憶,把你這個該死的女人,連同你的一切,忘得一幹二凈。”

這樣的語調,這樣的話語。

讓雲暖暖的心底,升起一股令她恐懼的震顫。

“要忘就去忘啊,不用特意來告訴我,我不感興趣,放開我!”雲暖暖冷硬地說。

季薄淵非但沒有放開,反而更加收緊。

他再度捏起女人的下巴,擡起。

鋒利又冰冷的面容,貼近她的臉。

“雲暖暖,我說過的,不許你再出現在我面前,你,違規了。”季薄淵低沈的嗓音,暗藏危險。

話音一落,雲暖暖愕然看著他,仿佛聽見了最好笑的笑話。

她不客氣地笑出聲來。

笑聲中帶著嘲弄,與男人旗鼓相當的憤憎。

“季薄淵,你看清楚,這是裴家,不是季家。今天的宴會,不但沒邀請你,甚至連季家的親朋好友都沒邀請過。你自己跑來我家,還指責我出現在你面前,這幾年,蘇悠然的瘋病,也傳染給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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