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暖暖睜大了眼睛，只見金色花露般的流光，在古紙頁上緩緩顯現出來兩個圖案。

那是兩個……手勢？

雲暖暖瞬間有種，在看古代醫書的既視感。

古紙頁上顯現的兩個圖案，都是一只纖纖素手在診脈。

唯一的區別是——

左邊那個圖案上，是食指和中指並攏，切在對方腕側。

圖案旁有一行小字：知明日。

右邊那個圖案上，是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並攏，切在對方腕側。

圖案旁一行小字：知昔時。

雲暖暖低頭，按著圖案的樣子，伸手比劃了兩下。

她隱隱有些明白。

這應該意味著——

升級以後的胎記，可以用手勢，來選擇占蔔“未來”，或是占蔔“過去”？

還沒等雲暖暖細想——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雲暖暖把相冊合上裝好，飛快換上衣服，打開了房門。

季夫人正穿著一身華貴的正裝，臉色陰沈地站在門口。

“媽……您找我有事？”雲暖暖疑惑地問。

季夫人上下打量她一番。

當視線掃過雲暖暖頸側，那些緋色痕跡時。

她的面容微霽。

“我要走了，你收拾一下，送我去機場，我在樓下等你。”

季夫人撂下這句話，轉身儀態萬千地下了樓。

雲暖暖一頭霧水。

婆婆這兩天一直呆在屋裏，有季老太太在的場合，她絕對不出現。

今天破天荒上樓來敲她的門，卻是為了讓她送機？

雲暖暖按下心裏的疑惑，洗漱化妝，拎起包包下了樓。

季夫人正等在樓下，見她下來，一言不發往外走去。

兩人上了車。

從老宅到機場，約莫半個多小時。

整整一路，季夫人眉眼沈沈，連客套的話，都懶得跟雲暖暖說。

這個陣仗，讓雲暖暖的心裏更加疑惑。

一直到機場的VIP候機廳，季夫人終於正視她，緩慢地開了口：

“我聽說，昨天你妹妹去了老太太的醫學研究中心，做手術？”

雲暖暖心裏打了個突。

“是的，一個流產的小手術……”

季夫人嗤笑：“呵——一個流產的小手術，老太太卻讓她身邊最權威的專家來做，你就不覺得有問題？”

“我不懂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雲暖暖懵逼地回答。

她昨天雖然去了醫院，卻只是為了抓趙君芷。

至於……

是什麽人給雲柔柔做的手術。

她完全都沒註意。

季夫人見雲暖暖這副無知無畏的模樣，糟心地嘆了口氣。

她直接了當說：“你這腦筋，我幹脆還是明著跟你說吧！

老太太那個醫學研究中心，可不是什麽好地方，那裏面養著的醫生，都不是用來給人看病的，而是做研究的！”

不是看病，是做研究？

雲暖暖神色一凜，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季夫人見她終於開了點竅，舒了口氣。

她繼續道：“你們雲家的血，應該是很珍貴吧？你妹妹這次被她安排到那裏做手術，不抽個十管八管血做研究，都對不起她老人家這份心機！”

雲暖暖心裏一沈。

她知道季夫人和季老太太一直都不對付。

既然季夫人敢這麽說，十有八九是真的。

冷不丁，雲暖暖想起——

當初季老太太剛回老宅時，也曾經讓護士給她抽血。

後來還是季夫人出面打岔，才作罷。

雲暖暖激靈靈打了個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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