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趙慶。”

“你幾歲？”

“50。”

“你跟白振山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的管家。”

“你為什麽給他下毒？”

“想知道雲家的秘密。”

“什麽秘密？”

“占運術的秘密……”

雲暖暖隔著監控玻璃，看著房間裏目光呆滯的趙管家。

工作人員問一句，他答一句。

就像個木頭人。

她不解地詢問季薄淵：“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這就是當初趙慶給白老爺子用的神經毒素，真正的藥效。持續用藥兩個月以後，會毫無保留說出腦中所有的秘密。”季薄淵神色凝重地說。

雲暖暖瞳孔緊縮。

她再次看向密室裏的趙管家——

“占運術有什麽秘密？”

“老頭子有本古籍，是雲家家主秘密的傳承之一，我要拿到它。”

聽到這，雲暖暖“蹭”地站起身。

“我親自去問他。”她堅定地說。

季薄淵微蹙了蹙眉，沈默幾秒：“你跟在我身邊，不要靠他太近。”

雲暖暖點點頭。

兩人來到密室裏，審問員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盡管趙管家被鐵鏈栓著，季薄淵仍謹慎地把雲暖暖護在身側。

雲暖暖盯著趙管家：“你是怎麽知道白振山手裏有古籍的？”

“主上什麽都知道。”

“主上？主上是誰？”雲暖暖迷惑地問。

趙管家沈默了幾秒。

“我不知道。”

季薄淵附在雲暖暖耳側，低聲解釋：“這種狀態下，他說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

雲暖暖點頭。

她想了想，換了個問法：“主上是怎麽跟你聯系的？”

“主上不跟我聯系。”

“那是誰下令讓你下毒的？你的毒又是怎麽來的？”

“趙君芷。都是趙君芷給的。”

雲暖暖眉心一蹙。

“趙君芷除了讓你下毒，還讓你做過什麽？”

“下藥。”

“給誰下藥？”

“給雲禧下藥。”

雲暖暖的心臟，驟然緊縮。

“給雲、雲禧，下、下什麽藥？”她屏住呼吸。

“春藥。”

？？？

“為什麽下春藥？”

“雲暖暖是廢材，要讓雲禧再生一個，生下雲柔柔。”

雲暖暖心裏咯噔一下。

她趕忙問：“跟誰生雲柔柔？”

“梁偉光。”

！！！

“雲禧和梁偉光是夫妻，為什麽要給她下春藥才能生？”

“雲禧不跟梁偉光上床，中了藥才上床。”

“轟”的一下，雲暖暖腦袋一片空白。

雲柔柔和她相差三歲。

那個時候，媽媽跟梁偉光之間，雖說不是新婚燕爾，也不可能冷漠到——完全不同房才對。

怎麽會……

生個孩子，都要用藥才能上床？

季薄淵看著雲暖暖的神色，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以示關切。

雲暖暖回神，朝他感激地笑笑。

她轉眸再次看著趙管家，又問：“下藥讓雲禧生下雲柔柔，為了做什麽？”

“做實驗。”

“做什麽實驗？”

趙管家再次沈默下來。

“我不知道。”

雲暖暖冷不丁想到，自從媽媽失蹤以後，趙君芷一直寸步不離、視如己出地照顧雲柔柔……

如果是為了做“實驗”……

她機靈靈打了個寒噤。

“梁偉光……知道這件事嗎？”雲暖暖緊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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