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一章裝傻充楞來騙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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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下,那個渡陰瓶在空中爆裂,然後那個老頭子像是被彈出來一樣,直接從小童顏身體裏飛了出來,狠狠的撞到了墻上。

我咬牙,又將咒語念了一遍,不過這一次卻沒什麽效果了。

那老頭子受了傷,他蹲在地上,滿是褶子的臉上帶著濃烈的疑惑:“年輕人,告訴我,你是什麽時候識破我的,然後又和那小子演戲騙我!”

我從廚房裏向外走了幾步,那裏的洋蔥味實在是太要命了。

“你問我什麽時候發現不對勁兒的,其實很簡單,因為在你向我訴苦的時候,交爺對著我默聲說了兩個字:附身。”

然後他還指了指自己的兜,示意我過去。

雖然動作不多,但是我想,既然他讓我過去,那他身上應該是有符紙,也就是換衣服的時候塞進去的。

因為擔心那個老頭子會傷害到小童顏,所以我不敢貿然揭穿他,於是我就和交爺演了一場戲。

而交爺用刀劃破我的手指,只是為了向將血抹在符紙上。

實際上,就算交爺不給我提示,我也看出小童顏不正常了。

因為那幾句話,分明就是在挑撥我和交爺的關系,要是平時的小童顏,是不可能會說出那樣的話的。

“年輕人,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瞪著眼睛看著那個老頭子,這房間布有陣法,我想,他可能是利用小童顏開門的時產生的破綻,然後上了小童顏的身。

而現在,房門緊閉,陣法完好,這老頭子想跑也跑不了了。

所以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我能不能將這個老頭子抓住。

“贏不贏的,反正沒輸。”我按住自己手上的傷口,這傷口不深,只有淺淺的一道,可以看的出來,交爺在下手的時候還是很有分寸的。

“他說什麽了?”交爺走了過來。

“沒什麽,就是叫囂唄。”我背過手伸向交爺,示意他還有什麽符紙趕緊拿出來,就算不能用,拿出來裝一裝還是可以的。

交爺走上前一步擋在我的面前,我楞了一下,他這意思是,他也沒有符紙了?

“趙萬青,我雖然看不到你,但是你肯定能聽到我說話,這女人不是你可以覬覦的。”

那個老頭子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怎麽,你這是要和我談條件嗎?”

我看向交爺,正尋思著要不要給他傳話的時候,只見從破碎的渡陰瓶裏面出現了那個被封住的泰國僧人。

交爺聲音低沈的說道:“是你自食惡果的時候了。”

那感覺,就像是他也能看見房間裏的鬼一樣。

下一刻,那個泰國僧人就向著那個老頭子飛了過去,然後兩只鬼打了起來,很明顯的,那個老頭子根本打不過那個泰國僧人。

大概,之前就是那個老頭子比較能跑吧……實際上真的沒多大本事。

我情不自禁的湊到交爺身邊然後握住了他的手,然後看著那個老頭子慢慢被那個泰國僧人撕裂了。

“年輕人,你、你絕對會遭報……”

那老頭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魂飛魄散了。

“%@#%……”泰國僧人嘰嘰歪歪喊了兩句。

我也聽不懂,只能拱了拱交爺:“那個老頭子魂飛魄散了,現在怎麽辦?我沒有超度用的符紙超度那個泰國僧人啊。”

交爺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小童顏說道:“去把門打開。”

恢覆神智的小童顏急忙點了點頭,然後聽話的將門打開了。

就在門打開的一瞬間,那個泰國僧人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我嘆了一口氣,或許就像是交爺說的那樣,最終那個老頭子還是自食惡果了。

接著,我反應過來,急忙將自己的手從交爺的手裏抽了出來。

“你、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切洋蔥。”

交爺攥住我受傷的手,然後一聲不吭的將我的手包紮好,這才回去繼續切洋蔥。

我低下頭,這種時候,本應該是溫情的,可是周圍卻充滿了洋蔥的味道……迷之尷尬。

接下來,交爺終於切完了洋蔥,可是卻沒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將芋頭的皮全部削完。

然而看著他那雙紅紅的眼睛,還有那雙紅紅的手,我的心裏早就沒有了最初的高興,取而代之的是,我感覺心裏堵堵的。

“陳妍,看來你交給我的任務確實是個難題。”交爺緊緊的攥著拳頭,我知道他的手肯定很癢,他只是在強忍著不撓而已。

我跑回到臥室,交爺也跟著追了進來。

我使勁兒推他:“你跟進來幹什麽,出去!”

交爺長臂一攬,將我緊緊的抱在了懷裏,我想要掙紮,可是卻根本動不了。

漸漸地,我的眼淚冒了出來,我問他:“你說,我們兩個是不是很有默契了?”

交爺喉結滾動,他嗯了一聲:“是。”

“胡說。”我狠狠的捶了一下交爺的後背,“我根本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麽,你有什麽也不告訴我,我只能自己一個人苦惱。”

交爺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放開我與我對視,那本就是雙眼皮的眼睛,因為流了很多的眼淚,所以變得更加雙了。

“你仔細想一想,我為什麽一直對你不溫不火的?”

我偏過頭,眼淚悄無聲息的掉了下來:“是因為侯夢潔吧?你喜歡她!”

“陳妍!”交爺皺著眉頭,大聲的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哼了一聲:“什麽都讓我自己說,你沒長嘴啊?那我現在說第二個任務,那就是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你到底是怎麽看我的,到底喜不喜歡我!”

交爺凝視著我的眼睛,漸漸地,那眼睛裏浮現出深情,像是一汪湖水,石子落入,便會沈溺其中。

“陳妍,你是個堅強而又執著的女人,有時候聰明,有時候卻又很笨。”交爺說著將我頭發掖到耳後,然後還用他那紅紅的手擦掉我的眼淚。

“為我受傷,為霍老頭受傷,你都沒喊過疼,實際上,每一道傷,都不是一個女人應該承受的。”

“還不是因為我倒黴。”我撅了撅嘴說道。

“陳妍,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會回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場景,我們的緣分,早在二十年前就定下了,絕對不是簡單就能夠結束的。”

我感覺眼淚越冒越多,我真不知道,原來交爺也有這麽能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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