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五章你滾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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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頭子不說話,就是沖著我笑,我看他那個樣子直接急了:“你幹什麽?怎麽還不幫我找?”

“年輕人,你似乎搞錯了。”那個老頭子一指我脖子上掛著的瓶子,“實現你願望的,是這裏面的僧人,而我,只是提供了一個媒介而已。”

“那你就趕緊讓這裏面的僧人幫我啊!”

“陳妍,師父來救你,看招!”

我一楞,回頭一看,霍老頭手裏拿著符紙沖了過來,再看那個老頭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且和霍老頭一起來的,還有交爺!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我沖上去,直接就給了交爺一個耳光:“你來幹什麽,你還要親自動手殺了我嗎?”

罵完這句我感覺還不夠,還要繼續打交爺的耳光。

交爺一把抓住我的手,他聲音十分低沈的說道:“我沒有要殺你,另外, 你母親現在很安全。”

聽到我媽現在沒事,我懸著的心一下子就放了回去。

交爺松開我的手,然後用那雙濃黑的眼睛盯著我:“你可以繼續打了。”

我冷笑一聲:“你別以為我不敢!”

說完,我就憑著火氣又打了他一個耳光。

“哎呀呀,你們倆這是幹什麽呀!”霍老頭拿著符紙跑了過來,然後他好像很郁悶似的捶了兩下胸口,“陳妍啊,你說你平時不是挺賊的嗎?怎麽現在就這麽傻呢!”

霍老頭說著還將我脖子上的那個渡陰瓶揪了下去:“都是那個鬼,上了老管家的身,然後命令史文去殺你,又命令手下把你媽抓來,就你這麽傻,還要和那個老頭子做交易。”

“我傻?”我使勁兒吸了吸鼻子,然後指著交爺說道,“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麽關機?”

交爺眉頭微皺了一下:“如果你是用史文的手機打給我的,我把她拉黑了。”

我掏出史文的手機猛地扔到地上:“反正你有的是理由,怎麽,現在又來找我幹什麽?是不是因為你的詛咒沒法解啊?”

“是。”交爺給出簡潔的回答。

然而這樣的回答卻讓我的心一下子就疼了起來,原來,我就是個這樣的存在嗎?

“呵呵,交爺,這可真不像你的處事風格,你不是一向考慮周全嗎?你在放我走的時候,沒想過詛咒解不了這種可能嗎?”

“放你走,自然也能把你找回來。”

我瞪著眼睛看著交爺,我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那你的如意算盤可真是打錯了,你讓我回去,可惜我不想回去了!”

“哎呀,徒弟,陳妍,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麽呀,我不是早就說過嘛,你們兩個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夠了。”我猛地推了一下霍老頭,“當初罵我自私的人是誰?把我關起來一句話也不說的人是誰?現在你又來裝好人?!”

交爺側過臉看著穿梭的車輛,他一擡手,我感覺脖子一疼,就直接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過久,我迷迷糊糊間聽見有人在說話。

“我問過小童顏了,他就是我師弟的徒弟,看來陳妍手上的那部分遺物就是小童顏給她的。”

“知道了。”

“哎呀,徒弟啊,早知道在別墅那天你就不應該心軟放陳妍出去,媽的,沒想到那個老頭子那麽糾纏不清,差點就禍害死我們了。”

“行了,陳妍估計該醒了,我暫時離開。”

“哎?徒弟你別走啊。”

我皺起眉頭,然後使勁兒喘了幾口氣,猛地一下,我睜開眼睛,算是徹底醒了過來。

定睛一看,這是我的房間。

而霍老頭坐在椅子上打盹,頭不停的向下點著。

我一下子跑到窗戶旁,並沒有看到交爺的身影,難道剛才是我在做夢?我聽到的那些都是夢裏的事情?

“霍老頭。”我走過去使勁兒一推他。

霍老頭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嘴角還掛著口水:“嗯,開飯了?”

“開你個大頭鬼的飯!”

霍老頭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你、你怎麽還光著腳跑啊?”

“不用你管。”我又坐回到床上,我發現脖子不是很疼,估計交爺打我的時候並沒有很用力。

“霍老頭我問你,當初交爺是因為心軟才放我出去的嗎?”

霍老頭揉了揉眼睛:“是啊,可不就是嘛,你不知道,你在門裏面大喊的時候,我徒弟就站在門外,默默的站著,一直不說話。”

我楞了一下:“呵呵,你以為這樣說說我就會相信了嗎?他要是相信我,我把我關在裏面嗎?”

“哎呀,我說你啊,你這腦袋真是一點用也沒有了。”霍老頭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多年了,我徒弟受那個詛咒折磨二十多年了,每天在生生死死之間徘徊,這突然的,詛咒能解了,你說他是什麽心情,他壓根就沒有相信過你是內奸。”

“我不信,我不相信你說的。”我沖著霍老頭大喊了一聲。

“哎呀,一開始我是有點懷疑你是內奸,可是我徒弟卻說得非常肯定,我這才反應過來了!”

“反正我也不知道,當然隨便你說了!”

霍老頭一拍大腿:“陳妍,你不知道還多著呢,就說我徒弟知道史文進醫院以後,馬上就去你家找你了,可是沒找到,後來又派人去找,也不知道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竟然找了兩天才找到,就是你出門了才找到了,這不我們馬上就趕了過來。”

我閉上眼睛坐到床上,我也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形容我的心情。

或許,交爺在知道他身上的詛咒能解了以後,那時的心情真的很覆雜吧。

“呵呵,霍老頭,你不是說你師父留下來的東西特別厲害嗎?連秦始皇也能覆活嗎?怎麽現在不行了?”

“怎麽不行?”霍老頭生氣的喊了一嗓子。

我睜開眼睛:“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到底能不能解?”

“額。”霍老頭尷尬的眨巴了幾下眼睛,然後憋了半晌才說道,“不能。”

我哼了一聲:“說到底還是不行。”

得到了霍老頭的回答,我心裏產生了幾分小竊喜,我知道這樣的想法很自私,但這確實是我的真實想法。

說實話,在聽到史文說交爺讓他來殺我的時候,我的心裏是萬分的絕望的。

因為我知道,交爺完全有殺我的理由。

而現在,我又可以和交爺同生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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