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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全壘打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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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爺看著我,眼睛裏面一片深沈:“只要你懂得分寸,即使有一天你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我也允許你留在我的身邊,直到死亡。”

我楞了一下,我想到之前他曾和我說過的話,他說,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才允許我留在他的身邊,而今天又說,只要我懂得分寸,就算我失去了利用價值,他也允許我留在他的身邊。

這話算什麽?

承諾嗎?

他應該很清楚,我的存在就是在剝奪他的壽命,我垂下眼睛,我想,如果我真的失去了利用價值,他肯定不會允許我活下去的。

因為人都是自私的,誰也不例外。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沈默了一會兒,我默默的從交爺的身上爬了下去,而這次他也沒有阻止我。

回到副駕駛座位上,我感覺剛才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又沈默了一會兒,我就聽到對面有人按喇叭的聲音。

“下車吧,侯夢潔來接你了。”

我咬了咬嘴唇,還是沈默著從車上走了下去,然後直接跑到了侯夢潔的車裏。

侯夢潔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沖著我招了招手。

“哎呀,沒人性啊,淩晨四點就命令我過來。”侯夢潔說著然後戳了一下我的胳膊,“餵餵,車都開走了,你多少也看我一眼吧。”

“我、我沒看他。”我有些結巴的說道。

侯夢潔突然湊過來,然後她捏住我的臉:“嗯?嘴都腫了,你們兩個這是親了多長時間?”

我感覺臉轟的一下就燒著了,我一把打掉侯夢潔的手,然後捂住了自己的嘴。

侯夢潔笑著將頭發掖到耳後:“說,你們兩個上了幾壘了?”

“什麽幾壘了,聽不懂。”

侯夢潔笑了幾聲:“這你都不懂嗎?一壘,代表牽手,二壘,代表接吻,有蜻蜓點水式的,或是法式熱吻型的,三壘,代表愛撫。”

說著侯夢潔的手在自己的全身指了一下:“就是全身上下都開發過的那種,至於全壘打,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了吧?”

我還是捂著嘴,我低著頭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因為剛才的那一切,我寧願當做是腦袋抽了。

“哎呀,看你的反應,難道是全壘打了?那這下你的乳腺增生不用發愁了。”

我斜著眼看向侯夢潔:“你不是自稱是閻楚的女朋友嗎?怎麽你這麽高興?”

“是女朋友,不過那還是早八輩子的事情了。”侯夢潔說著拽下我捂著嘴的手,“別那麽小氣嘛,和我說說,我們可以交流一下技術,或者我可以教你,保證你水平大增。”

“那還真是不用了。”我將手抽了回來。

侯夢潔笑了幾聲,然後拿過她的包,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我。

“這是什麽?”我問。

侯夢潔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能讓交爺對你欲罷不能的東西。”

我瞪了侯夢潔一眼,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明知道我和他根本就不是那種關系,我和他也不可能是那種關系。”

侯夢潔估計看我真的生氣了,她將那個小盒子塞進我的手裏:“這麽不禁鬧,何必那麽當真呢?這裏面是有助疤痕消失的精油,每天按摩傷疤,要不然算你的傷好了,也會動不動的有痛感的。”

我哦了一聲:“謝謝啊。”

侯夢潔搖了搖頭:“謝謝這話你還是留給交爺說吧,這是他讓我給你準備的,還大半夜給我發信息讓我來接你。”

“你真的一點也不生氣嗎?”我感覺吃驚,侯夢潔不是交爺的前女友嗎?

侯夢再次搖了搖頭:“不生氣。”

她說著看向車窗外,似乎是在回憶著之前的事情:“你知道嗎?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

我有些不解:“既然你覺得他有魅力,又為什麽會和他分開?”

侯夢潔拿出一顆煙點燃,夜色中的她被煙霧包裹著,像是看透了人世間的離合悲歡:“陳妍,交爺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他適合做朋友,適合做領導,適合做親人,但是他真的不適合做戀人,因為你永遠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侯夢潔叼著煙瞇著眼睛看著我:“人是貪婪的動物,得到的多了,就想要得到更多,做他的女朋友,讓我迷失了自己,所以我選擇了離開他,這樣說你懂嗎?”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從小就有怪病,談過的戀愛也尷尬結束,之前暗戀過學長的感情也死在萌芽,我自嘲的笑了一聲,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怪病怎麽就被“治好”了。

這樣的我,似乎不太懂男女之間的感情。

侯夢潔見我沒有回答,她索性接著說了起來:“我覺得交爺對你是不同的,即使我不願意承認,他應該是有些喜歡你的。”

我看向侯夢潔:“他對我當然不同,因為我在用他的壽命啊,你想想,如果有一個人在和你爭奪壽命,你難道不想除之而後快?”

“陳妍,你怎麽這麽傻,我說的不是這方面的事情。”侯夢潔說著將煙頭扔到車外。

我攥緊手中的小盒子:“你想多了。”

“哎,是不是交爺對你說什麽狠話了?”侯夢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有他的用意,但肯定不會是為了傷害你。”

說完,侯夢潔就啟動車子,在路上疾馳起來。

我也嘆了一口氣,我寧願交爺像以前一樣暴戾的對待我,至少那時候我滿心仇恨,不會像現在這樣糾結。

很快的,我回到交爺的別墅,因為時間還非常早,所以管家和傭人們還都在休息,侯夢潔帶著我進了一間客房,看行動,她應該也是經常來的。

“來,我先教你怎麽按摩,以後你就按照我的手法來做就行了。”

我躺在床上將衣服掀了起來:“我這肚子什麽時候能不疼了啊?”

“這和人的體質有關系,就像剖腹產的刀口一樣,有的人兩三年以後還會偶爾感覺到抽痛。”

“那抹了你這個精油呢?”

侯夢潔擰開瓶蓋在我肚子上滴了十幾滴:“只能是緩解,不過大多數的人一個月內就有顯著的效果。”

我嗯了一聲,然後拽過一個枕頭枕在頭下,便側著頭看侯夢潔的手法。

其實就是以揉為主,順時針幾圈,逆時針幾圈,然後平推,她的動作不是很用力,但是卻不感覺癢。

過了一會兒,因為折騰了一個晚上沒睡覺,所以我就漸漸迷糊了,然後不知不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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