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床上不止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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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將酒瓶舉到面前,我覺得我還能喝,我還沒有喝到極限,因為我現在心跳都沒怎麽加速,甚至還不如和交爺親的時候心跳跳的快。

有些花癡的笑了一聲,我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又喝了起來,腦袋中不斷冒出交爺的臉龐,可是一會兒交爺的眼睛變得特別詭異,儼然一副閻楚的模樣,嚇得我一下子回過神來。

然後我才發現,我酒瓶裏的酒已經喝完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嘴,舌頭打結似的說道:“該、該你了。”

蕭宇使勁兒嗯了一聲,然後又拿起一瓶酒,可是他沒拿住,酒瓶嘩啦一下掉到地上,酒濺了一地,他張了張嘴估計是要說話,結果哇的一聲又吐了,吐得身上都是。

我立即捂著鼻子:“你、你輸了,我要走了。”

“不、不行,我還能喝。”蕭宇說著我剛才說過的話,他兩只手抓住桌子,慢慢的從地上向上爬,“給我酒,我還要喝。”

我看他要紮在碎酒瓶子上,於是就忍著臭味將他從地上拖到了安全的地方。

“嘿嘿,美女,嗝,你是不是來抱哥哥了?”

“抱你妹,臭氣哄哄的誰抱你?”說完我一把將他扔到地上,我用手敲了敲腦袋,嗯,還算清醒。

“不許走,不許走!”蕭宇說著向著我使勁兒撲了過來。

我看到了想躲,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慢了好幾拍,所以我直接被蕭宇撲倒摔到了地上。

“美女,我來了!”蕭宇撅著嘴湊近我,然後他的腮幫子突然鼓了起來。

我一看他這是要吐啊,一瞬間我整個人都精神了,四肢也跟上節奏了,我猛地一推他的臉,他哇哇又吐了起來。

我去,幸好我反應快,要不然就吐我身上了。

我生氣的一腳將蕭宇踢開,此時他已經躺在地上像泥一樣一動不動了。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慢慢走到門口,將門打開後,發現外面站著好多人,似乎都在等著看好戲似的。

我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隨便晃著手指了指:“裏面的人喝醉了,你們把他弄走吧。”

說完我瞥了一眼正坐在包間外面修指甲的蕭宇他媳婦,聽到我說話,他媳婦用眼睛斜了我一下,然後就繼續修指甲了。

我也不想解釋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雖然我喝了好多酒,但是我還很清楚的知道,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

於是我急忙擠出人群,向著許領班的辦公室走去。

蕭宇今天的行為到底為不違反換妻俱樂部的規定呢?他如果違反了,那我呢?

剛走出沒幾步,只聽蕭宇醉醺醺的喊道:“別走,我沒醉,我還能喝!”

我頭也沒回,誰要理他啊。

隨後我走到許領班的辦公室,結果我發現她並沒有在,難怪電梯裏發生事情的時候她沒出來。

正當我打算直接下班的時候,小穎悄悄的跑了過來拉住我。

“陳妍,你和那個蕭大公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還有你怎麽滿身酒氣?沒讓他占了便宜吧?”

我舔了舔嘴唇,感覺現在口幹舌燥的,不過大腦和四肢已經沒什麽異常了:“我和他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那最好了,我和你說啊,那個蕭宇可不是什麽好人。”小穎說著還回頭看了看有沒有過來,“這件事情你可別跟別人說,他啊,特別花心,玩弄過好多女人了,據說還有女人因為他自殺了呢。”

我呵呵笑了兩聲:“放心吧,他沒占到我的便宜,哎,我也不明白他看上我哪一點了,非要纏著我。”

“哼哼,男人不都是那樣嘛,喜歡新鮮的。”突然小穎眼睛一轉,“對了,前些日子你幹什麽去了啊,怎麽一直也沒見過你上班呢?”

我楞了一下,看來許領班的囑咐還是有用的:“額,前陣子我出去培訓去了,業務培訓。”

小穎哦了一聲也沒再追問,而是繼續說著蕭宇的事情:“陳妍,你現在的處境不怎麽妙啊,要是那個蕭宇一直這麽糾纏你,事情鬧的太大了,許領班肯定會為了保全客戶給開除你的。”

我搖了搖頭,交爺是一個註重規矩的人,我感覺他為了維護換妻俱樂部的規矩,很有可能將我開除以後,然後再下令不準再接待蕭宇。

當然我這個猜想不會和小穎說:“我知道了。”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我不能脫崗太久。”

目送著小穎離開,我給許領班發了一條短信說明今天的情況,然後就從換妻俱樂部離開了。

回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晚上八點了。

小童顏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的聲音調的非常小,幾乎都聽不到。

“陳妍姐。”小童顏見到我光著腳就跑了過來。

我抓住他的手急忙領著他向沙發走去:“你怎麽把電視的聲音弄這麽小?”

“劉姐姐身體不舒服睡覺了。”

我活動了一下肩膀:“嗯。”

“陳妍姐,你怎麽渾身都是酒氣?你喝酒了?”

我打了一個呵欠:“嗯,喝了一點。”

“陳妍姐,我在護士姐姐那裏學會了按摩,我來給你按摩吧?”

“好啊。”我懶懶的趴在沙發上,“你護士姐姐真是把你教育成十足的暖男了啊。”

小童顏先是捏起了我的肩膀,連掐帶揉還有戳,反正花樣很多,隨後他的手又開始按摩我的後背,上下反覆的推,我感覺衣服都被推了上去。

我舒服的直犯困,眼睛都睜不開了,恍惚的,我感覺小童顏還幫我按摩了大腿……

就這麽不知不覺間,我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然後我就覺得我越睡越冷,身邊仿佛放了一個冰箱一樣。

於是我翻了一個身,裹緊毛巾被打算取暖,可是我發現我的毛巾被拽不動?

我睜開眼睛,又將手伸到後面拽了拽,還是拽不動,而且,我的手摸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

這也就是說,我的床上不只有我一個?

難道是大黃黃跑上來了?

我壯著膽子摸了過去,沒毛,是衣服!

有了這樣的認知我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啪的一下就將臺燈打開了。

我瞇縫著眼大喊一聲:“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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