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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這褲子很磨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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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半天,我還是沒有辦法的換了起來,這期間痛得我齜牙咧嘴,心裏不停的咒罵著霍老頭和閻楚,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疼痛讓我心中的恐懼感倒是減少了不少。

終於把紙衣服穿到了身上,說實話,那紙衣服很肥很大,因為裏面沒有穿內衣,所以只要稍微一動紙就呼煽呼煽的飛起來,完全是走光的狀態。

我用手捂著紙褲子,好在換衣服的時候出了很多汗,讓這褲子還算服帖的貼在了我的身上,否則這一走路,瞬間褲子就掉了。

見我出來了,霍老頭非常生氣地喊了起來:“換衣服換這麽長時間,你是三歲小孩子嗎?”

我對著他的後背翻了一個白眼,心說你穿這衣服試試!

霍老頭在前面走得很快,所以為了不挨罵,我盡量跟上他的步伐,可是這一快走我發現了,這紙褲子磨襠啊!

那地方常年不見光,一天二十四小時基本都在藏著,這一磨哪受得了啊。

最可恨的是我一個胳膊還受著傷,要不然我就能以一個手提著褲子,一個手捂著我的小妹妹了……

“你屬王八的嗎?走這麽慢。”

我松開手慢慢地將褲子放下去一些:“我馬上來,我馬上就跟上。”

話雖這麽說,可是這褲子確實是太磨襠了,我不能理解,這麽肥的褲子為什麽偏偏襠這麽短,還這麽磨?

沒有辦法,我只能再將褲子放下去一些,我感覺屁股都露出來半個了,好在上半身的衣服很大,以至於我不用光著屁股四處跑。

然而解決了褲子的問題,我又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我上半身的衣領開的太大了,再大一點我感覺肚臍都要被看到了。

他媽的,隨便吧,愛怎麽露就怎麽露吧,誰有什麽零部件誰還不知道嗎?看一眼又不會掉兩塊肉!

終於到了霍老頭做準備的地方,他打開門伸手一指:“進去吧。”

我歪歪扭扭的走了進去,裏面像是拍古裝結婚的場景似的,房頂上掛著大紅花,墻壁上貼著大喜字,屋子裏面還有另外一個紙人,而且還是一個男的。

我聽說過由小舅子代替拜堂成親的,我也聽說過為了侮辱新娘,拿只雞當新郎拜堂的,我這可好,穿著一身紙衣服,然後和這麽一個紙人拜堂。

這時,霍老頭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看見桌子上有一張紙嗎?把你的血滴在上面,然後旁邊還有一個碗,把碗裏的血也滴到紙上。”

沒有辦法,我提著磨襠的褲子走到桌子旁,桌子上那張紙寫了很多的字,只不過那字我一個也不認識。

我拿起桌子上準備好的針,向著自己的食指紮了下去,頓時疼得我齜牙咧嘴,我將自己的一滴血滴到紙上面,然後急忙將手指含到嘴裏。

“還杵在那幹什麽呢?等著下崽呢啊,還不把碗裏的血滴上去!”

我撇了一下嘴,心說霍老頭今天晚上是吃了槍藥了,怎麽變得這麽橫?難道是因為上次我提到交爺的原因?

一邊想著,我伸出另外一根手指蘸了蘸碗裏的血滴到了紙上面,這是閻楚的血吧?沒想到他們竟然保存著死人的血。

“然後呢?”我轉過頭問霍老頭。

“然後,然後就等著入洞房。”霍老頭說完,砰的一下就將門關上了。

我心裏一著急就向著門口跑了過去,邊跑我邊把那個磨襠的紙褲子脫了下去:“師父你先別走,我還有話要和你說。”

然而回答我的只有霍老頭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我感覺一陣崩潰,原來和鬼結婚這麽簡單啊,感覺比到民政局蓋章還要簡單,連隊都不用排。

咕嚕咕嚕,我的肚子又叫了起來,我看了看四周,這屋子裏面連個床都沒有,只有一張桌子,也不放點吃的,閻楚不是很有錢嗎?這麽怎麽弄得這麽寒酸。

我真心搞不清楚他們兩個到底想要幹什麽,如果說是結婚的話,那閻楚這個新郎官兒怎麽一直不出現?

在一張破紙上滴上兩滴血故弄玄虛,也真是夠無語的了。

將桌子上的東西拿到一邊,我坐到了上面,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我把這紙衣服脫了我就光了,我現在真想把這紙衣服撇到一邊,又紮又硬,實在是太難受了。

因為沒有手機也沒有表,我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只感覺屋子裏變得越來越冷。

“師父,我又餓又冷,能不能先給我弄點吃的,再給我兩件衣服。”我拍了拍已經鎖上了的房門。

……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我剛剛喊過的聲音好像還殘留在耳邊一樣。

“靠,到底還要讓老娘等到什麽時候?要殺要剮趕緊出來行不行,我簡直要餓死了。”

“他媽的不就是嘿嘿嘿嗎?閻楚你個龜孫子,你弟弟是不是用不了,用不了就趕緊說,老娘不笑話你!”

“閻爺爺,霍爺爺,你們兩個誰麻煩出來一下行不行。”

我感覺嗓子都已經喊啞了,可是還是沒有一點動靜,我把那紙衣服脫了扔到地上,然後自己躺在了桌子上,又冷又餓,我渾身都忍不住的哆嗦了起來。

我想,我可能是這世界上最悲催的新娘子了。

更悲催的是,我剛找到一個合適的姿勢躺好,我就感覺膀胱緊憋了……

一個胳膊受傷,我的動作很受限制,於是慢吞吞的我又從桌子上爬了下來,然後我拿起那個放著血的碗,這肯定是閻楚的血,尿,老娘就往這裏尿!

正當我蹲下身體準備尿的時候,我突然感覺一只冰冷的手戳到了我的脊梁骨上,隨後那手沿著我的脊梁骨慢慢往下走,停在了我的尾椎骨上。

我很害怕,腿一軟撲通一下就癱了下去,碗裏面的血一下子就翻了,大腿根和屁股都被染紅了。

“剛才不是罵的很痛快嗎?這麽快就認慫了?”閻楚陰森森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了起來。

我感覺身體的顫動更加厲害了,我慢慢扭過頭:“我、我只是餓瘋了,嘴……嘴不受大腦的控制了。”#####看到了大家的評論,嘎嘎,貓貓可是純潔的孩紙,扣扣書友群:497084979(翻譯過來就是:四舅妻零八四舅七舅),來群裏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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