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重生

關燈
新婚生活伊始,周遇之的身體明顯好轉,冬日的天氣從來沒有這麽明麗過,周家大宅裏也是一片歡聲笑語,眾人的表情恢覆如初。

這日許家傳來許父許母相繼意外身亡,許氏集團岌岌可危的消息,周家歡快的氛圍頓時一靜,周老爺子長嘆一口氣:“也算是報應。”心裏卻知道,這是和周遇之脫不了關系。

當日婚禮現場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周遇之把許父買兇殺人的罪證擺在他的面前,卻不打算交給警察。沒過兩日,許父許母就這麽死了,事情難免和他脫不了幹系。

只是眼下周家所有的見不得人的勢力都被周遇之一手掌管,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主事人,只是明面上的產業還在周老爺子手中,因此周遇之到底做了些什麽他不想管也管不動了。

許父許母已經死了,又傳來許淺如從醫院消失的消息,許家現在被許父的親弟弟掌管。他接手後改變之前一直針對周家的行動,反而像以前一樣像周氏示好。

許家宅院和周家並不遠,因為有著隨時串門的情誼,之前關系才能那麽友好。這幾日正在舉辦喪禮,一部又一部黑色轎車和表情肅穆的人來來往往,周家也受到了影響。

“我們要不要也去祭拜……”聞雨小聲說道。

她並不知道許家和周家近日的恩怨,只覺得許淺如結局這麽淒慘,不由產生兔死狐悲之情。

“許家的事是不是也是婚禮那天的面具人做的?”周茶爾惴惴不安地問。雖然時間過去幾天了,可是那副慘烈的場面還縈繞在腦海,唯一慶幸的是周家和邱家的人都沒出事,只受了點小傷。

“可能吧。”聞雨禁不住抖了抖,隨後自信道,“不過有遇之在,我們不會有事的。”

邱萩淡淡瞟了她一眼。

“嫂子,你去不去?”周熏爾看著在一旁默默喝茶,漠不關心的邱萩忍不住問道。

邱萩放下杯子,回道:“你們想去就去吧,我就不過去了。”

許家已經這副模樣,她對之前的事也無從追究了,只是事情兩清,他們有沒有什麽情誼何必去找不自在。

聞雨和周氏姐妹商量了片刻,還是換上了黑色的裙子,打算去祭拜。

她們還是念著許父許母小時候來周家總會給她們帶禮物,逗這些小輩們樂的感情。

周家的大人卻不無知曉其中隱情,但見許家家破人亡,也不阻止小輩們了。

許家。

許父許母的照片一同擺放在靈堂,許家的直系親戚穿著喪服跪在靈前燒著紙錢,時不時給前來祭拜的客人答禮,所有人表情莊重肅穆。

聞雨和周氏姐妹二人前來,對著靈堂拜了一拜,看著照片上面孔慈祥的許父許母,眼睛閃起了淚花。

“你們幾個有心了。”許父的弟弟,現下許氏的主事人許暉說道。

對於許家和周家之前的糾葛,他也有所耳聞,沒想到這幾個小輩全全然不知曉還過來祭拜。

聞雨幾人說了一句“節哀順變”就要離開,沒想到門口一陣喧鬧聲傳來。

一個穿著病服的白衣女子就這麽出現在門前,竟然是許淺如。

她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任何一個許淺如見到躺在急救室渾身支離破碎奄奄一息的人都不會相信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純潔脆弱的美麗女子會是她。她光潔白皙的臉上沒有一絲疤痕,滿頭青絲如雲,寬松的病號服穿在她身上有著弱不禁風的動人。

“這…這是怎麽回事?”聞雨呆呆地站在一旁。

周茶爾和周熏爾試探著向前:“淺如姐?”

許淺如仿佛絲毫沒有在意周圍的聲音,她美麗的雙眸裏含著淚水,哭泣著跪在靈前,聲音悲愴:“爸,媽!”

“淺如你……”許暉疑惑的表情抑制不住,所有人都以為失蹤的許淺如難逃一死,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她竟然恢覆如初,即使是最好的整形醫生也無法做到啊。

“叔叔!”許淺如流著淚對著許暉問道,“爸媽到底出了什麽事?為什麽會這樣?”

盡管感到荒謬,許暉還是回道:“你媽不是在你的病房出事的嗎?你怎麽不知道?”

“我的病房?”許淺如喃喃道,“我,我為什麽會生病?我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穿著病號服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千辛萬苦才找回來,為什麽爸媽……”

“淺如姐,你的傷怎麽這麽快就好了?”周茶爾在一旁問道。

“傷?什麽傷?” 許淺如疑惑地看著她,“茶爾?你怎麽這麽大了?”

許淺如莫名其妙毫發無傷恢覆如初,許淺如失憶了,忘記了十八歲以後的事。這一切都透著無法解釋的詭異,但是僅僅一天的時間,所有人都自然而然接受了,並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有人說,許淺如被一個技術頂尖的醫生拯救了,用高科技手段恢覆了她的容貌。

有人說,失憶後的許家大小姐似乎更加美麗動人,這沒什麽不好。

當天許暉宣布讓出了主事人的位置,一心輔佐許淺如成為許氏集團的執行總裁。

聞雨和周氏姐妹一回周家就迫不及待地分享這條新聞,邱萩自然也就知道了這件事。她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這女主光環也太逆天了吧,竟然比她的金手指還管用。

晚上,她坐在梳妝臺前梳理頭發,看著鏡子裏周遇之躺在床上看書的身影,忍不住走過去,問道:“遇之,許父許母是不是你……”

周遇之放下書,看著她沒說話。

這在邱萩看來就是默認,她繼續問道:“那許淺如……”

周遇之的神色冷淡下來,如同深淵般的眼眸裏不知再想些什麽,許久冷笑一聲,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張開懷抱讓邱萩躺進來,抱著她軟軟的身體在懷裏,似乎心情好了些,摸著懷裏乖巧的人柔順的秀發,低低說道:“不用擔心,無論如何,她都傷害不了你。”

邱萩靜靜地聽著他跳動著的心臟,沒有再開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