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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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邱萩早早來到教室，放好書包，盯著門口。
沒多久一個修長的身影緩緩而來。周遇之還是老樣子，沒穿校服，上身一件白色襯衫，下面是休閑西褲，襯衫挽了幾道在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懶懶散散地走了過來。
他坐在裏面，邱萩坐在外面，如果邱萩不起身讓開的話，他是進不來的。
看到他的身影停在身旁，邱萩故意拿起一本書假裝晨讀，眼角的餘光瞟著站立不動的人影。
班級的聲音一下子安靜下來。
“邱萩同學這是在幹什麽？挑釁周遇之嗎？”一個同學小聲地說。
“不知道，她最近好奇怪。像變了個人似的。”另一個接了一句。
後排的蘇園面帶憂慮。
就在邱萩以為周遇之會發火時，沒想到他突然身體下沈，整個人坐在椅子露出的一角，挪動身體，一下子把邱萩頂到了最裏面，若無其事地坐下。
邱萩被嚇了一跳，手上的書都撞掉了，呆呆地看著悠然坐下的少年。
周遇之嘴角挑起一抹冷冷的笑意，轉過頭來，目光鎖住她。他墨色的眼眸就像結了冰一樣，不含一絲溫度，如同黑夜籠罩下的湖水。
“早，早上好。”邱萩小聲地招呼一聲。
“然而，我並不覺得好。”少年的聲音很冷淡，一字一頓說道，“今天早上起來，我就覺得有什麽不對，看見你後我才明白過來。”
邱萩小心翼翼地問：“哪裏不對……”
“哼。”周遇之冷哼一聲，“哪裏都不對，一看到你就渾身不舒服。”
“那……”邱萩舉著手，“我回去跟蘇園坐吧。”
自從邱萩坐到前排後，蘇園是班級唯一一個單人坐了，她顯得很孤單的樣子，經常用懷念的目光看向自己。邱萩直起身子，剛要站起來，就被大手拉了下去。
“好好坐著，我有說要你走嗎？”是命令的口氣。
邱萩往裏面挪了挪，盡量離他遠一點，周遇之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現在已經是畢業季了，課程非常緊，因為再過不久就是高考，班級的學習氛圍十分濃厚，只有邱萩和周遇之兩人漫不經心，不為所動。
窗外的蟬聲鬧得燥人，還沒等到正午，太陽的熱度就已經讓人受不了。其他同學也沒再關心他們兩個，都沈浸在沖刺中。
上課鈴響了，數學老師拿著厚厚的一摞卷子走過來：“同學們，還有幾十天就高考了，我們絕對不能功虧一簣，下面這套卷子是我精心整理出來的考題，基本涵蓋了所有考點，你們一定要好好做，我把下節課征用了，你們這兩堂課就專心做卷子吧。”
同學們都跟饑荒搶糧食似的，拿到卷子就奮筆疾書。墨香未散的卷子攤開在面前，邱萩掃了一眼題目，好熟悉，沒興趣。
往旁邊一看，周遇之幾乎不用思考，拿著筆刷刷寫完答案，然後放下筆交了卷子出去了，臨走前轉頭掃了一眼邱萩，用眼神示意她跟上來。
邱萩思索片刻，便快速答完卷子，在數學老師和所有同學張口結舌的表情中走了出去。
順著走廊路過一個拐角，周遇之斜靠在墻上，聽到腳步聲沒有轉頭，而是繼續往外走，腳步不緊不慢，邱萩在後面跟著，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兩人一路來到操場邊的小樹林，所有的學校的小樹林都是情侶的約會聖地，這個也不例外，只是現在是高考前夕，連體育課都取消了，所有人都在教室裏學習，因此只有他們兩個人。
邱萩驚訝地看著周遇之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拿出打火機點上，食指和中指夾住煙頭，姿勢熟稔地吸了一口。
“你怎麽……”
周遇之吐出煙霧，看著一團由濃變淡漸漸消散的煙霧，緩緩開口：“我知道我為什麽感覺不對了。”
看了一眼沈默的邱萩，繼續道：“我的心臟又些奇怪，看到你就覺得我感覺好像失去了一點東西，你說，是什麽？”
“可能……”邱萩猶豫著，“昨晚沒吃飽吧。”
“是麽？”周遇之吸了一口煙，朝著邱萩的臉吐出煙霧。
邱萩被嗆得直咳嗽，不悅地看著他。
周遇之笑了：“這樣舒服多了。”
一根煙慢慢燃盡，周遇之扔下煙頭，用腳碾了碾：“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是什麽感覺嗎？”
什麽感覺？難道不是厭惡或者漠不關心嗎？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不一樣的。”
邱萩眼睛的問號要凸出來了。
“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很了解我，好像很了解這個世界，為什麽呢？”
他看著她，問得十分真誠。
邱萩眼皮跳了跳：“那當然啦！我們好歹認識三年了，我又暗戀你，這裏也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我怎麽會不了解？”
周遇之瞇著眼睛：“又來了。”
“什麽？”
“你又說錯了，我是今年才轉學過來的，你也不是從小在這長大。”周遇之低沈的聲音在耳邊一字一句地說，“你不是十八歲，你也並沒有給我寫過情書。可這些……你都不記得了。你，到底是誰？”
邱萩的心“怦怦”直跳，硬著頭皮說：“你……你在胡說什麽呢？”
“呵。”周遇之輕笑出聲，“邱萩，這個名字我第一次聽。為什麽你一出現，所有人都好像你本來就叫這個名字。”
“周遇之，你是不是神經錯亂了，我就是我，就叫這個名字！”邱萩十分慌亂。
周遇之完全不理會她的慌張，握住她的手腕，逼上前來：“自從你來了，原來該發生的事都沒有發生，這是為什麽？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我身上是不是有你想要的東西？你想得到它是不是？”
邱萩都快要崩潰了，誰能告訴她面對這樣開掛的攻略對象該怎麽辦？有沒有失憶的金手指？
邱萩一個字都說不出，一個疑問也回答不了，幾乎都想按下緊急按鈕了。
周遇之卻突然放開她被攥得發紅的手，溫柔地擁抱著她：“你的樣子很慌張，怎麽好像要逃跑似的，嗯？”
“沒，沒有。”邱萩僵硬的臉上擠不出表情。
“好了，我不問你了。”周遇之聲音極其溫和，誘哄似的，“我們來做個約定，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能看見的地方，從此以後一直在我身邊，無論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怎麽樣？”
叮！目標人物好感60%。
邱萩摸索著緊急按鈕的手慢慢停了下來，許久，咬著唇點點頭。
#####今天心情好，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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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裏面，邱萩坐在外面，如果邱萩不起身讓開的話，他是進不來的。
看到他的身影停在身旁，邱萩故意拿起一本書假裝晨讀，眼角的餘光瞟著站立不動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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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萩同學這是在幹什麽？挑釁周遇之嗎？”一個同學小聲地說。
“不知道，她最近好奇怪。像變了個人似的。”另一個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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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遇之嘴角挑起一抹冷冷的笑意，轉過頭來，目光鎖住她。他墨色的眼眸就像結了冰一樣，不含一絲溫度，如同黑夜籠罩下的湖水。
“早，早上好。”邱萩小聲地招呼一聲。
“然而，我並不覺得好。”少年的聲音很冷淡，一字一頓說道，“今天早上起來，我就覺得有什麽不對，看見你後我才明白過來。”
邱萩小心翼翼地問：“哪裏不對……”
“哼。”周遇之冷哼一聲，“哪裏都不對，一看到你就渾身不舒服。”
“那……”邱萩舉著手，“我回去跟蘇園坐吧。”
自從邱萩坐到前排後，蘇園是班級唯一一個單人坐了，她顯得很孤單的樣子，經常用懷念的目光看向自己。邱萩直起身子，剛要站起來，就被大手拉了下去。
“好好坐著，我有說要你走嗎？”是命令的口氣。
邱萩往裏面挪了挪，盡量離他遠一點，周遇之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現在已經是畢業季了，課程非常緊，因為再過不久就是高考，班級的學習氛圍十分濃厚，只有邱萩和周遇之兩人漫不經心，不為所動。
窗外的蟬聲鬧得燥人，還沒等到正午，太陽的熱度就已經讓人受不了。其他同學也沒再關心他們兩個，都沈浸在沖刺中。
上課鈴響了，數學老師拿著厚厚的一摞卷子走過來：“同學們，還有幾十天就高考了，我們絕對不能功虧一簣，下面這套卷子是我精心整理出來的考題，基本涵蓋了所有考點，你們一定要好好做，我把下節課征用了，你們這兩堂課就專心做卷子吧。”
同學們都跟饑荒搶糧食似的，拿到卷子就奮筆疾書。墨香未散的卷子攤開在面前，邱萩掃了一眼題目，好熟悉，沒興趣。
往旁邊一看，周遇之幾乎不用思考，拿著筆刷刷寫完答案，然後放下筆交了卷子出去了，臨走前轉頭掃了一眼邱萩，用眼神示意她跟上來。
邱萩思索片刻，便快速答完卷子，在數學老師和所有同學張口結舌的表情中走了出去。
順著走廊路過一個拐角，周遇之斜靠在墻上，聽到腳步聲沒有轉頭，而是繼續往外走，腳步不緊不慢，邱萩在後面跟著，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兩人一路來到操場邊的小樹林，所有的學校的小樹林都是情侶的約會聖地，這個也不例外，只是現在是高考前夕，連體育課都取消了，所有人都在教室裏學習，因此只有他們兩個人。
邱萩驚訝地看著周遇之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拿出打火機點上，食指和中指夾住煙頭，姿勢熟稔地吸了一口。
“你怎麽……”
周遇之吐出煙霧，看著一團由濃變淡漸漸消散的煙霧，緩緩開口：“我知道我為什麽感覺不對了。”
看了一眼沈默的邱萩，繼續道：“我的心臟又些奇怪，看到你就覺得我感覺好像失去了一點東西，你說，是什麽？”
“可能……”邱萩猶豫著，“昨晚沒吃飽吧。”
“是麽？”周遇之吸了一口煙，朝著邱萩的臉吐出煙霧。
邱萩被嗆得直咳嗽，不悅地看著他。
周遇之笑了：“這樣舒服多了。”
一根煙慢慢燃盡，周遇之扔下煙頭，用腳碾了碾：“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是什麽感覺嗎？”
什麽感覺？難道不是厭惡或者漠不關心嗎？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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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遇之瞇著眼睛：“又來了。”
“什麽？”
“你又說錯了，我是今年才轉學過來的，你也不是從小在這長大。”周遇之低沈的聲音在耳邊一字一句地說，“你不是十八歲，你也並沒有給我寫過情書。可這些……你都不記得了。你，到底是誰？”
邱萩的心“怦怦”直跳，硬著頭皮說：“你……你在胡說什麽呢？”
“呵。”周遇之輕笑出聲，“邱萩，這個名字我第一次聽。為什麽你一出現，所有人都好像你本來就叫這個名字。”
“周遇之，你是不是神經錯亂了，我就是我，就叫這個名字！”邱萩十分慌亂。
周遇之完全不理會她的慌張，握住她的手腕，逼上前來：“自從你來了，原來該發生的事都沒有發生，這是為什麽？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我身上是不是有你想要的東西？你想得到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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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遇之卻突然放開她被攥得發紅的手，溫柔地擁抱著她：“你的樣子很慌張，怎麽好像要逃跑似的，嗯？”
“沒，沒有。”邱萩僵硬的臉上擠不出表情。
“好了，我不問你了。”周遇之聲音極其溫和，誘哄似的，“我們來做個約定，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能看見的地方，從此以後一直在我身邊，無論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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