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我愛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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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年過得很晚,正月完陽歷已是三月了。

這期間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鞠陶被捕,供出了大毒梟邱老大的制毒窩點。並承認當年邱老大看上了宣言,他因嫉妒宣言比他紅,與邱老大一拍即合,把宣言騙到智尚大廈,給宣言註攝毒品。宣言寧死不屈,從樓上跳下去。

警方出動了大量警力捉拿邱老大,鳳棠請命參加了這次行動,最後終於捉住了邱老大,為哥哥報仇。她自己也九死一生。

蘇是去醫院看她的時候,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奄奄一息。

她和秦淮寸步不離地在她病床邊守了十天,鳳棠才轉醒。命是保住了,臉卻毀了。一道刀疤從左臉劃到下巴,看著觸目驚心。

鳳棠歉意地說:“抱歉,我沒有保護好你的身子。”

蘇是笑著說:“你能活著回來就好,比什麽都好。”

這瞬間,她突然發覺她對鳳棠的感情,已經超過了朋友或閨蜜。她們通過這兩具皮囊連接在一起,連出一種血緣親情。

——他們是姐妹,一輩子都不會變了。

緝毒行動大獲成功,隋唐、喻征皆被授予軍功。“鳳棠”亦在其中起了重要的作用,但是授勳儀式“鳳棠”並沒有出席,出席的是“蘇是”。

鳳棠說:“從此以後,我就是臥底孔雀,而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可以過回安穩的日子了。”

蘇是疑惑,“你不是已經替哥哥報仇了嗎?為什麽還不離開?”

鳳棠肅容道:“因為我還是個軍人啊!”

蘇是第一次對眼前這個人生出種敬佩的情緒。

這一年宣言忌日這一日,他的朋友和粉絲給他舉辦了一場追悼會,半個娛樂圈都參加了。被釘在恥辱柱上八年的人,終於重獲清白,令人唏噓不已。

鳳棠帶傷出席,看著大廳正中宣言的黑白照片,淚落如雨。

時間過得飛快,忽而到了五月,燕城春暖花開。

北方的冬天總是漫長而蕭瑟的,於是就襯得春天格外的明媚絢爛。仿佛一夜之間,大街小巷的花都開了。迎春花開滿街頭巷尾,丁香花香氣撲鼻,榆葉梅伸展著纖細的枝條,枝條上掛滿了一串又一串的花朵。花的那頭還是花,一重一重,仿佛永無止境。

別墅小花園的景色已經滿足不了蘇是了,決定帶兩小只出去逛逛。

小疏現在已經走出心理陰影,開朗如初了。小夏至也是三歲半的小朋友了,能幹了不少,沒事兒就纏著小疏,哥哥前,哥哥後的叫。

蘇是從儲物室裏搬出了一輛四人位的自行車,其中兩個是兒童坐椅。這輛車還是去年旅游的時候,隋唐買的,說以後可以騎著帶孩子們一起玩。可惜回來後天就冷了,小夏至體弱,他們沒敢帶她出去玩。

蘇是決定帶兩小只騎自行車玩兒,兩小只樂不可支。蘇是將他們抱到車上,試著踩了兩腳,才發現四人的車一個人騎還真費勁兒,搖搖晃晃的走不穩。

隋唐不在家,總不得拉著老太太老爺子去騎自行車,摔著了她可擔待不起啊。想著這麽好的天氣,隋大大還悶在辦公室裏案牘勞形,有點心疼他。

於是發了條信息過去,“春光容易逝,出來遛個彎吧?”

隋唐一會兒回了信息,“在隊裏受勳,你帶孩子們去吧。記得穿上我前兩天給你們買的裙子,美美噠~~”

蘇是:“……”盯著短信後的小波浪三秒鐘,問小包子,“小疏啊,你爸爸今天的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的啊?”

小疏伸頭望了望,“棠棠,自然現象是不可違逆的。我覺得他也許只是吃錯了藥而已。”

蘇是深有同感。

不過女為悅已者容,隋大大既然要求了,蘇是自然是要完成的,於是上樓換衣服了。

年前某次她和隋唐一起出席巴黎時裝周,有一場是親子裝秀。隋大大看著那美美的長裙愛不釋手,就硬性的給她和小夏至訂了兩套。

蘇是選了淡粉色的那套,透視長裙上繡著黃色花朵,間或點綴些銀色的刺繡。銀色壓住了黃與粉的輕佻,使之優雅高貴,又充滿著春天的氣息,盡顯奢華唯美。

母女倆皆散著長發,小夏至頭上戴著小公主的發圈。然後蘇是又給小包子挑了件定制的小禮服,等弄好出來,不像是出去游玩兒,倒像是去出席活動的。

三人換好衣服下來,看著自行車又發愁了。

穿成這樣怎麽騎車啊?

小夏至奶聲奶氣地問,“娘親,我們還騎不騎車啊?”

這時一輛車停在門口,鳳棠按下車窗來,沖他們招招手,“上車!帶你們出去玩兒。”

小夏至提著小裙子跑到車邊,“媽媽,你來啦。”

從法律關系上“蘇是”還是她的母親,“鳳棠”是她的幹媽。所以她一個喊娘親,一個喊媽媽。

鳳棠開車帶他們到森林公園裏去。到了公園門口也未見鳳棠停車,公園裏的門衛竟然打開大門放他們進去了。車駛入公園裏,滿目芳菲,姹紫嫣紅。

蘇是疑惑地問,“怎麽公園裏人這麽少?這是要去哪裏?”

鳳棠神秘一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小疏,讓她閉上眼睛好不好?”

“好!”小包子爽快地答應,接過鳳棠遞來的緞帶,給蘇是綁住眼睛。

蘇是笑道:“搞什麽呀,這麽神秘兮兮的。”

車停下來,鳳棠打開車門先抱下兩個孩子,牽著蘇是下車,“慢點,別碰著頭。”

蘇是有點緊張又有點好奇,“你這是做什麽呀?”

“跟著我就行了。”

蘇是跟著她慢慢的往前走,過了一會兒她停下來,松開了她的手,“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蘇是解開緞帶,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禁楞住了。

這兒是一塊草地,四周開滿了榆葉梅,花瓣飄飄灑灑把草地幾乎都鋪紅了。草地正中央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擺成了一個愛心。她站在愛心正中央,隋唐站在她對面,一身筆挺的軍裝,手上戴著白手套。挺撥的身姿,硬朗的五官,眉眼深邃,盡顯成熟男人的魅力。

蘇是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那麽急促。

隋唐在她面前單膝跪下,舉著一枚戒指,聲音低沈、溫柔、透著入骨的深情,“蘇蘇,嫁給我好嗎?”

蘇是眼眶忽然紅了,她捂著臉不知道該說什麽。

隋唐凝望著她的眸子,“嫁給我吧!你、我、小疏、小至,我們組成一個新的家庭,好不好,嗯?”

蘇是哽噎著道:“你知道,我從來都拒絕不了你。”

她伸出手來,隋唐握著她的手,將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在大家的起哄聲中親吻著她。

小疏和小夏至推著蛋糕過來,一米多高的蛋糕上用奶油畫著粉著的玫瑰花,浪漫甜美。上面寫著“生日快樂”。她這才想起今天是五月二十一,“蘇是”的生日。

鳳棠、喻征、淩晨夫婦,瞿騰宇、靳恒等人一起過來切蛋糕。

蘇是才吃了兩口蛋糕,隋唐就迫不急待地拉她走。蘇是莫名其妙,“去哪裏啊?”

瞿騰宇也打趣,“只是求婚又不是結婚,還趕著入洞房不成?”

喻征笑著,“人家都老夫老妻了,睡個覺什麽的又不新鮮,又不像你……”突然意會到玩笑開過了,閉上了嘴。

瞿騰宇小心翼翼地瞄了眼靳恒,靳恒面無表情地吃著蛋糕。瞿騰宇眼神黯然,今年春天的時候,靳恒與老同學林思薇結婚了,瞿騰宇很是消沈了一陣,但似乎並沒有放下他。

隋大大說道:“趕著去領證!”

蘇是張大嘴巴,“啥?”

隋唐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今天是你的生日,又是五二一,諧音我愛你,好日子啊,不趕緊領證更待何時?”

“不是……不用這麽著急吧!”

“就這麽著急。早上出門時,我爸說了,如果今天搞不定你,晚上回家我要挨拐杖的。”

“可是今天領證的人會很多吧?都這時候了,排不上號了。”

“沒關系!有人幫忙排隊。”

蘇是就這麽糊裏糊塗地被拐到民證局。人真的好多啊,遠遠看去一條條長龍。只是長龍之中還點綴著零零星星的綠花是什麽?

蘇是疑問,“你們兵哥哥都流行今天領證麽?”

隋大大神秘莫測一笑,拉著蘇是下車。

其中一個兵哥哥見到隋唐,大吼一聲,“老大來了。”

於是蘇是就見兵哥哥們齊刷刷地回頭,整齊劃一地對她行了個軍禮,“嫂子好!嫂子真漂亮!”

蘇是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

隋唐笑說:“兄弟們,辛苦了!辛苦了!多謝多謝,晚上我請大家喝喜酒!”

“謝謝老大!”

排在隊伍最前面那個兵哥哥說:“老大,這裏這裏!到你了!”

隋唐拉著蘇是過去,將戶口本身份證遞過去,霸氣側漏地道:“結婚!”

民政局人員看仍在發楞的蘇是,小心翼翼地問,“姑娘,真的是自願的,不是被綁來的?別怕別怕,我們這裏婚姻自由……”

蘇是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笑笑,“我願意!”

辦完手續出來兵哥哥們都還在,不過已經沒有排在隊伍裏了。大家都伸著頭往兩人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是被看得不好意思,耳根都紅了。

隋唐宣布主權似地攬著她的腰,將她臉護在自己懷裏,“餵!餵!一個兩個的,把你們的眼光都收起來收起來!這是我老婆!不許多看!”

兵哥哥甲:“嫂子,你看老大過河折橋。我們在這兒給你們排了一上午的隊容易嘛!”

兵哥哥乙:“嫂子,老大說你是軍裝控?還巴巴地專門穿著軍裝跟你求婚,說是勝算率更大些?這是真的嗎?你們女孩子都喜歡軍裝嗎?改明兒我們也穿著軍裝跟女票求婚,你覺得怎麽樣?”

“嫂子,你電影上映的時候,老大還請我們去看電影了,包了整個電影院啊,還偷偷地讓我們別吱聲。”

蘇是驚訝地看向隋唐。

隋大大老臉通紅,揮著手道:“好了好了,都別扯了!”

兵哥哥們轟然笑起來,“喲,老大害羞了!真是難得啊!”

隋唐板著臉掃了他們一圈,“又都欠收拾了是不?”

兵哥哥們“唰”地安靜了。

隋唐說:“我在酒店裏訂了幾桌酒席,你們快過去,吃好喝好,費用全算我的。喝醉了就在酒店裏睡,我給你們開好了房,但是!不許耍酒瘋!”

兵哥哥丙:“老大你不陪我們喝一杯嗎?”

隋大大理所當然地道:“今天是我大喜之日,我當然要入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怎麽能浪費在跟你們這群糙漢子喝酒上?”

兵哥哥丁:“老大,你這麽秀恩愛,考慮過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嗎?”

兵哥哥戊:“嫂子,老大又欺負我們這些單身狗!”

兵哥哥已:“哎,冷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拍,我的心仿佛被刺刀狠狠地宰……”

蘇是:“……”兵哥哥們逗逼起來,她簡直招架不住啊。

隋唐將蘇是打橫抱起,塞到副駕駛座上,“不跟你們扯犢子了,老子入洞房去了!”

一踩油門,揚塵而去。兵哥哥們在汽車尾氣中默默地吃著狗糧。

車駛出好一段路,蘇是還呆楞楞的,隋唐緊張地握住她的手,“怎麽了?你不會是反悔了吧?證都領了,我是你老公這事兒可是受法律保護的!”

蘇是很認真地問,“你們兵哥哥平時都這樣逗逼嗎?”

“他們在部隊裏關久了,你見過多少女孩子,你要體諒。”

蘇是失笑,“還真是被嚇了一跳。”

“以後你就慢慢見識到了。”

蘇是回頭看車窗外已經沒有什麽建築物,好像到了郊外。她疑惑地問道:“這不是回家的路啊,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隋唐拿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去過二人世界,今天可是我們新婚之夜,要好好享受。”

蘇是想到上回二人世界,她被折騰的三天沒有下床,就覺得兩腿發軟。

隋唐見她心神恍惚的樣子,踩下剎車將車靠邊停了,拉起手剎問,“你在不安麽?”

蘇是說:“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我們就這麽結婚了嗎?”

隋唐握住她的手,十指相叩,“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我會寵你、疼你、愛你,一輩子不離不棄。”

蘇是凝望著他的眼眸,“老公。”

隋唐頓了下,忽然攬著她的腰將她拉到駕駛座上,讓騎坐在自己的腿上。他腿長所以駕駛座離方向盤很遠,既使蘇是坐過去也一點都不擁擠。

他捧著她的臉龐,聲音沙啞而溫柔,“寶貝兒,再叫一聲。”

蘇是柔柔地喚道:“老公。”

隋唐攬著她的後頸,狠狠地吻了上去,氣息灼熱而滾燙。蘇是覺得自己要被融化了,發出難耐地呻吟。

隋唐撩起裙擺,手伸了進去露骨地逗弄著。蘇是發出一聲輕嚀,輕咬著嘴唇,表情克制而銷魂。

隋唐愛極了她這種表情,只想將她逼哭,逼著她發出難耐的呻吟。

他將駕駛座放平,讓蘇是躺在上面,擡起她的腿。蘇是緊張地道:“不行,會被人發現。”

隋唐掀開裙擺,扯掉底褲,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這裏是郊外,老婆,要不要試試車震?”

蘇是看著有環衛工人騎著三輪車靠近,緊張地合著腿,“不行啊……有人……啊……”

拒絕的聲音被突然的入侵打斷,然後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眼見環衛工人越靠越近,她都快哭了,“……有人……”

隋唐親吻著她,低沈的聲音充滿了情|欲的味道:“寶貝兒小聲點,你這樣他會聽見的,嗯?”

蘇是咬住自己的手腕,被一陣陣的快感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見環衛工人在車前面停了下來,緊張地縮緊了身子。

隋唐悶哼了聲,差點沒有繳械投降。他拿開蘇是的手,看著上面咬出一排齒痕,心疼地親吻著,“放心,他看不到裏面的。”

蘇是有些緊張,將臉埋在他胸口。

環衛老人揀起一個垃圾袋,又踩著三輪車走了,她才松了口氣,下一秒又被猛烈的進攻逼出眼淚來。隋唐在她耳邊誘哄著,“叫老公,叫老公我就放過你好不好,嗯?”

“老公……老公……”

可隋唐根本就是個大騙子,她叫得越厲害,他進攻得越起勁兒,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蘇是委屈地捶著他的胸口,“騙子……騙子老公……”

隋唐心旌蕩漾,她根本不知道她這樣淚眼汪汪,用蕩漾的聲調喊著老公的時候,是怎麽樣一副撩人的姿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想他就是死在她身上,也是值得的。

等他們到山中別墅時,都已經是下午一兩點了。隋唐停下車打到後座的門,蘇是躺在後座上睡著了,身上蓋著隋唐的軍裝外套。她臉上還帶著淚痕,眼角春情猶在。

隋唐傾身吻了吻她,“寶貝,到了。”

蘇是坐起來,從車上下來感覺腿一陣發軟。隋唐將她打橫抱起,進入院中。

去年他們來時不是時候,沒有看到花。今兒一入園便見滿目芳菲。

燕城喜歡種榆葉梅,花開時紅紅火火,滿枝滿椏都是鮮花,十分的熱鬧。這個小院亦是如此,風一吹,紅色的花瓣紛紛揚揚。

榆葉梅下放著一個軟榻,上面撒了一層的花瓣。隋唐將她放在上面,“先躺一會兒,我去給你弄些吃的。”

“嗯。”

蘇是迷迷盹盹的睡了會兒,就被食物的香氣勾醒了。隋唐坐在她旁邊,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先餵她喝了點牛奶,又將切好的牛肉送到她嘴邊。

蘇是像個小嬰兒一樣被他伺侍著,吃完漱了口。隋唐又將她放回榻上,蓋上薄毯,“還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蘇是搖了搖頭,“你還沒吃吧?”

隋唐說:“你再睡會兒,我吃完就來陪你。”

蘇是已經不困了,撐著下巴看他吃完,向他伸出手來,拉著他一起躺在軟榻上。軟榻有些小,隋唐一米八八的身高,往上一躺就只能身子貼著身子了。

蘇是托著下巴凝望著他,手指描摹著他的五官,“我真的是你的妻子了嗎?這一切太過美好,我有些不敢相信。”

隋唐拿起她的手與自己並放在一起,“是的。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老公,有戒指為證,還有結婚證。”

蘇是撫摸著他的眉眼,癡癡地喚道:“老公。”

“老婆。”

蘇是這時仿佛才確定自己確實是結婚了,俯下|身來親吻上他的唇,“我愛你,老公。”

隋唐回吻著她,纏綿悱惻。

兩人躺在漫天花雨之中,脈脈凝望著彼此。萬丈紅塵之中,得此一縷深情,便不負韶華。

隋唐與蘇是的婚禮定在十月,四個多月的時間,足夠從容籌備。

蘇是說:“婚禮簡單一點就好,不要奢華,溫馨浪漫就好了。”

畢竟隋氏不僅僅是商人,還是軍政世家,現在正是反腐倡廉的時候,低調些才好。

隋唐不讚同,“這怎麽行?你一輩子就嫁這一次,怎麽能隨便?”

蘇是笑道:“我以前也想要一場盛大的婚禮,唯美浪漫,讓所有人都羨慕。現在卻覺得婚禮盛不盛大無所謂,重要的是與心愛的人結婚。——嫁給你,就是我最奢華、最盛大的事情。”

隋唐說:“我想把我最好的給你。”

蘇是與她十指相叩,“你已經給了,最好的就是你。”

婚禮舉辦的地點是蘇是選的,沒有隨大流選在國外,而是在新疆禾木村。

金秋十月,遺世出塵的小村落裏撒滿了金黃的銀杏葉,仿佛西洋的油畫,處處透露著溫暖明媚的色調。

隋唐包下了村落裏所有供游客住的民宿,邀請親朋好友參加,不收禮金,專機接送。

鋪滿銀杏葉的小路上,蘇是捧著禮花緩緩走來。鳳棠、沈孟吟是她的伴娘,小包子、小夏至做花童,牽著她潔白裙擺。

隋唐站在小院中等她,旁邊是盛|開著七彩野花的花田,身後站著伴郎喻征、瞿騰宇。

他穿著一身訂制的黑西裝,挺撥的身材、俊美硬朗的五官,雙眸溫柔地註視著她,散發醇厚迷人的氣質。

蘇是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每靠近一點,就覺得自己越發沈淪在他的溫柔裏,不可自拔。

她甜蜜而驕傲地想:這個男人是我的男神,是我的愛人,是我的老公,也是我孩子的父親。

他們親吻著彼此的眉間,鄭重地許下承諾。

他說:“這一輩子,無論山高路遠,還是風雪載途,蘇蘇,我都會牽著你的手,不離不棄。”

她說:“時光易老,風物變換,可是隋唐,我愛你,經年如是。”

他們在金黃的銀杏樹下給彼此戴上了戒指,纏綿親吻,仿佛幸福也隨之定格在油畫裏,永不褪色。

番外之一:隋大大孕傻記

話說最近網上熱傳冬棗和香蕉一起吃,會看見人生的走馬燈。

然後蘇是就作死,某晚見隋大大正吃著冬棗,就剝了根香蕉餵他。隋大大美滋滋地接受著媳婦兒的投餵,下一秒笑容就龜裂了。

蘇是坐在旁邊笑得花枝亂顫。

忽然隋大大撲上來,一口吻住她。蘇是頭一歪,“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隋大大嚇了一跳,雖然味道是奇葩了些,可也沒有奇葩到這個地步啊?連忙倒水給蘇是漱口。

一杯水喝完蘇是仍舊狂吐不止,把老爺子老太太都驚動了,“這是怎麽了?怎麽吐得這麽厲害?不會是吃壞了吐子吧?”

蘇是吐得根本停不下來。

隋唐急了,“難道是被惡心的?”

老爺子問明始末後,舉著拐杖就揍來,“臭小子,老婆讓你吃屎你也得給我吞下去,你還作壞,我打死你!”

隋大大:“……”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是親生的。

過會兒家庭醫生來了,給蘇是聞了點東西,壓下惡心的感覺,笑著說道:“明天去醫院照個B超吧。”

隋大大緊張兮兮地問,“還要照B超,很嚴重嗎?”

老太太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你這孩子傻了吧?讓拍B超就是說有了啊!你又要當爸爸了!”

隋大大一驚跳起,抱著蘇是就要親,被老爺子擰著衣領提走了,“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刷了牙再來!”

一會兒蘇是就聽見微博提醒,打開一看隋唐更博了,——我!老!婆!有!喜!了!

蘇是默默地撫額,還沒有做B做檢查呢,萬一只是吃壞了肚子,這烏龍就鬧大了。

隋唐一整晚都沒有睡著,第二天一大早捧著愛心早餐把老婆從床|上哄醒,拉到醫院去。一路上那叫一個小心翼翼,好像攙著玻璃人兒似的。

等B超出來,醫生說:“有兩個胎心,是雙胞胎。”

蘇是:“……”

她忽然就患上了產前焦慮癥。再來兩個她就有四個孩子,現在小疏和小至她都疼不過來,哪有心思再帶兩個娃啊?

過會兒蘇是又聽到微博提示音了,她憂心忡忡地打開微博,果然看見網癮大叔隋大大又發微博了,——我老婆懷的是雙黃蛋!

蘇是一口水噴了出來,無奈地撫額,——感覺我嫁了一個假的隋大大,好捉急。

瞿騰宇隨後轉發微博:都說一孕傻三年,你媳婦兒沒傻,你傻了。恭喜恭喜!

喻征:所以是雙胞胎?恭喜!不過以此類推,所以你其實應該叫單黃蛋?

靳恒:老大,你人設崩了。恭喜恭喜!

蘇是不是蘇軾:分我一個當兒子。

秦淮:另一個歸我了。

淩晨:乖~我們也努把力,生一串!

秦淮回覆淩晨:賞你一個字,滾!

又過一會兒,秦淮:為什麽我的評論沒有了?

蘇是不是蘇軾:我的也沒了……

隋唐殺氣騰騰地回覆:搶我兒子者,不共戴天!!!

鳳棠是個小妖精:他孕傻了,大家別把他的話當回事兒。

最近蘇是發現孕傻的隋大大總是暗戳戳地琢磨著什麽,就多口的問了句,“你產前憂郁啦?”

“我在琢磨孩子的名字呢。”

蘇是:“有什麽想法嗎?”

“你說一個叫小香蕉,一個叫小冬棗好不好?”

蘇是:“……”對於孕傻的隋大大,她的包容心是空前的。努力平覆著孕婦焦燥癥,淡定地說:“你考慮過孩子們的感受嗎?”

“不好聽嗎?那不然叫小香小冬?”

蘇是冷冷地道:“不行!”

隋大大委屈地道:“那……小蕉小棗總行吧?”

“哎……”蘇是覺得壓力山大,將來不光要帶孩子,還要帶老公啊!語氣堅決地道,“只可以作小名!”

隋大大美滋滋的應了,“媳婦兒你真好。”撲上來就要親親,被進門的老爺子看個正著,將拐杖往地下狠狠地一放,“放開她!”

隋唐嚇得一哆嗦,郁悶地道:“這我媳婦兒我也不能親?”

老爺子敲著拐杖,“兩三個月是最不穩定的時候,你敢獸性大發傷了我孫子,我跟你沒完!”

老太太也語重心長地道:“糖糖啊,你就忍忍,過了五個月就好了。蘇蘇身體弱,又懷著雙胞胎,太辛苦了,可經不住你折騰啊!”

隋大大委屈,我就只是想親一口啊!

老爺子危言聳聽地對小包子和小夏至道:“你們倆也看著點啊,不準你爸爸胡鬧聽到沒?不然可就沒有弟弟妹妹了。”

然後兩小只就成了他的眼線,隋唐只要靠近蘇是一米,就義正言辭地擋在他面前,“爸爸,不許傷害弟弟妹妹!”

從一家之主一落成為食物鏈最底端的隋大大,心裏有點急,又有點生氣。

蘇是五個月的時候肚子就很大了,但是胳膊腿依然纖細。她是想順產,覺得那樣對孩子會好些,就努力鍛煉。每天早晚都要圍著小區走三圈,白天還在私人教練——性別女——的陪伴下做運動。

自從懷孕之後蘇是就被金屋藏嬌了起來,隋大大最近也十分的不務正業,有事兒沒事住家裏跑,然後靳恒就忙成了陀螺。

某一天蘇是做一字馬的時候,私人教練給她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蘇是就發到微博上了。她的肚子已經圓鼓鼓,可從後背看腰依然纖細,漂亮的肩骨,筆直的大長腿,羨慕壞了一眾的網友,這條微博就被轉發了很多遍。孕婦產品的代言更是前赴後繼的撲上來。

下午隋唐一早就溜了回來,然後就坐在她旁邊不說話。

他突然不話嘮了,蘇是有點不習慣,疑惑地問,“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工作上有什麽煩心事?”

隋大大高冷地甩一個,“沒。”

“那你為什麽不開心?”

“沒。”

蘇是耐著性子,“有什麽事兒和我說說?”

“沒。”

一連三個沒之後老爺子火了,“媳婦兒問話就得麻溜的回答,沒什麽沒?再沒老子抽你。”

隋大大甕聲甕氣地道:“你都是我孩子他媽了,還拋胳膊露腿的……”

蘇是疑惑,“我怎麽拋胳膊露腿啦?我都沒出門好嘛?”

隋唐打開微博,不服氣地道:“你看!大家的眼睛都在盯著你的腰呢!你最近都沒讓我看!”

蘇是:“……”

片刻,鳳棠是個小妖精發微博:隋大大打翻了醋壇子,滿屋子都是酸的,怪我不該拋胳膊露腿,哎……照片我刪了,你們且看且珍惜吧。

隋唐轉發微博:媳婦兒是我的!我的!哪裏都是我的!

瞿騰宇:拉黑這個天天撒狗糧的!

隋唐:靳恒最近有點閑啊,明天讓他出個差。

瞿騰宇:好兄弟!狗糧再來一盆!

喻征:@瞿騰宇作為一只單身狗的尊嚴呢?

瞿騰宇:被你吃了。

五個月後蘇是的肚子更加的大起來,嘴也開始變饞了,老太太每天讓廚師變著法兒地給她做好吃的,雖則如此,她還是抵不住一樣東西的誘惑——冰激淋。

在家裏的時候,那麽多雙眼睛盯著,她可是沒有機會吃的,不過在外面嘛……

那天她實在無聊了,剛好隋唐有個應酬酒會,就帶她出去透透風。酒會上少不了冷飲甜點,隋唐雖然看得甚嚴,總有一錯眼的時候。於是蘇是就悄悄地拿了個吃想來。

正吃的歡,看著小包子一手抱著兔公仔,兩只眼睛圓溜溜地盯著她,滿含著指責,“棠棠,你怎麽可以吃冷飲!”

蘇是:“……”她才剛吃了一口,實在舍不得放下啊!看看遠處隋唐的背影,於是拿勺子臽了一勺送到他嘴邊,“可好吃了!別告訴你爸爸好不好?我就吃一點點!”

小包子於是在正義和冰激淋之間掙紮良久,咽了咽口水。於是兩人偷偷地坐在甜點櫃後面,你一勺我一勺的吃起來。

蘇是見小包子滿足的表情,忍不住又逗他,甜點送到嘴邊,見他張嘴的時候,忽然手一轉將甜點送到自己口中,得意洋洋的笑。下一秒笑容就僵在臉上,趕緊把冰激淋別在背後。

隋唐蹲在她面前,微笑著問,“老婆,甜點很好吃嗎?”

蘇是叼著個叉子結結巴巴地道:“……還……闊以……”

隋唐向侍應生打了個眼色,“將每種甜點都拿一份過來。”

很快甜點都送了過來,足有二十幾樣。隋唐將甜品往小包子面前一擺,面無表情地道:“好吃就都吃了吧。”

小包子楞了幾秒鐘,“爸爸你說真的嗎?”

隋唐眉頭一軒,久違的鬼畜氣息暴棚,“你說呢!”

小包子拿起叉子默默地吃起來,吃了兩塊蛋糕之後終於吃不下去了,下巴枕在小兔子的頭頂上,一雙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爸爸,我下次再也不縱容棠棠偷吃冰激淋了,你別讓我們吃完好不好?我要是長成小豬了怎麽辦?”

隋唐冷冷地道:“長成小豬了正好宰著吃。”

小包子眼睛濕漉漉的,“那你是打算紅燒了,還是做成烤乳豬?”

“噗……”蘇是忍心不住笑起來,攙著隋唐的胳膊,“好啦,你別再逗小疏了,我的錯還不行嘛!”

隋唐板著個臉,“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蘇是努了努嘴,“那如果你也吃了怎麽辦?”

“我怎麽會吃……”

下一秒就被蘇是勾住了脖子,吻了上來,然後便感覺舌尖一點香甜。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退去,眨巴著眼睛笑吟吟地道:“吶,現在你也是同犯嘍~”

隋唐:“……”

被餓了幾個月的隋唐,覺得敵人的段位太高,完全招架不住啊!看著蘇是的肚子,苦兮兮地想:兒子們,你們快出來吧!

最近隋大大頗為心焦,因為前幾天網上突然出了道新聞,孕婦因為不堪產前陣痛跳樓自殺了。

每天看到蘇是看關於順產的各種書,就覺得一陣陣的擔憂。現在蘇是已經八個月了,可是腿依然纖細,體重不超過一百四十斤。她的肚子雖然大,可是相對於一般產婦來說,算是很小的了。羊水不夠,順產起來很危險。

他老早就聯系了國外的醫院,準備去做無痛分娩,可是依然很不安心。都說女人生孩子是從鬼門關走一趟,她還懷得是雙胞胎,那是走兩趟啊!

晚上陪蘇是散步的時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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