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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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完全沒興趣了?難道是不行了?放縱過度所以遭報應了嗎?這段時間他不管跟誰都做不下去,所以如果是藍斯的話,應該可以。

“今天的話,我會當做沒聽到的。”雖然看到自己的老大這樣子有些於心不忍,但是藍斯做人可以說是很有底線的,絕對不會和沒有愛情的人做那種事。

至於沈於楓……大概只是意外,又或許只是被過去的感情唆使而已。

“總裁,請恕我冒昧,那位唐小姐是……”裴赫習慣性地用手指往上托了一下眼鏡,黛西和任傑都出去忙了,他也應該趁著這個時候好好地和言默談論一下這個問題。

“文森特,這件事,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言默本身就長得攝人心魄的美麗,如今他靠在椅背上,揚起下巴對著裴赫說話時的神情,更是讓許多人自嘆不如。

這才是天使和惡魔的結合體——我多麽想遠離你仇恨的目光,但是你的美麗卻讓我無法自拔!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便會跪到你的腳下,為你效忠。

“她不是言靜,也不可能變成言靜,這一點,總裁明白嗎?”裴赫知道,他的選擇不會出錯,但是他沒有辦法冷靜地看著言默和別人出雙入對,哪怕這件事進一步發展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我記得《聖經》裏有一句:As the deer pants for streams of water, so my soul pants for her. ”言默沒有正面回答裴赫的問題,只是再次用英語講到,“But the stream nevere back .”

“原句應該是,as the deer pants for streams of water, so my soul pants for you. 我的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裴赫繞過長方形的辦公桌,兩只手分別撐在言默所在的椅子兩側,俯下身子,看著他。

那一刻如果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裴赫的眼神,那應該就是柔情似水了,他在想,萬一有一天,言默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是否還能如同現在這樣,以那樣堅定的目光來面對自己?

他是否也會動搖呢?心中的漣漪,又是否能被吹起呢?

此時此刻,裴赫就像是在對今生最為深愛的對象訴說他的愛意一般,溫暖而迷人,言默似乎意識到自己被人小小地“調戲”了一番,臉色有些掛不住,可是卻拿不出勇氣來拒絕。

同時,他有些發燒的臉色和逐步加快的心跳正在出賣他的偽裝,裴赫離他那麽近,近到他感覺隨時都能夠伸出手,抱住他的肩膀,就此癡纏在一起,永不分離。

他確實猶豫了,裴赫在誘惑他,那一瞬間,言默眼睛裏閃過的沈迷並不是騙人的,只是他心裏的理智在叫囂著不可以,或許,如果言默這時候放下對言靜的愧疚,放下他該死的原則,只遵從自己內心的話,後面就不會有那麽多的曲折了。

掌心處傳來的疼痛終於將他的理智拉了回來,言默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

裴赫聽完,還算滿意地起身,剛才言默臉上的表情實在是精彩極了,不過現在他們的關系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他自然是不可能再做那些會惹言默不開心的事,所以也只能暫時禮貌地退了出去。

外面,任傑還在焦急地等待,看到裴赫出來之後連忙上前跟在裴赫身後,他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人,才走了沒幾步就忍不住把心中的不解說了出來,“文森特,你會不會對總裁太……”

太縱容了點?還是說想靠這次的經驗讓他摔個大跟頭,接著以後就懂得收斂了?

裴赫自然聽得出任傑話裏的意思,他微微揚起嘴角,任傑伸手幫忙按下電梯按鈕,這是公司高層專用的所以裏面並沒有人,“你知道怎麽讓一個人離不開你嗎?”裴赫突然問。

“要怎麽做?”任傑疑惑,為什麽裴赫突然跟他討論起了這個問題?

“就是當對方哪怕試想著離開你的時候,他便會發現自己活不下去。”此時,電梯門剛好打開,裴赫扶了扶眼鏡,便一臉篤定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任傑在原地不明所以。

“餵,什麽意思啊?!”任傑快步跟上去,但是裴赫一副不打算理他的樣子,害他在原地直跳腳,“餵!文森特,知不知道你就是這一點很不好,話老是說一半!”

真的糟了 [本章字數:2086 最新更新時間:2013-06-07 22:35:48.0]

按著額頭倒在沙發上,沈於楓真的是欲哭無淚,他確實有事瞞著藍斯,西蒙認識一些道上的人,上次李海齊的資料也是他提供的,除此之外,這段時間西蒙開始給他介紹生意。

每個出來混的,多多少少都會受點傷,而這些人不能去醫院,也不能自己醫治的時候,就需要沈於楓這種人——黑道醫生,基本上口碑好,錢就會來得快。

這方面,他雖然只能說是一個新手,但幸虧上手比較快,只要保密工作沒問題,他的技術自然也是沒話說的,之所以不和藍斯說明,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告訴他,但令他疑惑的是難道藍斯僅是因為這個就離開了自己嗎?

不對,這其中肯定是發生了什麽誤會,他一天到晚在外面,做完手術難免想要洗個澡換身衣服,有時候沾了血不能丟掉也只好帶回來一起洗,加上這段時間也沒怎麽講過話,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早上起來的時候還什麽事都沒有,可是下午他從外面一回來馬上就發現不對了,寧函不是出去走走的那種消失,而是連他所使用的東西都沒掉的那種消失!

“梁老師,你有沒有看見寧函……就是和我住在一起的那個男生?”沈於楓顧不上其他,連忙關門要出去尋找,結果迎面就碰上梁佑倫。

“哦,是那個黃頭發的男生嗎?下午的時候,我確實是看到他出門了,但是具體去哪裏我就不得而知了。”梁佑倫手裏還拿著教案,應該是剛下課回來,看來藍斯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藍斯失蹤了,最有可能的是回李海齊那邊了,沈於楓拿起手機撥出李海齊的號碼,藍斯的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人接,都多大的人了到底在鬧什麽別扭啊!

“寧函呢?”一只手撐著腰,沈於楓線路一通直接開口問道。

“我這邊可沒什麽寧函。”電話那邊,李海齊的語氣裏似乎有些不耐煩,他自己的事就夠多的了,哪裏還有空理這個混球。

“少廢話,藍斯呢?他一定在你那吧?!快叫他接電話!”李海齊沒耐性,他沈於楓也不是個吃素的,要硬就硬到底,有什麽可怕的。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啊,看不住人就別到處嚷嚷,老子早就告誡過你了,這事我管不著,那是你自作自受!”話罷,李海齊那邊就只剩下忙音了。

沈於楓垂下手,少有地埋下腦袋,李海齊說得對,這事能怪誰?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沒本事,或許有時愛情真的廉價得可憐,只是自己偏偏把它棄之不顧了。

藍斯不在李海齊那邊,既然他說沒有沈於楓去了也是找不到人的,一般來講這有兩種情況,要不就是藍斯真的沒回去,要不就是李海齊不想讓他見到所以把藍斯藏起來了,看來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為什麽藍斯突然要走呢?沈於楓又喝了口酒,覺得心裏煩得很,他很少喝醉,現在卻恨不得大醉一場,突然就離開,這算什麽?明明昨天他們還……

難道是自己嚇到他了?可是昨天寧函並沒有多大的反抗啊,如果不願意,依他現在的力氣,足夠把自己推開了,那是為什麽?

“沈,你不能再喝了,我開車送你回去吧。”西蒙走過來,一只手搭在沈於楓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則取下他手裏的玻璃杯。

“不用。”沈於楓推開西蒙,如果寧函故意躲他估計他也找不到吧,只身走出flash,突然覺得無處可去,以前公寓裏還有寧函在,現在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外套被他掛在手臂上,天氣漸漸炎熱,加上喝了酒,連貼身的襯衣也被敞開了不少,這是個悶騷得有些性感的男人,平日裏的涵養修為被他卸去,長長的頭發散落在肩頭,增添了幾分魅惑,在走廊的燈光下不管男女都忍不住回頭。

“沈老師,你這是怎麽回事?喝酒了嗎?”梁佑倫從下午就沒回來,他心裏不安,正想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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