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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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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肅和齊祈言的船是最後一個靠岸的,藍毅和Murphy已經在亭子裏坐了好一會兒,藍非他們也靠著欄桿在休息了。

齊祈言一聲不吭,拒絕跟段肅坐在一起,對趙旭的殷勤也視而不見,獨自坐在一邊看著水面發呆。

藍非對段肅做口型:“你惹他生氣了?”

段肅搖了搖頭,他也不明白齊祈言這是怎麽了,按說他都告白了,是同意還是質疑,好歹給句話啊。

藍毅在John耳邊說了幾句,小家夥就懂事的跑過去給齊祈言遞上熱飲,嘰嘰喳喳的說起湖上的景色來。

藍毅和Murphy相視一笑,自家兒子,真是個貼心小棉襖。

John七扯八扯的跟齊祈言談起了上回齊祈言送給他的一盆摸摸香,見齊祈言有了小小的笑容,回頭沖藍毅眨眼睛。他都聽Daddy說了,小齊Uncle身體不舒服,讓自己來陪他聊天解悶。

藍毅給小家夥一個讚許的眼神。Murphy沖段肅一挑眉:看,我兒子比你能幹吧!

時候不早,一行人踏上了回去的路。齊祈言直奔藍毅的車,回頭祈求的看了他們一眼,John立刻乖巧的牽起他的手:“小齊Uncle陪我坐。”

聲音不大,卻足夠大家聽到。段肅皺起了眉,對坐在後座的趙旭更是看不順眼了。

趙旭這一趟算是來錯了,沒跟齊祈言游成湖不說,還吃了不少白眼。心裏真是拔涼拔涼的。

藍毅徑直把齊祈言送到花店,段肅隨後扔下趙旭也要過來,齊祈言像看見貓的老鼠一樣,匆匆跟John道別,就跑到樓上去了。

聽見清脆的鎖門聲,段肅臉色一黑,頓住了腳步。

藍毅看著他,問:“你是不是跟他說什麽了?”

隨後來的吳昊和藍非也一臉迷茫。

段肅嘆口氣:“我跟他說我喜歡他。”

話音未落,Murphy歡呼一聲,藍非和吳昊也笑起來,都用一種“你也栽了”的眼神看著他。

一幫損友。段肅看看樓上緊閉的門,和藍毅他們離開了花店,當然也沒忘記鎖上門,防止那個大號牛皮糖一樣的趙旭再黏過來。

齊祈言坐在床上,抱起那兩只小兔子。他後來才發現,兩只兔子不只是毛色不一樣,表情都不同。白色的兔子是微笑的,灰色的兔子是嚴肅的抿著三瓣嘴。

他把白色的兔子放下,看著那只灰色的,突然就想起了段肅平時工作的樣子,也是緊緊抿著嘴,偶爾還會皺著眉頭。看著看著,兔子的臉就和段肅的臉重合了。他像是被燙到一樣丟開那只兔子,過一會兒又揪著耳朵把那只兔子抱進了懷裏。

草草吃了面包當晚飯,看著幹幹凈凈的廚房,不知為什麽沒了煮飯的興趣。一個人吃飯,自在有什麽用,一點聲音都沒有,好寂寞。

以前的他不會這樣,他覺得自己煮飯自己吃很有意思,可以創造一些菜譜上沒有的東西,好吃難吃都沒有關系。沒有人會跟他說邊吃飯邊喝白開水不好,沒有人會說要適當吃一些肉類,沒有人要求他一定要老老實實坐在桌前,他可以邊看電視邊捧著碗。

現在,又是他一個人了,可是他已經習慣了別人的陪伴。

唉。他用力咬下一塊面包,使勁嚼。我不要這樣,我要一個人也過的開開心心的。我不要讓段肅可憐我。

另一邊,記掛著“大事”的藍非,也是無心吃晚飯,筷子在白飯裏戳來戳去,不時看一眼對面的吳昊。

吳昊給他夾菜:“想什麽呢?就是要上我,也得吃飽了才有力氣吧?”

藍非悶悶開口:“你,你怎麽都不緊張啊!你可是第一次啊!”

吳昊吃的很香:“緊張什麽,你又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的。再說,總會有這一天的,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你也說過,總不能一直用手做吧。”

藍非低下頭去扒飯,暗想,待會兒你肯定就緊張了,現在就嘴硬吧你。

事實證明,吳昊還真不是嘴硬。兩人收拾了飯桌洗了澡,躺在床上的時候,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還是藍非。

吳昊大大方方躺平,睡衣扣子只扣了兩顆,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雖然他唯一的運動就是在後廚掄著大勺鍋鏟,但是那口鍋的分量還是不輕的,幾年下來,他雖然看上去跟藍非體格差不多,但是肌肉什麽的顯然要比藍非去健身房特意練出來要實在的多。

他們兩個都不是虎背熊腰的那種體型,藍非穿上西裝看上去還算偏瘦。脫了衣服才能看出來,藍非身上的肌肉並不誇張,腹部沒有軟肉,但是腹肌還是要吸口氣才能數的清。

相比較而言,吳昊的身材就要健碩一些。手臂上的肌肉十分漂亮有力,不像那些健身教練那樣誇張,而是常年鍛煉出來的,帶著股韌勁。

藍非眼睛在吳昊身上亂瞄,就是不動。

吳昊拉開床頭櫃,把套子和潤滑劑都塞進他手裏,“來吧。你不是想這一天想了很久了嗎。”

藍非摸著冷冰冰的潤滑劑,心裏更緊張了,他看看吳昊下面,蟄伏著的那個器官安安靜靜的藏在睡褲下面,但是他心裏知道,那裏,的確,要比自己的,大一點點。

咬咬牙,閉閉眼,藍非把東西丟在一邊,自己也仰躺下,沒好氣的看一眼躺著不動的人:“你來吧!”

吳昊坐起來,笑著道:“我可不幹這事兒,別到了一半你後悔了,我不得活活憋死啊,還是你來吧。”

藍非火了,起來把潤滑劑硬塞給他,自己趴下壓低腰:“廢什麽話,老子說了讓你來就是你來,老子絕對不反悔,來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吳昊暗笑,利索的扒了自己衣褲,把藍非的上衣也一把脫了扔到一邊。

藍非在冷空氣裏打了個哆嗦,很快背後就貼上了個熱乎乎的東西。

吳昊整個覆在藍非身上,手下不疾不徐的從藍非腰側往上摸。

柔韌的腰腹,手指張開在腹部滑來滑去,似乎想要摸清每一塊腹肌的分界線。藍非咕噥一聲,吳昊俯身在他耳邊笑:“腹肌都快連成一塊了,你也該鍛煉鍛煉啊。”

藍非回頭瞪他一眼,自打跟這人在一起之後,他就沒去過健身房。他本就不是喜歡健身,只是為了在“伴兒”面前顯擺顯擺。自從跟吳昊綁在一起之後,吳昊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自然不會再去花錢找罪受。

吳昊被他那含嗔帶怒的一眼看的心火直冒,手也離開藍非腹部,去找今天下午被玩弄的不盡興的那兩小點,□起來。

藍非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輕哼,雙手揪住床單擰了起來。

吳昊把他翻過來,引導他的手抱住自己。藍非沒領情,手還是放在身體兩側。吳昊輕笑,正對上藍非帶著怒氣的眸子,幹脆一口咬在他喉結上。

藍非掙紮了一下,就聽吳昊道:“你說了不反悔的,現在是在做什麽?”

他氣壞了,便也去在吳昊身上他夠得著的地方啃咬,一時兩人像玩耍的小狗一樣,互相比拼著種起草莓來。

等兩人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印跡,吳昊笑著箍住藍非:“再這樣玩下去,我們就要做到天亮了。”

藍非不說話,但也沒有掙紮。

吳昊低頭,吻住他的嘴。

像是等待了許久終於等到了一樣,藍非輕嘆一聲,張開嘴邀請吳昊的進入。兩條舌頭纏在一起起舞,打轉,你來我往的在彼此口腔深處探索。

藍非很快動情,哼哼著抱住吳昊,雙腿無意識的往他身上纏,像是要整個融進吳昊的身體。

一邊接吻,吳昊空出一只手去撫慰藍非下面。剛動了幾下,藍非就咕噥著拉開他的手,自己在床上亂摸一氣,找到什麽後,直接塞進吳昊手裏。

吳昊喉嚨裏模模糊糊發出一聲輕笑,吻沒有停,一只手安撫性的在藍非耳側磨蹭,另一只拿著東西的手單手旋開蓋子,沾了點東西就往藍非身後摸。

被第一根手指進入一個指節的時候,藍非的身體向上彈了一下,不過很快在吳昊溫柔的吻裏放松下來,腿被分的更開。

吳昊也是第一次挑戰這樣的方式,一邊纏綿的接吻,一邊只用一只手在藍非身體裏擴張。不過,他滿意的哼了一聲,藍非這家夥,嘴上不饒人,身體,配合度還真高呢。

手指慢慢增加,藍非的雙手在吳昊背後輕撫,被弄的疼了就在身上那人腰上掐一把,舒服了就用指甲在吳昊背後畫個圈。

兩人都沒再言語,用最誠實的身體語言去表達著自己。

終於進入的時候,藍非臉一白,手上動作停了,嘴巴也放開,像是定住了一樣。

吳昊一手仍在他下面輕揉著,知道他沒有傷到,一邊擡起頭去看他,見他眼裏起了水霧,平時或囂張或驕傲的臉上是驚慌與恐懼,不由得心裏一疼,湊上去吻他的眼睛。

“乖,老婆,放松,我不弄疼你。”他溫聲道。

藍非點點頭,收緊了手臂。

吳昊放在他下面的手扶住他顫抖的腰,緩慢的,把自己全部埋進他的身體裏。

藍非發出長長的一聲“啊”,很快嘴又被吻住了。吳昊的舌頭在他嘴裏緩慢的轉著圈,連帶下面那個東西也一起轉起圈來,速度都一樣。

舌頭退了出去,下面也拔出些許,藍非心裏正松口氣,突然就被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牙齒下意識的就要咬下去,卻硬生生的被吳昊捏住了下巴。

吳昊喘著氣調笑道:“你下面咬著我,上面這張嘴也想咬我?”

藍非在他背上狠拍了一下。

吳昊哼笑,“欠收拾了是不是?”

他完全抽離了藍非的身體,對疑惑的他一挑眉,然後——

“啊——”藍非撲騰起來,他竟然,竟然,就這麽進來了!

吳昊在他臉上咬一口:“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狠的!”他在藍非PP上打了一巴掌,再不忍耐,開始了渴望已久的侵略。

藍非在越來越重的撞擊裏叫啞了嗓子,昏昏沈沈中,他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

等吳昊終於在他體內釋放,感覺到一股怪異的暖流在體內深處的時候,他終於想起來自己究竟忘了什麽——

“吳昊!你沒帶套!”他怒吼道,只是沙啞的嗓子吼出來,分貝實在是小。

吳昊痞痞的笑,打橫抱起他去浴室:“這有什麽關系,老公會幫你清理的,老婆放心睡吧!”

藍非臉一紅,看著吳昊身上的青紫和掐痕,回想起剛剛的瘋狂——

嗷!老子明明是個腹黑強攻啊!為什麽越來越像Murphy那個炸毛弱受了啊!老子不要啊!不要啊!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吃掉了啊......標題一語雙關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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